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餐廳後,大家都在。

“媽媽,日安,姐姐,日安。洛裏安,艾婭,還有喬巴大叔,日安。”

“弟弟,我都鍛鍊了兩個小時了,你現在纔起來。”芬娜大口吃着麪包,邊說着,麪包屑亂飛,看來她已經無藥可救了,被喬巴的粗野感染了。

“哦,是嘛,我姐姐居然這麼努力。”羅伊一邊裝着早餐,一邊迴應。

“那當然,我要成爲強大的戰士,那樣就可以保護我的傻弟弟。嗯。”芬娜自豪的說道。想不到芬娜用功的動力是保護自己,說得羅伊居然都有點感動。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金劍終於說話了,“現在我來分配一下任務。洛裏安,你最近先把魔法書放下,等莊園穩定下來再衝擊大法師吧。你這幾天去莊園內幾家店鋪看看,整頓一下,看看缺什麼東西,缺什麼人,晚上我們商量一下,一起找人來管理。”

“好的,主人。我不着急。”洛裏安嘴上說不着急,但是臉上卻寫了不樂意三個字。

“艾婭,你負責和果園和田地的管理,最好去地底下看看,問問果農和農夫們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現在是冬天,事情也不多,但是要爲明年做好準備。”

“好的,主人,沒問題。”

“不要到處亂跑,找一些難以下嚥的食材。”

“哦!”

“喬巴,你安排護衛隊的工作,你是老戰士,事情你自己看着辦,解決不了找我或者洛裏安。多和治安官搞好關係,能讓步的就讓步。”

“好的,主人。”


“芬娜,你想跟着艾婭還是喬巴,你自己決定吧。”

“嗯,我要喝艾婭阿姨去打獵。”

金劍一拍腦袋,“你隨便吧,聽艾婭安排就好了。”

“羅伊你和我一起打點酒館的事物。”

“好的。”

金劍帶着羅伊,後面跟隨着兩個護衛,一同前往酒館。

“羅伊,幹得不錯。但是以後你不能喝酒了,直到你成年。”金劍淡淡的說道。

“好的。”

“酒精對大腦有傷害,嚴重的話甚至會影響你成爲魔法師以後對魔法的控制。”金劍再次提醒,“如果知道你昨天這麼解決問題的話,我就不會讓你來的。”說完金劍揉了揉羅伊的腦袋。

很快到了酒館。酒館內只有兩張桌子有人。一張桌子的三個人在吃在早點,麥片陪着乾麪包,應該是早起趕路的客人。另一張是靠近窗戶的桌子…….,是昨天的野法師,他面前放了一杯啤酒……

當金劍走進酒館,野法師的眼神熾熱起來。他神情激動的快步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金劍大人,五級法師斯凱特向您請安,日安,大人。”他幾乎語無倫次。

金劍皺眉道:“清晨酗酒,你給法師蒙羞。”

野法師瞬間臉漲得通紅,然後他低頭道:“我…我很抱歉,我只是…”他的頭幾乎低到地上。

金劍邊走邊說道:“好好反省一天,明天再來找我。”

斯凱特聽到這個聲音,有如天籟,他欣喜而急促的迴應:“是,大人。”然後後退離開,走之前還向羅伊鞠了一躬。

吧檯裏沒有人,吧檯後面有個小房間,理查德正在裏面忙碌着。他看到金劍進來,趕忙鞠躬,“早上好,主人。”

金劍點點頭,“幫我整理一下所有塞恩酒館內所有冒險者的任務,我過會來看。”

“遵從您的吩咐。”

接着金劍帶着羅伊上了二樓,二樓三樓是住人的旅店,這兩層的管理者不是理查德,塞恩酒館把酒店和旅館分開來管理,雖然在同一棟房子。旅店的管理者叫瑪爾帕絲,一個人類中年女性。然而她並不在。只有一個女服務員在看着櫃檯。

“我是莊園的新主人,告訴瑪爾帕絲,讓她把旅店內所有的冒險者資料整理一份給我,我過一會兒來取。”金劍敲了敲櫃檯,叫醒趴在櫃檯上面打瞌睡的服務員。

女服務員被驚醒,先是忿忿,然後驚恐,“大人,我太困了…”

金劍沒有理會她,轉身離開。旅店的第一間屋子,是一個臨時教堂,是老牧師辦公的地方。老牧師有個 有趣的名字,叫雲之傷。或許這也是卡爾斯通莊園被王黨打擊的原因之一,卡爾斯通莊園如此之大,人流量也不小,常駐冒險者數十人,居然沒有建設一座教堂,僅僅只有一個臨時教堂設置在酒館內的一間簡單的客房內,這不得不另信奉聖光教會的國王還有國王的支持者們無比憤怒的一件事情。當然,金劍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在莊園內建造一座教堂,不需要太大。

老牧師雲之傷早早地來到了他的崗位。門雖然敞開着,他坐在一張藤椅上,手裏捧着一本厚厚的書籍。

“日安,雲之傷大人。”金劍微微躬身,向老牧師施禮。

“願聖光祝福您,吉娜.金劍大人。”老牧師點頭致意道,然後他向羅伊招了招手。

“日安,雲之傷大人。”羅伊走到老牧師面前施禮道。這個老牧師他昨天晚上見過,和巨魔在同一桌的人。是個有故事的人,羅伊心中如是道。

“我是聖光的僕人,叫我牧師就行了。願聖光祝福你,願你身心健康,茁壯成長,羅伊小朋友。”牧師的手輕輕點在羅伊的額頭上,羅伊突然感覺整個人舒張開來,昨天殘留下來的酒精灼燒的陣痛消失殆盡,讓他精神煥發。

“謝謝您,牧師大人。”迴應他的是老牧師善意的微笑。

“來,我們坐下聊。”老牧師帶我們坐到茶座邊的沙發相對而着。“小朋友很有意思,”

在金劍在的情況下,羅伊一般很少發言。金劍和老牧師談天論地,談論各地的風土人情,風俗習慣談得不亦樂乎。原來老牧師雲之傷曾經也是一位冒險者,甚至到達遙遠的南方艾澤拉斯大陸的最南面,荊棘谷海角,到那邊拜訪過高貴的巨魔組織贊達拉,的確是一位令人敬仰的智者。但是說到巨魔,金劍顯然不怎麼自然,所以兩人準備轉移話題。

“巨魔和你是一個冒險隊伍的吧?”羅伊突然接過話題。

老牧師突然一愣,然後笑了起來:“是的,他叫蒼之風,就是他帶着我們去的尤亞姆巴島,那個巨魔的聖地。”

金劍皺着眉頭說道:“如果洛裏安在這裏,他會說,那麼骯髒的地方,應該被魔法旋渦摧毀。”顯然金劍不想聽到有關巨魔的話題。

羅伊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後。金劍說:“我想在卡爾斯通莊園內建造一座教堂,讓冒險者們和我的村民們更加接近聖光,獲得聖光的庇佑。想請您幫我參詳一下。”

老牧師深吸一口氣,然後嘆道:“這種強制的方式,真的可以讓人信仰聖光嗎?真的可以讓聖光更加接近我們嗎?唉!”他自顧自的嘆說,愁苦着臉,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我會以卡爾斯通莊園代表的身份,去和提瑞斯法修道院的大主教申請,讓他派人來這裏考察。”看來老頭的故事不少。

“雖然教會做事有時候是很…粗暴,但是不可否認確實很有效。”

“唉。”

這時候門口來了幾個人,是來牧師這裏尋求聖光祝福的旅者。

金劍拍了拍羅伊,起身向老牧師鞠躬道:“雲之傷大人,事情就託付給您了,您先忙,有空再過來聆聽聖光的教誨。”

老牧師點了點頭,沒有起身,他向門口的旅者招了招手。

來到旅店的櫃檯,管理員瑪爾帕絲已經侍立在櫃檯外,迎接金劍。瑪爾帕絲是個中年婦人,一頭褐色頭髮,末梢微微卷起,身材高挑,微微發福,臉上靠近鼻子有幾個雀斑,帶着一副金絲眼鏡,不見文靜,反而增添嫵媚,怎麼越看越想…妓女?羅伊心中大概有個判斷。

“歡迎領主大人來視察工作。”瑪爾帕絲作勢請金劍去旅店的櫃檯後面的休息室。

金劍搖了搖頭:“不進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好了嗎?”

“好了。”櫃檯內的服務員將一本冊子給她,她傳到金劍手裏。

金劍打開冊子,“太簡單,太粗糙了。冒險者資料至少要有大致人物經歷,來源地,人物性格,大致力量等級,所接過和完成過什麼任務,等等。”金劍合上冊子,交到羅伊手中,“算了,過幾天我叫人來給你們好好培訓一下。”

接着是到樓下酒館取查看冒險者任務。冒險者接受任務一般來源兩個方面,一是自己旅途中接受路人委託任務,另一個就是酒館接受酒館發佈的任務。塞恩酒館發佈的任務一般來至於各個貴族暗地委託,大部分不願意讓冒險者知道發佈人的名字,委託酒館幫忙發佈,酒館從中抽取一定額度的中介費。

金劍查看酒館發佈的冒險者任務,而羅伊坐在一旁看着旅店給的冒險者人員信息。裏面的人員資料分兩類,一類是旅店入住人員信息,比較詳細;另一類是非旅店入住冒險者,但經常在酒館內出入的,就很粗略了,大多隻有名字,職業,有的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只有小名或暱稱,根本沒有什麼大用。

旅店入住名單內,大多碌碌,只有寥寥幾個人,引人注目。

因瓦爾,這個名字印入眼中,介紹如下:因瓦爾,二十三歲,洛丹倫人,冒險者年齡兩年。擅使雙刀,作戰剛猛,據說受他父親一個戰士的影響。這個盜賊經常出現在各類角鬥場,並對此樂而不疲。

斯凱特:野法師,洛丹倫王城人,某宮廷法師的養子,據說是宮廷法師和一個貴族小姐的私生子。因魔法失控而被逐出王城。精通他爲數不多的幾個法術。不受人歡迎,因爲他經常使用魔法出現差錯給其他人造成困擾。

飛魚:豺狼人,戰士。據說是提瑞斯法林地北方樹林中豺狼人部族前首領,因年老被年輕的豺狼人挑戰者擊敗流放,被牧師雲之傷收留。傳言他和流亡巨魔巫醫蒼之風正在祕密幹一些可怕的勾當,當其他冒險者想要驅逐他們時,被牧師雲之傷阻止,理由是聖光可以包容一切善良生物,而在偵測邪惡的魔法下,兩人沒有任何異常。


蒼之風:巨魔,巫醫。據說是激流堡北方辛特蘭巨魔部族巫醫,因內鬥被部族流放,流落到洛丹倫。被洛丹倫的巡邏兵發現,發生激鬥,幾乎被殺死。奄奄一息後被牧師雲之傷帶回酒館。傳言他和北方樹林豺狼人部族前首領飛魚正在祕密幹一些可怕的勾當,當其他冒險者想要驅逐他們時,被牧師雲之傷阻止,理由是聖光可以包容一切善良生物,而在偵測邪惡的魔法下,兩人沒有任何異常。

雲之傷:人類,牧師。自稱聖光的僕從,沒有國籍,沒有種族,博愛主義者。深受冒險者們和卡爾斯通莊園村民愛戴,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博愛,只要是傷者,他確定這個是人或野獸不是邪惡種族,他都會盡他全力去救治。他在教會內部也享有很高的聲望,但是在教會中並沒有任職,現在在莊園內臨時教堂駐守。

“質量很差。”羅伊撇了撇嘴,“但至少還有幾個可用之材。”

金劍笑了笑:“冒險者水平往往殘差不起,能有幾個有用的,組成一個合格的小隊,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


金劍用筆沾了沾墨水,把幾個任務劃掉。羅伊靠在金劍旁邊瞄了幾眼任務,“媽媽,這些任務簡直土得掉渣,給可可羅婆婆送信……這不是信差的任務嗎?”

“額,是有點蠢。或許他覺得信差不可信任吧。”金劍用木頭筆捋了捋額頭上的,“我有個實驗缺幾個魔法材料,我要不要加幾個任務進去呢?” 黑暗之門五年,冬,冷。

金劍一家來到洛丹倫王都,已經有一個月了。前半個月接手完卡爾斯通莊園後,置辦各種家用後,生活開始逐漸平靜下來。

洛裏安從達拉然請來一些各類專業技師填充各個商鋪的管理員,金劍從爐灰莊園借來一個矮人鐵匠當鐵匠鋪管理員,村民農作事物基本不能管,農夫們有自己的日常規律,喬巴現在將護衛隊整理得很是不錯,護衛隊員對喬巴

羅伊現在一天的安排非常緊張。拂曉起來,快速的吃完早餐,進行體力鍛鍊,兩小時後,上午是各種課程,有上層精靈語(精靈魔法基礎語)、通用語、數學、藝術(主要是書寫、音樂和繪畫),下午看情況安排,有時候是騎術或游泳(喬巴對游泳有着特有的執着)。如果下午沒有安排,羅伊會和金劍一同前往酒館,安排冒險者任務,這個時候,金劍一般都坐在旁邊看書,讓羅伊自己安排,只要沒有太大問題,安排基本都不改變。

這一個月金劍舉行了兩次宴會。第一次宴請的對象是莊園周圍的領主,還有本地的治安官,基本是流於形式的禮貌性宴請。值得注意的是,洛丹倫王都幾位藝術大師聽說有位高等精靈成爲本地領主,跑過來交流藝術,宴會上的氣氛倒是相談甚歡,領主們紛紛表示樂於和一位高貴的精靈女士成爲鄰居而非野蠻而低賤的冒險者戰士。羅伊在宴會上欣賞的貴婦們的顰笑吹趣。

另一次則完全不同,這是一個小型的家庭晚宴。宴請的是老朋友賽德尼斯. 席瓦萊恩男爵,男爵到來的同時,帶來了一個陌生的聖光教派主教打扮的男人,後來才知道這個主教打扮的人是米奈希爾王室家庭教堂主教韋爾斯利,同時出席的還有老牧師雲之傷,最後戴林.普羅德摩爾,也出現在宴會上。

餐桌上一共六人,戴林、金劍、羅伊、風之傷、席瓦萊恩還有主教韋爾斯利。僅僅六人,卻是一個很複雜的宴會。教會、王權和世俗,精靈與人類,中立領主和王權,父親與私生子,男人、情人、情敵,教會內部也有分歧,王權內部也有碰撞,法師與戰士,法師議會政權與戰士集權政權。金劍看到主角韋爾斯利後,眼神中明顯帶着失望,韋爾斯利看到羅伊帶着興趣,風之傷和韋爾斯利比鄰而坐看似和善其實針鋒相對,戴林看向羅伊的眼神帶着警惕。

這次宴會的目的有很多。首先是金劍個人邀請席瓦萊恩男爵參觀她在洛丹倫的新家;其次是通過老牧師向聖光教派也是王黨一方示好,男爵和普羅德摩爾作爲中間人,王黨和聖光教派的共同代表韋爾斯利受邀參加了宴會。受邀者韋爾斯利也是有目的的,首先王黨的首要敵人是貴族議會,並不想多面樹敵,雖然卡爾斯通莊園無關痛癢,但新領主芬娜.金劍並不是一個可以輕視的人;並且席瓦萊恩男爵撰寫的《艾澤拉斯流亡者與獸人部落》引起了國王及他的顧問們極高的重視,而男爵表示這篇論文中大部分信息和部分分析來至高等精靈芬娜.金劍,因此韋爾斯利覺得有必要來見一見這位高等精靈,貴族議會曾經的盟友,庫爾提拉斯之王戴林.普羅德摩爾的情人。

這場宴會確實一場成功的宴會,很多人有了解決自己緊迫的問題的辦法,拋下自己或許無關痛癢的長遠問題,達成了短時的同盟。

這場宴會的話題非常之多,舊時的往事,教堂的建立,王黨和貴族,精靈的內政,王黨的內部糾紛,而羅伊都沒有任何發言,默默無語。

當談到南海鎮問題時,羅伊豎起了耳朵。

這是由戴林發起的,“最近南海鎮附近的海島真是猖獗啊,庫爾提拉斯派往南海鎮的商船,已經有五條船失聯了,其實兩條船發來被海盜劫持要求贖金的回信,其他三條船至今沒有迴音。那些貨物大部分可都是運洛丹倫王都的啊,之所以在南海鎮停靠,只因爲在達拉然等地區也有少量貨物先行卸貨而已。洛丹倫已經加大對海盜的打擊力度,不能讓這些鼠輩如此橫行囂張啊。”

韋爾斯利結果話頭:“吾主已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南海鎮雖是私人領地,但也屬於洛丹倫的管轄,米奈希爾大王已着手安排南海鎮民兵隊長人選。相信新民兵隊長到任後,南海鎮以及周邊海域的治安會煥然一新。”

羅伊眉頭一豎,已經意識到了韋爾斯利話中的意思,米奈希爾二世已然意識到南海鎮的重要性,開始安排棋子了,雖然南海鎮是巴羅夫家的私人領地,但是他歸屬國是洛丹倫,所以洛丹倫有權力任命當地治安官和民兵隊長,掌握了當地槍桿子,很容易就可以掌握當地的信息,並且教會靠向王黨這一邊的,南海鎮教堂的影響非常之大,治安官和教會主教聯合,很容易就能將當地的鎮長—巴羅夫家族安排的角色徹底架空。政權、軍權、神權,任意兩個,都可以輕鬆將另一個給架空。貴族議會太過鬆散了,即使是他們的首腦巴羅夫家族。看來貴族議會在艾澤拉斯流亡者的爭取方面已然落入下風,甚至巴羅夫家族還沒有意識到艾澤拉斯流亡者的重要性。

“這很好,洛丹倫軍隊將那羣海盜趕到海上,那麼他們就無處遁形了。可惜灰鬃那個傻B會從中使絆,不然我會那羣海盜一個個抓住然後絞死。”戴林左手舉起握抓,惡狠狠的說道。

韋爾斯利微笑的說道:“海軍上將大人,雖然復仇是神聖的,但是桌上還有女士和孩子,我們要稍微注意一下語言的方式。”韋爾斯利好像不知道金劍、羅伊和普羅德摩爾的關係一樣。

普羅德摩爾目光復雜的看着羅伊,這個自己早熟的私生子,似乎非常優秀,不然金劍不會帶着他參加這麼重要的宴會,他的精靈血統加深了他的忌諱,如果他是個女孩多好。那麼她將成爲他重要的底牌。普羅德摩爾馬上轉移的注意力,他被韋爾斯利後面的話吸引了。

“您的願望離實現不遠了,吾王準備邀請洛丹倫各國國王來洛丹倫王都進行訪問,目的是—-組成人類七國同盟。”七國同盟,終於來了,羅伊有如看見黑夜中指路的明燈,確定了時間,知道了時間軸,點亮了時間軸上的一盞明燈。他勉強壓抑着心中的興奮。

諸人聽到這個消息,表情各有不同,金劍眉頭緊皺,雲之傷目瞪口呆,韋爾斯利自己是一臉掩蓋不住的得意和興奮,席瓦萊恩是震驚加欣喜。

而戴林則是不安,非常的不安,他幾乎呆立不動,左手還保持着剛纔虛抓的動作,“七國同盟,哪七國?”

韋爾斯利收起他的得意與興奮,將諸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唯一覺得詫異的是羅伊,他臉上散出興奮的神采而目光呆滯,“海軍上將大人,請放心,庫爾提拉斯是七國同盟不可或缺的。”戴林聽完一瞬間眼一閉,長嘆一口氣,心中巨石放下,然後詫異爲何自己未接到任何信件或通知。主教看出了他的惶恐和不安,“這個決定是吾王上週同顧問們共同商量決定的,信使們依次出發,前往庫爾提拉斯的信使或許剛剛出發,或許最多還在路上。”

戴林心中石頭徹底放下,韋爾斯利繼續說道:“七國,分別是洛丹倫,庫爾提拉斯,達拉然,、吉爾尼斯、奧特蘭克、斯托姆加德還有南方艾澤拉斯暴風城。”

羅伊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將酒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拿起金劍旁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先深飲一口,如果有菸酒好了,他心中想着。諸人被重要的信息吸引而並沒有注意到。只有 韋爾斯利卻把它放在心中,奇怪的半精靈小孩。

羅伊注意到韋爾斯利的注視,他微微一笑,舉杯示意邀飲,絲毫不似一個少年。米奈希爾二世手下的人才不少啊。但是保密工作似乎做得不怎麼好。

“暴風城?”普羅德摩爾此時已沒有壓力,聽到暴風城仍覺詫異。暴風城有自己的港口和商隊,因此和庫爾提拉斯並不熟絡,但是普羅德摩爾仍然瞭解到暴風城似乎已然被野蠻人攻陷。

韋爾斯利歉意道:“抱歉,海軍上將大人,具體信息您可以與吾王會面時瞭解並磋商,我過多的泄露了機密,要受到聖光的責罰。”

衆人就這一問題就此打住。韋爾斯利提出新的討論話題,關於卡爾斯通教堂的建立問題,與雲之傷開始討論起來。

宴會結束後,席瓦萊恩男爵和韋爾斯利在金劍的安排下,被僕人帶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