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後援和救護車趕到后,處理完現場,史密斯局長對張誠說道:「感謝你提供的消息。你看錦旗上是寫罪惡剋星好呢,還是警察之友好?」

張誠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罪惡剋星吧。」

二天後,史密斯局長真的帶著罪惡剋星的錦旗和五千刀的獎金(線人費)來到沉睡的夏洛特偵探社。

興緻勃勃的收下錢和錦旗后,史密斯局長問道:「聽說你找人有兩手,破案怎麼樣?」

張誠:「我一直再等個大案子,然後一炮成名。」

史密斯局長:「我給你說個案子吧。」

原來這城裡的一個街區,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是一戶人家的狗將主人在院子里活活咬死了。

狗咬人很尋常的事情,但狗咬死主人,這就不尋常了,以前幾十年都沒有過的事情。但是最近,在美國和歐洲,接連發生了三起狗咬死主人的事情。

更詭異的是,這位死者是一位國際中間商人,經常從事一些灰色業務的。在死前,這位和朋友喝酒的時候,談到過因為生意的關係,得罪了鄰國的某個組織。如果他死於意外,希望他的朋友一定要給他報警。

結果,前天才和朋友喝酒說過這事,第二天一早就被自己的狗咬死了。要知道,那家的狗是從小養大的。

這位死者是單身,只養了一條大丹,已經養了十年一人一狗相依為命,就和家人一樣親的。完全沒有道理被自家的狗咬死。

而且根據他朋友的說法,肯定是得罪人被殺的,當時他的友人覺得這個事很重要,開了手機錄像錄音的。

就這樣,本來應該定為意外的一個案子,變成了謀殺案,而且是根本找不到懷疑對象的懸案。

張誠聽了案情,看了照片和錄像,也覺得是非常詭異的案件,不過張誠並非是思考型的強者。只能提出,先去現場看看。

這種提議也無可厚非,哪有偵探不看現場就破案的。那才叫怪事。名偵探都是在現場轉一圈就能發現新線索的傢伙。

眾人驅車到了現場,很普通的街道社區庭院。如果不是前不久剛剛發生了命案的話。

張誠看著庭院陷入了深思——這一定都是XX的錯……

庭院在張誠的眼中回到過去的時間,每天這裡的主人和大丹都會在院子里玩耍,仍飛盤接飛盤之類的遊戲。 國際中間商人從幫忙雇傭商業間諜到殺手,什麼事情給錢都做得。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苦主弄到資料后不論是出賣僱主還是不出賣僱主,裡外都是得罪人。

只是,最後一天,也就是24小時之前,那大丹在遊戲的過程中,突然發瘋,開始對主人進行撕咬。這大丹是大型犬,站起來足有兩米高了,沒有防備的人類哪是大丹的對手,很快在主人的慘叫聲中,大丹咬斷了主人的氣管。

這還沒完,大丹咬死主人後,就像瘋了一樣開始撕咬主人的屍體。等到大丹安靜下來的時候,它的主人幾乎已經被分屍。這現場真是慘不忍睹。

張誠奇怪的是那大丹,安靜下來的大丹看到死去的主人,卻又顯得異常悲憤,就像剛才的殺戮不是它乾的一樣。

看到這裡,張誠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勘察的名義,張誠從院子里,轉到院子外,掏出煙斗塞進上等煙絲,用火柴點燃。

條子老大史密斯問道:「有線索嗎?」

張誠指著門外:「外面有監控能看到街上嗎?」

條子老大史密斯:「門口的沒有,不過附近的十字路口都有監控。我讓人將這一個月的監控全部調取出來了,要看嗎?」

張誠點點頭:「嗯,看監控。」

將一個十字路口監控錄像上的時間調整到案發前的十五分鐘,張誠在十字路口按停了畫面,一輛黑色轎車出現在路口。

張誠指著這張畫面:「時間,保存下來。」

在另一個十字路口,張誠在案發後的幾分鐘又按在暫停鍵。這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即將離開這個路口。

張誠:「這個也是。」

張誠對比兩張畫面的時間后說道:「兩個十字路口相距五百多米,看時間,這輛車走了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內,正好是包括案發時在內十五分鐘。

我們來的時候,也經過這條路了,路上很明顯沒有任何商店和加油站等能讓汽車停靠的地方。

現在查這輛車是不是本地人的車子。」

很快,條子老大史密斯就得到消息,車子非但不是本地的,而是一輛外地被盜的車子。

張誠點點頭:「那就更沒有道理在這裡停留了。所以這輛車上的人,是兇手的嫌疑最大。我想,問一下附近的鄰居就知道了,案發時,這輛車應該就在死者門外不遠的地方停著。」

條子老大史密斯問了一下附近的鄰居,果然有人看見當時死者門口附近是停了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的,但是並沒有看到車上有人下來過。

條子老大史密斯問張誠:「那兇手沒有下車是怎麼作案的呢?」

張誠:「雖然不是特別清楚,但是大致上已經理解了,軍方有一種能用次音波驅趕狗的聲波裝備吧。」

條子老大史密斯的一個從軍隊複員的手下證實,軍隊確實有這種裝備。

然後張誠繼續說:「我分析是有人將這種裝備進行了升級,不再是用次聲波驅趕狗,而是用次聲波讓狗發瘋。」

條子老大史密斯:「怎麼能證實這種事情?」

張誠:「抓住車上的嫌疑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條子老大史密斯:「您能抓住嫌疑人?」

張誠:「既然有線索了,那就一定能抓住,我想他們的高科技犯罪因為從來沒有失手過,也沒有被通緝過,所以嫌疑人,應該在拉斯維加斯拿著錢花天酒地。要是信得過我,就和我一起抓人。」

條子老大史密斯一想,抓錯人大不了放掉就是了,破了這種懸案可是要出名的——美國可沒有人怕出名豬怕壯的傳統,反而是人不出名怎能壯,想到這裡條子老大史密斯當即點頭:「好的,我帶人跟你去。」

眾人上車,跟著張誠開了幾十分鐘車子,先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將被拋棄的車子找到了。條子們上去開始查找證據,終於在車內提取到指紋。經過對比,這指紋是兩個南美人的,以前因為走私武器被抓過。

條子老大史密斯這時候終於開始信心滿滿,申請了逮捕令。

然後,眾人真的在張誠帶領下從拉斯維加斯一處綜合性大酒店中抓到了這兩個嫌疑人,並從嫌疑人的房間中找到了一些奇怪的裝備。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可以接在車內的定向發出大功率次音波播放器。

後來經過測試,這種頻率的次音波能輕鬆穿透車子和牆壁,對狗的大腦造成暫時性的損害——也就是讓狗發瘋,見誰咬誰。

因為人類聽不到這種次音波,所以對人反而沒什麼用。

這兩個嫌犯在裝備被破解后,很快就沒義氣的把知道的一切交代了,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只是按照命令辦事的——他們的老大如今還在南美,裝備也是老大派人送來的,次聲波武器原理什麼的兩個人根本不懂。甚至這兩個人和死者根本沒有見過面,只是按照老大的吩咐,在規定的時間和地方,打開車內的播放器。

做完這一單之後,兩個人拿了老大轉過來的十萬刀賞錢,然後就開始在拉斯維加斯花天酒地,沒想到這還不到七十二個小時錢也沒花出去多少的時候就被抓了。

雖然幕後指使者還在國外逍遙,可那是沒辦法的事情,條子老大史密斯能管的地域不能超過本州——至於國外,那更沒辦法了。報備一下聯邦調查局就算了。

不過,直接行兇的兇手和新型作案手段都被破解后,對以前或者以後發生的類似案件,有著絕大的指導效果。

現如今發生的三起被自家寵物狗咬死的案件中,剩下的兩個可是當做意外處理的。現在看,根本沒什麼意外,都是謀殺。

張誠也知道,其實這個死者本身,是沒必要同情的,做這種經常接觸黑暗面的國際中間商人,本來就要做隨時遇到死亡的情況。而且,根據張誠對死者的觀察發現,這位表面上沒有妻子和家庭的傢伙,其實暗中有三個妻子五個兒女——當然分屬三個家庭。

其中一個是藕斷絲連的前妻和兩個孩子,另一個是大學畢業之後就被他包下的傻白甜也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最後一個是他以前的助手,在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就開始隱居——他的助手當然明白他工作的危險性,並且這位也是唯一知道另外兩個女人存在的女人。她當然也知道,這位選擇獨住其實是為了保護他的女人和孩子。

國際中間商人從幫忙雇傭商業間諜盜竊其他公司機密到幫人尋找殺手復仇,什麼事情給錢都做得。

有道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苦主弄到資料后不論是出賣僱主還是不出賣僱主,裡外都是得罪人。 這一天,張誠也是人前顯聖破了奇案。需知助人為樂乃快樂之本,張誠現在就在脫離低級趣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忙完案子,張誠回爺爺家練武學習。

到了這裡,張誠才發現妹妹張妙也來了,想來也不奇怪,暑假特訓。

特訓這就像龍珠裡面的父子大練武,OP裡面的二年後再相見一樣。是能夠令人脫胎換骨成長的,當然,也有從不特訓的,坂田銀時那種。所以大戰時期連個絕招都放不出來啊。

在演武場,張誠抽出一把冷鋼刀來,練了一遍刀法。又拿出成套的飛刀暗器,一一打在木人樁上。

活動開身體后,和妹妹張妙一起踢沙袋。

踢沙袋就是戳腳的基本功,和拳擊運動員天天練習打沙袋的道理一樣,不過,腳力是拳力的兩倍。

重量級拳王通過抗擊打訓練,能擋住同等體重選手的重拳,但是擋不住重腳。所以允許踢擊的比賽中,回合數普遍比拳賽要少。

不知踢了幾千腳,開始接受奶奶的按摩后,張妙對哥哥說:「今天晚上我們超炮同好會在這裡集合。特別允許哥哥你也參加。」

這些年中日文化對美國滲透的特別厲害,總體來說美國的超級英雄已經開始沒落了,不乏有看中國玄幻網文治好毒癮的。男生們對玄幻小說裡面的主人公殺伐果斷特別感興趣,覺得好男兒就該當如此。

女生們則更喜歡嘴炮無敵的日本動漫了。

張誠的妹妹張妙就是超電磁炮御坂的粉絲。張誠自己更喜歡看魔禁,友情破顏拳什麼的,每次友情破顏拳揮出,后.宮都有+1到+9968的效果。

上條勢力的萬人後.宮團,想想也是讓爺們熱血沸騰的。

稍晚一些,張妙參加的超炮同好會會員們都到齊了,加上張妙一共八個人,三個亞裔五個白妞,都是張妙的初中同學。

大家在客廳先看了一段超炮的OP,然後開始了討論,今天晚上,大家討論的題目是,學園都市剩下的一個從沒有露過面的LV5是誰,或者是什麼能力。要有理有據。

其實這個問題在各種網上的論壇裡面被談論的已經很廣泛了。不過作者河馬一直是裝神秘,人家就是不說,各種同人和猜測也一一被河馬否決。

提出問題后,大家就開始了各種討論,張誠拿著瓶冷鮮牛奶,坐在人群里,享受著偽后.宮+8的效果。時不時去廚房弄些果盤和汽水來。

正當張誠喝完了一瓶奶,正想著是不是再來一瓶特侖蘇的時候,張妙的一個同學說:「大哥哥,你來說說你的看法。」

張誠:「我的看法啊。 橫明 我認為學院都市剩下的一個LV5能力是:瞬間上菜。」

眾女一聽眼睛都看了過來。

張誠解釋說:「超炮第一季裡面17集講得是暑假一些事。山口山二人組和小萌老師每天晚上去的那個燒烤攤位,不是很奇怪嘛。要什麼菜瞬間就拿上來了。連那個老師都問,這到底是賣什麼的攤位。

我爺爺家就是開飯店的,我個人非常知道做菜上菜到底要花多少時間。那個攤位的老闆要什麼瞬間就能上菜,豈不是超能力才能做到的。

如果是說老闆是大叔的話,其實LV5裡面也有麥野這樣的大嬸。學園都市成立幾十年了,多個LV5的大叔也不奇怪。

三個工薪族每天在外面的小吃攤位喝酒吃飯,而且看樣子每天吃喝都不少。很難想象是工薪族能夠承擔的。

這也是我分析出來的第二點。那就是,這個攤位的酒菜特別便宜。天天去吃的價格連工薪族都能接受。

可是,進價的成本問題應該是統一的吧。整個學院都市好像不種菜的樣子。

所以,答案就是,攤位的老闆是將酒菜用超能力變出來的。這種能力類似那個煉金師的言靈術。能無中生有。

前夫,後會無期 至於為什麼說這種能力是LV5呢,大家記得魔禁上面,三戰開啟前,上條一班人去吃火鍋的時候,發現菜價並沒有變化吧。

可是那個時候,很多學生家長們已經在要求學校放孩子回家了,因為連家長們都感覺出來要大戰了。

大家還記得當年因為日本核泄漏全世界一起去搶購碘鹽的事情吧。既然普通人都判斷出要大戰了,那社會上不可能不去搶購糧食等物資。

可是上條他們一班人吃飯的時候,說了食物價格並沒有上漲。甚至都沒有限量供應。也說了,可能進價漲了。

但是,做生意的,既然進價漲了,那飯菜自然會跟著漲價。

這一切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學院都市有充足的廉價食物供應。而且是非正常渠道的。如果瞬間上菜這個能力是LV5的話,我想供應二百萬人的學院都市的食材是不成問題的。

原著中,三戰已經打過了。但是最後一個LV5也沒有出場。這正說明,最後一個LV5不是打打殺殺的戰鬥能力,而是輔助能力。暗部和麥野配合的那個能追蹤的瀧壺理后,不也是LV4的輔助能力者嗎,據說差一點就到LV5了。

瞬間上菜,這就是我的看法。最後一個也是最神秘的LV5能力。這個能力能憑空變出食材和食物,至少能供應兩百萬人使用。

原著中三戰期間,學院都市也沒有發生食物漲價事件或者食物配給等,這反而不是很奇怪嘛。正也說明了,學院都市有足夠的食物和食材。

這位大叔每天晚上都在河邊一處偏僻的地方擺福利燒烤攤,對客人只收取很少的費用。是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地點。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個人看法。作者河馬是不會承認的。」

張誠顛三倒四的說了自己的看法,張誠的觀點很奇特,但是說得有理有據。以前大家討論的最多的一個LV5是時間類能力,可是,真要是這樣強大能力的話,不可能三戰沒有出場表現。

三戰已經是學院都市生死存亡之際了,不可能再留什麼底牌的。

炮姐同好會的諸位女生聽了張誠的觀點后,雖然感覺瞬間上菜什麼的LV5有些怪異,但因為張誠說道的有理有據,都鼓起掌來。 超炮同好會在討論結束后,坐在一起開始回味劇場版的超電磁炮。

一集劇場版看完,已經是深夜了,後半夜還要將超炮48集全部回味一遍——中間很少有能堅持下去的,大部分都是半路睡了,除非失眠。

這時候張誠去廚房端來了電火鍋,熱開湯底后將冰箱裡面洗好切好的青菜和牛肉端出來,請眾人一起吃宵夜火鍋。

熬夜這種事情,總是比較傲費精力的,要補。

吃完牛肉火鍋,大家一起興緻勃勃的補番,然後張誠第一個在地毯上躺著睡著了。隨著瞌睡蟲的傳染,一眾人接連睡著。

於是,客廳的電視上循環播著二部炮姐的動畫,一屋人呼呼大睡。

半夜,張誠醒來準備排水。醒來后的張誠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懷裡有個女生正在睡覺,若是如此也就罷了,但是自己的左手從對方的裙子里伸了進去,右手從對方肩部上伸了進去直插胸口。

張誠也是納悶,自己睡著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禽獸了。算了,總好過禽獸不如。

接著電視的熒光,張誠看了看此女的發色和膚色,總算鬆了口氣,沒搞出德國骨科來。已經是萬幸了。

悄悄抽出雙手。張誠在地毯上打了個滾,爬起身來。

張誠輕手輕腳的走進衛生間排水,正尿了百分之九十八點五存貨的時候,張誠身後一個溫暖的身子貼了上來,兩隻白嫩的小手從後面直接抓了張誠的手。

現在大家明白為什麼張誠腎虛了吧,真是踢都踢不走,當然,也不會真踢就是了。男人遇到這種送上門的好事,想不學西門大官人亦不可能。

衛生間的房門已經被艾瑪反手鎖上了,現在張誠只能寄希望於房間的隔音效果有夠好,因為艾瑪這叫聲實在是,太令男人興奮了。

張誠腎虛+2

第二天早上,超炮同好會會員們都起來了,又開了一個新的問題。 殊途是非 問題是:如果三戰來了,那天去做什麼?

張誠也寫了一份答案:去聽音樂會的交響樂演奏。

和其他人和家人在一起,或者和男友告白等比起來,張誠的答案簡直是帥到沒朋友。

而張誠想的是,都世界末日了,沒有BGM的人怎麼混得下去,當然要去聽個自新大陸的交響樂。

自新大陸就是路飛最後一次和沙鱷魚克洛克達爾決戰那一段的BGM.說起來,路飛和沙鱷魚前後大戰三次,除了自帶BGM這一次之外,剩下兩次都輸了。

功夫上面,星爺脫胎換骨那一段音樂是小刀會進行曲。

當然,並非自帶BGM的男人都能贏,世界上本來不存在正義和邪惡,能贏得那些都是為了別人而戰的傢伙,或者被稱作傻瓜的傢伙們。

為了自己的慾望、地位、野心而戰鬥的傢伙,就算自帶了BGM也是挨打的貨色。

在這裡張誠還是要說,不論是為了自己戰鬥的還是為了別人戰鬥的,都沒有正義和邪惡的區分。

應該是說,大家都有自己的堅持,都有自己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

當自己地三觀和別人的三觀遇到激烈衝突的時候,就可能會爆發戰鬥。但這戰鬥,並無正義的戰鬥和邪惡的戰鬥。僅僅是大家三觀不同。

一些動物保護者們認為挪威日本這樣的國家應該停止殺戮海豚和鯨魚,而殺戮海豚和鯨魚的人們則認為這是他們的生活的一部分,而且,從海豚和鯨魚身上得到的蛋白質並沒有被浪費。

兩撥人從嘴仗升級到器械,可是,張誠想,這裡面並沒有一方是正義的或是邪惡的。

如果有人認為自己是正義的,那隻能說,他的屁股坐在了那一方。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

這當然是和美國主流的愚民反智教育的英雄主義不同。而是張誠經過多年的社會實踐以及思考得出的結論。

當年那些十字軍都認為自己是正義的,而拿著彎刀滅亡了東羅馬帝國的傢伙們也認為自己是正義的。這些正義和瘋子以及中二病認為自己是對的,錯的是這個世界的道理是一樣的。

還是美國人比較實在,奪取古巴、菲律賓、兩次世界大戰擺明車馬是為了利益。

換成德國話講,就是用德意志的劍為德意志的犁開闢出更多地土地。

在爺爺奶奶家吃了午飯,腎虛+2狀態的張誠又睡了個午覺補充精神。

下午起來看報紙上面明後天的新聞,這個世界上大約只有張誠是能看到新聞的,其他人其實看到的都是舊聞。

看完報紙的張誠自言自語:「黑鬼作亂嗎,那就來吧。」

張誠看到的明天新聞中,今晚大約會有幾百名黑人在唐人街打砸哄搶商店外加襲擊行人和住戶。

唐人街一般和黑人區很近,因為原本都是從貧民區分出來的,只是一部分住了華人,一部分住了黑人。

而住了華人的那部分呢,日益富裕,變成了唐人街。住了黑人的那部分總是老樣子,總是貧民區。

黑人的腦迴路大約是這樣思考的:「以前我們一樣窮來著,現在他們有錢了,我們還是這麼窮,是因為他們把我們的錢賺走了。所以我們要把我們的財富搶回來。」

黑人的智商也就這樣了,要不說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他們需要的垃圾食品和毒品唐人街真不賣的。

真正賺走他們錢的其實是墨西哥毒梟,可是,那些毒梟連美國特種部隊都搞不定。不是說美國特種部隊戰鬥力不行,而是特種部隊去圍剿毒梟的時候,去多少就被收買多少——在美國當兵都是為了錢,毒梟給的更多,為什麼不給毒梟干呢。

然後拿了更先進武器的墨西哥毒梟們連墨西哥政府軍都沒辦法。

看到新聞后,張誠找了爺爺:「爺爺,今天晚上會有大批黑人武裝襲擊唐人街。總有個一千多人吧。要不要報警?」

爺爺:「鉤子靠不住。靠山山倒,靠河河干。我去告訴人準備好武器和子彈。」 爺爺通知自己人的時候,順手通知了附近的韓國城的韓裔和霓虹城的日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