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歌曲就到了粵語部分。

馬夏風深情的吸了一口氣,舉起話筒,四十五度仰望着天花板,伴隨着音樂唱了起來:“人在廣東已經amp;ap;嫖amp;ap;到失聯,有時也懷戀姿勢那麼經典……” 一盆又一盆血水從裡面端出來。

霸愛:惡魔總裁的天真老婆 蘇雯瀾扶著蘇老夫人,不時撫著她的背安慰:「祖母彆氣。當心你的身子。現在最主要的是妹妹沒事。」

「我可憐的孫女兒,從小被捧在手裡長大,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蔣家的太欺負人了。」

蔣老夫人在大丫環的攙扶下走進來。見到蘇老夫人,蔣老夫人連忙告罪。

「哎喲,老姐姐,實在對不住,陳家姐姐邀我入府一敘,我現在才回來。這是怎麼了?」

「老妹妹,咱們也算相識多年。當年我們把瑜兒嫁到你們家,就是看你處事公允。現在我好好的一個孫女被你們家大房連續陷害,你們這是想要她的命啊?現在你們滿意了?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二夫人陪著蔣老夫人去了宴會,此時聽見蘇老夫人的話,當場氣昏過去。

「二夫人……二夫人……」

現場一片混亂。蔣老夫人也沒空理會那個氣昏的兒媳婦,而是擔心地看著孫媳婦的房門。

「派人把五公子喚回來。他媳婦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通知他?」蔣老夫人吩咐旁邊的下人。

大夫走出來,對蔣老夫人和蘇老夫人說道:「五少夫人肚子里的死胎已經清理乾淨了。」

「她怎麼樣?」蘇雯瀾問道。

「五少夫人傷了身子,需要好好調理。大概近幾年不適合再要孩子。不過她還年輕,等把身體調理好了,以後也會有孩子的。」大夫說道:「現在她睡著了。等她醒過來,情緒肯定不穩。你們多安慰安慰她。」

蔣老夫人受不了這個打擊,搖搖欲墜的,眼看著要昏過去。

大夫連忙給她扎了一針,這才沒有倒下。

「蔣玉秋在哪裡?」

緩過氣的蔣老夫人氣憤地說道。

「在……在……」

旁邊的婢女顫抖地說道:「大小姐說是想回去看看外祖母,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她以為躲得掉?惹了這麼大的禍事,就算是她外祖父也護不了她。來人,把她帶回來。要是有人阻攔,不管是誰,就說是老身說的。老身管教自己的孫女,看誰敢阻攔。」

蔣老夫人又想起中途離席的蔣大夫人。

難怪剛才她神色慌張,敢情是知道自己養的好女兒惹了禍,急急的回來給她出謀劃策的。

不管蔣老夫人做了什麼樣的處理,蘇雪瑜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保住是事實。蘇家的人不領這個情。

蔣子臻騎著馬匆匆趕回來。

平時馬匹都是直接牽到馬廄里,今天為了趕時間,騎著馬衝到了後院,可見他有多焦急了。

「瑜兒呢?」蔣子臻下馬,焦急地問道:「她有沒有事?」

「你說呢?」龐氏冷道:「你們的孩子沒了。你說她有沒有事?」

蔣子臻臉色鐵青,看向旁邊的人:「聽說是蔣玉秋乾的?」

「是。」甄氏又問:「不知道二女婿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一個是你的姐姐,一個是你的髮妻。你的髮妻被害成這樣,你們的孩子還沒了。作為男人,你打算怎麼辦?」 蔣子臻先是朝蘇老夫人,蔣老夫人,甄氏以及龐氏行禮。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蘇家一個交代的,也要給自己和瑜兒一個交代。」

蔣老夫人心疼地看著他:「孩子沒了,祖母也心疼。那可是我的曾孫孫啊!現在你要做的是好好安慰孫媳婦。不要讓她鑽牛角尖。至於蔣玉秋那個丫頭,祖母也不會偏袒她。等她從她外祖父那裡回來,我派人押到你那裡。」

「蔣玉秋惹了大禍,故意躲起來。老夫人不僅不把她抓回來,還說等她從那裡回來再交給二妹夫處置。先不說蔣玉秋什麼時候才回來,只怕等她回來的時候,二妹夫早就氣消了吧?那時候老夫人是不是又要念及他們兄妹情份上,讓二妹夫對她網開一面?反正孩子已經沒了,木已成舟。你們還能怎麼處置她?」蘇雯瀾淡淡地說道。

蔣子臻蹙眉,看向蔣老夫人:「祖母,那可是我的孩子,我和瑜兒的孩子。前段時間瑜兒已經動過一次胎氣,那也是大房害的。如果說第一次是無心之過,那麼這次呢?明知道瑜兒的胎位不穩,蔣玉秋還故意撞她。這次不是無意了吧?祖母,你知道瑜兒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做了多少努力嗎?你知道她連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嗎?」

「小五,祖母不會偏袒她。你要是願意,現在也可以把她抓回來。只是你要想清楚,如果我們蔣家大張旗鼓的抓她回來,這件事情肯定鬧得沸沸揚揚。她的名聲受損事小,府里的姐姐妹妹肯定都要受到影響。另外,別人也會說我們家內訌,不團結,互相殘殺。世家大族最忌諱的就是不團結了。」蔣老夫人嘆道。

蘇老夫人跺跺拐杖,看著蔣老夫人:「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不,我沒有這樣說。孫媳婦受委屈了,我這個做祖母的也難受。蔣玉秋惹下這樣的大禍,我也不會保她。只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緩個兩天,讓那丫頭從外祖家回來再說。」

「如果她一直躲著不回來呢?」蘇雯瀾問道:「一日不回來,我們就饒她一日。直到我們蘇家消氣為止?」

「她是蔣家小姐,哪有呆在外祖家不回來的道理?就算我們允許,他們外祖家也沒有這樣的規矩。三天……最多三天,我們會把那丫頭抓回來交給你們處置。」蔣老夫人承諾道。

「好。那我們就等三天。這三天我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二丫頭。」蘇老夫人說道:「我相信老妹妹應該不會不歡迎我們這些不速之客吧?」

「當然不會。姐姐能來我們鎮北侯府,那是我們府里的榮幸。我隔壁的鏡香院天天都有僕人打掃,老姐姐就住我隔壁如何?」

「不用了。我不放心二丫頭,就在這裡陪她。我還想看著她調理身子呢!」蘇老夫人沒有領情。「我有些累了。二孫女婿帶老身在這裡的空房休息一下吧! 我真是大昏君 什麼時候瑜兒醒了,你們再通知老身。老身還想看看她的情況。」

「是。」蔣子臻恭敬地帶著蘇老夫人去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

蘇老夫人在氣頭上,不願意領情。蔣老夫人也沒有辦法,只有想辦法和蘇老夫人談談心,讓她儘早消氣。

兒孫債啊,到老都還不清。她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受這些混小子的連累。 靠!

什麼鬼?

在場的衆人全都被馬夏風雷的不輕。

好好的一首歌,怎麼愣是唱出了一股極其猥瑣的氣質?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嘖嘖……城裏人就是會玩,唱歌都這麼清新脫俗了。”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秦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鄉巴佬就是鄉巴佬,粵語都不知道嗎?

緊跟着,他鄙視的看着一臉享受的馬夏風,媽個雞,果然和鄉巴佬混在一起的也是垃圾,尼瑪不會粵語彆強來啊!..

裝什麼比?

眼見着馬夏風又要唱,秦昊一步上前搶走了馬夏風的話筒:“唱個毛啊你唱?”

馬夏風有些憤怒,喝道:“你幹嘛?是怕被我這個當徒弟的比下去,就沒臉和我師父比了嗎?”

“你說什麼?”秦昊登時瞪圓了眼睛,怒視着馬夏風,“你個垃圾,唱的這麼難聽,唱你麻痹啊!”

白小鳳是跟着陳靈兒和宋楠楠來的,看在她倆的面子上,他倒是會忍幾口火氣。

可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猥瑣男,憑什麼忍?

他可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從小到大都高高在上,現在卻被一個垃圾鄙視,還把他和一個鄉巴佬放在一起鄙視!

要是再忍,他秦大少不就成了忍者神龜了嗎?

“槽!有能耐你來唱一個啊!”馬夏風憤怒道。

啪!

包間裏,一聲清晰響亮的耳光聲。

所有人都懵了,愕然地看着秦昊。

剛纔,就是他一巴掌抽在了馬夏風的臉上。

緊跟着,秦昊甩了甩右手:“老子沒興趣和你唱,現在,給老子滾出去!”

馬夏風捂着臉,身體都顫抖了起來,聲音哆嗦着:“你,你敢打我?”

秦昊顯然已經沒了耐心,對其餘三個男的喝道:“沒聽清嗎?我要讓這垃圾滾出去!”

登時,那三個男的,就朝馬夏風走來。

包間裏,一下子火藥味極重。

陳靈兒和宋楠楠全都皺緊了眉頭,沒料到秦昊竟然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而另外三個女孩子,則全都寒蟬若驚的縮在一旁,她們可不是陳靈兒和宋楠楠,要是秦大少不爽了,分分鐘就能把她們打入地獄。

眼見着那三個男的圍住了馬夏風,忽然,一道聲音迴響在包間裏:“唱歌就唱歌,打人,就不對了。”

所有人都循聲看去,說話的是白小鳳。

此時他正坐在沙發上,一臉冰冷地看着秦昊。

陳靈兒當即心裏咯噔一下,她對白小鳳這種神情,可一點都不陌生。

而宋楠楠幾個女孩子則是一臉驚愕,天吶,這個鄉巴佬瘋了?秦大少發火了,他還敢站出來幫這個猥瑣男撐腰?

秦昊皺眉看着白小鳳,冷聲道:“我怎麼做,關你屁事?”

而馬夏風則一臉感激地看着白小鳳,秦昊他們可是四個人,人多勢衆,換成別人,誰願意這個時候站出來幫他?

白小鳳緩緩起身,摸着鼻子笑着看向馬夏風:“二貨,你是不是我徒弟?”

馬夏風愣了一下,緊跟着點點頭:“是,是啊。”

“嗯。”白小鳳點點頭:“既然你是我的徒弟,那他怎麼打的你,你就怎麼打回去。”

什麼?

所有人都悚然一驚。

這話,太狂了!

完全無視了秦大少嗎?

“哈哈哈……”秦昊大笑了起來:“打我?你特麼不看看你是誰?一個癩蛤蟆鄉巴佬,要不是楠楠的面子,你特麼連這門都進不來,你還想打我?”

說着,他把臉湊到了馬夏風面前,極其挑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垃圾,打啊!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有你這個鄉巴佬師父撐腰,你敢不敢打我?”

秦昊說這話的時候,和他一起的三個男的已經轉身拿起了椅子和酒瓶,一臉兇狠的瞪着馬夏風。

毫不懷疑,如果馬夏風這一巴掌打下去,他們三個手裏的東西也會招呼在馬夏風身上。

以他們的家世背景,出來玩,還從來沒怕過!

“秦昊,夠了!”這時,宋楠楠站起來怒喝道:“你發什麼瘋?”

此時的宋楠楠心跳嘭嘭加速着,她只是想讓秦昊教訓白小鳳,讓白小鳳知道癩蛤蟆和天鵝之間的區別。

卻完全沒料到,秦昊會突然發火,甚至,要直接動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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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秦昊,她以前從來都沒見過。

總裁的呆萌冤家 她也很害怕,但還是站了起來,畢竟,如果秦昊打傷了白小鳳和馬夏風,那她以後就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閨蜜陳靈兒了。

白小鳳看了一眼宋楠楠,這丫頭還知道輕重呢?

然而。

“瘋你麻痹啊!”秦昊怒罵道。

“你罵我什麼?”宋楠楠嬌軀一顫,滿臉的驚愕。

秦昊滿臉怒意,指着宋楠楠破口大罵:“槽!都特麼是你,壞了老子的心情,先弄來這麼一個鄉巴佬讓老子忍氣吞聲,後腳又來這麼個猥瑣男衝着老子裝比叫囂。

到現在你還在幫他倆,你把我秦昊當什麼了?我秦昊今天就純粹當着忍者神龜陪你們玩嗎?”

以秦昊的家世地位,從小到大都還沒受過這種氣。

爲了追宋楠楠,他可以忍受白小鳳,然後慢慢的顯露出自己的家底,徹底湮滅白小鳳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心思。

但是,突然竄出來這麼一個垃圾,還是白小鳳這條癩蛤蟆的徒弟,還要再衝他們叫囂裝比。

他怎麼忍得了?

更何況,宋楠楠現在居然還站出來幫他們說話,呵斥他!

到底誰在幫誰啊?

這一幕,嚇得在場的人全都臉色大變。

馬夏風被三個男的圍着,已經有些發抖了,玩大了,這次是真的玩大了。

他只不過是想要在師父面前表現一下,卻沒想到會玩脫線了,惹到這麼一條瘋狗。

他是認識宋楠楠和陳靈兒的,以這兩位大小姐的家世背景,現在對面前這個男的也無可奈何,那這男的也肯定有家世背景的。

這種富二代,真動起手了,那可是不管人命值不值錢的了!

“瘋子,你是個瘋子!”宋楠楠氣的都快哭了,轉身拉起發愣中的陳靈兒:“靈兒,我們走,今天這事,是我對不起你。”

然而。

怒火爆發的秦昊卻陡然厲喝起來:“想走?玩了秦大少,你們就想這麼走了?給我關門,今天咱們把這事算清楚了,再走!”

“秦少,這樣不好吧?”一個男的勸說道,“陳大美女和楠楠還在這呢。”

要知道,在場的可還有宋楠楠和陳靈兒呢,以她倆的家世,今天要是栽到了秦昊手裏,不止是秦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承受不起陳宋兩家的怒火!

“我說,關門!”秦昊如同發怒的雄獅一樣,轉頭怒視着說話的男的。

包間裏,一片死靜。

陳靈兒依舊看着白小鳳,彷彿那張冰冷俊秀的臉有一股魔力,吸得她挪不開視線。

宋楠楠眼中泛起了淚光,瘋了,秦昊這傢伙瘋了!

而馬夏風,則已經瑟瑟發抖,快哭了。

至於三男三女,則全都被秦昊的怒火嚇懵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嗯,馬夏風,去把門反鎖了。”白小鳳這時冰冷着臉,平靜的說道。

這話一出來,馬夏風宋楠楠和三男三女全都驚呆了。

瘋了嗎?

都瘋了嗎?

白小鳳是打算和秦昊硬拼嗎?

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和秦昊硬拼,簡直是以卵擊石!

只有陳靈兒臉色陰沉了下來,忽然開口勸說道:“白小鳳,你鬧夠了沒有?”

白小鳳轉身微微一笑,擡手戳了戳她的腦門:“我徒弟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打的!一走了之,可不是我的風格,他秦大少一輩子沒受過窩囊氣,我也一樣,你在旁邊乖乖的看着就好。” 蘇雯瀾不願意離開蘇雪瑜,就在她的房間里呆著。

中途蔣子臻守了一會兒,見她一直沒醒過來,而公務那裡又耽擱不得,只有先去忙皇帝安排的差事。

「嗚嗚……」

痛哭聲將昏昏欲睡的蘇雯瀾驚醒。

蘇雯瀾看向床上。

只見蘇雪瑜已經醒過來,此時摸著平平的肚子,臉上滿是悲痛的神色。

「二妹。」

蘇雯瀾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別哭。你現在虛弱,不能過於激動,否則……」

還有血崩的可能。

剛才她的樣子真是把他們嚇壞了。

別說蘇老夫人受不了這樣的場面,連甄氏和龐氏都看著心疼。

蘇雯瀾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勸她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