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它,它中了屍毒,會咬你的。”

我趴在窗子上向那個狗的主人叫了一聲,希望他能注意。

狗的主人怔了一下,就在這時那隻狗竄了起來,對着他主人的手就咬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個宋祥保好似聽到了我的聲音,竟然向旅店這裏走來,一邊流着黃色的水一邊道:“萌妹……子,求交往……”

我差點就被他噁心到吐了,連忙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

聽到外面似乎有撞門的聲音,想來是老闆將旅店的門關上了,但是那個宋祥保卻沒有放棄,一直在撞門。

“怎麼辦,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急的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可就在這時,相公的微信又再響起了:“引他死去的地方。”

什麼?那似乎很遠吧!

可是沒有辦法了,他再這樣撞下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大家都中了屍毒可怎麼辦,雖然不知道人類中屍毒會是什麼樣子,但聽着那隻狗的瘋叫也明白了。

我背起包打開了門,腿肚子此時都有點怕的轉起筋來。

可是沒有辦法,我只能捂住了口鼻向外看去。那隻狗按住了自己的主人狠咬最後被打開了,它在街上如同遊魂似的亂逛,似乎是見到什麼就會咬什麼。

“老闆,過會我出去後你就將門窗關好,別靠近那個屍人。然後將那隻狗燒了,知道嗎?”大概是因爲太過緊張了,所以老闆竟然聽從了我這個小姑娘的話,見他點頭我咬了咬牙,將門一開就拿過身邊的椅子砸了下去。

砰!

宋祥保被我敲倒在地,然後我則躍過他沒命似的向龍隱村方向跑。記得會車至少要一小時才能到,我跑着上山那要多久啊?

剛跑出鎮子,回頭就見宋祥保果然向我追來了,只是他走的有點慢,看來一時半會是追不上我的。

但是恐怖的是,那隻狗竟然也追來了,它看來對那個宋祥保已經沒有了興趣,一心一意追我這個移動中的物體。

狗跑的速度我怎麼能比得過啊,轉眼就見它追了上來。

“啊……”看來只能跑了,可是我是跑不過狗的。好不容易跑到了公路之上,就聽着身後卟的一聲。

回過頭看到的是個十分血腥的場面,那隻狗竟然被衝過來的汽車給壓成了肉餅,血肉濺的滿地都是。

最近的,只離我的鞋子不到兩指的距離。

我受不了這種可怕的場面,蹲在地上乾嘔了兩聲。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可是突然間見那隻狗其中的一隻爪子還在顫動,嚇得不敢再久留轉身繼續向隱龍村的位置跑。

跑了一會兒就沒力氣了,我本來想喝點水,可是想着那隻狗的情況什麼都進不了口,只能繼續向山裏步行。

我不什麼將這個屍人宋祥保引到山上之後會有什麼結果,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傻,什麼都聽那隻老鬼的。

一邊注意着後面宋祥保的情況一邊擦着眼淚,心中感覺到非常的委屈。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遇到了這種事呢,好想當初沒有決定來這裏旅遊。

可是沒有辦法,天下間如果有賣後悔藥的,那一定是貴得輪不到自己買。

怕也怕過了,哭也哭過了,路還是要走。

我覺得這是挑戰自己的體力的極限,明明穿的是運動鞋,可是已經感覺到腳有點被磨的生疼了。

天色也越來越黑,走在公路上我幾乎不知道那個宋祥保有沒有追過來。因爲太黑了,竟然完全看不到太遠的距離。

不一會兒,我將手電打開,黎明前的黑暗,要比深夜更加嚇人。尤其是時不時傳來的叫聲,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突然間竄出來呢?

這個時候我突然間發現,身邊可以依靠的不是打電話報警,不是遠方的父母,更不是巴望着屍人沒有追來。

我想依靠的,竟然是微信裏的相公,因爲他之前給過我兩條指示,可現在卻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走的好累,好想休息一下,我依靠在一邊的土堆上,將手電筒照向後面。還好,宋祥保沒有追上來,看來他走的並不是那麼快。

勉強的喝了點水,我繼續向前走。哭也沒有人看,累死也沒有人看,還得靠自己。好不容易,在晚上八點左右終於走到了山下,這次沒有人來接,只能徒步上山。

這次我一邊辨着方向一邊向山上走,竟然意外的找到了那個地方。

雖說那天的天很黑,可是我竟然因爲印象太深刻一下子就確定了地方,心裏還在冷笑,這麼深刻的印象竟然還相信幻覺說,真是太笨了。

可是現在要怎麼辦呢?

我連忙發了信息給相公,卻發現山裏沒信號。這下子怔了,人是引來了,可是沒有信號自己要怎麼處理。難道要接着向前跑,跑到村子去躲一躲?

那是不是意味着羊入虎口,正在思考時就聽到微信的鈴音響起。不是吧,怎麼突然間有了信號。

打開手機一看,仍是沒有信號的,但是相公的信息確實傳來了。

這種不可思異的事情還是不要多想,只是打開消息看下去。見上面寫着:找處隱祕之地躲起。

這就完了?

我差點給這個老鬼跪了,只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就能解決一切事情,那不跪還能怎麼樣?

可現在人家的話就是聖旨,我沒有辦法只好找了一個草叢走了進去一蹲。山裏的蚊蟲,我躲在裏面就是活受罪。

好不容易等到那幾均速的屍人宋祥保走了上來,他走到這裏後竟然稍做停留,似乎在回憶着什麼。然後就在原地打起了轉,轉了大概有三圈左右,最後竟找到了之前吊他的那顆樹藤,然後將自己的脖子伸進去使勁的轉了幾圈。接着腿向前一跪,竟自殺了……

我捂住嘴角,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詭異的事情發生。

微信再次響起,很少一天之內發這麼多消息。

“莫再看,走。”

這個相公講話總是有些簡短,可是卻不能不聽,我想也不想的轉頭就走。可是在轉頭時我還是看到了,因爲這個宋祥保是屍人,所以他的身體早就腐爛了,被樹藤這一吊竟如破布一樣,將脖子都給絞斷,他的頭就這樣與身體分了家,掉在地上還滾了幾圈。

“啊……”我嚇得大叫跑的飛快,因爲山中黑暗連摔了幾次的跟頭,還從一個小山坡滾了下來。

人趴在地上半天,因爲身體太疼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動。好不容易擡頭看到前面有燈光,很亮,似乎還有一間普通的民房。

終於看到人了,我奮力的爬起來走到那間屋子的前面。

輕輕的敲了下門沒有人應,可是門卻應手而開了。

真的和村子裏的普通農舍沒有區別,進門就是廚房,然後是牀與一盆水,水上還冒着熱氣。

我挺奇怪這戶人家爲什麼沒有人,但是看着那熱水就極想洗一洗腳,再那舒服的牀上躺一會。

事實上,我坐了一會兒見沒有人回來就真的這樣做了。這屋裏真的很亮,我實在太害怕再深入那黑暗的世界

泡了腳,然後想躺在牀上歪一會兒。哪知道牀太舒服了,我的眼皮竟然有些擡不起來。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我拿出來瞄了一眼,見上面寫着數字,是個鮮紅的2字。

還有兩天嗎?已經來不及去想這個問題,我的大腦停止了運轉,直接睡着了。夢裏,有人似乎替我脫去了外衣,蓋上了被子,有點冷,我不由的縮了縮。然後,就睡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上,聽到了那滿山遍野的鳥叫聲我清醒過來。猛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剛睜眼就坐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記得我昨天明明睡在一處農家的,怎麼醒來後這裏變成了老鬼的那間小廟?

旁邊還放了一盆洗腳水,因爲太累我都沒倒。

牀也確實睡得很舒服,可是莫名的我覺得一股寒意竄了上來。站起來拎了包就想跑出去,可是剛出門就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很規矩的站在那裏,看到我出來後笑着道:“肖小姐您來了,這邊請,村裏已經準備好您的午餐了。”

“不……不用了。”我是來偷偷打聽老鬼的墓地的,不是光明正大問的。但是爲什麼村裏人會知道呢,難道是老鬼的原因?

那女人卻不走,笑着和我說道:“肖小姐,這四周只有我們隱龍村一個村子,您一個人在山裏走很危險,不如到村子裏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你們,不會再給我吃什麼藥吧,如果再來我就報警了。”我知道她所講的沒錯,真的是不想再山裏面走了,昨天如果不是闖到這裏來,或許自己已經迷失在山裏出不來了。

但是再去那個村子有點害怕,可正如那女人所講,似乎周圍只有一個村子,我也只能去那裏打聽。

猶豫了一下,我一手握着電棍點了下頭就跟那個女人上了隱龍村。

還是之前那個房間,他們送上來的都是些村裏的好菜,我也是餓了,但是不敢吃。

那個女人笑着說:“你這個小姑娘戒備心還挺大,我來吃點,看我沒事你再吃。”

她一個菜裏夾點兒,然後道:“好了。”

我也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了,因爲這次來並沒有和上次一樣的很可怕的樣子。自己沒有被圍觀,好不容易猶豫着吃了飯,覺得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

他們竟然也沒有與我講話,都離我遠遠的,似乎在害怕似的。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陣陣哭聲,我從窗口看去,見村口有人擡了個布袋子回來,黑色的。

不過我心中大駭,因爲露出的部位可以看出,他們擡的就是那個死在山裏的宋祥保。

已經被找到了嗎?那麼他們會不會報警啊,那自己的豈不是要補被懷疑殺人?

可是這一切似乎都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給打斷了,一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人想衝過去,可惜被阻止下來。

“祥嬸子,你家祥保都腐爛了,就別上去了,看了你會不舒服的。”

“怎麼會這樣子呢,他不是去城裏打工嗎,爲什麼會在山裏面死了,誰能告訴我啊……”

“他是自己吊死的,看來已經死了很多天了。”

有人嘆息,有人哭叫,有人沉默。

我在房間裏看了下包,收拾了一下準備走了。

可是腿肚子好疼,昨天運動太多的原因有些肌肉痠疼。不止如此,腳好似針扎似的,昨天洗的時候就看出全磨破了。

忍着疼,我打算出去打聽一下墓地的位置就離開。可是我還沒有出去就見着一個人影衝了進來,對着我就要猛的抓來。

我嚇得一躲,可是早有人上去將那個女人抓住。她應該就是學姐的媽媽吧,看來對我有着十足的恨意,竟然咬牙切齒的道:“都是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他們都在維護你,害怕你,因爲你是那個老鬼的婆娘。我兒子死的那麼慘肯定是那個老鬼做的,這個村裏唯一不怕那個老鬼的就是他。我就不該嫁到這裏來,還害了我的兒子,又害得女兒都和不親。其實,你們都是無知,什麼老鬼都不存在的,都是他們自己嚇自己。我兒子,定然是被你害死的,他們不敢告你我敢,我馬上就去鎮上告你殺人。”

女人看來是真的懷疑了我,我也害怕她去告。

“不是我,我沒有做這些。”明明當時他是想害我的,後來被老鬼殺死,爲什麼到了現在我要成爲替罪羊?

這時,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宋可馨的媽媽冷着臉道:“和我出去,你想害死我們一家嗎?”

“滾,你這個沒骨氣的男人,除了會刨坑種地你還會什麼?祥保是我兒子不是你的,走開,我要抓這個女人去見官。”

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咬了咬牙道:“都說了不是我殺的人,他是被那個老鬼殺的,有本事你找他報仇去。”

宋可馨的媽媽明顯不信有老鬼,只是覺得有人利用了他的存在做一些壞事。可是那個老鬼是真實存在的,我有種自己被質疑的感覺,所以纔會強辨出聲。

“不可能,什麼老鬼,就是你。祥保之前明明說是去救你,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宋可馨的媽媽下意識的衝口而出,然後捂住了嘴。

“救?我不是告訴你們那天誰也不準出門口嗎,你告訴我工地裏叫他,沒想到竟然去做那種事?”

宋可馨的爸也就是剛剛的那個男人,原本挺平靜的一張臉結果聽到這件事後竟異常的恐懼起來

“哦,行你們強迫人家小姑娘嫁給一隻老鬼,不行我兒子救人?結果沒想到,你會恩將仇報。”

啪!

宋可馨的爸爸竟然動手打了他的妻子,然後回頭向我道歉:“對不起,別聽她胡說,我們這就出去了,這裏沒有人會對你不利。”說完就拉着宋可馨的媽媽向外走,可是她一邊走一邊哭叫道:“你竟然打我,竟然爲了一個外人打我,是不是爲了這個女人還會殺我,你殺了我啊,殺啊……” 我追上去,聽宋可馨的爸爸道:“別再胡說了,和我回家。”

“我兒子都死了回什麼家……”

“你再這樣鬧,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你們怕我不怕,我這就去拿鎬,刨了那座廟去。”

“啪!”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夫妻間男人虐打女人,還好宋可馨的爸爸沒有下死手,只是扇了她幾個嘴巴子,然後踹了她幾腳,最後象拖死狗一樣將人拖回去了。

我更加不敢在這裏多呆了,忙去問那個老闆娘也就是接我來的女人道:“我可以問一下,那個老鬼……是景容,他的墓地在哪兒你們知道嗎?”

本以爲他們不會輕易講出,哪知道那個老闆娘竟然連頭都不敢擡道:“肖小姐對不起,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從我們記事起,只有那座廟。”

“那村裏的老人呢?”

“他們也應該不是很清楚,如果你實在想打聽,我將人叫來讓你問好嗎?村子裏太亂,您最好不要自己出去,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我挑了下眉毛,這個老闆娘所講的沒有錯,確實如此。

“那就請你幫個忙,將村裏的老人找來我想尋問一下。”

求人幫忙態度要好,以前雖對着他們挺厭惡的,因爲自己吃過虧。只是我進屋一趟再出來,整個人都蒙圈了。完全不明白,一個山裏的村子爲什麼會有這麼多老爺子,老太太,而且還都站着,看到她像總理檢閱似的自動退成了兩排,有的還拄着棍子站在那裏,儘量擺出立如鬆的樣子。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你們太客氣了,其實只要來兩個就可以了。”

老闆娘笑着道:“反正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您問吧!”她親自倒來了水,然後我很客氣的道:“請問各位爺爺奶奶,你們誰知道老……不是,是景容的墓地在哪裏?我……去祭拜他。”

“這還真不知道,我們知道的只有那座廟,平時都去那裏祭拜他。”有一位老人十分規矩的道。

“是這樣啊,沒有人有點線索嗎?”

老人家們集體搖頭,我也是醉了。

找不到他的墓地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啊?

正想着,就見一個人瘋了似的向外跑。

一個老人道:“這成什麼樣子?肖小姐在這裏,你注意一點。”

我抽了下嘴角,自己只是個女大學生,根本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好嗎?可是就算他們不說,卻也能瞧出他們對自己是尊敬的,也可以說是有一點懼怕。

他們當然不是在怕她,只怕是怕她背後的那個老鬼。

那個人急道:“可馨媽中邪了,拿着鎬去刨咱們老宋家祖墳去了,沒有人攔的住,可怎麼辦?”

一聽到祖墳的事情老人們都不淡定了,一兩個腿腳好的竟然要上山。

我見他們散了就想着自己也該走了,宋可馨的媽媽會鬧成這樣多半是因爲自己。無論如何先去那間廟試一試,如果不行再想辦法。背上包剛出門,就見一個男人卟嗵一聲跪在我面前,然後一個頭磕在地上。

“做什麼?”我已經是驚弓之鳥了,真受不了這突然來的驚嚇,再說一個大男人給我下跪什麼的真的太詭異了,這又不是古代。

“求您救救我媳婦吧,一切是她不對,是她不該得罪您。但是,她也受到報應了,你再不去,她就要……將老宋家的祖墳都給刨開見光了。”男人是宋可馨的爸爸,我聽後忙擺着手道:“我怎麼阻止,我去了她只會更激動。”

“求您了,您是他的妻子,他總要給您些面子放過我那個蠢媳婦。”宋可馨的爸爸邊說邊磕了兩個頭,剛看他揍自己的妻子還以爲他並不喜歡她,但現在看來或許他是個好丈夫也不一定。

我被他求的不知道怎麼纔好,最終想了想還是同意了。真看不得一個大男人給自己磕頭,所以我跟着他走到了老宋家的祖墳。

這裏算是深山了,所以平常也沒有人過來管。老宋家所有的已故去的人就被埋在這裏,一個個的小土包掩蓋了某個人或是兩個人的一生。

而這些土包有的已經被人破壞了,整個土堆被刨天,有的甚至都露出了棺材。大家只是站在一邊看着,老人們則在罵着,但沒有用,他們如果敢上前一步,宋可馨的媽媽就會舉着鎬衝過來一陣猛砍,村裏似乎已經有兩三個人都受了傷,還好傷的不重。

再瞧宋可馨的媽媽,我覺得她肯定不是原來的她了,如今滿頭滿臉是血,嘴裏發出了呵呵的怪笑,一邊流着口水一邊大力的刨着土包,她一個接一個的刨,一鎬下去基本上土包就要被弄出一個大坑。

我也有些害怕了,因爲她的笑真的是太滲人了,尤其是雙手都流着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看來十分的狼狽。

可她一點不在乎,見到我來了之後竟然毫不猶豫的飛奔過來卟嗵跪下,磕頭好似雨點般,啪啪啪的不停。

可是我卻給嚇到了,因爲她手中還拎着鎬呢,所以我下意識的退了幾步。而她竟然也爬行的跟了上來,丟了手中的鎬口中道:”尊主……尊主……”

這是什麼古風稱呼啊,我正在驚疑的時候她的丈夫也跪下來道:“求您了,別讓我媳婦受這份罪,原諒她吧!”

我下意識的點頭道:“嗯,我原諒她了。”

卟嗵,我話音剛落,宋可馨的媽媽就倒在地上。接着我聽到她身上的關節咯咯作響,嚇得急忙跑開。這才發現,剛剛她雖然是行動自如的,但是手部的關節早就移了位,應該是太大力刨墳纔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還怔着做什麼,送人去醫院。”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宋可馨的爸爸就抱起了自己的媳婦向山下跑。

而宋家的人開始填自己家的祖墳,竟然沒有人敢和我講一句話,我知道剛剛的事情是老鬼做的,他們怕他。

我也怕他,但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我趁着他們不注意來到了老鬼的那間小廟,現在是白天,在外面看着並沒有那麼詭異嚇人。可是走到裏面卻不同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注意到那晚新婚的紅燭還燃着,也不知道是後來有人換上還是一直燃到了現在。

不過,整個房間有些古風古韻的,有點像是電視劇裏面的洞房。部份的地方掛着紅色的幔帳,就連神位那裏也是一樣。一直是紅色的幔賬擋着,看來十分神祕。那中間會寫着什麼呢?

我對老鬼有着敬畏之心哪敢打開,只是對着那個神位道:“當初……我是被迫嫁給你的,我並沒有同意,所以這件婚事應該……不成立。”我用了很久纔講完了這句話,見沒有什麼反應我又道:“那個,我們可以解除婚約嗎,你再找尋另外一個女人成親,當然要人家同意的。”

還是沒有反應,我覺得異常興奮,深深覺得這個老鬼可能是個十分通情達理的人。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我將包裏的頭髮拿了出來,然後先打電話去尋問了一下蘇喬怎麼燒,這東西要一次成功,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你找到了他的墓地嗎?”蘇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怪,可是至於怎麼怪我也不知道。

“沒有,大家都說在廟裏拜他,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墓地在哪兒。所以我決定先在這裏試一下……下……”正講的很順嘴的時候,對面的蘇喬似乎傳來一聲呻.吟,雖然她似乎掩住話筒,可是仍能聽清在講什麼。

“別鬧,哦……好舒服,再弄,就……快了,就快了……”

我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很明顯蘇喬正在做着一些少兒不易的事情,於是馬上開口道:“就這樣,我先試一試,你……先忙吧!”

打擾人家做這種事情會不會被雷劈啊,我嚇得急忙掛掉了手機,只等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