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道裏面噴出的黑色烏木粉末,像超級煙霧彈一樣弄的滿屋子都是黑灰色,這些白白的大蟲子一碰見這些烏木粉末,就好像是普通蟲子碰見農藥一般,一個個迅速的都被燒成軀殼。

“老馬,你沒事吧!”胖子一屁股坐起來問道,他身上此時站滿了死蟲子看的人十分的噁心。

“我沒事,胖子,這些烏木粉末救了我們!”我興奮的說道。

麗麗這個時候渾身抖動,想把那些烏木粉末給甩掉,但是這些粉末好像染色能力特別強,麗麗雪白的尾巴,一下子就成黑乎乎的顏色。

“行了麗麗,不要在乎這些細節,要不是這些烏木的粉末,我們現在早就被萬蟲穿心了!”我說道。

這個時候,我看見麗麗尾巴上的杜成才掏出一把刀子,不知道要幹什麼?

“老杜!你要幹什麼?”我看他的那個樣子,像是要砍麗麗的尾巴,於是連忙緊張的叫道。

然而老杜並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只見他手起刀落,一下子把自己的右胳膊給砍掉了!鮮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疼的他一下子就暈死了過去。

我和胖子走進一看,只見杜成才的那條被砍掉的胳膊已經完全成了一段兒烏木,黑乎乎的跟石墨類似。

麗麗趕緊給老杜止血,胖子又給他輸入了大量的真氣,這才讓他緩過勁兒來。

他額頭上全是汗水,嘴脣顫顫巍巍的說道:“我的這條胳膊已經廢了,必須砍掉,不然一會兒我整個人也會變成烏木!”

“這他孃的什麼詛咒,還能讓人的肢體變成烏木!”我皺着眉說道。

“孃的,這世界上的東西都是好吃難消化,不要看這個木靈珠是舉世無雙的珍寶,要想的到它那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胖子感嘆道。

剛纔從暗道噴出來的烏木煙霧彈,已經徹底的擊退了那鋪天蓋地的蟲子,只是這個時候,那個面具怪人卻不知所蹤了,可能他也看到了這些烏木粉末的厲害,知道了自己的弱點被人發現,於是逃之夭夭。

“我們不能讓他逃跑,必須追上他把他消滅掉!”麗麗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着正殿旁的一個個暗殿,我們也不知道那孫子跑到哪裏去了,不過這也不要緊,至少我們現在化被動爲主動了,現在他躲我們,而不是被他追殺。 是那種知道我身份,想再次確認一下的那種。

林琴知道了什麼?我確定要是刻意隱瞞的話,葉凌都看不出我的僞裝的。

那個女人是突然攻過來的,比之前她展示在我和葉凌面前的力量都要強大的一掌,我硬生生被逼出了原形。

像我們這種靈獸,在緊急時候會有一種求生的本能,當變出原形的時候,會在身體的四周形成一個保護,身體倒沒有受多重的傷。

她的目的當然不是讓我受傷,就只是單純想看我變成兔子而已。

林琴發出一聲冷笑說:“果然你就是那隻兔子,真是陰魂不散,竟然死不要臉地追了葉凌十年,哪怕他已經都不記得你了。”語氣裏的嘲諷要多明顯就有多明顯。

“你胡說什麼?”葉凌就在旁邊,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我也不能在林琴面前承認,眼前的突發情況必須在短時間被處理好,不然就麻煩了。

“蘇可可,你以爲大家都是傻子嗎?”林琴直接叫出我的名字,她更是說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事實。

她在變成殭屍之後,所有的法術都是後天學的,爲了能有資格呆在葉凌的身邊,但是有一樣天賦卻是在成爲殭屍以後自帶的,那就是讀心術。

這是她藏得最深的祕密之一,她用極度厭惡的語氣說出這個事實之後,毫不掩飾地說:“怎麼?很吃驚?你知道我每次讀取到你內心對於葉凌的那種病態的喜歡多噁心嗎?明明就只是一隻兔子,竟然不自量力地喜歡上葉凌。”

我還杵在震驚之中,這樣有些事情就說得通了。

之前她好幾次的意有所指,那種對我毫不防備的仇恨,全部是因爲在一相遇的時候她就知道我喜歡葉凌,是那隻兔子。

還有十年前,她也是靠讀取葉凌的內心知道了舒淺的存在,那些時候對着鏡子模仿的就是葉凌深愛卻得不到的舒淺,所以她纔會留在葉凌身邊十年。

雖然取代不了舒淺在葉凌心裏的地位,但是卻可以讓葉凌把她當成一種感情寄託而離不開她?

這個處心積慮的女人!

結果根本沒有容得我說話,林琴繼續說:“蘇可可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從以前就恨不得扒了你那身討厭的兔子皮,現在更討厭你,希望把你挫骨揚灰,你必須死,我絕對不會給你呆在葉凌身邊的機會。”

林琴一步步走向我,每向前一步,她的身上都能發出更加強悍的力量。

變成兔子以後,我的五感比之前的更加敏銳,竟然從林琴的身上聞到了怨氣碎片的味道。

不是接觸之後留在身上的,是從她的身體內部往外面發散的,也就是說……

“你想到了什麼嗎?”林琴肆無忌憚地讀取我的想法,她不需要再掩飾自己的這種能力,整個山洞都被一種狂暴的氣息影響。

我被壓制着,根本無法再次變換成人形。

法術是作爲人類的師傅傳授的,必須以人的形態才能施展,作爲兔子,我有的只是天生的防禦,只能保證自己稍微皮實一點。

這個在現在的林琴這裏什麼作用都起不到,身體呈現一種被割裂的疼。

林琴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笑着,她說:“不知道你這隻傻兔子看出來沒有,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陷阱,目的就是要殺死你。”

“爲什麼?現在葉凌都不認識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策略就是拖延時間,只要外邊三個人有一個人察覺到我不見找過來的話,那危機就解除了。

“爲什麼?當然是爲了防範未然,你始終讓我感覺到了威脅,對了,你不會以爲拖延時間就能讓他們來救你吧?別白費心機了,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們現在已經被引導去了別的地方,你應該也知道,怨氣碎片是葉凌的心病,當察覺到碎片的氣息出現在附近的話,他一定會追上去的。”

當林琴提到怨氣碎片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難道說……

“沒錯,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

能夠被人讀取心裏的想法真是一種恐怖的體驗,你什麼都沒說她就知道你所想,你想說的話,爲什麼這樣的女人可以擁有這種能力?

顯然現在林琴又讀取了我的想法,她將手掌伸過來,很刻意地讓我看到。

是怨氣碎片,我們正在找尋的最後一片怨氣碎片。

怨氣碎片不是被拿在手裏,而是深深的插在手掌裏,周圍新長出來的肉將它緊緊地固定在那裏,這就是爲什麼我感覺到林琴身上的氣息和之前不同的原因。

在某種意義上講,她已經和邪氣碎片融爲一體了。

“你竟然……”

現在一切事情都明瞭了,林琴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幕後黑手。

雖然知道,我卻並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做,現在情況已經這樣,索性我就直接把自己想問的說出來。“你應該知道葉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毀滅所有的怨氣碎片,你竟然還和怨氣碎片融爲一體,難道你就不怕被葉凌發現,他連你一起消滅嗎?”

“我怎麼可能讓葉凌發現呢?唯一知道真相的你會被幕後黑手殺死,而我爲了救你被幕後黑手重傷,奄奄一息,而更是爲了救你,被怨氣碎片打中,無奈與它融爲一體,你說葉凌會不會比之前更加心疼我,就好像十年前被怨氣碎片殺死的那個蘇可可一樣。”

這個卑鄙無恥陰險狡詐的臭女人,竟然已經想到了這一步,要是事情真按照她預想的發生的話,那結果也一定會和她說的那樣,我會死,而她會得到葉凌的可憐。

因爲怨氣碎片是被動進入林琴的身體,葉凌絕對不會用暴力的方式取出來,這樣林琴和怨氣碎片的共生就會成爲一種被認可的必然…… 杜成才廢了一條胳膊,弄回了木靈珠,讓我們對老杜的看法轉了180度的彎,突然間,我覺得杜成才其實也是個漢子,只是一些殘酷的現實扭曲了他的靈魂,讓他走上了歪路。

“胖子,你不是吹牛逼說這個木靈珠可以讓白骨生肉嗎?老杜現在的胳膊已經被砍掉了,你現在就用這個木靈珠讓老杜的胳膊還原!” 豪門貪歡 我用一種質疑的眼神看着胖子問道。

胖子看了看麗麗,兩人對視一眼後,又同時看向了杜成才的斷臂。

老杜的胳膊被自己用刀子砍掉之後,雖然得到了麗麗的止血,但是畢竟瞬間失血過多,加上這傢伙本身也是沒多少血,現在迷迷糊糊的處於半昏迷狀態。

“木靈珠有再生之力,可以用妖法驅使,平哥我來試試!”麗麗說罷,拿起了那個珠子,端詳了起來。

我和胖子靜靜的看着麗麗,只見她的兩隻眼睛開始漸漸的變紅,然後從第三隻眼睛裏射出了一道紅線直直的穿進了木靈珠,木靈珠中央的那個綠色珠子這個時候開始翻滾了起來,整個珠子馬上開始泛起了層層的光暈,十分奪目。

接着麗麗將那個木靈珠放在老杜的斷臂上,只見老杜胳膊上開始迅速的長出血管,那樣子就好像是春天長出的綠苗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發芽一般,驚得我和胖子目瞪口呆,又過了些許時間,從老杜的斷臂出長出了一根白白的骨頭,上面血管逐漸萌發,最後竟然成了一個完整的手臂。

更加令我們震驚的是,老杜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彷彿是大夢初醒時精神充沛的樣子。

“這個木靈珠雖然能救人,但是同時也會消耗,你們看,它的顏色似乎黯淡了許多!”麗麗指着木靈珠說道。

我們盯着那個珠子,確實,這個珠子中央的那個小綠丸此時顏色略有變淡,不似剛纔那般光彩奪目。

“這種寶物需要不斷的吸收天地精華,我們必須保證這裏面的木靈之力可以幹掉杜成才的乾爹,否則,危險依舊存在!”胖子說道。

老杜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對麗麗千恩萬謝,他沉思了片刻後說道:“這妖孽逃竄到這個地宮的某個角落裏,我們若是用尋常的方法去找,一定會費勁周折,還是需要用奇門遁甲術來!”

“奇門遁甲術等會兒再用,咱們先立刻這個正殿,是在太他孃的噁心了,你們看着地上!黏糊糊的!”胖子咒罵着擡起了腳,那些蟲子的屍體已經黑乎乎的變成了粘液,粘在鞋子上跟膠水一般,讓人感到無比的噁心。

·我們來到了地宮之中相對乾淨一點的角落,杜成才從腰間掏出了一個粉筆開始在地上比劃了起來,我和胖子還有麗麗站在一旁觀看,杜成才奇門遁甲術的水平很高,開始時,我還能看懂一些,到了後面他畫的越來越複雜,我也漸漸的看不懂裏面的玄機了,倒是胖子越看越起勁,不住點頭稱是。

“老杜,說句不是恭維你的話,就憑藉你這奇門遁甲術的本事,當今天下沒有幾個人能勝過你,你小子居然拿它來盜墓,真的他孃的暴殄天物!”胖子半褒半獎的說道。

老杜有點不好意的擡頭嘿嘿笑道:“胖爺,你還是一直罵我的好,你這冷不丁的誇獎我一下,弄的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都!”

杜成才一直專心的畫着,他身材矮小,在所化陣法之中跑來跑去,看的人眼花繚亂,他足足的畫了有20分鐘,最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蓮花窺影陣已經布好,我們現在就可以鎖定那個妖孽的位置了!”

見我們兩個驚訝的看着他,老杜笑着解釋道:“這奇門之術,只是道法中算學的最高境界,主要是在推測,我已經可以通過這個蓮花陣鎖定他的位置,但是真的要動起手來還是要靠你們兩個了!”

他一起身跳出圈子外說道:“一會兒,催動陣法,我們就可以瞬間到那個妖孽身邊,你們與此同時也要準備用木靈珠對他進行致命打擊,但是我並不知道這木靈珠如何使用,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胖子微微的點點頭說道:“這木克土,完全是一個化腐朽爲神奇的過程,能將污穢之物變成生機勃勃的植被,一會兒老杜的陣法激活,我們就把所有的真氣全部灌輸到這個珠子裏面,然後見到妖孽之後擊進他的身體!”

胖子說的道理我不是很明白,但是輸入真氣,這件事簡單,我和麗麗還有胖子三個人一起把自己體內的道法真氣,緩緩的輸入了這個木靈珠之內。

由於我們的修爲各不相同,進入這個木靈珠之內,裏面的顏色也發生了奇怪的變化,麗麗的妖氣進入之後,在那個半透明狀的珠子裏面呈現出粉紅色,而我的真氣進入之後則是藍色,胖子的真氣進入之後則呈現出了白色,交織在一起,都被那個木靈珠給吸收了進去!它原本的核心綠珠子馬上起了奇異的變化,似乎變大了一些,而且表面略顯粗糙。

“你們做好準備了沒有,我開始行動了!你們快點站進陣法裏!”杜成才說道。

“好了老杜,你可以開始了!”我們陸續的在陣法裏站好,就等他將陣法激活,經過我們初步商議,這個擊穿妖孽身體的事情還是麗麗來做,因爲她的速度最快,而且好幾只尾巴有很強的控制力。

瞬間彷彿有無數道光束在周圍閃過,把周圍的景象全部都給遮蓋住,那些光束消失的時候,我們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地宮外面,此時正站在死人溝的旁邊。

“我們出來了!”胖子驚訝道。

“那個妖孽呢,杜成才你是不是弄差了,怎麼沒有見到那個妖孽的蹤影!”我四下張望,並沒有見到那個面具怪人!

“小心!”麗麗大呼一聲,捲起我們幾個一躍而起,跳到了一旁,我們只感覺到後面出現了一道黑影,一個巨大的蝙蝠從我們的身後呼嘯而過,那鋒利的爪子差點就抓到了我的肩膀。

那蝙蝠怪叫着,速度極快,在我們的身旁飛來飛去,我們實在是難以鎖定他的具體位置,更加談不上什麼將木靈珠擊進他的身體。

“你們快看那邊!”杜成才指着死人溝說道。

只見在那死人溝的深溝邊緣處,漸漸的升起了一顆顆人頭,待我們看清楚時,只見一個個穿着現代人衣服的活僵瞪着眼睛走了上來。

“我不跟你們纏鬥,想跟我鬥,先打贏他們再說!”那蝙蝠說完,就一下子飛到了那個大山包上,看那意思是想作壁上觀,看我們之間拼命。

來的這些人,數量大概有三十來個,我一想就知道,這一定是藏在地宮烏石棺材之中的那些蟲子殭屍,他們現在一定跟那個之前想要殺死我們的劉娜娜一樣,一張嘴就要吐那些令人噁心的蟲子。

想到劉娜娜那令人恐怖的手段,面臨這麼多的對手,我還是有點害怕,畢竟現在沒有烏木在我們的身旁,我們手中的木靈丹是專門對付那個老妖孽的,如何能爲了這眼前的雜碎浪費木靈珠的真元。

這些人的樣子與活人無異,他們一個個對我們露出了冷峻的笑容,接着就向我們撲了過來,還有幾個人玩的也是劉娜娜的把戲,渾身亂抖,一片片白嘩嘩的蟲子,從他們的身體裏掉落下來,鑽進了土壤中,準備對我們進行自下而上的進攻。

“我們快上樹!”麗麗提醒道,接着他就捲起了我們一躍而上跳到了一顆大槐樹上。

根據我們和劉娜娜打鬥的經驗,並不是說隨便一個樹木就可以阻擋住她進攻的腳步,那些白蟲子也可以咬破樹皮進入樹體,只是不似對磚石土壤那般快而已。

想來這顆老槐樹也不是什麼有靈性的樹木,根本無法阻擋那些白蟲子的進攻,但是唯今之計只有說多一會兒是一會兒了。

我們躲在樹上,馬上樹下就被那些蟲子給掩埋住了,而且我們感覺到樹木開始漸漸的晃動,明顯樹木的底部似乎已經受到了某種侵襲,用不了多久這個樹木就會倒塌。

“媽的,這破槐樹,陰氣太重,根本就沒有多少木靈,對於這些蟲子而言,絲毫就不害怕他!”胖子擔憂的說道。

這個時候,那個站在山頭上一直看我們笑話的面具怪人見那些白蟲子一時還攻不上去,竟然耐不住性子,準備向我們俯衝過來給我們一個突然襲擊。

他揮舞着巨大的翅膀,像一架戰鬥機一樣朝我們的方向呼嘯而來。

“狐仙姐姐,把木靈珠給我,我來對付他!”杜成才說道。

麗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傢伙有什麼計劃,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木靈珠塞進了他的手裏。

這個時候那個面具怪人已經殺到了我們身邊,這個杜成纔跟打出的子彈一般,快速的趴在了那個大蝙蝠的身上。

蝙蝠怪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時十分窩囊的杜成才竟然敢主動向他發起了進攻,不由得大怒,拼命的在空中舞擺,想把杜成纔給甩掉,但是杜成才牢牢的拽住了蝙蝠的耳朵,就是不鬆手,大蝙蝠無奈,只好飛回了山頭之上。 林琴已經進入到一種癲狂狀態,整個人都有些神志不清的感覺。

瘋了,當在聽到她和我說的話的時候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這個女人竟然又說了一次和葉凌見面的情況。

所以我才說她真的瘋了。

這女人現在說的話竟然和之前的那個故事版本內容迥異,顛三倒四的女人。

林琴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對我說:“我活着的時候,葉凌救了我,他那種猶如天神下凡的人是我仰視和愛慕的對象,我對他一見鍾情。”

要是這些話說給葉凌聽,他大概會有一點感動,可是爲什麼一定要說給我聽?還三番兩次不同版本,林琴想表達什麼?

表達她比我先遇到葉凌?還是她愛葉凌愛的發狂?

她只是想讓我嫉妒和羨慕吧?然後讓我對葉凌死心,最後帶着這種死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正在回憶的林琴突然不說話,而是怔怔地盯着我,顯然她又讀取到了我的想法。

林琴大概現在已經勝券在握,她相當大方的承認說:“沒錯,我就是要讓你嫉妒,我要嫁給葉凌,做他的女人,成爲唯一能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存在。”

說完她又繼續回憶道:“我跟在葉凌的身邊修煉,想要成爲足以配上他的女人,想要嫁給他,結果誰想到葉凌後來竟然死了,我的葉凌死了,我還有什麼目的來活在這個世上呢?”

當林琴說到這個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現在的這種說法其實是虛幻的,她希望九百年前發生的事情是按照這種進展發展的。

她跟隨在葉凌身邊修煉,兩個人日久生情,之後她爲了葉凌殉情,結果死後屍體被人利用後,被放在血池中修煉邪術,那段時間對她來說完全就是靜止的,所以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葉凌時,對於她來說只是一瞬間,兩個人並沒有九百年的分別?

“沉睡了九百年,再次睜開眼睛看到葉凌是命中註定的緣分,我們在那種情況下相遇,就意味着前緣再續,雖然他可能暫時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溫柔來讓他再次記住我。”

這個女人已經完完全全瘋了,她沉靜在自己虛幻的世界中不可自拔。

那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問題,就是我這個突然在兩個人中間插一腳的兔妖。

她終於提到我了。

林琴連勝的表情更加的扭曲,她直接將變成原形的我控制住,然後將我高高的升到半空,之後,她緊緊地盯着我。

“我又跟在葉凌身邊十年,這十年來,他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顧,而十年前你原本就該死了的,爲什麼現在還要出現?你還妄圖得到葉凌的愛,你爲葉凌究竟做了什麼?你根本就不配待在他的身邊。”

“你能做的,我蘇可可都能做。”

雖然是兔子形態,但是我還是能說話,索性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自己說出什麼想法,她也不會有什麼大改變,但至少我說出來,自己爽了。

“就算你陪伴在葉凌身邊那麼長時間,那又有什麼用?他到頭來說不定就是把你當成一個傭人,你既然會讀心,應該知道舒淺在葉凌心裏的地位吧,你永遠都取代不了那個女人,只能在我這裏強逞能。”

我的話明顯激怒了林琴,整個山洞的空氣變得讓人窒息,我感覺身體的力氣一點點的流失。

這種感覺我之前體驗過,就是十年前替葉凌擋了邪氣碎片,也就是我生命垂危的時候,所以說我現在是要死了嗎?

“誰准許你死的?我告訴你,你現在的小命在我手裏,只有我讓你死的時候你才能死,我現在話都還沒說完,你不準死。”

林琴強行將一股鬼氣打入我的身體裏,之後,我渙散的精神竟然難得的集中起來。

她居然救我!

這個女人,果然是瘋了。

林琴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

“這些年,我和葉凌一起天南海北的尋找怨氣碎片,可是到了最後這一片的時候,葉凌竟然和我說,要是找到了,那他的心願就了結,他想要歸隱山林,讓我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葉凌和林琴說過這樣的話?這倒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所以說,這些話纔是讓林琴做出現在這些瘋狂舉動的原因?

“我陪伴了他整整九百一十年,他怎麼可以說拋棄就拋棄我?不行,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

“你覺得我的辦法怎麼樣?只要你死了,我成爲怨氣碎片的宿主,那葉凌就會永遠將我帶在身邊。”

“我費盡心思找到這最後的一片怨氣碎片,一切都是按照我所預想的那樣發展,而現在只要在這個局中殺掉你,那一切都結束了。”

林琴在那裏自言自語,我想到的卻是其他的。

爲什麼一定要殺掉我呢?

我對葉凌難道不是單戀?

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林琴就這麼把我當成情敵也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吧?

有疑問不用說出來,那個女人會讀心,而且是肆無忌憚的偷窺你的內心,我對於她突然露出來的這一招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索性只能聽之任之。

讀取我的想法之後,林琴嫉妒第看着我說:“我也不明白,葉凌爲什麼會喜歡你這麼個小妖怪,你的性子明明和舒淺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他就是把你放在心裏,你這一隻小兔子居然讓我們找了整整十年,無法理解的是,他竟然堅信你沒有死。”

這十年來葉凌都在找尋我?要只是寵物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再加上連林琴都嫉妒我,說實話,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我竟然會感到莫名的開心。

要是林琴現在殺死我的話,那葉凌一定就會知道我是小兔子,他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要是能這樣在他心裏留下一個重要記憶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死的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