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沈明珠沒繼續開口。

她這人,向來有一碼說一碼,受了劉嬸兒的好心,她便還回去,現下這般倒不是因為她婆母緣故,而是不想讓自己有過多的羈絆。

自由自在,無所顧忌反倒是更如她的心思。

待劉嬸兒離開后,沈明珠頓了頓,拿着些東西帶個小簍徑直的往後山方向而去,一來看看後山那個男人的手下離開了沒有,二是她也需要再去都城一趟……

畢竟。

這段時日,魚兒也該上鈎了。

她眸子閃爍。

春日陽光溫和卻不刺眼,日頭也微風輕撫。

入目皆是一片綠色倒讓人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後山草木成林,掩著些許野果子,目光所及連心情都好了許多。

沈明珠舒了口氣。

才剛剛走到山腳下,便隱約聽到聲音傳來,慌忙躲在了樹下,整個人掩藏在一片草叢中,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

「主子讓我們盯了這麼久也沒聽到消息,為何不直接拿着那畫像去問問?不過就這周邊幾個村子,還能找不到人?」 木葉,根部基地。

團藏看着傳遞過來的情報,眉頭緊皺,感覺有些不對勁,對面前半跪在地的根部忍者問道:

「你確定這是草之國那邊傳來的情報?沒有出現什麼錯誤?」

根部忍者低着頭,說道:「這確實是我們在草之國的忍者發過來的情報,已經確認過真偽了。」

團藏愣了一下,破口大罵道:「草忍首領是傻子嗎,幫他們免去戰爭賠款還不要?」

團藏現在感覺就是無語,他上次這麼無語的時候都還是在上次。

難道草忍是嫌錢多的慌?錢多給他啊,他不嫌多。

團藏無言,旁邊看着的大蛇丸那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出。

「團藏,看來你的計劃似乎除了點問題。」

團藏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大蛇丸道:「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能當上火影,你居然還在這幸災樂禍。」

大蛇丸冷笑一聲,沒有說什麼。

團藏以為他是天真的三歲小孩嗎,兩人之間從來就沒什麼情誼,只有利益。

團藏支持他當火影,到時候大蛇丸也會給團藏相應的幫助,比如讓團藏擴張根部,追加根部的經費。

「這些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只要能研究出那個,火影之位唾手可得。」大蛇丸面無表情道。

團藏表面不動神色,試探道:「你現在研究有了新的進展?」

大蛇丸點了點頭道:「沒錯,不過實驗體有些不夠了,你能多弄點過來嗎?」

團藏微微皺眉:「戰爭時期還好,現在想要弄太多實驗體可有點麻煩。」

大蛇丸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團藏一眼道:「難是難了一點,但我相信對於你來說應該還算是簡單事。」

團藏冷哼一聲:「實驗體什麼的怎麼樣都好,只要我們的實驗成功,木葉必將恢復往日榮光,我們將永遠被歷史銘記。」

他會用事實證明,當年扉間老師讓猿飛日斬當三代目火影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他志村團藏才是最適合的人選。

如果當初當上三代目的是他,木葉肯定比現在更加強大,也不用打贏了戰爭反而還得委屈求和。

重鑄木葉榮光,他志村團藏義不容辭。

……………………

……………………

傍晚,卡卡西結束了第二天的調查,今天他通過小露一手體術,搭訕了不少草忍下忍,打探了情報。

結果和酒館的有些不同,那些勤於練習的草忍,要比酒館喝酒的忍者更偏向戰爭派。

這讓卡卡西感覺有些不妙,這樣的草忍,似乎真的有可能成長起來,有一點危險。

不過想到五大國那種程度只能說是看運氣了,概率微乎其乎。

曾經,也有一個小國想要挑戰五大國,甚至付出行動,引爆了第二次忍界大戰。

那個國家就是雨之國。

雨之國為了獲得更多的領土,擺脫小國的身份,在自認為自己實力夠了的情況下,直接對風之國火之國宣戰。

雖然在高端戰力上,雨之國有號稱半神的半藏支撐,在戰場上大殺特殺。

但是在低中端戰力上,雨之國面對風之國和火之國的忍者,卻是迅速落入了下風,最終導致了雨之國的失敗。

對比曾經的雨之國,現在的草之國甚至還不如雨之國,因為草忍可沒有半藏那樣的強者。

連雨之國都沒成功,更別說現在的草之國了。

不過比起其他小忍村,卡卡西覺得草忍村有點危險。

在回去的時候,卡卡西正好路過草忍醫院,卡卡西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走進了醫院。

調查其他忍村的醫療水平,也是暗部應該做的任務,卡卡西是這樣想的。

走進醫院,卡卡西依然是像上次一樣裝作探病者的樣子,直奔病房。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有見到漩渦花玲,都是一些普通人正在正常治療。

這讓卡卡西心裏舒服了一點,起碼看到上次的場景。

想想也是,又不是戰爭狀態了,忍者受傷概率會大大降低,也不容易受重傷。

隨後卡卡西就在醫院裏逛起來了。

調查草忍醫院,他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會做。

在路過一個空病房的時候,卡卡西看見了一抹紅色身影,漩渦花玲正拿着一塊跪在地上擦地。

彷彿是察覺到卡卡西的視線,漩渦鈴子回頭。

看見是早上幫助過她的忍者大人,漩渦花玲連忙站起身給卡卡西鞠了一躬道:「卡卡東大人。」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後悔亂說自己的名字,早知道隨便取一個了,要是被犬冢綠知道,肯定會笑他一個星期以上的。

卡卡西低咳兩聲,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問道:「原來你是醫院的保潔人員嗎?那真是有些辛苦,要注意休息。」

漩渦花玲露出笑容道:「嗯,是這樣,多謝你的關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不想告訴對方自己在這個醫院真正的工作。

作為一個純正的漩渦一族,雖然沒有進行什麼忍者修鍊,但是她依然有着與生俱來的優秀感知力,她能感受到卡卡西心中對她的善意。

如果聽到了她從事這樣慘無人道的工作,充當人形醫療包,可能會給他舔不必要的麻煩吧。

卡卡西聽到漩渦花玲的回答,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眼前的這名漩渦族人。

他也沒想到草忍會那麼過分。

在不治療病人的情況下,居然還要她充當保潔人員去工作,而不是好好修養一下。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卡卡西最後開口道,準備離去,會和的時間快到了。

漩渦鈴子點了點頭,然後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一樣,笑着開口道:「大人,我的名字是叫漩渦花玲。」

卡卡西點了點頭,認真道:「我記住了。」

離開醫院,卡卡西回到了那個小旅館里,由於他和鹽水還有犬冢綠都住在這裏,永澤索性就將會和地點改到了這裏。

等所有人到齊了之後,永澤拿出來一個文件袋,然後開口道: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裏面有木葉捕獲的那三名草忍的資料,甚至連那名陣亡的草忍資料也有。」 「幹什麼啊?我當然不會這麼覺得咯,不過你敢這麼問的話,肯定是覺得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咯。不過好在,我這雙銳利的眼睛,早就已經能夠看穿你了好不好啊。還有什麼呢,你是不是就是像從我嘴巴裡面套話啊?」

薛薴其實一早就看穿了容瑄到底在想些什麼,只覺得這傢伙的想法實在是過分單純了一些,居然真的以為她什麼都看不出來的樣子,簡直就是在小瞧別人好么!

而容瑄最開始的時候表情也確實有些不太對勁,不過還是他本人面部表情的控制能力是真的足夠強大,所以說才能夠立馬控制住,最後又是十分認真地看著薛薴,裝作是一副什麼都沒有聽懂的樣子,有些驚訝地「啊」了那麼一句。

「雖然我很不想要拆穿些什麼,但是你這個樣子,我是真的沒有聽懂,所以是真的拜託阿薴不要再打啞謎了,不然的話是真的會很困惑的來著……」

當容瑄故意要裝作自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那個演技是確確實實能夠和薛薴媲美的,以至於逼真到了一種薛薴都已經開始疑惑了起來,難道她剛剛是真的有誤會了容瑄么?難道她的判斷是真的會出現失誤的嘛?

「你這個樣子搞得我看上去有點裡外不是人了誒。不過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了你的話,那我真的超級抱歉,但是我要說實話的啊,我是真的不喜歡看著你總是聽小吳他們的話。不管怎樣她都是女生的嘛,我總歸是要吃醋的誒。」

薛薴說這話的時候還嘟著嘴,顯然就是一副有些不太爽的樣子,等到了最後,發覺容瑄始終都沒有說話,還以為這傢伙又在那裡默默生悶氣了,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剛想要安慰個幾句,卻突然之間聽到了容瑄有些控制不住的笑聲。

這樣的場景很顯然就是在告訴薛薴,她絕對是又一次地被容瑄給騙了,而且這傢伙現在的心情肯定是相當的好,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一向是能夠控制情緒的時候,直接就笑出聲來,惹得薛薴瞬間是有些火冒三丈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在埋怨他這樣不道德的行為。

「你怎麼能夠這個樣子欺騙我的感情呢?我剛剛是真的有在擔心的好么!真的是氣死我了,這不就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了嘛?誒呀,你還在這裡笑,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了。」

薛薴看容瑄已經是一副厚臉皮到完全沒有任何多餘反應的樣子了,乾脆就直接開始開懷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是一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的樣子,而薛薴甚至都想要把這傢伙給直接丟在路邊,誰愛要就拿走了,卻又被容瑄給伸手拉進了懷裡。

「我就說你這個傢伙實在是有些過分,你真是的,把手給我鬆開。你覺得這個樣子就能夠讓我不生氣了么?是不是未免過分離譜了一點啊?真是的,你難道覺得我的脾氣什麼的都特別好嗎?給我開這種玩笑。」

薛薴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埋怨的表情,而容瑄則是笑著把這些都給收了下來,順帶著把腦袋給埋在了她的肩窩處的地方,有些控制不住地帶著笑意說話。

「阿薴,你原來這麼可愛啊?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一天到晚這個樣子騙你了,真的是好可愛啊。我覺得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我沒有在誇張的。就是真的很開心的來著,你能夠對我毫無防備的樣子,真的讓我覺得好安心啊。」

容瑄說這話的時候,手上圈住薛薴的力氣可還真是一星半點都沒有減少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反正就是一看就知道他這人的佔有慾是真的離譜到了一種地步,大概也就只有薛薴這個傢伙是能夠容忍的了吧。

不知道別人時怎麼想的,反正秦羽書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腦海當中就剩下這個想法了,順帶著嘲笑了那麼一句,容瑄和薛薴兩個人其實也就是一對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嘲笑才好的小情侶而已,沒有絲毫意外的那種。

「你看看他們兩個人,果然也還是很惡臭的誒。還是我們兩個人要好一點,真是搞不懂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搞得人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了。就他們這個樣子還嘲笑我們,真是的,嫌棄死了。」

不過唐泓雖然看秦羽書嘴上嫌棄的要命,臉上的笑容還是有些不可抑制,嘴角的弧度也是難以控制地往上揚,所以他也就心裡清楚,自己這種時候就不該多說些什麼,感受著歲月靜好就足夠了,其餘更多的想法,反而會有些破壞他們之間的氛圍了。

「誒,唐泓你說既然一切都是已經定下來的事情了,那我們兩個到時候結婚的話,要找誰做伴郎伴娘啊?不是有老人說過,一定要找單身的人做伴郎伴娘的嘛,如果找了已經結婚的,是不是不是特別好啊?誒,感覺好麻煩哦,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說著說著就開始噘嘴,看樣子是對於這件事情也莫名有些煩躁了,而唐泓卻覺得這壓根都算不上什麼大事,便伸手揉了揉秦羽書的頭髮,語氣輕鬆地表示:「實在不行就找孫以那個臭小子,哦不對啊,他也不是單身了,到時候總歸是能夠找得到的,別擔心。」

他一開始還覺得自己是有那麼點的小聰明的來著,結果沒想到倒是把自己給差點坑了進去,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就只好低頭摸腦袋,最後還是被秦羽書給嘲笑了一句,讓他別再繼續幫倒忙了。

「你還是得了吧,我就知道就算是問你似乎也沒什麼作用的,讓我都已經白開心了一趟了。嘖,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啊。我覺得你這個樣子總歸不是很好的,待會兒我就要告訴阿薴他們,然後一起嘲笑你,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的吧?」

。 程枳其實聽不太懂,只能大概抓取其中的『投資款』、『資金』、『程序』等等幾個關鍵詞字眼。

聽了一小會,她的注意力漸漸渙散,走神之際,還在心底感嘆男人的聲音比以前要man一點。

「嗯,先這樣,掛了。」言風凜好似談完了,掛斷電話,他懶散地倚靠在側,抬眸看向程枳,打量的目光很肆意。

然而對方還在神遊中,並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