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夢櫻看著墨昊靳,這件事和他有關係,她還是要尊重他。

墨昊靳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個時候會來,但是看著洛夢櫻的表情,感覺她現在並不希望他去,但是他也沒有理由拒絕。

只能讓他跟著了,不過洛夢櫻真的很擔心,不知道她這樣會不會讓他不開心,一無所知的墨昊靳當然不會不開心呀!

洛夢櫻也沒有找到機會和他說,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這段時間我的妻兒麻煩你照顧了,既然靳會長要來帝皇市那我也會盡地主之誼招呼你。」墨昊靳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他卻看到洛夢櫻很喜歡他跟著。

洛夢櫻本來是希望他來送自己,那他就會放棄去帝皇市的打算,他不來送自己,她認為他不會打擾他們了。

可是他卻選擇了,洛夢櫻最不想看到的選擇,她本來想要親自把事情查清楚,可是卻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他會傷害媽,那靳會不會恨自己呢?

墨昊靳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洛夢櫻心裡在想什麼呢?

洛夢櫻不說話,墨昊靳只能讓她躺著。

直到飛機停了,司亦琛他回去了,司亦琛和他們道別就回去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想自己。

洛夢櫻她雖然讓司亦琛準備禮物,她自己也準備了,把禮物給司亦琛帶回去給他們,這個時候她還是不想叫優莎娜他們,他們一定會一直數落自己吧!

洛夢櫻看了一下,靳英懷不可能帶會去說:「靳會長,我讓人安排你住在酒店吧!不知道靳會長住多少天,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總統套房,環境不錯,如果你還有什麼需求,可以告訴我。」

「這裡是你們的地方,你讓我住酒店呀!我認為你會把我安排在家裡的客房呢?小不點可很喜歡我的。」靳英懷下飛機之前,好像就已經想到洛夢櫻會所以安排自己,所以只要他抱著小不點,那什麼都好說了。

「既然靳會長想要來,就來吧!我們沒有不方便的,不過你帶了那麼多人,也也不好安排呀!」更何況他家裡,現在可沒有人可以侍候他們。

洛夢櫻安排在酒店最合適不過了,但是靳英懷卻明確的說了,想要去他們的家,那他們如果拒絕了,也不好,所以靳英懷大大方方的住了進來,他的一切還是讓他的手下幫他解決,他也只是帶幾個人在身邊,其他人都在酒店等著了。


「幽幽,你怎麼了,如果你不想讓他住在這裡,我們可以住其他地方的。」墨昊靳到這個時候才有空問她。

「他住哪裡我不介意,可是他來這裡想要幹什麼,我很在意。」洛夢櫻感覺自己不應該瞞著他,應該告訴他了。

「他來這裡為了什麼呀?」墨昊靳感覺並不是為了小不點,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洛夢櫻把脖子上的項鏈取了下來,放在他的手上。

墨昊靳沒有忘記玉佩的事情,外面的傳言有很多,他沒有想到洛夢櫻真的擁有,看了一會兒說:「這玉佩是好東西,你給我只想幹什麼呢?」

「他是為了這塊玉佩而已,你還記得你之前看到的畫像嗎?。」

「記得,也聽說了很多事情,為了玉佩,這不是你拍賣會上拍賣回來的嗎?如果他想要把東西拍賣回來,也不是沒有能力呀!」墨昊靳不相信靳英懷沒有這樣的能力。 「歡顏、漫雲、懿蘭,我帶回來的符筆,你們也各自取一支,跟著陳老他們多加練習,再給小青和嘉爾她們也教授一些法門。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恐怕這局勢會越來越亂,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望著雖然嘴上不說,但眼中明顯有不舍之色的幾女,林白溫聲道。

「你放心跟秋水走吧,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等你回來的!」寧歡顏聞言后,重重點了點頭,然後湊到林白耳邊輕啄了一下,溫聲道:「等你回來,我們的災劫就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再繼續未完成的大業,繼續組隊刷你這個**oss!」

話音落下,林白只覺得虎軀一震,鮮血直灌頭頂全身都要燃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向著幾女招了招手,林白轉身扯住李秋水的胳膊,然後步履沉穩的大踏步沿著登機梯,向著機艙內走去,轉瞬之後,身影消失不見。

轟!巨大的轟鳴聲后,飛機開始穩穩的向前行進,而後一點點拉高爬升,最終在諸人的眼中成了一個杳杳的小黑點,和深沉的夜色融成了一體。

「老爺子,您奔波了一宿,還是趕快跟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吧。您放心,既然林白去了,伯父一定不會有事兒的,要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會回來了。」目送飛機離去后,幾女眼中有黯然之色閃過,而後無比熱絡的湊到李嘉程跟前,溫聲細語道。

「給你們添麻煩了……」聽著幾女熱絡的話語,看著她們熱情的笑容,李嘉程只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要被融化了,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真的是英明無比,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李秋水會什麼都不計較,而選擇跟林白在一起。

人不風流枉少年,但風流二字,卻不能是亂風流,虛得真性情,才能有真風流!

「秋水,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從燕京到紐約估計得十來個小時。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無法改變,你要先照顧好自己,保存好精力才好照顧岳丈他老人家。」感受到飛機升空的那一瞬間,帶來的失重感后,林白強忍著胸腹間的郁意,對李秋水溫聲道。

「我睡不著。」李秋水緩緩搖了搖頭,那雙嬌媚的眼珠里滿是晶瑩如珍珠的淚滴,低頭有些黯然道:「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爹地躺在病床上的場景。林白,爹地他不會有事吧?不會以後這世上就只剩下我跟爺爺兩個人吧?」

「小傻瓜,說的哪門子胡話,我不是在你身邊吧,怎麼會只剩下你跟李老兩個人。而且說句不敬的話,禍害遺千年,就看岳丈他老人家當初罵我的時候那股子精氣神,小小的一次車禍,怎麼著不了他,你就放寬心吧。而且我既然來了美國,又怎麼會叫老泰山出任何意外。」林白聞言后,露出打趣的神情,輕輕調侃道。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記恨著爹地,他那人我知道,嘴上兇巴巴的,但是心其實軟著呢,你失蹤的那段時間,他悄悄跟我聯繫過,還幫我們在美國那邊找過你呢。」聽到林白這調侃的話語,李秋水嘴角難得的露出一抹微笑,低聲說了句后,然後握緊了林白的手,溫聲道:「林白,謝謝你,我真的沒有想到,他以前那樣對你,你還願意幫忙。」

「又開始說胡話了不是,他是你父親,也是我半個父親,矛盾歸矛盾,但遇到了事情,不指望自家人,咱們還能指望誰!而且聽了你的話,我也越覺得我這位老丈人其實沒那麼面目可憎了。」林白聞言輕笑出聲,不過眼中卻是有些感動,他實在是沒想到當初指責自己指責的那麼厲害的李開澤,竟然在自己失蹤后,也為了尋找自己而出過力。

「你和他一樣,都是把話埋在心裡,不說出來。但是不說出來,誰能知道呢?」李秋水聞言輕笑一聲,然後將頭埋在了林白的肩膀上,柔聲道:「林白,有你真好!」

也許這就是獨屬於男人才有的溫柔和愛吧,林白聞言微笑不語,心中輕輕感慨了一聲,拉起一塊羊絨小毛毯蓋在了李秋水的身上后,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如溫柔拍撫嬰兒般,試圖讓心中充滿了擔憂的李秋水,能夠安穩睡下。

夜漸漸深了,而飛機在爬升到高空后,也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安靜的環境,幽暗的燈光,可說是最好的安眠藥;而情人的肩膀,可說是最柔軟的枕頭。

片刻后,李秋水均勻的呼吸聲便緩緩在林白耳畔響起。聽到這聲音,林白低頭望了眼,卻不禁輕嘆出聲,只見雖然睡下,但在李秋水那嬌媚的面頰上,卻依舊有無法掩飾的憂傷。


雖然心中憐惜,但林白也知道,這種憂傷,除非李開澤痊癒,否則是無法從李秋水臉上抹去的。輕嘆口氣后,林白輕輕拍了拍李秋水的肩膀,微微閉上了眼睛,開始在心中思忖有關此行的種種,不斷推算李開澤出現車禍的情形,試圖窺探到一絲天機。

但在強橫的封鎖之力封堵下,無論林白怎樣推演,卻是無法窺探到一絲分毫,但越是如此,林白便越是篤定,自己那岳丈大人車禍的事情,恐怕不僅僅是一場交通意外那麼簡單。

心中思緒紛飛之下,又聽著李秋水那溫暖和熟悉的呼吸聲,林白也覺得困意一陣陣的上升,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如今想再多,怕也是白想,便放空思緒,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劇烈的震蕩突然傳來,那顛簸感,頓時叫林白和李秋水二人從沉睡中清醒過來,透過機窗,卻看到窗外五彩斑斕的光華,他們知道紐約機場到了!

「姑爺,小姐,機場到了!」就在兩人起身之際,機長也已趕到,向著兩人含笑致意后,緩聲道:「公司派來的司機剛跟我聯繫過,已經在機場外面等著了。」

「多謝了。」對於港島這種『姑爺、小姐』的稱呼,林白一時間實在是有些無法適應,但他也知道入鄉隨俗的道理,向著機長含笑致意后,便帶著李秋水向機場外走去。

這美國的月亮,也不見得就比華夏的圓啊!走下停機坪后,望著夜空中懸著的那輪明月,林白不禁想到了以前在網上看到的小段子,面上不禁露出一抹微笑,但此時此刻的他卻不知道,在機場外面,正有一個不大也不小的麻煩,正在等著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的他! 「沒錯,他的實力可不是看著這樣可是他告訴我,他不想拍賣,因為我拍賣的並不是這個。」洛夢櫻把玉佩拆開了。

「靳,你看看,這個才是我拍賣的,只是半塊而已,這半塊的東西,看著傷懷,他怎麼可以會讓自己傷心呢?」

她一直都有另外一塊,為什麼她都不拿出來,如果她把東西拿出來,他們早就回來了吧!難道還有什麼事情她瞞著自己。

「那另外一塊你是怎麼得來的。」洛夢櫻這樣說應該不是在巡舟得到的,那她怎麼得來的,她不說是不是隱藏了什麼。

「靳,我們離開羽然島,父親給你的東西嗎?你還沒有看對不對,你應該看了。」洛夢櫻知道他的性子,雖然東西給了他,他也不會隨意把東西看了。

墨昊靳很奇怪她為什麼會提起這件事情呢?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墨昊靳感覺和這個東西有著密切聯繫。

「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回家的時候,媽和我一起,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想知道嗎?」洛夢櫻那天就想告訴他了,可是他不想知道,洛夢櫻沒有告訴他,可是現在她如果一直瞞住,到時候真的和凌遙有關係,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了。

「你不願意說,那問你,你會告訴我嗎?」難道這個玉佩和母親有什麼關係呢?

「墨昊靳你是不是傻呀!我不告訴你,是不知道怎麼和你說,你也幫不上忙,但是這件事情呢要知道了。」洛夢櫻感覺他應該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卻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這玉佩是媽那天送我的,和靳會長家族的標誌卻是一樣,難道你們想過嗎?你叫墨昊靳,他是靳英懷你真的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的關係嗎?」洛夢櫻不相信他沒有想過,特別是洛夢櫻告訴他,這個玉佩是她母親給洛夢櫻的。

「我們為什麼認識他,只不過是為了小不點,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墨昊靳聽了洛夢櫻的話,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也不願意相信,母親以前經歷了什麼,他是想要知道,可是母親一直不願意提起,那他何必讓她傷心,如果洛夢櫻一開始告訴他,他也許就有計劃,她卻等到了現在。

「我也希望沒有任何關係這,可是媽和厲微認識,他們兩個人有矛盾,還有靳英懷的事情,我想查清楚,可是你們來了,靳家的事情,我也說不清楚,但是現在都這樣了,他也來了帝皇市,那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也知道媽很少外出,但是他在就不會那麼簡單了。」洛夢櫻還是不是擔心凌遙嗎?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招待他吧!他來沒有什麼事情就回去了,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著吧!」墨昊靳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關係,如果她真的傷害了母親,他也不能這樣放過他。

靳英懷陪著小不點玩,卻不知道有人在想讓他們怎麼回去了。

洛夢櫻和墨昊靳兩個人想只有凌遙不來這裡,他也查不到什麼,就會回去了。

可是他們兩個一聲不響的離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凌遙知道了,很是擔心。

他們一回來,凌遙也匆匆忙忙的過來見他們,只是不知道的是會見到他而已。

凌遙看到為自己開門的人,她不敢消息,他怎麼在這裡,他想要幹什麼。

「小遙,真的是你。」靳英懷也沒有想到,他找了幾十年的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他就是為了洛夢櫻身上的玉佩來的,就是希望可以有她的消息。

應該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的願望這麼快就實現了。

凌遙還是不敢相信,可是為什麼還要見到他,她就是不想見到以前的人,所以才在家裡,什麼人都不願意見到。

靳英懷抱著她,可是凌遙卻很生氣的,推開她說:「放手,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你來我兒子家想要幹什麼。」

他怎麼會來這裡,難道他知道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知道。

「你說誰是你兒子。」墨昊靳的長相,他當然不會認為墨昊靳是自己的孩子。

「這是我兒子的家,麻煩你不要打擾我們的時候。」凌遙把人拉在門外了。

小不點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所有人都不要他了,他就著急哭了起來。

洛夢櫻和墨昊靳他們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心裡都把靳英懷數落一番,他不是說會照顧好小不點的嗎?怎麼讓他哭得這麼厲害。

凌遙還不知道她有一個小孫子了,她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感覺很奇怪。

「靳會長你在幹什麼呢?」洛夢櫻看到他把小不點放在沙發上,他還開始爬著,如果不是他們來得及時,小不點現在差不多要住院了吧!

凌遙和靳英懷一起進來,他們兩個人怎麼在一起了,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還有凌遙眼睛有點紅了。

墨昊靳走到凌遙身邊說:「媽咪,你怎麼來了,都不和我說一聲。」

這個男人做了什麼讓媽咪傷心了呢?難道幽幽說的事情會是真的嗎?

「我想和你們說呀!可是我打電話沒有接,去公司找你,你也不在公司,我只能親自過來了,家裡怎麼回事呀!怎麼幽小孩子的聲音。」凌遙不想讓墨昊靳發現自己的情緒說。

墨昊靳有點尷尬了,這讓他怎麼告訴媽咪呢?

「媽你來了,你應該和我們說得,有一些事情,是我們不好,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擔心,我沒有告訴你。」洛夢櫻把孩子抱給凌遙說。

「媽,這個孩子是我和靳的孩子,之前發生一點事情,所以我們去把他找了回來,本來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只是想不到媽這個時候來了。」

凌遙接過孩子,她還是不敢相信,她看著墨昊靳,想要問他這是不是真的,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自己。

「遙遙,是真的,我之前就想告訴你了,可是還不是怕你擔心嗎?這就是我們家的新成員呀!長得真的可愛。」 「為什麼安檢這麼慢,我們好像沒有帶什麼違禁的東西吧?」眼瞅著行李在安檢處久久不能出來,林白不禁微微皺起了眉,然後對一旁等的也有些焦灼的李秋水道。。更新好快。


李秋水聞言也是微微搖頭,她之前也不是沒來過沒過,雖說經過了911之後,美國的安檢的確是要比國內嚴格一些,但卻也沒像現在這樣拖延這麼久過,這情況實在叫人不解。

「小姐,先生,不好意思,請你們跟我走一趟。」就在兩人疑惑不解之時,一名五大三粗,腰間別著手槍和對講機的黑人警察緩步走了過來,冷眼看著兩人,寒聲道。

不對勁,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看著這警察的神情,林白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但不管他怎麼想,卻也想不出來自己究竟帶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等他開腔,李秋水已是緩緩道:「不好意思,請問我們帶的東西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等下你們就知道了。」那警察向兩人瞪了眼后,手握緊了腰間的手槍,寒聲道。

眼瞅著這警察小心戒備的態度,林白和李秋水相視一眼后,不禁有些疑惑的跟在他身後,向著安檢處走了過去,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帶的東西里,有什麼值得他們這麼如此戒備。

等走到安檢處后,林白的眼神不禁一凜,臉上更是露出不悅之色。只見他和李秋水帶來的東西,如今已被雜亂無章的倒了一地。而安檢室內的另一名警察,還在隨手翻檢著行李箱里的東西,即便是太歲和林白自隱世帶回的一些靈藥,都被他毫不在意的隨手扔出。

「不好意思,請你輕拿輕放,這些都是很珍貴的東西,而且我帶它們過來,是有極大的用處!」看著這人粗魯的動作,林白微微皺眉,淡淡道。

「你們就是這些東西的主人?」向著兩人掃視了一眼后,那正在翻檢東西的警察,嗤之以鼻的一笑,然後隨手把手裡捏著的一件李秋水的衣服扔到地上,然後冷然看著兩人,寒聲道:「我懷疑你們私帶違禁品進入美國境內,請你們跟我們合作。」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違禁品是什麼!」眼瞅著這兩名警察的態度,林白只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儘快趕往李開澤那裡的道理,還是將心中的不悅忍下,緩緩道:「如果你覺得我們帶的有違禁品,麻煩你指出來,並將它們留下。我們的時間很寶貴,不能在這裡待太久,麻煩你能夠諒解一下。」

「你不知道違禁品是什麼?」那警察淡淡一笑,用腳尖將太歲以及一應靈藥撥到一邊后,輕笑道:「你帶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我再跟你說一次,這些東西很珍貴,不能用這種粗暴的態度來對待,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向你的上司投訴你的!」眼瞅著這警察的動作如此粗魯,李秋水眉頭緊皺,寒聲道。

「秋水……」林白伸手扯了李秋水一下,然後面上露出玩味之色,望著那警察,緩緩道:「這些是我從華夏帶來的藥品,是要給一名病人使用的,並不是你所說的違禁品。」

「抱歉,這裡是美國境內,你所說的這些藥品,在這裡是違禁物,我們都要沒收。」那警察輕笑一聲,將太歲等藥材撥拉到一邊后,從腰間摘下手銬,向著林白擺了擺,然後道:「而且現在我要以違法攜帶危險物品的罪名,將你逮捕!」

「你不懂這些藥材,我可以忍受,但你說我攜帶危險物品,我卻是想知道你所說的危險物品是什麼?!」林白聞言臉上的玩味之色愈發深重,淡淡道。

「就是這兩樣東西!」聽得林白的話,那警察伸手從行李箱*林白的符筆和飛劍取了出來,在手中顛倒了幾個來回后,皮笑肉不笑道:「按照規定,它們屬於傷及人命的危險物品,所以必須予以沒收。而且你也必須要以攜帶危險品入境的罪名,去跟移民局配合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