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便身先士卒的衝了上去,想要置陳逸於死地。

有了帶頭作用,其他小混混也一股腦的撲了上去。

在一陣叮叮咣咣的打鬥聲後,衚衕裏只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悶哼聲。

包括混混頭目在內的幾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而陳逸,則是站在幾個人中間,連片衣角都沒碰髒。

方纔在那羣人撲上來的時候,陳逸直接閃身到了一邊,靜靜的看着這幾個小混混互毆。

陳逸繞開那幾個小嘍囉,在混混頭目面前席地而坐,他好笑的看着那人的眼睛,道:“回去轉告給江天,讓他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來找我,老是躲在別人身後藏首藏尾的多沒意思。”

“你……你不殺我們?”混混頭目狐疑的看着陳逸。

他們剛纔可是沒想到要對陳逸手下留情的,可是這陳逸竟然就要這麼把他們給放了?

陳逸對着問題只感到好笑:“你我素不相識,我殺你們做什麼?”

更何況,他若是想要精煉修爲,手上是萬萬不能沾染人命的。


這幾個小混混,他還真的沒有放在心裏。

當然,至於那個在背後的江天,他也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

他雖然不能傷害凡人,但是稍微給一點小小的教訓還是沒問題的。

更何況,那個江天身爲醫生,卻心術不正,留這樣的人在醫院裏面,恐怕會害了更多的病人。

思及此,陳逸站起身來:“記得幫我把話帶給江天,我還有事兒,就不在這兒哄你們玩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這裏已經耽誤了太長的時間,若是在不趕去藥田的話,恐怕自家姐姐又要着急了。


與此同時,那幾個被陳逸放了的小混混們,在陳逸離開之後便相互攙扶着離開了衚衕,去找江天去了。

半個小時後。

醫院的樓梯間裏,江天看着身上掛了彩的混混頭目,一臉興奮,直接將錢遞了過去。

混混頭目眼神暗了一下,卻還是將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雖然這事兒沒有做成,但是自己和手下的兄弟全都受了傷,這錢就權當是醫藥費了。

“那個姓陳的小子死了沒有?你們把屍體扔哪兒了?”

直到這個時候,江天才想起來問陳逸的情況。

混混頭目雙手抱胸,道:“忘了告訴你可,那個姓陳的小子有點兒到時候。沒死。”

“沒死?”

江天臉上變態的笑容瞬間凝固,冷道:“你跟我開什麼玩笑?我僱傭你們不就是爲了殺那個人麼?你現在居然告訴我他沒死?”

“嗯。”

混混頭目道:“他還讓我們轉告你,如果找他有什麼事,別縮頭縮腦的,他隨時奉陪。”

說完,混混頭子便要擡腿走人。

“你給我站住。”江天喝道。

“還有啥事兒?你這活兒我是不會接的。”

江天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混混的衣領,怒道:“老子讓你乾的事兒你沒做成,居然還有臉拿錢?嗯?”


尾音上揚,正如他現在的心情,陰鷙非常。


那混混頭目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剛被陳逸教訓了一通,現在又被人抓着衣領,當時暴脾氣就上來了。

他一把甩開江天,冷道:“老子手底下的兄弟都受了傷,跟你要點兒醫藥費怎麼了?”

“你……”

“你什麼你。”混混頭目不屑的道:“那姓陳的說的沒毛病,你要是個男人,就自己去幹,賴賴唧唧的。”

“江天,老子警告你,這錢是老子該拿的,你要是不識好歹,我就讓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你乾的那點兒勾當。”

這算是很明顯的威脅了。

江天在這醫院已經混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坐上科室主任的位置,若是被這樣揭發,那他這麼多年的心血不是都白費了?

看到江天消停下來,混混頭目滿意的點點頭:“早這樣多好,耽誤老子時間。”

說完這話,那混混頭目便揚長而去。

看着混混頭目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江天白大褂下的手掌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陳逸!

都是因爲陳逸,他一定不會放過陳逸的。

既然已經撕破臉,江天也不在掩飾,直接把電話打到陳逸的手機裏。

陳逸並不覺得意外,按下接聽鍵之後便聽到電話裏面憤怒的聲音:“陳逸,這是你逼我的。”

“江主任。”

陳逸道:“這麼快就有消息了,看來你的人已經回去了呢。”

“你別得意。”

江天在電話裏面冷道:“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敢不敢下週末到醫院的西門來。”

陳逸知道,這是激將法。

而且還是最低等級的激將法。

不過他並不在意,隨口答應下來:“沒問題,隨時奉陪。” 醫院的西門是整個醫院最偏僻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裏還沒有監控。

這對於陳逸來說,就算是在那裏把江天打成狗都不會走人發現,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

掛了電話,陳逸便要藥田查看情況,可是走在半路上,他卻不知道怎麼了,心裏的某個地方突然像是鈍物碰了一下。

他腳步一頓,下意識回頭看去。

這一眼沒有看到別的,只看見了兩個人的背影。

陳逸的眉頭緊鎖,那個背影,怎麼那麼像蔣心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陳逸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按理來說,以他的速度想要追一個普通人,應該是一點兒難度都沒有的,可是這一次,當他追上去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

他站在原地,伸手揉了兩下眉心。

難道真的是因爲他許久沒看見蔣心怡,所以纔會出現了幻覺?

就在這時,藥田那邊又傳來消息。

陳逸掛了電話,只好暫時將思緒壓下去,轉而去了藥田。

到了藥田之後,陳春蘭等人已經在那裏等了很久,看見陳逸便都迎了過去:“小逸,你怎麼纔過來,這大家夥兒現在可是都在等着你呢。”

“路上有點兒事兒,所以才耽誤了。”

“陳逸,你過來了啊。”馬仁禮站在貨車旁邊,笑道:“還真的是多虧了你,這收成才能這麼好,你看看這天冬和天蟲,可是比我之前在外邊看見的都要大,沒準兒這第一季我們所有的投資就都可以回來了。”

陳逸望着已經封裝成箱的藥材,點點頭道:“看來咱們的收成不錯,這第一季的藥材都已經長成了,接下來就看馬老闆的了。”

馬仁禮更開心了:“賣藥材的事情就不用你擔心了,你只管種就是了,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是想研究研究,接下來適合種什麼,還是應該你來決定。”

陳逸點點頭,“上一季是爲了快速回本,那我們這一季種的藥材就應該針對市場缺少什麼,而且也不着急有回報。”

“都聽你的。”

對於這方面,馬仁禮對陳逸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甚至主動和陳逸談起了公司未來的銷售計劃。

“陳逸啊,咱們所種的藥材質量這麼好,而且數量也不少,所以我在想,這整個市應該是沒有那麼大的市場,所以我最近想要把這些運達到全國各地,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好事啊。”

陳逸思忖了片刻後,道:“不過我還有一個想法,“對於銷售藥材,我們可以選擇針對性銷售,什麼地區缺少什麼藥材,我們就把藥材運到那裏,這樣的話,既不會造成市場擁堵,而且還能賺到更多的錢。”

聞言,馬仁禮看向陳逸的眼神充滿了讚歎:“陳先生,您真是給了我越來越多的驚喜啊,原先只是認爲你治病種藥是一把好手,沒想到你在經商這方面也有天賦。”

“馬老闆擡舉。”

“陳先生,你看咱們合作的這麼愉快,有沒有興趣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

陳逸問道,“你的意思是?”

“加入我們,來參加我們每週一次的董事會,你可以用技術入股,以後你的意見,我們公司都會慎重考慮的。”

馬仁禮說這話的時候,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陳逸的眼睛,足以證明他的誠意。

“這……”陳逸有些猶豫。

“小逸,馬老闆這麼看得起你,這是好事兒啊,你還在猶豫什麼?”

這時候,陳春蘭湊到陳逸跟前,看那激動的神色,顯然是把兩個人的談話都聽進去了。

“姐,這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陳逸把陳春蘭拉倒一邊,道:“我會的就只有看病救人還有種藥,從來沒接觸過管理公司,若是我就這麼過去了,很可能會給馬老闆帶來麻煩的。”

醫院那就是一個前車之鑑。

想了片刻,陳逸對馬仁禮搖了搖頭:“馬先生,我能教大家夥兒種藥材還有給人看病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暫時還沒考慮。”

“沒關係,這事兒不着急,你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也不急。”

陳逸在藥田待了半天,在教會大家應該怎麼種藥材之後,又匆匆回了醫館。

現在的生活雖然很忙碌,但是卻讓他感到很充實,畢竟只有忙起來的時候,他纔不會去想蔣心怡。

回到醫館,陳逸便看見了熟人。

是陳逸救治四個心臟病人的家屬。

陳逸立馬問道:“王大哥,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老人出了什麼事兒?”

“陳大夫,您放心好了,有您的治療,我爸爸已經很久都沒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