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讓我先上……」話落四煞中的四弟身子一閃,二話不說便已經拔下了佩劍。

諾索臉上一冷,手中星力轉動,身子一閃而逝,四煞老四冷哼一聲,手中佩劍猶如長蛇一般,一掃一道劍影……

諾索身子跳躍而起,手中拳頭一捏,夾雜著星氣狠狠的朝下砸了一拳頭,劍影與拳風相擊,轟隆一聲,四煞老四紋絲不動,臉上一抹嘲弄,而諾索卻已經退後數步,正當這時,一隻手剛好抵在諾索的後背,止住了諾索後退的步伐。

諾索臉色駭然之際,回頭對貝克報以感激。

貝克搖了搖頭,轉首走出來,眼睛看向暗城四煞目光漸冷……

「暗城四煞,別來無恙……」

「是你……」暗城四煞同聲道,隨即一陣咬牙裂齒,「好小子,你還敢出現在這裡。」

聽著暗城四煞與貝克的對話,星獵隊眾人駭然的看著那四道拿劍壯碩的身影,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個個臉色凝重了起來。

「星師敗類,暗城四煞,沒想到是他們。」諾索臉上不太好看。

「這下不好了。」副隊長手持長劍,目光凝重。

「諾索叔叔,暗城四煞是誰?」瑪德不解的對身邊諾索道。

「是四個星師敗類,專長打家劫舍,手段毒辣,所料不錯我們開始進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幾個被不同劍傷殺死的人就是他們的傑作。」

瑪德一聽,頓時大罵起來道:「真是太可惡了,他們竟然對同胞下這樣的狠手。」瑪德才不管暗城四煞的實力,對於他來說暗城四煞的作為,讓他感到了憤怒。

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前面貝克與暗城四煞身上。

「好小子,你把我們哥兒四個害得好慘,好,好啊!」死魚眼中年的臉色都掛不住了,看著貝克渾身氣得一抖,就因為貝克讓他們差點兒被沼澤狼吃了,還差點兒殺了他們,這讓他們如何不氣。

四煞老四眼看也是急性子,見著貝克他臉色一冷,身子一轉駛去。

貝克手中勁力迸發,暗城四煞除了死魚眼中年之外,其餘的三人都是三階星師,雖然現在被瘴氣壓制了少許星力,但是這裡已經靠近了泥龍沼澤邊緣,所以這點兒壓制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刷刷

兩道身影沒有言語,動了……

星獵隊眾人看著與四煞老四相較的貝克,一時比較擔憂,貝克的實力雖然他們有些底,但料想三階星師恐怕他會不敵。

不過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貝克周身散發的勁氣散發,手中的拳頭如鋼,居然一拳過去就轟破了四煞老四的劍影,瞬間壓著四煞老四打。

對於近戰,就貝克的身體強度,可以說猶如人體兵器一般,再加上九星轉體星技根本就不畏懼三階星師。

星獵隊的眾人無一不震驚,那位將諾索擊退的四煞老四,剛才還那般的強勢,現在居然還不是貝克的對手,大概兩人互相過了十幾招,其餘觀望的三煞面子上掛不住了,死魚眼中年當即駛去,另外兩人手中長劍一展,同時迸起兩道劍影。

「卑鄙。」星獵隊眾人一個個怒斥暗城四煞。

因為有三煞加入貝克立即感受到了壓力,只見他左右席捲,勁氣如風,拳拳相擊。

儘管貝克施展出渾身解數但暗城四煞始終是四位星師,特別是死魚眼中年還是一位四階星師,他漸漸落了下風。

轟轟轟

又是數拳轟出,數道劍影被轟散,正當貝克閃身之刻,忽然那位四煞老四促然來到他身後,一把匕首從袖子里蜂擁而出,星力一卷,匕首筆直的朝著貝克射去,眼看就要射進他的身體了。

本文來自看書網小說 “周璐,怎麼是你?”我感到了一陣驚喜,很久沒有和周璐一起並肩作戰了。那一次跟周璐一起,力戰幾十個人,周璐卻一點也不畏懼。

“鐵血會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影子現在怎麼樣了?”周璐瞪了我一眼,彷彿這場災難是因爲我引起的。

“周璐,你聽我說,這裏面有很多貓膩。最初我以爲靶子只是單純的想調查倒底是誰在陷害鳳凰女,現在看來沒有那麼簡單。他們不僅僅要陷害鳳凰女,更想將鳳凰女的火鳳凰據爲己有,我目前還不知道他們倒底是什麼人,但是從趙兵這裏一定會摸清一些頭緒的。”

我將周璐拉到了一個暗處,兩個人蹲了下來,臉和臉幾乎捱到了一起,能感覺到彼此呼出的熱氣。

“你不過也是後知後覺,我若不是想到之前鳳凰女的火鳳凰被砸跟我有些關係,我真的不想管這些閒事。還有,我在認不認張飛鷹這件事情上仍然很糾結,你爸當年的死,好像真的跟他有關。”周璐嘆了一口氣,神情有些黯然。

“周璐,上一輩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我打算原諒張飛鷹了,在對待你和張曉楠上,他是真心真意的。”

我的話讓周璐一愣。

“何以見得?”

“今天他跟我說起了你和張曉楠。他說很對不起你,他和張飛魚都沒有子女,所以打算將他們名下的所有財產以後全部給了你和張曉楠。周璐,既然你今晚也到了這裏,我們就想想辦法,如何將他們安全的救出去了,”我淡淡說道,想到了周海濤他們幾個人還身中蜂毒,馬上便不淡定了。

“救他們?我們兩個人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我也是鑽入了他們的一輛汽車的後備箱,才混入了進來,我已經進來快一天時間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出口。”周璐不屑一顧的說道。

周璐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如果是這樣,我沒法出去,又如何能夠拿來解藥?那個被周璐打昏的男子站了起來,剛想喊救命,卻被周璐又是一掌給劈昏了。周璐把這個男子拖到了暗處,乾脆把他綁上了,然後用布將他的嘴給堵住了。

“周然,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弄到蜂毒的解藥。只要周海濤他們的蜂毒一解,我們十幾個人還愁衝不出去嗎?”

周璐的話說得不無道理,這十幾個人之中,除了周海濤的兩個小弟武功稍弱,其他的幾個人個個都能獨當一面。我和周璐一直潛伏在暗處,感情是這裏面的人很多,而且包括趙兵和趙鐵牛兩個幫派的人,所以即便是少了個把人,他們都沒有警覺。

這給我和周璐倒是帶來了不少便利,待那些人幾乎都慢慢安寢之後,我和周璐便開始行動了。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我和周璐抓住了一個巡夜的男子,用刀逼着他說出趙鐵牛的住處。周海濤幾人身中蜂毒,趙鐵牛手裏絕對有解藥。

男子不敢言語,嚇得面如紙色。周璐再一次說出了我們的意圖,那男子不住的點頭,冷汗卻從他的額頭不停的流下來。我們一直跟着男子,我挽着男人的肩膀,一把刀一直頂在他的腰部。

一路上,見到了好幾個巡夜是人,但是他們看到了男子之後,便不再多問了。這個男子居然是巡夜隊裏的一個小頭目,難怪那些巡夜的看到了他之後,大多都會點頭哈腰。並不問男子帶着我們兩個人去幹什麼,若非這個男子,我和周璐很難在這裏面自由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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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將我們帶到了趙鐵牛的臥室外面,臥室的門很結實,我跟周璐很難進入。男子輕輕的敲着門。


“老大!我是趙凱,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男子邊敲門邊輕聲喊道。

過了半天,門開了,我迅速的衝了進去,待裏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已經將他治服。周璐則壓着外面的男子,隨後進了臥室,將門重重的關上了。

起來開門的便是趙鐵牛,他當然不會想到我的蜂毒已經解了,而且輕而易舉的來到了他的臥室。

“你,你是誰?爲什麼深夜闖入我的臥室。”趙鐵牛有些結結巴巴了。

“我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趙兵倒底跟你什麼關係,你們爲什麼要跟鳳凰女過意不去,非要將她置於死地呢?”我大聲責問。

“這位英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趙兵是我同門師兄弟,前些日子突然來投靠我,說他的碼頭被鳳凰女給搶了,於是他便想報復鳳凰女了。這位英雄,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有關係,你可以明察。”

趙鐵牛雖然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又如何能夠相信。

“少跟我裝無辜,你雖然不是最大的作祟者,但至少也是一個頭目。還有,你最好將蜂毒的解藥拿出來,不然的話,我這把刀子是沒有長眼睛的。”我將刀尖往前捅了一下,趙鐵牛鬼哭狼嚎般的叫了起來。

“周總,是我自不量力,你饒了我吧!我沒有什麼解蜂毒的解藥。這些蜂毒二十四小時後會慢慢的減弱,兩到三天後,蜂毒也會消失無蹤,對你不留任何影響。”

“放屁!你們既然能夠放出醉人蜂,自然會有醉人蜂的解藥。你在再不答應,小心我真的下手無情。”

我冷冷的聲音讓趙鐵牛更是惶恐不已。

“周,周總,你先鬆開我,我去跟你拿。”

我料想趙鐵牛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來,我鬆開了趙鐵牛。但是一隻手一直扣着他的手腕,他即便想溜之大吉,也是極其困難的。

趙鐵牛帶着我往臥室的裏面走,看看裏面也沒有什麼玄機。不知道趙鐵牛把哪裏按動了一下,厚厚的牆上居然出現了一個暗門。周璐把後面的一個男子不知道餵了一粒什麼,緊接着那個男子便昏迷過去。

我和趙鐵牛,進去,周璐隨後進來。門咣噹一聲合上,再找不到開關在哪裏。

這裏面居然有兩件小小的儲藏間,裏面有一個儲藏櫃,櫃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古董,很多古董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第107章孤傲,黃金劍宗古摩珂

「暗箭傷人,手段卑劣。」

正當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一道金黃色的劍氣,瞬間將匕首轟成爛鐵。

「這……」四煞老四見此震驚眼前的事情,精鋼匕首居然被轟碎了,就是寶刀級別的利刃也不一定能夠砍斷的東西啊,還是他們從別人身上搶來的,一直當做他『防身』之用。

貝克反應過來,猛地朝後一掌,四煞老四還在愣神中,轟隆的一聲,掌勁轟入四煞老四的腦袋,瞬間將他整個人身子轟得老遠,腦袋也在被轟退之際爆開一陣血霧,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四弟……」

「四弟啊……」

剩餘三煞眼睛立即就紅了,三人一轉吼道:「是誰多管閑事……」

不過當四人看見從不遠處徐徐走來的一道冷冽的身影的時候,他們目光瞬間一震。

貝克也是詫異的轉過頭,因為他發現那道金黃色的劍光出現的時候,他的星宗神識並沒有及時撲捉到,也就是說那道劍光的速度已然超越了宗級的神識,那麼來人實力有多強。

「黃,黃金劍宗,古摩珂。」待看清楚那道人影,特別是手中拿著的那把黃金劍,三煞戰戰兢兢雙腳顫抖不已,因為這把劍整個暗之三角城只有一個人會使。


黃金劍宗,暗之三角城被譽為用劍的第一高手,慣用使劍,每次長劍出鞘之時總會伴隨著金黃色的劍氣,這便是黃金劍宗的由來。

「劍,是孤傲的,猶如寒雪冰霜中的傲梅一般,我用劍,你們也用劍,不過你們卻在侮辱劍,侮辱劍的人就是我的敵人。」

古摩珂性格古怪,而且他還有一個逆鱗,那就是劍,他對劍極為執著,他最討厭的就是不尊重劍的人,既然用劍就得珍惜劍,這好似已經成為他的至理名言。

曾經有一次,暗之三角城裡面出現過一個勢力,這個勢力裡面老大是一位巔峰大星師,實力也很是強勁,勢力裡面總共一百四十幾個成員都是用刀的,而那勢力老大極為愛刀,一次喝醉了酒他便和下面的弟兄開了幾句玩笑話,刀是兵中之帝,霸者無邊,沒有任何兵器能夠比得上刀了,不過這句話剛好被同在另一張桌子上面喝酒的古摩珂聽見了。


一個愛劍,一個愛刀,古摩珂當場追殺了那老大好幾十里路,結果都追到了人家家裡去了,引起勢力成員的憤慨,群起而攻之……

最終,那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傳言那個勢力的成員沒有一個活口,那個勢力裡面的刀全部被搗毀,當時這件事情在暗之三角城裡面震動不小,至此再也沒有人敢在古摩珂面前提刀了,甚至那些用刀的實力低下一點兒的,見到古摩珂就躲。

而那勢力用刀的人不過只是喝醉了酒說了一句玩笑話,卻招來殺身之禍,讓人可悲。

而如今,古摩珂又見到有人在侮辱劍,在他看來,四煞不用劍,卻用卑鄙的手段襲擊敵人,他理解為這是不重視劍,一個不重視劍的人,也不配用劍。

愛劍如命的古摩珂怎麼受得了一個不配用劍,也不重視劍的人,無疑是對他威嚴的一種挑戰。

面對古摩珂冰冷的眼神,似乎只有冰冷,冷漠。

「不配用劍的人,卻還持著劍?」古摩珂臉色一閃濃郁的冷冽之色,手中的長劍瞬間揮舞出一道金黃色的劍光,劍光速度極快,三煞其中一人閃躲的快右臂瞬間被削掉了,另外兩人來不及閃躲直接被削掉了頭。

兩股鮮血衝天而起,兩個掉了頭的人或許連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死,倒是那位先一步閃掉的死魚眼中年,他艱難的捂著斷手,道:「為什麼,我不曾得罪你。」

「但你得罪了劍。」古摩珂手中一陣變幻,一道劍光呼嘯,死魚眼中年連反應都沒有來得及便被劍光劈成一道血霧。

古摩珂一襲白衣,臉上稜角分明,周身並沒有多少星氣散發,只有凌厲的劍氣。

靜,場面死一般的沉寂。

貝克反應過來,看著這個擺著酷酷姿勢的古摩珂一陣咋舌,而在貝克打量古摩珂的時候,古摩珂目光正掃向他,當看見貝克的瞬間古摩珂的眼神為之一震,不過很快他又有些疑惑,緊隨著搖了搖頭,愣然道:「身形很像,但氣勢相差太遠,不可能是他。」

「這位朋友,多謝剛才援手之恩。」貝克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古摩珂剛才畢竟幫了他,他很客氣。


「你叫什麼名字?」古摩珂看了看貝克忽然道。

「貝克。」

問完之後,古摩珂便不再理會貝克了,而是目光一轉,轉向星獵隊中躲在諾索身後的副隊長身上,因為整個星獵隊中只有副隊長用劍,副隊長被古摩珂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吞了口吐沫苦澀道:「前輩,晚輩可一直都很尊重劍啊!」

「我知道。」古摩珂淡淡道。

「啊……」副隊長愣了愣。

「因為你的劍很亮,也很乾凈,可惜少了銳利。」說罷,古摩珂看了眼他手上的劍,搖了搖頭,身子一閃便朝一個方向射去,轉眼間便不見了。

副隊長見此一抹額頭的冷汗,剛才真是把他嚇了一跳,黃金劍宗果然和傳聞一樣性格古怪,還來無影去無蹤啊……

貝克搖了搖頭,撇了古摩珂離去的方向,前世他也見過不少的人,但像這樣的奇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貝克兄弟,你沒事吧!」

見著走過來一臉關切的瑪德,貝克笑了笑道:「沒事了,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