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無影抱着我走到甲板上時,身後的萬傾說了一句話:“只可惜,你只是個可憐的犧牲品,護花使者。”

萬傾將護花使者這四個字故意加重,說的極其諷刺,我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知道的同時,又不太知道,他是在說無影只是個備胎麼,還是別的什麼……

可我,從來都沒有把無影當過備胎,現在更不可能,無影他太完美了,完美的讓我產生了距離感,當然,更深一層的原因是,只要看到他,我就會想起他以前那些奇怪的行爲,如果在之前,我還可以把他當作空氣,但是現在,他有形貌,有聲音,我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欺騙自己他是一團空氣了。

無影聽到萬傾這麼說之後,只是停下了腳步,低頭俯視着懷中的我,我幾乎都能在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裏,看到我的倒影。

他看着我,忽的露出了一個極其寵溺的笑容,他緊了緊自己的手臂,什麼也沒說,便將身體騰昇起來,朝上飛去。

水中滿是細小的泡泡,他微微仰着白皙的臉,從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堪稱完美的下巴線條,以及修長的脖子,凸起的喉結,他銀色的頭髮像水草一般,在柔柔的水波中盪漾,他的頭頂之上,彷彿有白色的光芒傾瀉而下,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這一幕無比的熟悉,就好像我在上次落水的時候,也經歷了一遍,可是上次我醒來之後,看到的明明是孫遇玄啊,我想起當時孫遇玄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驀然反應過來,上次下水救我的那個人,不會也是無影吧……

他在我醒來之後,就離開了?

我閉上痠痛得眼睛,饒是如此,我依然能感覺到有銀白色得輝光照耀在我得臉上,這感覺,神聖極了。

我聽到自已和無影一起出了水面的聲音,立即興奮的睜開了雙眼,由於水流衝撞的緣故,再加上無影的衣服十分寬鬆,以至於在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衣服竟然脫落到了肩膀出,他圓潤,看起來稍稍有些纖細的胳膊在水面的襯托之下,看起來格外的瑩潤,他的衣服隨着晃動的水面一起一浮,以至於他胸前的那點粉紅也跟着若隱若現的。

我臉一紅,趕緊撇開了頭,由於喝了太多的水,以至於我不停的咳嗽,不停的有水從我的嘴裏的嗆出來,狼狽又噁心。

無影見狀,立即將我的弄上了岸,輕柔的拍打這我的背,其實我還是挺不習慣的,因爲他現在在我面前,無異於一個陌生人,我咳嗽的天昏地暗後,終於舒服了一點,然後大口大口的開始呼吸。

總裁嬌妻寵不夠 我真不知道爲什麼我在水下可以這麼長的時間不呼吸,一出了水就開始劇烈的呼吸,我們在水下呆了這麼久,當然不可能是因爲憋氣,那是因爲什麼呢,難道是因爲萬傾的那個舉動麼,導致我的身體不需要氧氣了?

搞不懂。

“好點了麼?”

“嗯。”

公主走紅之後 我點了點頭,沒有和他做過多的交流,他也沒說什麼,而是離開了,我條件反射的回頭,生怕他會一走了之,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我不走。”他的嘴角溫柔的挽起,說出的話也是糯糯的,單單這說話的語氣以及性格,都與小十三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我還是等他回來的時候,再問問清楚吧。

我抱着腿,渾身發冷,冷的牙齒都在打架,如果無影沒有來救我,那麼萬傾在血把棺材染紅之後,要幹什麼呢?

一安靜下來,我的腦海裏便不斷的徘徊着孫遇玄這三個字,以及我與他分別的場景,他會不會有事,現在又怎麼樣了?如果孫遇玄真的不見了,我該怎麼辦?

想到這,我鼻頭一酸,壓抑的哭了出來,只要想到有一天將會與孫遇玄分離,我就難過的想要掉眼淚,因爲我害怕,我怕我真的失去他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無影回來了,我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只見無影懷中抱了一捆柴火,我還來不及驚訝,他便將柴火放到了地上,然後打了個響指,柴火便自己燃燒了起來。

我冰冷的身體迅速的回溫,無影背過了身,說:“把衣服脫了,烤一下。”

我的手在衣服上摸索了兩下,然後搖搖頭:“你轉過來吧,我就這樣穿着烤烤火就行了。”

他聽我這麼說,也沒有再堅持些什麼,慢慢的轉了過來,他一直低着頭,未曾看我。

“謝謝你。”

“嗯。”他沉沉的應了一聲,銀白色的睫毛微微顫動。

“你……你真的是,小十三?”

“不然呢?”他聞言,忽的擡起了頭,冰藍色的眼睛與我狠狠的撞在了一起,讓我猛然間爲之一愣。

“可,可是,可是你們兩個人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啊。”

“非要我叫你一聲醜女人,你才覺得像麼?”

他挑眉,看着我,我卻狠狠的愣住了,同樣的三個字,從小十三的嘴中說出來,讓我有親切的感覺,但是從無影的口中說出來,竟讓我的心不安的跳動起來,幾乎跳到了嗓子口。

“可,可是……”我可是了半天也沒有可是出來,最終只能虛無的問了一句:“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明明是一個人,卻把自己分成了駱凝與無影?”

我悶悶的嗯了一聲,抱着腿,下巴抵在膝蓋上,不敢擡頭看他。

他似乎在思索,空氣中緩慢的沉浸了下來,唯有柴火灼燒的噼啪聲,紅黃的火焰,跳躍在我們兩人之間,映襯的臉部通紅。 就在我準備問他怎麼還不說話的時候,他忽然出聲了。

“其實小十三,咳,還是叫駱凝吧,是小時候的我。”

“嗯?”可是我問小十三的時候,他卻說他騙了我,也對,他的實際年齡確實挺大的,但是他的形態,應該只是個孩子的模樣吧。

“他沒有形態。”無影繼續爲我解惑道:“所以,如果不是那個罈子的話,他至今還不知道該如何合情合理的出現在你身邊,或許,依然呆在暗處。”

依然呆在暗處……

無影的這句話,是在告訴我,其實在我去火葬場招魂之前,他就一直默默的呆在我身邊了嗎?

“他並不是故意裝年紀小,裝善良,來卸下你的防備,他確實只有是十三歲。”

我聞言,雖然明知面前的無影和小十三是一個人,但我還是感覺愧對小十三,我總覺得,我害死了小十三,並且,我也爲我曾經懷疑過小十三的行爲而感到歉疚。

“他是從我身體裏分離出來的。”

我默默的聽着,一言不發,因爲我知道他會跟我講的,或許他一直都想和我講,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開口。

“他是十三歲的我,之所以把他放在你身邊,是因爲你說過,你喜歡那時候的我。”他的眼皮微微耷着,藍色的瞳仁裏有微光閃過。

我聽完他的話,竟被狠狠的愣了一下,然後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說過,我喜歡那時候的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無影只是淡淡的瞧着我,眼中有絲絲的笑意。

“你一定想知道,爲什麼我每一次見你,都會親你?”

他說的如此直白,以至於我的臉忽然紅了,躲躲閃閃的不敢正視他,但是我心裏還是挺期望他能快點的回答我。

然而我等了好久他都沒有動靜,卻在我擡頭的那一剎那,對我說:“沒有原因。”

我再一次被他的話給愕然了,但是總這麼羞答答,不敢和他講話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我就說道:“怎麼可能沒有原因,你每次,你每次親的地方都不一樣!”

無影聞言,眼中的笑意更甚。

“這樣吧,咱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認識我?”

“你覺得呢。”

重生暖婚:君少的心尖寵 “額,認識。”

“嗯。”

“可是我們爲什麼會認識,你都那麼老了,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都活那麼久了,我們會認識我,我才二十多歲啊。”

“拒絕回答。”

我聞言,不由得在心裏切了一聲,然後又問到:“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的眼神移到了我的眼睛上,十分認真的說:“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一句話被卡在了喉嚨裏,我還能說什麼呢,如果我能希望的話,我一定會希望我跟他就是個陌生人。

“你爲什麼要讓小時候的你呆在我身邊,你爲什麼一直像我隱藏你真實的身份,你爲什麼會出現在薛家墓羣,我剛剛之所以會問那句話,是因爲我想知道我們兩個是不是親戚。”

“不是親戚,爲了保護你,並沒有隱瞞過,至於我爲什麼會出現在薛家墓羣,你可以自己去發現。”

他說完之後,就站起了身子,我以爲他被我的某一句話給激怒了,要一走了之,便立即站起了身,對他說:“我如果能發現的話,早就發現了,你纔不是小十三,小十三可比你坦誠可愛多了。”

“對,所以以後不要叫我小十三,叫我無影或者駱凝都隨你意。”

他的態度忽然冷淡了起來,我也不知道他在不滿什麼,想着自己還得靠他離開這裏,可不能將他給惹生氣了。

於是我換了一種方式,旁敲側擊的說道:“以前的時候,你的活動範圍似乎只是侷限在山洞裏面。”

“但是後來,你好像可以脫離山洞的這片範圍了,是不是因爲,方百煞的死?”

“不是。”

“那是因爲什麼?”我說了,並沒有指望他回答我:“因爲你親了我,所以解開了存在於你身上的某種封印?”

“嗯。”

“真的?真的是這樣?”

他完全不像我這樣激動,而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說:“勉強算你猜對了。”

嘿,他這話說的倒有那麼幾分小十三的風采,本來他在我眼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但現在看來,是一朵有點傲嬌的白蓮。

因爲封印,所以他纔會分離出小十三,讓小十三來保護我吧,可他爲什麼要對我這麼上心呢,如果單憑外貌來看,我這種凡人長相,是永遠都不可能和他處於一個生活圈裏吧,但他會對我這麼上心,一定說明我們之間有某種聯繫吧。

可他不說,我上哪猜去,天知道這種聯繫對我來說是好是壞。

沉默了一會兒,我說道:“既然你是小十三,你爲什麼還要搞休眠這一出,害得我自責的要死,眼睛都哭腫了。”

他聞言,眼皮微挑,粉色的脣抿了起來,得意又靦腆的偷笑。

於是我立即聲明道:“我是爲小十三哭的,可不是爲了你。”

“分離體要完全的消失,我纔會出現,之所以要休眠,是因爲你還沒有接納我。”

“我現在也沒啊。”我無辜的說,與其站在我面前的是合併後的無影,我更希望是小十三,如果是小十三的話,我就可以跟他天南地北的侃大山,而不會像現在這麼彆扭。

“我還沒有跟小十三好好的說一聲再見。”我愁眉苦臉的說,畢竟和小十三臭味相投了這麼久,一時間變成了大十三,真的讓我接受無能。

他修長而軟弱柔荑的手指着他的胸口,說:“你對着這說,他可以聽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真的信了無影的鬼話,如同被蠱惑一般,盯着無影的胸口處,麻木的揮了揮,說:“小十三,這段日子我真的特別想你,以後你要常來看看我,一路走好,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如果可以,我希望還能再聽到你叫我一聲醜女人。”

我說着說着,竟然哽咽了,就算這個人現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還是覺得他已經不是他了。

可誰知我話音剛落,面前的無影卻忽的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貼到了他的左心房,薄脣微啓:“醜女人,我也想你。”

我震驚住了,眼睛裏還掛着氤氳的淚水,在反應過來得那一剎那,忽的抽掉了手,如同觸電一般。

“你,你幹嘛。”我結結巴巴,窘迫的說。

“替小十三說他想你。”他一臉無辜。

“你跟他明明就是一個人好不好。”

什麼鬼,我竟然還瑪麗蘇的對着他胸口處講話,我是不是腦子打鐵了,他跟小十三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真是丟人死了!

“你剛纔不是還說不是?”

我的表情僵在了臉上,於是一個勁的點頭,說:“是是是,我現在知道你是他了。”

我轉過身,背後響起了一聲輕笑,又讓我回憶起剛剛那腦殘的一幕,我真的是蠢到家了,竟然被這樣耍。

我看着面前的火堆,對無影說:“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謝謝你救我,以後,你在我的眼裏,還是小十三。”

至少把他當作小十三,這樣的相處模式能讓我心裏舒服一些。

他也不計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你。”

“我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裏吧,要不然過一會兒,萬傾他就該出來了。”

“一時半會,不會。”

“你說,那個船對萬傾來說,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 “對他有什麼特殊意義,只有他自己清楚。”無影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萬傾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是廢話麼。

於是我只能說道:“走吧,你能送我一程嗎?到市區就好,我自己打車回去。”

在弄清楚這一切之後,我比任何時間都要急切的見到孫遇玄,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回去之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想到這,我不由得嗓子發緊。

無影沒有回答我,不接受也不拒絕,我因爲太過擔心,只好先向他求助的問到:“你會算命麼?”

他只是淺笑着看着我,依然不說話,跟以前沒有形狀的時候也沒什麼區別,我也不知道他的意思,只好再次問到:“你能不能幫我算算,孫遇玄還活着嗎?”

“不用算,他已經的死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有沒有魂飛魄散?”

沒想到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竟然認真的閉上了眼睛,銀色的睫毛如同羽扇一般,遮住了的他那對好看的眼睛,無影薄脣微抿,忽的撐開了眼皮,他睜開眼皮之前,我正在仔細的打量他,以至於在他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的眼神與他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他說:“我看不到他。”

“什麼?”我聽了他的話之後,立馬慌了:“你的意思是說,他不見了嗎?他魂飛魄散了?!”

他依然沒有說話。

“你現在能帶我回去嗎,求你了,幫個忙吧,就一次,一次就好……”

我話還沒說完,便猛然間跌入了他冰涼的懷抱之中,他讓我閉上眼睛,隨後輕輕問我:“去哪。”

我報了地址之後,無影的身子便再度隱匿了起來,就好象我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一樣。

我本來想叫他小十三的,但卻沒叫出口,還是叫了‘無影’這兩個字:“你爲什麼,一直不願意露出樣貌和聲音呢。”

他愣了一下,說:“沒什麼,不習慣罷了,以後,我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不怎麼說話,不怎麼露面,你依然當我不存在,我依然是透明的。”

無影說完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便不再出聲了,我鬱悶的哦了一聲,並不準備刨根問底。

我感到耳邊有陰冷的風呼嘯而過,以至於我害怕的抓住了無影的衣服,這樣也好,因爲他的長相,以及渾然天成的氣質,都會讓我感到深深的距離感。

無影就是小十三,我想,想讓我適應這個認知,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感覺不過就是眼睛一閉一睜的期間,我們就到達了目的地,小區裏面空蕩蕩的,有種荒無人煙的感覺,我知道這是因爲我的心境變了。

我狂奔進樓道里,跑到門口時,只見房門大開着,如果孫遇玄在房子裏的話,門又怎麼可能會開着?

蒲公英飄不到天堂 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逐漸的騰昇了起來,我顫抖着聲音,叫了幾聲孫遇玄的名字,但是卻沒有人迴應我,不,孫遇玄不會真的消失了,他一定是去找我了,他不會消失,不會消失的。

我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客廳,到處瀏覽了一下,什麼都沒有看見,這時,我發現臥室的窗臺處投影下來了一道影子。

孫遇玄!

我心一緊,狠狠的縮了一下。趕忙跑了進去,然而也就是在進去的那一瞬間,我的笑容僵到了臉上,我怎麼會忘了,孫遇玄是鬼,鬼怎麼可能有影子?!

所以,那影子的主人並不是孫遇玄,而是白姑!

我一直都知道白姑想來這個房間,沒想到今天,她果然還是來了,只是我進來之後,白姑好像沒有空搭理我,而是專心致志的盯着面前的窗戶,用她那青灰色的眼睛,她在看什麼?她能看到嗎?

如此的疑惑盤旋在我的腦海裏,以至於我一時間忘記了說話,白淺手持爪手,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彷彿在警告我,如果我敢往前靠近一步,就死定了!

既然白姑她們都在這,那孫遇玄呢,孫遇玄他是在白姑來之前就不在這棟房子了,還是在白姑她們來之後?

白姑邊盯着對面的房間,邊在嘴巴里念着經文,就在我發愣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過,身後的無影突然上前,將白淺手裏的鉤子一把搶過,纏繞在了她自己的脖子。

我見狀,默契的跑上前去,開始擾亂白姑,當我的手觸碰到白姑的那一剎那,只覺得出奇的燙,白姑這纔像是感應到我的存在似的,楞了一下,從冥想之中清醒了過來。

白姑的鼻翼兩邊微微擴張,像是聞到了無影的氣息了似的,說:“是你?”

無影沒有說話,要不是白淺一直在掙扎,我也無法分辨出他的準確方位。

“孫遇玄呢!”我質問道。

白姑聞言後,笑了一下說:“我進來的時候,房間裏的窗簾是拉開的,還有一股焦臭味,應該是魂飛魄散了吧。”

白姑是笑着說完這一段話的,語氣很真誠,以至於我都無法分辨出她這句話是真是假,如果窗簾是拉開的,就說明孫遇玄並沒有關窗簾,應該是來不及關了吧……而白姑口中的焦臭味,更不像是捏造出來的,因爲孫遇玄的確被陽光給燒傷了。

可是,可是我還是不相信,不相信孫遇玄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怎麼可能會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就消失了呢,他絕對不會如此仔細的,絕對不會!

我在心裏如此的麻痹自己,但是心臟卻疼的一陣陣抽抖,以至於我整個肩膀都在劇烈的晃動。

白姑用她那雙死魚眼翻着我,說:“丫頭,你別以爲你肚子裏的那個東西沒了是好事。”

“你們還要怎樣?”我防備的看向她,白姑沒有說話,於是我問到:“你們昨天晚上去哪了。”

我之所以這麼問到,不過是想知道她和薛家墓羣之間到底存在着什麼關係。

“我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