「既然您知道我是個大仙,那相信我的其他情況您也是知道的,您就給句實話,蘇紫萱我能不能帶走?」他直接痛快地問道。

蘇爸看了看手機,弟弟和自己說過,這個樂天比較的奇葩,現在看來不但是奇葩,而且還有一種不怕死的勁頭。

「我認為是可以的,而且越快越好。」蘇爸回答。

蘇紫萱在一旁驚訝的瞪大眼睛,因為樂天在問這句話的時候開了免提,所以她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回答也讓樂天愣了一下。

「不過雖然我是同意的,但是蘇紫萱的媽媽能不能同意,那就不是我可以做主的了,我給你一個建議,現在就馬上把孩子要了,那麼你打敗蘇紫萱媽媽的幾率會增大許多。」蘇爸提醒道。

樂天看了看蘇紫萱,這一家人有點意思啊,居然用打敗這個詞?

「你爸是軍人?」他壓低聲音問道。

蘇紫萱無奈的點點頭。

「這個……我可能沒辦法答應您啊。」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怎麼了?」蘇爸奇怪的問。

「您閨女是什麼身手您是知道的吧?我怕被打死。」樂天回答。

蘇爸無語,這倒是句實話,可是剛剛閨女不是說是這個男人不要她?

蘇紫萱急急忙忙的搶過電話,再聊下去自己估計就要被按斤賣給樂天了……

「爸,樂天還有點事,他就不能和你多說了……」她對著電話說道。

「哎……我還有點時間呢。」樂天馬上說道。

「滾!」

蘇紫萱眼睛一瞪。

樂天馬上轉身就走了。

「蘇紫萱!你怎麼回事?我嚴肅的警告你,將自己的脾氣收一收!否則這個男人跑了吃虧的可是你自己!」蘇爸沉聲說道。

「知道啦……爸,我和你說你千萬不能和老媽講我的事,你知道嗎?」蘇紫萱鄭重警告。

「知道了,我也有事,先掛了。」蘇爸哼了一聲。

蘇紫萱無奈的看著電話,只能嘆了口氣洗澡去了。

顧小冷正趴在自己的電腦前,她正在看著一些醫學資料,沒想到這些東西看起來還蠻有意思的,對於一些病理她居然有種非常想研究一下的衝動。

看到電腦上有一個現場諮詢的點擊按鈕,她點了下去。

這幾天她沒事的時候就在看著網上這些資料,還是小有心得的,誰都沒有估算到這個智商二百的天才少女的腦子裡的理解力能達到什麼程度。

「你好,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一個視頻被接通了,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男人笑著看著顧小冷。

顧小冷愣了一下,這是網上諮詢病情的方式,她還是知道的。

「那個……我想問一下,血液併發式病理的附能增生是什麼意思?它對於病體病毒的促進進化效果真的那麼大嗎?」她馬山詢問。

視頻內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這麼專業的問題居然是一個小孩子的口中問出來的?

「請問你是……」他疑惑的問。

「我是一名大學生,我對於醫術非常好奇,我想諮詢一下。」顧小冷回答。

「什麼?大學生?你開玩笑吧?」

接視頻的這位網上醫生驚訝的問。

「我不騙你,我有學生證的……」顧小冷拿出了自己的學生證。

網上醫生驚訝的看了看,山海市經濟大學顧小冷,旁邊是一張照片,的確是視頻內的這個孩子。

「你今年多大?」醫生問。

「我今年十三了……」顧小冷回答。

醫生驚住了。

「你是天才兒童?你的智商是多少?」他馬山詢問。

顧小冷沒料到的是,和她視頻的這位醫生可是一家頂級醫院的心腦血管方面的專家,本來網上接診這種事是輪不到他做的,今天他只是無聊就上來看一眼罷了,平時醫院有專門的網上諮詢醫生的。

「老師對我進行過測試,說我的智商至少有二百!」顧小冷回答。

對面的醫生驚住了。

「你想學醫?」他問。

「恩!我的一個妹妹生病了,我想盡自己的能力救活她……我知道我現在才開始學可能有點晚了,但是我就是相盡自己的一點力氣……」顧小冷的眼中緩緩的流出了兩滴眼淚。

視頻內的醫生沉默了一下。

生離死別自己都見得多了,眼淚是根本無法打動他的,但是顧小冷說自己是一個智商二百的天才,這就遠遠比兩滴眼淚的威力要強悍的太多了。

顧小冷擦了擦眼睛,她就是想騙一點醫術,也不知道對面這個醫生會不會上當。

「小姑娘……你稍等我一會。」視頻內的醫生說道。

顧小冷點點頭。

她不知道這個醫生要她等什麼,不過她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視頻內的醫生不見了,顧小冷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什麼東西。

這個東西冰冰涼涼的,這大夏天的突然摸到這麼冰涼的東西,還讓顧小冷覺得非常舒服,她就使勁的握了一把。

「絲絲……」

一種奇怪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顧小冷疑惑的扭過頭。

入眼處是鍋蓋巨大的腦袋,這傢伙正安靜的趴在顧小冷的腳下,而顧小冷的手居然死死的抓住了鍋蓋腦袋上的虯褫。

剛剛那個絲絲的聲音就是虯褫發出來了。

「混蛋!混蛋!混蛋!這個小丫頭居然敢撫摸本蛟龍!」

虯褫簡直是暴怒。

「你有本事可以咬她一口。」鍋蓋哼了一聲。

「放屁!你以為本蛟龍傻嗎?這個女娃子明顯和那個狗屁大仙有一腿……」虯褫罵道。

鍋蓋懶得去理會虯褫,它依舊安靜的趴著。

反倒是顧小冷,她發現自己居然抓著那條蛇的時候,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媽呀……」

她嚇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臉都嚇白了…… 話音剛落,九爺那邊就把十三老頭扯了過去,也不知道在商量一些什麼。而我們的目光。則聚集在了那些警察正在檢查的屍骸的身上。

從屍骸上能夠看得出來。這些人都已經死了很久了,甚至有的估計都已經超過了十年。 溺寵上天:腹黑老公惹不得 之前九爺他們說,這山上的棺材不止這些,那麼如果按照每個棺材裏面都有一具屍體來算的話。這裏至少埋了上百具的屍體。

對不起,我想要你 “樑爺爺,你們剛纔在外面能看見我嗎?”我轉過身來朝着樑老問道。

“能啊。怎麼了?”樑老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我把在裏面的情況給樑老和方大師他們說了一遍,聽完我說的之後,樑老和方大師兩個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心裏直發毛。

他們說。看到我進入那些棺材羣裏的時候。就感覺我的樣子有些奇怪。我伸手去摸那口棺材還點燃打火機,還沒等摸到立刻把手又縮了回去。當時他們還以爲那口棺材又什麼異樣,於是也去看了那口棺材。發現那棺材根本就沒有什麼,只是普通的棺材而已,只是他們從外面根本就打不開。

“也就是說,我沒有摸到真實的棺材?”我有些吃驚的朝着方大師和樑老問道。

“是啊,上一次,不就也是這樣嗎?”方大師朝着我說道。

我這纔想起來。那個陣法的奇妙之處。當時我和小洛陷進去之後,看到的那些全部都是幻象而已,就連我和小洛在房子裏生的火,都是在那片樹林裏面。而這次的陣法就是那個陣法按照比例縮放的,所以我看到的都不是真實的。

因此,我的那些符也都是貼在空中就立刻掉在了地上。至於那些棺材能打開,完全是因爲外面把那些棺材打開了,所以我纔看到棺材打開的。

聽完這些,我更加發蒙。不是說,外面棺材打不開,需要人進入陣法之後嗎,可是我進入陣法之後,幾乎什麼都沒做啊,怎麼就能把棺材打開了呢?

“這些我們也不知道,估計得去問老九了。”樑老搖了搖頭,朝着九爺那邊指了指。

正在這時候,九爺和十三老頭也朝着我們這邊走過來。

“葉子,現在離過年也就幾天時間了,這幾天時間回去好好安心過年吧,至於其他事情咱們過完年再說。葉子,這個你拿着以防萬一。” 貼身女王 說完話之後,九爺直接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來一塊兒玉佩,讓我貼身帶着。

看着那塊兒玉佩,就知道是個好東西,如果拿出去賣,至少能上七位數。

還沒等我拒絕呢,九爺就帶着十三老頭急匆匆的跟樑老交代了幾句,然後下山了。看着兩個老頭的背影,我也有些無奈的轉身看向了樑老和方大師。

“竟然他們都這麼說了,你們這件事兒暫時就不要管了。到時候如果有需要,會通知你們的。接下來,就好好過個年吧,你們現在可以下山回家了,這邊我得照看點。”也不知道剛纔九爺和樑老說了一些什麼,樑老現在說話的時候,臉色都有些陰沉。

本來我還想問個究竟呢,不過卻被方大師給攔住了。

方大師帶着我和鬼婆冷叔張叔下了山,到了山腳下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一起跟我回家,而是讓我一定要拿好九爺給我的那個玉佩,如果有事兒打電話給他們。

而鬼婆也是讓我照顧好小洛,然後就跟着方大師和冷叔朝着縣城的方向走去。最後只剩下了張叔在我旁邊,他留下來也只是爲了開車把我送回去而已。

回到家裏之後,小洛就一臉期待的看着我,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我找了個機會把事情告訴她之後,小洛也算是略微鬆了一口氣,至少並沒有出什麼大亂子。

可是當我問道家裏情況怎麼樣的時候,小洛的臉色就變得更加奇怪了。

“這還用問啊,以後我恐怕就得把小洛喊嫂子了。”沫寒忽然冒出來,調笑一般的來了這麼一句,嚇了我一大跳。

看來,我媽和小洛她媽倆人竟然硬生生的把這事兒真給扯到一起定下來了,這纔是讓我最爲難的。難道,現在要把小洛的事兒給兩家人攤牌? 變身女記事 可是這樣的話,估計會讓小洛的家裏人承受巨大的痛苦,這種事兒,我還真做不出來。

“好了,該做的該說的我都做完了也說完了,葉子,馬上過年了,我也該回家了,家裏只有我爸一個人在呢。”沫寒出來時間也不短了,也確實該回去陪她爸過年。

“回啥回,待會兒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也過來過年,人多熱鬧。”我媽也不知道從哪兒忽然冒出來,兩句話就把事兒搞定了,還沒有讓沫寒又任何解釋的機會。然後,用了三分鐘時間打了一個電話,沫寒的爸爸也給敲定了。

之前回來的時候看到我媽,還覺得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勤勞樸實善良。現在看上去,我媽還是那種比較強勢的說一不二的人,不過看上去確實挺有範兒的,沫寒和小洛現在看我媽那眼神都在放光,好像期待着以後自己也能像那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也徹底把這次回來的目的全部拋之腦後,開始全心全意的幫家裏準備年貨當中。這也是我第一次回家過年,整個村子都非常的熱鬧,至少比我這十來年過年都熱鬧。

這段時間裏,他們幾個大人在一起逛街,我則是跟着小北一起把整個縣城能轉的地方都轉了一圈,而沫寒和小洛則是帶着我妹妹去玩。

就在大年前一天晚上,方大師打電話給我。

“葉子,大年初二,你務必來一趟縣城。”

“方大師,出了什麼事兒?”聽到方大師的話之後,我心裏咯噔一下,立刻緊張的朝着方大師那邊問道。

“那個人出現了,想要見你一面,讓你務必在那天趕過來。到時候,我讓老張去接你。”方大師說完話就立刻掛斷了電話,本來我還想問問情況的,但是再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方大師已經關機了。

不光是方大師,就連鬼婆和冷叔他們全部都關機了。至於樑老他們那邊,我並沒有打電話過去詢問,因爲我始終覺得,樑老和我們並不是一路的,我和方大師他們纔算是同一路的人。

這個電話的影響並不大,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整個村子裏都洋溢着喜慶的氣氛。我爸把我和小北從被窩裏面拽了出來,起牀時候飯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沫寒的爸爸也已經趕了過來。

飯桌上,我還是第一次盡興的喝白酒,以前在學校和那些同學喝酒的時候,都只是喝啤酒而已。

整整一天時間,我都喝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到最後人家跟我說話我都反應不過來。甚至於,我最後到底是怎麼爬到牀上的,我都想不起來,反正到最後完全就是斷片兒了,以至於第二天早上起來,他們說很多我應承過的事兒,我也根本就想不起來。

大年初一下午,沫寒跟着她爸一起回去了。而小洛父母也準備要回去,本來是想把小洛一起帶回去的,但是小洛這次害怕了,她生怕回去之後待時間長了,會被家裏人發現,所以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我的身上。

“叔叔阿姨,我們還得一起去看把小洛救回來的那個奶奶呢,她平日裏一個人在家,這回過年小洛沒有陪她一起過,明天我們就得過去。”我無奈之下,只好開口把鬼婆說的相當可憐。

聽到這話之後,小洛的父母立刻同意了,不過他們卻要跟着小洛一起去看看,說如果不是她老人家的話,估計他們就再也見不到小洛了。

小洛廢了好半天的勁兒,才說服她家裏人。

這個理由,也成了我給家裏人的理由,我要陪着小洛一起過去。我爸媽當然舉雙手同意,現在在他們的眼裏,小洛完全就是他們的兒媳婦兒,這也是讓我非常受不了的一點。看來以後,有一些事兒還是得找機會解釋清楚才行。

就在小洛父母走了之後不久,我也跟着小洛朝着縣城那邊趕了過去。

雖然方大師說讓我大年初二過去,但是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現在就急着過去。等到了縣城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快九點了。打電話給方大師,這回電話總算是打通了,方大師和鬼婆還有張叔冷叔四個人,正在附近的一家仍舊營業的火鍋店吃飯呢。

等吃完飯回到方大師他們住的酒店,我立刻問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葉子,那天那人找到酒店裏面來,指名道姓要見你,所以我們也只能給你打電話了。不過看得出來,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所以你就放心吧。”方大師朝着我說道。

“是啊,我們都看得出來,他並不想害你。他如果真的想對你不利的話,至少有好幾次機會,所以我覺得你還是見一見的好。”鬼婆也在旁邊開口說道。 蘇紫萱洗完澡就聽到顧小冷的驚叫,她急忙跑上去看,就看到鍋蓋和虯褫兩個傢伙正看著顧小冷。

「怎麼了?」她奇怪的問。

顧小冷臉色發白的指著鍋蓋。

「它……它它它……什麼時候跑到我房間里來了?可嚇死我了。」她哆嗦著說道。

「哦,鍋蓋說了,它很喜歡你,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會是嫌棄它吧?」蘇紫萱看著顧小冷。

顧小冷不經意的看了看鍋蓋,發現這個傢伙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而且那個白蛇也將嘴巴對準了自己,還在不斷地吐著舌頭。

「不……不會,我不嫌棄他們。」她小聲地說道。

「那就好了,它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甚至還可以保護你呢,好好和鍋蓋、虯褫打好關係,我先下去了。」蘇紫萱說道。

顧小冷看著就這麼離開的蘇紫萱,這個奇怪的生物是你帶回來的,現在居然賴上自己了?這叫什麼事嘛。

「小丫頭……你不會是害怕我們吧?」

顧小冷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這個聲音陰沉沉的,聽在耳朵里就像是有鬼在自己的耳邊吹氣。

「誰?誰在說話?」顧小冷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你蛟龍大爺!」虯褫哼了一聲。

顧小冷驚詫的看著虯褫。

「你……你會說話?」她簡直是驚呆了。

「這不是說話,我們只是和你直接進行意識交流……」鍋蓋哼了一聲。

虯褫這傢伙對顧小冷開始感興趣,鍋蓋則是興趣一般般,不過它對虯褫的一些話很順從,聽話的就像是虯褫的一個跟班似的。

顧小冷兩眼放光,在知道這兩個東西不會對自己有危害之後,她就徹底的放下恐懼,更何況這兩個東西還可以和自己交流?

這也太牛逼了吧……

「小白白……」顧小冷喊了一句。

「你信不信你再喊一聲,你蛟龍大爺就弄死你。」虯褫惡狠狠的說道。

顧小冷眨了眨眼。

「你是蛟龍?我聽說蛟龍都是可以飛的……」

「本大爺現在還不是,但是將來終有一天會是!」虯褫哼了一聲。

「哦,如果你需要我幫忙……你儘管說,我能幫就幫。」顧小冷隨口說道。

虯褫愣了一下,它用它沒有眼睛的眼睛看了看顧小冷。

顧小冷毫無所覺,她伸手摸了摸鍋蓋,鍋蓋粗糙的皮膚摸起來手感不是很好,不過重在新鮮感十足。

「你叫鍋蓋?我們商量一件事吧?」顧小冷問。

鍋蓋站起來看了看顧小冷,沒說話。

「以後你能不能別舔我……總是洗澡也很煩人的。」顧小冷說道。

鍋蓋再次趴了下來,它安靜的趴在顧小冷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