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呆呆的點頭,殷離剛纔的話讓我陷進了沉思,他竟然說龍神只不過是一個空頭的名號,那個龍神實際上是我們認識的人?而且還要娶我?

“難不成,是鬼冥風?”上次那個鬼冥風就弄了鬼娶親,想娶我,這次他該不會是還要娶我吧?我瞬間就想到了鬼冥風那個噁心扒拉的傢伙!

我們一起回到了昨天的落腳的地方。

因爲是白天,所以來來往往都會有村民的出現,不過他們卻好像都看不見我們一樣。

“看來這些村民在這裏生活的非常小心,這麼個邪門的村子,村民也都變得奇奇怪怪。”白薰睡在搭建在兩個大樹的躺網上,說完就打了個哈欠像睡神一樣睡着了。

很快,夜幕就降臨了。 帳篷的旁邊,就是一片湖泊,非常的平靜清澈。坐在湖泊邊上的圓石上,看着湖裏面的遊動的魚兒。這時殷離也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真奇怪,這天龍村的氣溫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可是這湖裏面竟然還有遊動的小魚,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到寒冷氣候的影響。”

說着,我就要伸手試試這湖裏面的水,而殷離卻一把拉住了我。

“這水,不乾淨。”他低聲道,沒有說明其他。

我見狀,莫名的迴應,“哦。”

“唔,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白薰從早上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夜幕都要降臨。

那龍神棲身的河底就在這天龍村的後面,和昨天一樣,天龍天每到夜晚就家家戶戶都老實的在家中呆着不敢出門,所以這村子非常的平靜。

待我們來到後山的時候夜色已經非常的濃重了。

穿過一座小山之後,便聽見了流水的聲音,還有一片長長的河流。

河流的正上方掛着一輪新月,這新月十分的明亮,而河邊正停留着一個大花轎。玲瓏就在裏面。

“那傢伙正在修煉,我們先去別處等待他的現身。”殷離道。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來到了一棵看起來至少幾百歲的參天大樹之下,白薰率先上了樹,在粗壯的枝幹上坐起來,他身子一轉,一個側身便躺在樹幹上睡了起來。

我見狀有些無語,這傢伙估計是睡神吧,在這樣的地方也能睡得着。

而下一秒,我也被殷離帶上了另外的粗壯樹幹上。

好像還跟樹很有緣分,我都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上樹了。

周圍有的只有寂寥,還有時不時刮過的風聲。

天上的月亮越發的明亮,我們又在大樹的高處所以下面的事物看的十分清楚。

水面上開始泛起了漣漪,水底下面似乎有什麼在涌動一般,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波光粼粼。

沒過多久,那泛起漣漪的湖面便形成了一個旋渦。

還在沉睡的白薰在這一刻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像是發覺了什麼。

隨即他無聲的從樹幹上坐了起來,整個人很精神眼睛也非常的明亮。

旋渦在水中形成了一個空間,慢慢的一個束了古代髮型穿着一身喜色婚衣的男人便從水中顯現了出來。

看清那男人的臉時,我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臉,真的是他!

“哼,你已經猜到會是他了對嗎?”在我身邊的殷離涼涼的問着。

我一臉無奈的點頭,“因爲上次在連門村,不上演了差不多的事件嗎?”

殷離清雋的容顏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清冷朦朧,他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悅,“他爲什麼想要娶你?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和他哪有什麼關係,這都是你的原因好不好,這個鬼冥風喜歡沈蘭兒,不是我!他跟你是死對頭他會想要娶我,也是針對你,他不想我們在一起。”上次,那個鬼冥風揚言說他就是不想殷離和我在一起。可是他上次竟然還沒有得到教訓,這次竟然還想算計我。

“稍安勿躁。”殷離看着另外一邊樹幹上蠢蠢欲動的白薰,輕聲提示道。

我們暫時在樹上按兵不動。

一身紅色婚衣的鬼冥風雙腳落在了岸邊上,他看着停在面前的大花轎,臉上是邪魅的小聲,隨着幾聲冷笑,“苗月月,這次你就別想逃脫了,現在殷離拋棄你了,你就跟我在一起吧。等你和我在一起成了我的女人,待殷離想起你是他心愛的女人,他一定會發瘋的!我就喜歡看他發瘋失落的樣子,哈哈哈~~”這笑聲幾乎要癲狂了。

鬼冥風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境地被我聽得一清二楚,我很是無語看着鬼冥風,他說出來的話讓我既噁心又尷尬。

不得不說,鬼冥風這次設計的圈套還真的花了心思。這個龍神竟然是他,而我也差點就着了他的道,還真的有種防不勝防的感覺。

忽然,我感覺身邊有一道視線在盯着我看,我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就發現殷離正古怪的看着我。

“我以前,真的那麼喜歡你?他會想要娶你,也是因爲想要報復我?”殷離有些不可置信,眼中是濃重的深不見底。

深吸一口氣,我別開自己的眼神看向別處,“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自己,而不是問我。”

隨即,殷離的目光落在白薰的身上,白薰兩手一擺,“這事兒你確實該問你自己。”

殷離沉了口氣,目光落了下去。

鬼冥風笑完之後,也朝那轎子靠近,當他伸手撩開花轎的簾子時,臉上的陰笑像是結了冰一樣凝住了!

隨即他反映了過來,面色一瞬間變得鐵青,怒吼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苗月月!”

而這時,殷離也帶着我從樹上跳了下去。

我們三人落地的聲音終於被鬼冥風察覺到了,當他回頭看見我們的時候,已然是一副震驚的模樣,“殷離,白薰,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緊接着,那能殺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苗月月,這次又讓你逃脫了!”

鬼冥風是怒極的模樣,好像並非只是自己娶親的計劃落空,貌似還有另外的原因讓他震怒!

“你這傢伙能不能別再作妖了,你要怪就怪那個把你賣掉的人。鬼冥風你還是收手吧,這樣做真的沒有任何意義,你已經害的陰狐一族差點泯滅,你憑什麼站在這裏!”白薰道,對於鬼冥風他是不屑輕蔑的。

鬼冥風終於反應了過來,他眯了眯狹長的眼眸,“你們和他合夥騙我?”

“我們只是被引到這裏來,當然沒有你卑鄙。只是無意中發現這地方就是你多年以來修養修煉的地方,既然妖界的妖君費盡心思想要我們發現你的詭計,我們也不能辜負他的用心良苦不是嗎?”殷離幽然道,眉宇間滿是清冷,在鬼冥風的面前有種君臨天下高高在上的感覺。

反而此時驚怒亂了腳步的鬼冥風,在殷離面前就像一隻跳樑小醜一樣。

“好個妖君,竟然背後捅我一刀!得虧老子那麼信任你!”鬼冥風罵道。

妖君?就是上次我在深巷妖牢裏面遇見的妖君嗎?

看來這個鬼冥風和那妖君有交集,他們一起策劃了這天龍村給龍神選新娘的事情,讓高速公路坍塌堵去了我們的去路,引着我們來到了這個村子。纔會發現這一系列的事情,卻不想,他被那妖君算計了。而殷離也早已察覺一切,就順便將了這鬼冥風的軍。

難怪,這鬼冥風會如此的跳腳。

忽的,鬼冥風指着我,道,“殷離,你看看你身邊的女人,你根本就不愛她不是嗎?你不是愛梨葉嗎?你現在也在尋找她,如果有朝一日梨葉重新回到你的身邊,而你又有了苗月月,就不怕梨葉會傷心嗎?”

此話一出,我的眸光立刻落在殷離的臉上,而讓我心痛的是,殷離真的因爲鬼冥風這番話而動容了。

“所以,你要她沒有用處的不是嗎?既然如此,你大可把她讓給我。”鬼冥風也察覺殷離的失神,立刻聲聲追擊,他的要求也是非常的卑鄙不要臉!

我的心情開始忐忑起來,殷離他會不會真的把我讓給這個鬼冥風?

驀地,殷離俊美如若天神的臉上染上一抹冷意,似乎能將人冰封一般,而此時的鬼冥風面色也是一變,有些沉凝。

“鬼冥風,苗月月是我的女人,你之前還想妄想得到她,染指她!是覺得我殷離很好惹是嗎?”

鬼冥風皺起了眉頭,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殷離,“殷離,你竟然又再次喜歡上這個女人了?”

鬼冥風的眼中莫名的出現了一抹驚慌,這一點他似乎是失算了!

剛纔岌岌自危忐忑的心情因爲殷離的一番話,而得到了平靜。

殷離這次沒有再跟他說下去浪費時間,而是上前一步直接給了鬼冥風一掌,鬼冥風被打飛的好遠,趴在地上咳出了血。

“唉,既然還沒有把上次的傷修復好,就別出來作妖了行不行,你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很辣眼睛,不自量力!”白薰涼涼的說着,語氣裏面是藏不住的鄙夷。

此刻的鬼冥風狼狽極了,他趴在地上,束起來的頭髮已經散落,加上臉上那不服輸的勁兒,還真的是挺辣眼睛的。

“你們今天人多欺負人少,我不跟你們動手!但是我會記下來,以後會從你的身上一一討回來的!”鬼冥風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忽然他朝殷離丟來一個東西,待殷離接住之後,他便在原地邪笑着,一副得逞的模樣,看起來竟然還有些囂張。

殷離接住鬼冥風丟來的東西,這是一個綁着小金花的紙條,當殷離展開那小紙條,看完上面的內容之後臉色都變了。

我沒能看得見那紙條上寫了什麼,可心中卻油然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雖然只是個小紙條,可鬼冥風卻別有意圖的模樣。 鬼冥風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咻’的離開了站在一旁的白薰看見這一幕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這算哪齣兒啊,殷離你就這樣放他走了?”

殷離沒有理會有些跳腳的白薰,而是目光深深的看着他手中的小金花,隨即將那金花還有小紙條用力的攥在手心裏面。

這時,一直在花轎中的玲瓏也出來了。

“原來,你們和那龍神是相識的!”

“什麼龍神,他就是當年被打散了魂靈之後,爲了修煉幾百年來都躲在這裏修養罷了,龍神只是一個噱頭而已。”白薰滿是不屑。

語落,白薰沉了口氣走近殷離的身邊,道,“殷離,你是和那個妖君有交集嗎?他這次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不管他怎麼做,也都是無聊的舉動!反正今天這件事的結局都是一樣的!”殷離淡淡回道。

白薰認同的點頭,“嗯,你說的也沒錯,那個鬼冥風現在是奈何不了我們的。”

“哎,師父,那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忽的,玲瓏輕聲喊道,纖細的手指指着地面。

地面上是一副紙卷,白色的。

紙卷的位置是剛纔那個鬼冥風待過的地方,白薰好奇的跑過去將紙卷拾了起來。

白薰展開紙卷看了眼,隨即面色一變眼睛瞥了殷離一眼然後將紙卷翻轉過來。

當看見紙捲上的內容時,我也是一愣。

白紙上面畫着的是一個美人,而那個美人竟然是沈蘭兒那個女人!不過鬼冥風那麼愛沈蘭兒,身上會貼身帶着沈蘭兒的畫像,也不足爲奇。

“她是誰?”殷離問。

我有些小意外,殷離竟然不認得沈蘭兒了?她忘記我的同時竟然連沈蘭兒都不記得了。

“她是沈蘭兒啊!”白薰解釋道。

殷離了然,“她就是沈蘭兒,我只知道這個人,卻不知道她的長相。還真是奇怪。”他若有所思的說道。

司機小趙打聽到前方的塌方的高速公路已經修好了,我們連夜離開了天龍村。

離開村子的那一刻,我的心思仍舊非常的沉重。來天龍村這一遭發生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沒有那麼的簡單。那個鬼冥風爲什麼一而再的想要娶我?也不知道這其中是有什麼詭計。

“我已經二百年沒有離開過天龍村了,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坐在車子上的玲瓏,看着外面車水馬龍的景象,不禁感嘆道。

我們已經從郊外,來到了市區。

在酒店住下,我和玲瓏一間房間,不和殷離單獨相處在同一屋檐下倒是覺得輕鬆不少。

在浴室裏面教會玲瓏使用現代的淋雨系統,聽着浴室裏面傳來的水花聲音,我沉了口氣,開始擦拭自己潮溼的頭髮。

沒有多久,玲瓏便清清爽爽的走了出來。

“師父說,我們後天纔會重新出發,明天有一整天的閒空時間,苗姑娘,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好不好,我對現在的世界充滿了好奇!”玲瓏很是激動的說。

“當然好了,不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苗姑娘?聽着怪彆扭的,你雖然比我年長許多,可是我們的外貌都是很年輕的,不如就以名字相稱,我叫你玲瓏,你叫我月月好了!”我道,這兩天一直聽她喊我苗姑娘實在是彆扭,便這樣提議道。

“好啊,月月!”玲瓏笑着,眼睛眯成了月芽的形狀。

第二天的一早,我便和玲瓏一起出門。她貌似很喜歡紅色的衣服,在衣裝店選的幾件衣服都是火紅色的。

玲瓏看着店內收銀臺,將我悄悄的拉到了一邊,道,“月月,你看我的錢,在這裏能用嗎?”說着,玲瓏的掌心出現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元寶。

這金元寶要去當鋪賣掉,肯定能賣不少錢,不過在這些商店裏面,確實沒有人會收這古代的錢。

早就預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從這自己的錢包裏面掏出了一沓錢,“現在用的是這樣的錢,不過你慢慢了解就好了。”

幫玲瓏付了衣服的錢,我們繼續在商城裏面逛着,忽然,玲瓏的目光就被一家婚紗店給吸引了。

“這些裙子好漂亮,雖然沒有紅色的,可是白色的也好漂亮,我們進去看看吧。”玲瓏說着,興奮的將我拉入那婚紗店。

才一進這婚紗店,玲瓏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而我也感受到這婚紗店陰涼陰涼的,因爲現在是冬天,店鋪裏面商場裏面都開着空調,溫暖如春,可這婚紗店卻冰冰冷冷的。

“歡迎光臨~”這時,一個戴着眼鏡的女人,裹着一件厚厚的大衣出來跟我們打招呼。

和玲瓏來看着雪白漂亮的婚紗,玲瓏進店之前,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喜色,可這一次,她的面色卻十分的凝重。

“玲瓏,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道,其實自己也有發現,這婚紗店,有些不對勁兒!

“月月,我告訴你,這婚紗店,有一股和我氣場相同的鬼妖氣,那鬼妖氣並不是從我的身上撒發出來的。”玲瓏小聲在我耳畔說。

我聽這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婚紗店無比的陰冷,確實很怪異,而玲瓏竟然發覺這店裏有鬼妖。難不成,這裏還有除開玲瓏之外的厲害鬼妖嗎?

“兩位漂亮的小姐,你們看看就好,本店的婚紗一縷不出售的。”這時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上來面對笑容的說道,胸口掛着一個經理的小牌子。

“爲什麼?你們婚紗店,竟然不賣婚紗?”我狐疑的問,這也太奇怪了吧?

“呃,我們也是有爲難的地方。”說着,這個經理低聲道,“您要是不想走黴運,還是不要買我們家的婚紗。”

經理的話,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忽的,下一秒,婚紗店突然闖進來一個漂亮的女人,她的懷中抱着一件婚紗。

“你們快點幫我把婚紗退了,我要退婚紗!這簡直就是禍害!”那漂亮女人說着,就將懷裏價格不菲的婚紗丟在了地上。

這時那經理還有戴眼鏡的女人都是一臉難色爲難的看着那女人。

“不好,意思,本店出售出去的婚紗,概不退換的。就算顧客倒貼錢,我們也不會給您退換。”

“你們這些做生意的也太沒良心了,我妹妹現在都快給你們給害死了!”這女人說着,就注意到正在一邊看婚紗的我和玲瓏,她快步來到我們面前,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千萬不能在他家買婚紗,這些婚紗裏面有淫鬼,要是買回去,淫鬼就會纏上你們的。”

這話說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婚紗店本來就被我和玲瓏察覺出了異樣,現在還有一個人告訴我們婚紗裏面有淫鬼。

“哎呀,這位女士,您請跟我來這邊。”戴眼鏡的店員女人看見這一幕,也是急了立刻上前拉這個告訴我們婚紗祕密的女人。

“別的不說,你們也別安撫我,我現在就是要把這婚紗退掉!”

“可是,就算您把婚紗退掉了也無濟於事啊!那纏上你妹妹的淫鬼也不會放過你妹妹的。這種事情,還是找道士捉鬼人來解決啊!”另外一邊的經歷愁眉苦臉的說道,看來也是被這事兒弄得焦頭爛額的了。

玲瓏聞言,臉色也凝重不少,她將我拉到了一邊,“月月,那鬼妖絕非一般道士能收住的,那鬼妖的道行比我高出不少,除非像師父那樣道行高深的人才能對付的了,否則,就是去送死!”

我聞言不禁問玲瓏,“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管這閒事嗎?”其實我是知道這事兒需要懂行的人才能解決,可是我現在都自顧不暇,根本無心去幫別人。

這話一出,玲瓏的面色暗淡了下來,“我是想要幫那個被纏的女孩兒脫身,因爲我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畢竟我之前也被那淫蕩的人面花纏了一百多年,每天都要被他羞辱。”

說着,玲瓏悲傷了起來。

我心有不忍,撫了撫玲瓏的肩膀,“那好吧,我們回去找白薰幫忙。”而且這次的罪魁禍首八九成也是鬼妖,這樣修爲極高的壞東西,總不能放任他爲禍人間吧。

“好!我去找高僧找道士收了那個東西,哼,你們這婚紗店和那淫鬼狼狽爲奸,你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那漂亮女人憤恨的說,拾起地面上丟棄的婚紗離開的店鋪。

“跟上她!”說着,我拉住了玲瓏。

“小姐,等等!”我喊住了那個女人。

“你是不是想找一個能受得了那東西的人?我想我們能幫助你,你妹妹被纏多久了?”玲瓏問道。

那女人沉沉的嘆了口氣,“唉,已經一月有餘了,我那妹妹,每天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隨即她皺着沒有看着我們,“你們真的有辦法?該不會是騙我的吧?我之前找了人看過,他們都說對付不了那東西!”

“既然如此,你讓我們試試吧,沒準我們能幫助你呢。”我道。

那女人似乎也是沒有法子了,便點頭同意。

我和玲瓏一起來到了那女人的家,她叫張雯,是個白手起家的富姐,有一個要結婚的妹妹。

上個月月初在婚紗店買了件,婚紗,卻不想婚紗裏面附着一個淫鬼。那淫鬼每天纏着張雯的妹妹,找了一些道士都無濟於事。今天再去找婚紗店幫忙解決,婚紗店還是不作爲,她只得認了正想再和今天約到的道士見面,卻遇到了我們。

而那個婚紗店,也是被鬼魅控制的婚紗店。 當我們來到張雯家別墅的時候,玲瓏立刻說,“沒錯,就是鬼妖的氣息,這裏的鬼妖氣息更加的濃重。”說着,玲瓏拉住了我的手,“很危險。”

“我們先看看再說,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當是張雯的客人。”我道。

玲瓏皺着眉頭,“嗯,一定要小心。”

玲瓏會如此的緊張,想必也是因爲之前受了那人面花多年欺凌的影響吧。

當張雯小心翼翼的帶着我們來到二樓的時候,一陣陣女人痛苦的呻吟和尖叫便從裏面傳來,還有一陣像是野獸一樣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