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挑眉,「江先生,還請嗎?」

江東平,「請!」

唐沁跟個騙吃騙喝的騙子似的,餐廳挑最高級的,牛排要最貴的,紅酒也要最貴的,一頓飯,吃喝了江東平小二十幾萬,就一瓶紅酒花了十幾萬,牛排,七七八八下來,小二十萬了。

「唐小姐,吃飽喝足了,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江東平道。

唐沁搔首弄姿,哪裡還有名醫的樣子,看著外面一池燈火,說:「江先生,若是親我一下的話,我就違反一下下原則,告訴你了。」

江東平「……」

某直男在心裡罵了句女流氓!! 我照著道路一直走,期間也沒有遇到過什麼人,或者什麼奇怪的事情,也依然沒有妖魔鬼怪,這一層彷彿安靜的可怕,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我不相信這一層什麼都沒有,從道路上來看,這一層是被建設過,也就是說,肯定有什麼東西在這裡。

我不敢放鬆警惕,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戒,但確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而路也走不到頭,那些火依然存在,牆上,地上都燃著,但很虛幻,看上去不像真的。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后,我突然看見地上有兩具屍骨,屍骨的衣服雖然破爛了,但也還能辨認得出,是近代的款式和布料,這兩個人是近代的人!

可他們的屍體已經化成白骨,說明死了很久,少說有十幾二十年了,不是我們最近上來的人。

看來這個山洞進來過的人不少,不止我們現在這一批,以前也有過,比如我爺爺那代人,難道這兩具屍骨,也是我爺爺那代人?

可惜的是,我爺爺和老天師那支隊伍,並沒有順利進到這裡,而是從另外一條路出去了,如果他們進來,或許很多秘密早就破解了,不用我們再來。

以我爺爺那支隊伍的實力,絕對有可能進來又活著出去的,或許跟蚩尤都有得一戰,那可是當年陰陽江湖最高戰力了。

我對這兩具屍骨的身份好奇了起來,他們的背包還沒有爛,我蹲在他們的身邊,將他們的背包扯了下來,可背包這時候卻嘶的一聲,徹底崩潰破裂了,可能不是沒爛,只是還差點力去摧毀它。

背包一爛,立刻有許多東西掉了出來,不過大多都已經壞掉了,甚至還有吃的,但已經發霉,其他的一些東西也不能用了,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背包都沒有什麼陰器,連黃符,銅錢,八卦這些也沒有,難道他們不是陰人?

也不一定,或者是在外面的時候,這些東西已經消耗完了,如果不是陰人,很難進到這裡,因為實在太兇險了,我們這一批中也有不少流氓地痞,打手之類的上來,不過都已經死光了,終南山非常恐怖,不會陰術,基本等於送死,當然了,你可以雇一些陰人保護你,比如林老爺,比如戴潔瑩,運氣好的話,還是可以上來的。

我繼續在他們的背包裡面翻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翻出了一根熟悉的東西,這是紋身針。

現在的紋身基本不用針了,有更加先進的紋身工具,除非……他們是鬼紋師。

也就說,這兩個可能是我的同行,他們也是鬼紋師。

鬼紋師本身就越來越,現在還折了兩個在這裡,我不免感到惋惜,現在會鬼紋的人,除了我這一家,已經所剩無幾,來中海市這麼久,我從來都沒有見鬼紋師。

我繼續在他們的背包里翻著,有些東西壞掉后,就會發霉,甚至有陣陣惡臭,所以翻這個,有點考驗我的勇氣。

又翻了大概十幾秒,發現已經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只有兩張模糊不清的照片。

我將第一張照片拿起來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張照片已經很模糊,而且老舊的很,但我卻一眼就能認出這張照片里的人。

這張照片,我看了無數次,從小就一直看,裡面的人,我比自己的樣貌都還熟悉。

這張照片就是爺爺放在紋身店的全家福,裡面有還是嬰兒時期的我,爸爸媽媽,還有爺爺。

難道說,這兩個……是我的父母?

我頓時有些頭皮發麻,而且腦子轟的一聲,亂成了一團麻。

不可能,我父母應該還活著才對,不然的話,我爺爺為什麼會囑咐我,如果見到我的父母,一定要殺了他們,並且燒毀屍體。

再說了,前不久我才見過我老爸,雖然他說我媽媽死了,但是至少還有一個活著。

難道說,這裡其中一個是我媽媽?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又打了一個哆嗦,因為照片是在其中一個人背包里找到的,還真有這種可能。

可我又想起了那個守鬼橋的女人,她跟我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會不會……

亂,有點亂,這事跟一團麻一樣,我父母的謎團,我根本理不清,特別是進來這裡之後。

我冷靜下來后,覺得不能以一張照片就判斷這是我父母,我連忙去找其他東西,希望有什麼玩意能夠證明這兩位死者的身份,不過,好像沒有!

背包里的東西已經全部都不能用,也不能看,而且好像並沒有身份證之類的東西。那這樣,這兩位死者的身份,我就永遠無法知道了。

我在他們的背包里找到了紋身針,又有我家的全家福,不管怎麼樣,就算不是我的父母,應該也是和我家有關的人。

我給他們磕頭跪拜了幾下,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得到安息,如果方便的話,我會將他們掩埋,可現在條件不允許,我只好作罷。

我沒有停留太久便繼續向前走,還是那樣筆直向前,沿著道路一直走。

大概又走了幾分鐘,我又在旁邊的牆下遇到了一具屍骨。

這具屍骨跟剛才那兩具有所不同,他雖然也化成了白骨,但他半跪著,手拿桃木劍半撐著身體,身上穿著的是天師服,很明顯這一位死者,是一個天師。

看他死前的姿勢,應該是重傷強撐著,可還沒等站起來,他就斷氣了,他死的位置跟剛才那兩具屍骨離的不遠,不知道三人有沒有關係。

我又給他磕了三個頭,然後去翻他的背包,希望能找到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可還是沒有,而且他背包裡面的東西更加腐爛,且破爛不堪。我沒有辦法,只好作罷,不過能走到這裡的人,應該都是陰行的大人物了,如果能知道他們的身份,確實是一件讓我欣慰的事,我要是能出去,也可以把死者的死,轉達給他家人聽。

可這個死者,啥都沒有,他的背包里是有黃符,可早就破成廢紙了,這把桃木劍也是已經千瘡百孔。

我沒有打擾他,繼續向前走著,一連看見三具屍骨,我開始慌了,這一層絕對有大傢伙,不然不會死人,我得小心了。

。 房管【吃布丁的胖丁】:殺二十個?山海你在開玩笑嗎?

【4399電競選手】:話說我好像從沒見過山海殺到20個。

【社會主義加班人】:我感覺山海拿出馬超這種收割英雄或許可以殺夠。

對於林海殺到20個,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基本都不相信。

二十個,在正常玩過王者榮耀的玩家印象中,也只是在低端局虐菜的時候能達成的成就,這還要對面的實力比自家的隊友強,然後通過自己的不斷CARRY扭轉局勢,才能做到。

而在和自己實力相近的段位里,想要殺到二十個,還是很有難度的。

更別說,這是賽季初的星耀局了。

賽季初魚龍混雜,玩家和玩家之間的段位在一開始並沒有拉開,可能巔峰賽2500分的都能和從來沒打過巔峰賽的玩家匹配到一起。

巨大的段位差距,讓賽季初的對局大多呈現要麼就是十分鐘平推,要麼就是十分鐘被對面平推。

想殺到20個,就算刻意為之也是很困難的。

「不玩馬超,今天我給大家整個新英雄。」

一邊說着,遊戲里也傳來了語音提示:「請您挑選英雄。」

林海毫不猶豫地在刺客一欄里找到了鏡,直接鎖定!

「體會過碎裂的感覺嗎?你馬上就能體會了!」

冰刃幻境!

鏡!

看到林海選出了這個英雄,觀眾們都開始興奮起來。

鏡這個英雄從還在搖籃里時,就已經被官方放話出來,說是有史以來操作難度最高的英雄!

距離鏡上線也差不多有三個月了,許多高玩們通過不斷地摸索,也終於找到了鏡的一些玩法。

林海平常刷視頻的時候也有看到,最近有些鏡的高玩已經發現鏡在鏡像場中交換位置的途中,是可以使用技能的,據此,高玩們開發了鏡的無後搖來回飛動,給這種連招招式取了個名字,叫飛雷神。

【羅密歐與豬過夜】:我好像才幾天沒看山海吧,怎麼就開始玩鏡了?山海會鏡嗎?

房管【企業級李姐】: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山海玩鏡,但是山海最近遊戲水平進步的飛快,元歌都玩得那麼好了,鏡應該也不差吧?

【海的女婿】:哎,看到山海沒玩他最近比較厲害的元歌關羽馬超,我直接右邊拉滿!

【待我鬍鬚及腰】:從大捶那裏轉粉過來的我,還是對山海的關羽印象比較深刻。

【涼拌瑪卡巴卡】:那這次怎麼說,競猜能押左邊嗎?雖然我有點想相信山海,但是鏡好像真沒見山海玩過啊!

林海選出鏡后,看着彈幕里還有些糾結的觀眾們,連忙說道:「我的鏡妥妥的有國服水平,左邊拉滿信我就對了!」

殺20個,還是在新賽季的單排,饒是林海此時有國服鏡的底氣在,難免還是有點發虛。

如果左邊押得多一點就好了,這樣系統的任務就自動變成了讓右邊贏,林海也能輕鬆一點。

但是現實終歸是現實,更多理性的觀眾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右邊。

等到林海載入進入遊戲時,左邊比右邊已經達到了1比2.4的比例。

這個比例已經很高了,押右邊的人數是左邊的兩倍不止!

林海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這把任務有點艱巨了啊!

仔細看了一下自己這邊的陣容,林海突然愣住了。

鏡,呂布,上官婉兒,百里守約,阿古朵。

這是什麼鬼?

「輔助呢?」

選了個阿古朵是什麼情況啊?這按理來說應該我先選的,我是打野吧?

這是搶位置嗎?

【腦袋困掉了】:阿古朵說了他玩輔助。

【拉粑粑小魔仙】:阿古朵是輔助啊,這英雄不是在輔助坦克欄里嗎?

林海直接無語。

這英雄今天剛剛上線正式服,確實定位是坦克和輔助。

但是,擁有另一個世界領先了三四個賽季英雄記憶的林海,卻清楚的知道,阿古朵並不是輔助,而是一個標準的打野位置。

這點,從他現在獲得的四個國服英雄記憶技能包里,都有側面的反應。

就好像當初他玩關羽時,看到敵方鏡並不會飛雷神時,下意識地想到這個詞。

系統在給相應技能包的時候,所有有關該英雄的記憶都會體現,包括他在應對不同英雄時的策略等等。

所以,林海清晰地知道如何對付阿古朵,自然也就知道阿古朵是走的打野位置。

開局,林海直接來到藍BUFF,同時他也在密切關注著自家的阿古朵。

讓他鬆口氣的是,這阿古朵確實如彈幕里說的那樣,並沒有和自己爭奪野怪,而是往對面的野區走去。

這是要反野?

林海無奈地搖搖頭,又是一個技能介紹都沒仔細看的玩家。

他該不會以為阿古朵在放生野怪的時候,是受到控制技能才會被打斷的吧?

果然,30秒藍BUFF刷新,阿古朵就大咧咧地使用二技能翻滾進娜可露露的藍區。

娜可露露此時就站在藍BUFF的位置,剛剛A了一下藍BUFF,就看到一個騎在熊貓上的少女向著自己滾來。

然後,這個熊貓少女竟然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就在她旁邊站立,開始揮動起手中的樹枝。

這是在放生?

娜可露露二技能風之刃突進,把傷害打到了阿古朵的身上。

阿古朵的放生被打斷了!

熊貓少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又不信邪地按下放生。

娜可露露繼續平A。

再放生。

再平A。

······

看着自己的放生不斷地被打斷,阿古朵人都傻了。

不對啊,這按道理放生不是應該控制技能才能打斷的嗎?

怎麼這個娜可露露攻擊她就能打斷了啊?

不對勁,不對勁。

阿古朵想走。

但是已經晚了。

屁股着火的沈夢溪和騎在機器熊貓身上的劉禪,已經從藍區靠近龍坑的入口朝着他跑來。

阿古朵雖然和球球共享一個血條,前期的血量肉得一批,但是也扛不住三個人的毒打啊!

特別是,對面還是前期很強勢的沈夢溪和劉禪!

「Firstblood!」

阿古朵直接送出了自己的一血。 陳夢妍眼中露出得意開口道:「好,寨主果然夠爽快!」

一名盜匪大叫道:「寨主,您為何要答應她!」另外一名盜匪道:「寨主,這小妞雞賊得很,儘快殺了她,遲則生變啊。」又一名盜匪道:「是啊寨主,以您的修為以雷霆手段擊殺便是,幹嘛要與她打賭啊。」

青羅剎道:「夠了,你們是在懷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