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拜見林大人。”橫刀營衆人行禮道。

林楓微微點頭,算是回覆。然後雙眼冒着凌冽殺氣看向蘇放道:“報出你的姓名和官職。”

蘇放也是久經沙場之人,殺人無數。可是看到林楓眼裏的濃濃殺意,不由打了一個激靈。當他得知就是林楓抓了武狂人之後,立即起身,將座椅掀翻在地道:“就是你抓了我家大人?”

“報出你的姓名和官職。”林楓再次冷喝。

蘇放雖然被林楓的氣勢嚇住,但是畢竟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還能勉強撐着。他反喝道:“憑什麼告訴你?你以爲你是誰?你配嗎?”

“來人,此人目無上級,以下犯上。將他綁了,打三十軍棍。若他反抗,殺無赦。”

隨着林楓一聲令下,林德帶着幾人上前。蘇放散開修爲,冷冷看着衆人道:“誰敢上來?老子殺了他。”

“區區知命境界初期,也敢來橫刀營放肆。”

林楓冷笑出手,隨着修爲散開,濃濃元氣散入,不斷凝聚在雙拳之上。

“你也不過知命境界,囂張什麼。”

蘇放一臉無懼,同樣將元氣凝聚於雙拳,想要給林楓顏色看看。

林楓速度極快,眨眼功夫臨近蘇放身前,然後猛地揮出一拳。蘇放全力揮着拳頭應對。兩個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

隨着一聲結實的巨響,大廳之內響起了慘痛的喊叫。蘇放的拳頭和林楓拳頭接觸之後,不到一息功夫。林楓的拳頭粉碎了蘇放拳頭裏面的元氣,然後直接打爆了蘇放的右臂。

蘇放右臂肘關節以下部分血肉模糊,骨頭這段扭曲不成形,看起來森然恐怖。

林楓朝着愣愣的衆人道:“綁起來,若再反抗,我當場格殺。”

“是,大人。”

林德醒了過來,驚歎林楓的實力。他第二次出面綁蘇放,蘇放哪裏還敢反抗。

蘇放算是見過太多兇狠之人,以武狂人爲最。可是像林楓這等冷靜的兇狠,更讓他忌憚。

老者睜開了雙眼,看着林楓,微微露出了吃驚之色,但旋即轉變成的兇光。他起身對着林楓行禮道:“大人出手魯莽,正所謂兩國交戰也不傷來使……”

老者話未說完,林楓冷冷逼視着老者道:“你們是哪國?想要和我大唐帝國交戰?是次州的大蠻國?還是中州的大周帝國?或者說魔族?”

此話一出,老者頓時覺得失言,一時之間無語以對。

林楓冷哼了一聲道:“將蘇放那廝帶下去打三十軍棍,以儆效尤。若反抗,速速來報。”

“是。”

林德將捆綁的蘇放拖了出去,心中一陣快意。一來,孤月城弟子在邊軍沒有什麼威信,今兒林楓代表這孤月城可是威風凜凜啊。二來,自己是不惑境界的修者,能綁了知命境界的修者,還能打他的屁股,快意,快意啊。

林德忍不住抿脣笑起來。

這蘇放比起武狂人,狂傲之氣還是差太多。經過林楓這麼一嚇,徹底蔫了,老實得很。

很快,屋外響起了啪啪啪的軍棍之聲。這些軍棍並非普通鐵棍,如同玄甲一樣,也算是一種法寶。不同境界修爲,有不同等級的軍棍伺候。打在屁股之上,火辣辣的疼。而林德親手執行軍棍責罰,那下手叫一個狠啊,吃奶勁兒都使上。

趁着蘇放悶聲喊叫,林楓看向老者問道:“你們老要人,是祝將軍的意思?”

老者知道林楓說話言辭犀利,心中便有了提防。他暗想,若說是,豈不是說明這次鬧事由祝將軍指使的?

“(你小子夠陰險的)大人莫名其妙被抓,大夥都期盼大人回去。魔族大軍說攻來就攻來。我破雲營不能沒有大人。”

老者說完之後,暗自品味了一番,覺得沒有什麼漏洞。反而自我感覺說的不錯。不由看向林楓,眼裏好似訴說:小子,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想要算計老子?沒門兒。

林楓神色不動道:“你家大人無故傷人,也不是大罪。彔彔口供便可回去。你們回去等候便是。 長安十二時辰(全集) 再則,你們若想提人走,就讓祝將軍按照正規程序上報交涉。我們若是收到了命令,自然會提前放人。”

此時,蘇放被人帶了進來。不僅右手手臂廢掉,不知道需要多少靈丹和時日才能恢復過來。而且他的屁股受了軍棍,竟然也有了血跡,可見執行軍棍之人有多麼兇狠。

老者不由凝重起來,自知爭辯非林楓對手,便道:“這位大人,你們橫刀營的答覆就是這個?”

“大唐帝國有王法,一切按照規矩辦事。”林楓毫不退讓。

老者連聲冷笑之後,又看了看衆人,最後的目光落在了林楓身上道:“好,好啊,橫刀營有氣勢。我們很快會再次相見的。”

說罷,老者帶着受傷的蘇放頭也不回地離去。

屋子裏的人陷入了沉默,有人覺得快慰解氣,有人心事重重,場面有些尷尬。

沈嘉河干咳一聲打破了沉默道:“林大人,我們抓了他們的大人,又杖責了他們的統領。破雲營不會善罷甘休的。林大人決定如何辦?”

“(少給老子打馬虎眼探口風,老子不知道你和他們一夥嗎?他們來得這麼快,很有可能就是你告密的)沈大人不用擔心,軍中有規定,不能擾民傷民害民。雖然武將軍犯此罪,也算不得大罪,錄完供詞,走個過場便放了。”林楓回道。

沈嘉河點點頭道:“林大人奉公執法乃我大唐棟樑翹楚。不過還是早些放了吧,免得生事端。人是玄甲兵抓的,便由林大人自己解決。”

“大人無需擔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沈嘉河說完便轉身離去,說是不管不問,卻是令屬下留下觀察,有任何局勢變化,都要及時稟告。

沈嘉河剛走沒有多久,破雲營衆人便趕來,站在了城牆之下。破雲營的人二話不說,就開始衝撞城門。

砰,砰,砰……

一聲聲沉重的撞擊之聲響起,城門劇烈地晃動。胡兵率領衆人找來結實的橫樑擋住,並且衆人組成了肉盾,全部散開修爲合力抵擋。

林楓不怕鬧大,反正佔着一個禮字,鬧得越大,越對自己有利。他也沒有下令弓箭手射殺破雲營衆人。而是命令衆人道:“弓箭手準備,步兵堵城牆。玄甲兵全部集合,嚴陣以待。”

半個時辰過後,城門被攻破,大批破雲營士卒想要衝進來,卻被橫刀營士卒阻擋。城門不大,兩個軍營的人擠在一塊,人頭攢動。

畢竟都是大唐帝國的邊軍,無論誰也不敢真正下手。兩個陣營的玄甲兵處於部隊最後方,起到威懾作用。攻擊的士卒都是手持木棍。

由此,兩個陣營倒不像廝殺,而是街頭混混打羣架。

“破雲營叛變,大家不要留情,狠狠地痛扁他們。”

“橫刀營大逆不道,亂扣朝廷命官。破雲營朝廷軍令前來鎮壓。投降可免死罪。”

“破雲營臭不要臉,黑白顛倒,大夥用棍子乾死他。”

“橫刀營被人矇蔽,是非不分,大家趕緊一棍子敲醒他們。”

“……”

兩個陣營一邊大放厥詞,一邊互毆。雖然有人淌血,但是還沒有人丟掉性命。林楓站在高處,靜靜地看着一切,最後目光落在了城外的百名玄甲兵之上。

“真正的大戰馬上就要上演了。我的高階玄甲被魔族擊毀,今日只能憑藉肉身和玄甲兵一戰。不知道面對高階玄甲,是強還是弱呢?”

林楓冷冷一笑,今日勢必要殺了武狂人。對於和高階玄甲兵碰撞,林楓有些期待起來。 林德過來稟告道:“大人,剛纔局勢你也看到了。若不放了武將軍,下次若是破雲營上來,應該是真刀真槍實幹了。”

林楓點點頭,問道:“依照剛纔的衝突來看,你覺得我們有幾分勝算?”

林德露出憂慮之色道:“破雲營是邊疆實力最強的陣營之一,有玄甲兵一百。說實話,我們橫刀營不是對手。若是對方的玄甲兵攻上來的話,我們更加沒有任何勝算。”

“我知道了。告訴兄弟們,今日可能會有一場血戰,想要走的人,現在是最好的時候。”

林楓說完之後重新回到了地牢。常龍對武狂人的審訊接近了尾聲。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酷刑折磨,此時的武狂人有些低沉和疲憊。當他看到林楓的時候,也沒有吼叫,而是靜靜地看着,目露深深徹骨的恨意。

林楓沒有空理會這些,他看向常龍道:“常龍,事情辦完了嗎?”

常龍的眼裏滿是血絲,看來和武狂人這樣的惡徒對視,他也有不少的壓力。常龍有些亢奮道:“大人,所有打家劫舍,以我國子民人頭冒充魔族建功……”

林楓有些不耐煩問道:“丘總兵大人一案呢?”

“認了。”常龍難以自制的開心道。

“很好,供詞確認了嗎?畫押了嗎?”林楓露出了笑意,這笑意卻比冰雪還冷。

“正在寫呢,差最後一個案子供詞沒有寫完。”

林楓低聲道:“破雲營很快就要攻來了,我們時間不多。只要丘總兵那個案子認罪畫押,其餘案子可以放過。”

“丘總兵那個案子已經寫完了。”常龍小聲道。

“那就結案。”林楓吩咐道。

“好。”

常龍走到抒寫供詞那人面前,令他草草寫完最後一句話,然後寫了一個總結。常龍拿着供詞走到武狂人面前道:“武將軍,簽字畫押吧。”

武狂人久經沙場,露出了一絲冷笑。他慢吞吞道:“急什麼,這個供詞幾頁那麼長,我要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一遍。不然你們添加了點什麼誣陷我怎麼辦?”

常龍知道武狂人實在拖延時間,冷笑道:“看來武將軍舒服了一陣子,忘記剛纔的滋味了。需要下官幫你重新回味一遍嗎?”

看着常龍手裏的刑具,武狂人的臉不由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道:“拿來,我籤。”

看着武狂人最終在長達十幾頁的供詞之上簽字畫押,林楓不由吐出一口氣來。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殺了這廝給李達業報仇雪恨,也算讓自己心裏好過一些,順便還能替唐瑾兒除掉一個禍害。

罪證到手,林楓命令道:“常龍,你帶着衆人出去迎敵。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是,大人。”常龍行禮,然後帶着人離去。

武狂人擡頭看向林楓,露出詭笑道:“李達業,是不是我的屬下打進來了?”

林楓轉身神,靜靜地看着武狂人道:“不錯,你的精兵強將正在攻打我橫刀營。”

武狂人不禁露出了哈哈得意笑意,他道:“李達業,你殺不了我的。就算我今日認罪,在這邊疆,也沒有人可以摘我的腦袋。等我出去之後,定然將你碎屍萬段。”

“可惜沒有機會了”,林楓露出了森然之色,祭出了月城劍,一步步走向武狂人道:“惡人終惡報,武狂人,今日也是你的報應了。”

武狂人的笑容突然凝固起來,露出了恐懼之色,他瞪大眼睛道:“你……你要做什麼……你敢私自殺朝廷命官?這可是死罪。”

林楓走到了武狂人身前,將月城將放在他脖子上,然後道:“今日殺你,你可知道我的姓名?”

“你不就是李達業嗎?”不知道林楓爲什麼忽然問這個問題,武狂人疑惑回答。

林楓露出了吃驚之色道:“普天之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叫李達業了。這可是大唐帝國最高機密,今日你只能一死。”

“你……”臨死還被林楓戲弄一番,武狂人氣悶說不出話來。

“下地獄給丘總兵和李達業兄弟陪葬吧。”

林楓說完正要下手的時候,一個清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大人,且慢動手。“

林楓轉身一看,前方站着一個身着白裙的清麗女子。白裙之上繡着蘭花,正是墨莫。

“原來是墨姑娘,不知道來這等骯髒之地所爲何事?”林楓一臉奇怪問道。

“武狂人已經認罪,其罪當誅。林大人若是私自殺了他,這可是謀害朝廷命官。林大人是總兵大人極爲器重的下屬,前程遠大。萬萬不能一時糊塗,辜負了總兵大人的期望。”墨莫輕聲開口,聲音幽靜甜美。

林楓心想,若是放着武狂人離開,以他和江萬年的交情,不一定可以將他定罪伏誅。那個時候,死的就是自己了。而且唐瑾兒也會受到牽連。林楓主意已定道:“墨姑娘,此事與你無關,還請離開這等骯髒之地。”

墨莫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步步青蓮之間,一個幻影,赫然出現在林楓身前。她道:“總兵大人讓我來東平縣,就是爲了看住你。武狂人已經是必死之人,以一個必死之人的人頭換總兵大人部下一命,總兵大人決計不會同意的。我已總兵大人的名義命令你退下。”

“墨姑娘,想必你也知道破雲營正在部署攻打營地。若是他們把武狂人救了回去,那就是放虎歸山。我這是替總兵大人除害啊。”

墨莫一臉冷靜,淡淡道:“林大人不用擔心有人劫獄。營地由我看守,林大人可以放心睡覺便是。”

林楓雖然聽說念師很厲害,但是並未見過念師出手。不由笑道:“墨姑娘好大的自信。外面可是有一百玄甲兵,更有祝小吹暗中指揮。不是我小看了姑娘,還請姑娘讓開,莫讓這廝的血濺髒了你的好衣裳。”

“林大人,連總兵大人的話,你也不聽了麼?”墨莫微微蹙眉道。

“我替總兵大人除害,心中無愧。此事完矣,我自會向總兵大人請罪。”

墨莫忽然叱呵道:“總兵大人知道你的胡來,已經很生氣了。你擅自主張,給總兵大人添了很多麻煩。增援的人很快就到,破雲營不足爲慮。你還不放下手中長劍?”

“總兵大人萬萬不能率兵前來,三軍內訌,白白便宜了魔族。只有殺了此人,才能從源頭解決事情。此事,我一個人當了。到時候若要砍我腦袋,我也認了。”

林楓說完長劍一揮,朝武狂人的腦袋割去。還未使勁兒,林楓覺得眼前一黑,等他可以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處於一片雪原之上。

雪原無邊無際,到處都是茫茫白雪,天地一色。寒風呼嘯而過,令林楓感到陣陣寒意,瑟瑟發抖。

站在這寂寥廣闊的雪原之上,看着頭頂的蒼茫天空。林楓忽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然後林楓覺得陣陣倦意襲來,忍不住倒在雪地之上,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林楓發現躺在了自家的軟榻之上。清晨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林楓卻覺得有些刺眼。

林楓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從牀上彈起道:“媽的,被墨莫給放倒了,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妖術。”

林楓趕緊朝陣營走去。橫刀營做完折騰了一夜,今日沒有操練。陣營之上冷冷清清,少見人影。

“人呢?該不會都死光了吧?”林楓暗暗心驚。

“胡兵,林德,常龍?你們人呢?”

林楓一邊行走一邊大聲吆喝。 一路無人應答,林楓心裏有事,直奔地牢。他緊緊握住了月城劍,殺氣十足。

“上次讓那個墨姑娘壞我好事,今兒看到武狂人,二話不說,看人就殺。”

到了地牢,卻沒有發現武狂人的身影。林楓問道:“老徐,這裏的重犯呢?”

“武將軍嗎?不是被提走了嗎?”牢頭回道。

林楓心裏立即一驚,然後怒道:“誰提走的?沒有我的命令,老徐,你膽敢私自放了重犯,你不想活了?”

徐牢頭嚇得大驚失色,立即下跪求饒道:“大人冤枉啊。是總兵府的墨姑娘拿着總兵大人的手諭提人的。她說已經和和打過招呼了。”

“好了,你起來吧。”

林楓怒氣衝衝地走出地牢,心裏面一陣煩惱。還好人是讓墨姑娘帶走的,只要沒有落到破雲營手裏,還是有殺他的可能。

“都是墨莫那個小妮子惹的禍,若不是她橫加阻攔,武狂人已經人頭落地了。”

林楓心裏一陣臭罵,這才走到了城門處。橫刀營地的城門徹底坍塌,甚至成本附近的城牆也有缺口。地上有諸多血跡,還有來不及打掃的刀劍,弓箭。

看到這一切,林楓心知昨晚發生了激烈大戰,雙方的玄甲兵都出動了。

想到兄弟們昨晚浴血奮戰,而作爲頭領的自己卻是矇頭大睡,林楓心有不安。這頭兒當的,估計這會兒屬下都在暗罵自己膽小怕事。

“都是墨莫那個小妮子,果然人如其名,磨磨唧唧的。”

這時候,一個人影出現,正是常龍。常龍看到了林楓,頓時來了精神,睜開了睡眼。

“大人,你起來了。”常龍行禮道。

林楓看常龍渾身無傷,心裏有些驚疑,但是也有些心安。他問道:“昨日大戰如何?”

常龍一臉紅光和自豪道:“啓稟大人,在您的英明指揮部署之下。我們橫刀營衆兄弟上下一心,衆志成城,打退了破雲營那幫狗腿子多次圍攻。”

“(我睡覺你們還打贏了?)傷亡如何?”林楓有些不信問道。

“啓稟大人,我們陣亡十六人,重傷三十人,輕傷兩百零無人。”

聽到這話,心裏鬆口氣,陣亡不多,沒有出現血流成河的樣子。然後林楓道:“告訴兄弟們,破雲營都是精兵強將。而我們新兵衆多,人數上面也沒有優勢。我們輸是正常的。但是我們不能泄氣啊,更不能萎靡不振,不起來訓練。只要跟着我,遲早會報仇雪恨的。”

常龍難得呵呵一笑道:“大人說的對,我們不能趾高氣揚,打了勝仗就忘乎所以,訓練應該照常的。我這就去把他們叫醒?不過是大人昨晚下令,今日大家可以好好睡一個懶覺作爲獲勝獎勵的。”

“你剛剛說打退圍攻,現在說獲勝?而且我什麼時候下令讓你們睡懶覺的?”林楓一頭霧水。

“大人,我們昨晚殲滅叛軍七十人,俘虜叛軍玄甲兵百人。俘虜叛軍將士三千多人。繳獲叛軍兵器無數。不過後來大人下令把他們都放了。”

“常龍,你還在睡夢中吧。說什麼胡話呢?你現在該不會是夢遊狀態吧?”

“大人你說什麼呢?”

“我昨晚睡大覺呢?怎麼下令的?你倒是說說。”

“昨晚是墨姑娘出面的,說傳你命令。”

“(又是這個小妮子,該死)那你說說我們是怎麼獲勝的,怎麼可能獲勝的?”林楓氣呼呼問道。

此時正好林德也醒來,走出了房屋。常龍見到後,將林德喊了過來道:“林兄弟,昨晚的大戰是你指揮的,正好給大人仔細講述一下。”

“大人,是這樣的。”

林德振作精神,開始講述昨晚的戰鬥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