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答應了,張嘯天給了我一個地址,我迅速趕過去,在一處茶樓見到了張笑笑和張嘯天兩人。

見我進來,張笑笑馬上站起身來迎接我,一臉笑意:“陳浩,你來啦。”

“你哥呢?”我問。

張笑笑指了指背後,我在角落位置看到了張嘯天,他對我招了招手,我和張笑笑過去,我正要開口說正事,張嘯天讓我先停下:“正事先不談,我們先談談心。”

我額了聲,跟他有什麼可談心的:“談吧,談什麼?”

“笑笑,給陳浩倒茶。”張嘯天說。

張笑笑馬上上來給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坐在了我的旁邊,張嘯天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隨後一本正經地說:“有一件事情跟你說,首先,你不能拒絕。”

這種事情,我可不會答應,要是讓我去死,我還不能拒絕:“你得先說事情。”

“做笑笑男朋友。”

我嚇得啪地將手中茶杯掉落在了桌子上,張笑笑也完全沒有預料到,愣在了原地:“哥,你說什麼呢?”

張嘯天笑了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說你的事情吧。”

我乾咳了兩聲,才說起了我的事情:“跟我一起去張家,請世家張家的人出手,讓他們幫忙解決屍亂。”

張嘯天猶豫了一會兒:“我現在是張家的公敵,你讓我出面,是不是找錯人了?另外,你們世家陳家的人不是也在奉川嗎?你怎麼不去找他們?”

除了九爺之外,我還不想跟世家陳家的人牽扯上關係,不然也不會來張家的人,張嘯天見我久久不說原因,嘆了口氣:“笑笑,你先回去等我,我跟陳浩去一趟張家。”

張笑笑知道我們要做正事,先一步離開。

我和張嘯天到了之前張家別墅門口,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張嘯天皺了皺眉:“你們不認識我?”

“認識,但是你已經被逐出張家了,張家現在不歡迎你們兩個人,馬上離開。”守門漢子說。

張嘯天哈哈笑了起來:“張家之所以存在,是因爲我還存在,要驅逐,也是我將其他人全都驅趕出張家,無人可以將我驅趕出張家,哼,你們膽子膽子倒是挺大的。”

張嘯天還是一樣狂妄,敢說出他就是張家的話來,不過這纔是正常的張嘯天,門外正要起衝突了,屋子裏面傳來了之前那個七爺爺的聲音,喊道:“進來吧。”

我和張嘯天進屋,張洪波這會兒正坐在上位,世家張家其他人都很聽他們家主的話,只得聽張洪波的話。不過張洪波也只是傀儡而已,他難道還真的敢指揮世家張家的人?

我們進去後,張洪波問道:“嘯天,你怎麼跟陳浩在一起?”

張嘯天笑了笑:“我與陳浩雖鬥得最兇,卻也足夠精彩,我與他只是敵人,不是仇人,我最危難的時候是他在幫我,現在自然要來幫他,陳浩,你說吧。”

我恩了聲,說道:“這次前來,是有事情想要求助各位的。”

這話倒引起他們的詫異了:“你不是有個無所不能的哥哥嗎?你不去求他,反而來求我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說:“我哥有不能出手的理由,行屍禍亂,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各位也有出手的義務,如果各位一直呆在這裏的話,到時候肯定也會殃及到各位的。”

張家的人現在想要陰我,要是不答應的話,也沒有辦法,我只是來說道說道的,他們不答應,我就去找陳家的人。

張家之前的那個七爺爺這會兒開口說:“這是大家的事情,我們出手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得讓陳家的那些人也動手。”

“好。”我點頭答應了,當下就給陳家的人打去了電話。

之前在婚禮禮堂的時候,他們留下了我的電話,我也留下了他們的電話,現

在剛好可以用得上,撥打過去不久就被接通了,裏面傳來陳家那些人的聲音:“陳浩?是說通了你哥嗎?”

我回答說:“不是,有一件事情請你們幫忙,要是你們可以出手去解決屍亂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去跟我哥說道說道。”

那邊基本沒有猶豫,馬上就答應了,我隨後掛掉了電話,張家的這些人也聽見了剛纔的對話,呵了聲:“看不出來,陳家的野心還不小,準備把那個人拉入陣營,既然他們打算出手,我們也不藏拙了,你們走吧,我們會想辦法解決屍亂的。”

說了聲多謝,離開張家別墅,張嘯天跟着我一起出來,我取笑說:“你不就是張家嗎?怎麼不留在自己家?”

張嘯天微微一笑:“我要的是世家張家。”

野心太大了,我也不聽他吹牛,擔心馬蘇蘇現在在屋子裏的情況,出了別墅後就趕到了馬家。

到馬家時,見他們都安安穩穩在屋子裏,並沒有出什麼事情,我父母聽聞馬蘇蘇在商場出事,也都趕了過來,對馬蘇蘇噓寒問暖,不過馬蘇蘇疲於應答,只是簡單的回答,我到後才露出笑容,收起了手機對我說:“陳浩。”

因爲我爸媽在這兒,不好逗馬蘇蘇,就嗯了聲。

我在旁邊聽起他們談論到底是誰害人的事情,不過他們毫無頭緒,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陳浩,你這幾天都呆在這裏,照顧好你蘇蘇妹妹,不要讓她出了事情。”

我還是點頭答應,而這時候,陳文也給我發了一條短息,讓我去他那裏一趟。

現在天色尚早,再加上這裏人還很多,不會出事,就放心大膽離開了,到了陳文那裏,剛進屋陳文馬上遞給我一張符紙:“把這張符貼在馬蘇蘇的身上,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只你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這張符紙爲藍色的符紙,我拿起來看了看,問:“這是什麼?”

“可以救她一命,今天晚上,你跟馬蘇蘇同睡,可以抓到嫌疑人,記住,一定要同睡,這張符紙纔有用。”

我心說陳文是不是在玩兒我呢?哪兒有男女同睡的,問到:“九爺那裏有替命桃符,可以用嗎?”

陳文搖頭說:“不可以,桃符很容易被人發現,對方很容易可以找到應對的方法,一定要用我的符纔可以。”

“那同睡的事情,怎麼解釋?”我問。

陳文想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馬蘇蘇體內陰魂會在今晚作亂,你作爲鬼王,可以鎮壓那些鬼魂。”

(本章完) 之前在農村招魂的時候,那些鬼魂曾經喊過一聲鬼王,當時不知道喊的是誰,以爲是王琳琳,現在來看,他們叫的,好像是我!

我問陳文:“我什麼時候成了鬼王了?”

“很久以前。”陳文回答說,並不跟我說太多,只是着重說,“只有你可以鎮壓她身體裏的鬼魂,不過得看你自己的抉擇,要是你不願意的話,還可以想別的辦法。”

這不是逼我嗎:“我可以呆在她的房間。”

“不行,鬼魂與活人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互不干擾,如果對方不知道你和馬蘇蘇之間的關係,他們是不會忌憚的,而所有關係之中,最好僞裝且最容易廣而告之的就是情侶。”

陳文只給給出了這麼一個建議,其他的讓我自己琢磨。

回到馬家,看了看馬家屋子裏這麼些人,要在不然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把符籙貼到馬蘇蘇的身上,另外,如果想要抓住嫌疑人的話,也不能說明原因,就不能跟他們說是爲了保護馬蘇蘇纔跟她擠在一起的。

很爲難,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要是開口的話,指定被當成流氓,躊躇良久,馬蘇蘇湊過來問我:“陳浩,你在想什麼?看起來很爲難的樣子。”

我忙把她拉到了門外,一臉正經看着她:“蘇蘇妹妹,接下來我跟你說的話,你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你說!”馬蘇蘇開口,詫異盯着我。

我瞥了一眼屋子裏面,他們這會兒正聊得開心,沒有注意到我們,我將馬蘇蘇拉到了一個足夠遠的地方,問:“蘇蘇妹妹,你晚上一般穿哪套衣服睡覺?”

我覺得自己真夠變態了,竟然問女生這樣的問題,馬蘇蘇對我的問題很疑惑,不過猶豫了一會兒纔跟我說:“在屋子裏呢。”

我又厚着臉皮說:“一會兒帶我去看看,別多想,我是爲你好。”

馬蘇蘇恩恩點頭:“我知道的。”

“不過,你不能跟其他人說,包括你爺爺他們。”我說。

要是現在貼上去的話,她一洗澡就給沖掉了,貼在外面容易被發現,貼在裏面又沒有辦法,只能在她的睡衣上打注意了。

這還不算變態,接下來最變態的來了:“還有一件事情,你聽我說完之後不要吃驚,我是爲你好,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馬蘇蘇點頭。

我深吸一口氣,左右看無人,才說了出來:“今天晚上,等你爺爺他們睡着了,我去你的牀上,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的,這是保護你……”

馬蘇蘇當下愣住,臉紅了

好一陣,最後嗔怒啪地踩在了我的腳背上:“色鬼陳浩。”

說完就進了屋,我在原地跳了幾下,嘀咕說:“我容易嘛我。”

這會兒沒有進屋,蹲在外面圍牆處思索起了到底要怎麼理所當然跟馬蘇蘇睡在一起的方法,不過始終不得果,只能暫時放棄,正要起身時,我父親站在了我旁邊,與我相視看了一眼:他開口問我:“有嫌疑人了嗎?”

我皺了皺眉,現在還不方便透露,很多人都是嫌疑人,包括我父親也是嫌疑人,在這種事情面前,誰都可以一視同仁。

就搖頭說:“還不知道,爸您有什麼看法嗎?”

他笑了笑:“所有懸案都有一個共同點——想要把水攪渾的人,很大可能就是嫌疑人。”

我愣住,這裏面有誰在攪局?陳文?

不過陳文一直在屋子裏沒有出來,況且,在農村的時候,還有行屍攻擊過他,不大可能是他。

不過也是陳文幫我指出了嫌疑人是誰。

另外想想,知道布條的人,陳文不也是一個嗎?再仔細想想,陳文身上還有很多疑點。

這事兒越來越複雜了,攪來攪去,連陳文都被攪合進來了,怕再弄一陣,連趙小鈺都能被攪合進來。

“知道了,我注意一下吧。”我說。

他恩了聲,轉身進了屋,我繼續在門外站着,過了十來分鐘,馬蘇蘇探頭出來偷瞄了我一眼,見我還站在哪裏,走過來說:“我把你踩痛了?誰讓你瞎說的。”

我呵呵一笑:“你整個人踩我身上都不會痛,少玩手機多吃飯,像我身邊文文的思想覺悟就高,要麼光玩手機,要麼就光吃飯。”

馬蘇蘇不懷好意盯着我看了幾眼:“我去跟爺爺說了。”

“別呀,姐!”我一把拉住了她。

馬蘇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一會兒後才說:“我是不是今天晚上要死了?”

“跟我睡一起,就不會死!”我說。

馬蘇蘇半信半疑:“那我們要做那種事情嗎?”

我被馬蘇蘇嚇到了,在她的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不過上下打量了一下馬蘇蘇,回答說:“應該要做吧。”

“那不行。”馬蘇蘇斷然拒絕。

之後我跟她解釋了好一陣,得知真實情況之後,她才勉強答應我。

下午六點多鐘,我父母離開了這裏,很巧,馬岡也說有事兒要離開這裏,屋子裏就剩下了我、馬蘇蘇、馬文生三人。

馬蘇蘇知道晚上的事情,久久不肯睡去, 馬文生因爲年事已高

,不能熬夜,早早睡去了,我在這裏等待了一陣,因爲就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彆扭得很,馬蘇蘇先一步返回了屋子,我坐了會兒也上了樓。

因爲馬岡夫婦不在,我今晚可以睡他們屋子,本以爲馬蘇蘇晚上又會夢遊過來,不過今天好像是故意的,沒有過來,我摸了摸身上,驚奇發現符還沒有貼在馬蘇蘇身上,連忙到她房門外打開了門,我一開門,馬蘇蘇就驚得坐了起來,我見現在子時都快過了,怕時間來不及,就說:“快,脫衣服。”

“啊?”馬蘇蘇啊了聲,連忙將枕頭抱在了胸前。

符籙的靈氣在子時開始消散,要是子時過後還沒有把符籙貼在她身上的話,靈氣就不能上身,到時候符籙就沒有用了。

眼見只有幾分鐘,我也懶得解釋了,衝了過去,閉眼掀開了馬蘇蘇衣服,迅速將這道符給貼在了她的背上。

馬蘇蘇像是被狼嚇傻的兔子,這會兒呆滯看着我完全不知道做什麼動作,跟木頭似的。

我將馬蘇蘇的衣服整理好,嘿嘿一笑:“剛纔,有蟲子。”

“哦。”馬蘇蘇呆呆點了點頭。

之後我和她倆大眼瞪小眼兒,我說:“睡吧。”

“好。”馬蘇蘇再次點點頭。

鑽進了被窩裏面瑟瑟發抖,竟然怕成這樣,我過去拍了拍她,掀開被子把她頭部給露了出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剛纔也是在幫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讓張嫣出來看着。”

馬蘇蘇哦了聲,睜開眼看着我:“來吧。”

我去,這妮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急色的人嗎?

不過剛好這時候,屋子裏捲起一陣陰風,突然變得有些冷了,我對馬蘇蘇說了句:“來了。”

馬蘇蘇也看了看她放在牀頭的羅盤,羅盤指針正在抖動着,她也知道來東西了。

我馬上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馬蘇蘇這才徹底相信我,閉眼感受起了周圍的動靜。

大概過了十分鐘,這陣陰風又消失不見了,我有些差異,睜開眼一看,卻見外面不知什麼時候打入了一束光進入了物資裏,而這光束呈現的,是一個人的影子,影子正在天花板上涌動,我往窗口看去,影子是從窗子下面投影上來的。

馬蘇蘇也看見了這影子,撇着我看了一眼,我說:“你先別動,看看他想幹什麼。”

有影子的話,應該是活人,現在在樓下,也應該是惡作劇。

不過我話音剛落,那影子竟然從天花板上脫離了出來,漸漸壓了下來,直接往馬蘇蘇身上壓去。

(本章完) 影子只會隨着人的行動而行動,影子自己是沒有行動能力的,而這個影子,明顯已經脫離了人的控制,開始自己行動了起來。

早在農村就知道了,影子就是魂魄,我也是因爲影子的事情多了一個魂淡的外號。

眼見這影子就要壓下來了,馬蘇蘇有些害怕,往我這邊兒湊了過來,不斷搖晃我的胳膊:“陳浩,陳浩,來了,來了。”

這影子不斷往馬蘇蘇身上壓下來,伸出手做出了探爪的動作,我深吸了一口氣,馬上從枕頭旁邊取出了一支手電筒嘣地清脆一聲,將手電筒打開,手電筒的光線照在了天花板上,影子馬上消失了。

“你拿着手電筒,我去看看。”我將手電筒給了馬蘇蘇,馬蘇蘇抓着手電一直對準天花板,我起身踱步到窗子前,到後卻之間呈現一個角度擺放的手電筒,往左邊一看,見一人正快步離開,我打開窗子大喊一聲:“站住!”

然後迅速將韓溪給放了出來,說:“去攔住他。”

“是,主人。”韓溪回答一句,直接跳出了窗口,迅速追了過去,我也馬上下樓,追了出去。

我和韓溪將那人逼退到了別墅區的圍牆處,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但是即便這麼近,也沒能看清楚這男人的面目。

這男人身着西裝,從外表看倒是挺像張嘯天的,我說道:“把你的僞裝去掉吧,你已經走不了了。”

他一句話不說,回頭看了看圍牆,雙腳突然蹬地,身體好似沒有重量似得,竟然直接從這將近兩米的圍欄翻了出去,出去後站在圍欄外面看着我哼哼冷笑了兩聲。

韓溪馬上說:“我去追。”

我搖搖頭:“算了,馬蘇蘇還在屋子裏呢。”

剛纔那人身手很好,這麼高的地方能輕鬆跳出去,在目前嫌疑人裏面,只有一個,剛好馬岡今天沒有在屋子裏,就出了這種事情,太巧合了一些。

返回屋子裏面,馬蘇蘇還是保持着我離開的那個姿勢,舉着手電筒對準着天花板,我過去取過了她手裏的電筒,說:“已經走了。”

馬蘇蘇哦了聲,然後柔聲說:“陳浩。”

“說。”我正在一旁擺放桃木劍這些東西,沒有注意到馬蘇蘇的表情,馬蘇蘇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你一會兒要走嗎?我有點害怕!”

我轉身一笑:“怎麼?捨不得我走了?”

“不是。”馬蘇蘇馬上否認,“只是你在這裏,我覺得安全一些。”

我哈哈笑了笑:“一會兒還有麻煩,咱們

還得同牀共枕。”

我說完就鑽入了馬蘇蘇的被窩,她立馬就不說話了,安靜了好一陣,我一直注意着她身上的變化,陳文說過,她體內的鬼魂一會兒回作亂,需要我來幫忙鎮壓。

約摸過了兩個小時,馬蘇蘇突然坐了起來,推了推我說:“陳浩,你睡了嗎?”

“沒。”非常時刻哪兒敢睡覺,我問,“怎麼了?”

馬蘇蘇說:“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忙起牀開燈看着她,竟然見她渾身通紅,眼裏就跟染了血似的,可怖得很,她也香汗淋漓,看起來痛苦得很。

我伸手過去摸她的額頭,燙人得很,忙問:“什麼時候開始難受的?”

“你上來的時候,就有些難受了,我不好意思跟你說。”馬蘇蘇回答。

我嘆了口氣,馬上拿起了一旁準備好的小刀,劃破了手指,滴在了一旁的白瓷碗裏面,然後再倒入一些清水,清水將血液稀釋,我端到了馬蘇蘇面前:“喝了它。”

馬蘇蘇嗯了聲,將碗裏的血水給喝了下去,喝完之後我讓她躺下,她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手持桃木劍到她面前,說:“放心好了,有我在沒事兒的。”

摸了摸她的額頭,讓她先閉上了眼睛,我取出啓度文,一把火將它焚燒了個乾淨,然後將桃木劍持着倒立在了面前,開始唸咒:“以血爲引,以血爲咒,特此敕令,昭示天地,陰魂衆犯,如干吾怒,魂飛魄散,鬼王陳浩敕。”

倒持桃木劍於胸前是警示的意思,劍指也是警示的意思,一般抓鬼的時候,很容易就能看到這兩個姿勢。

唸完馬上就持着桃木劍在面前畫起了敕令二字。

“敕!”

唸完大喝一聲,馬蘇蘇突然睜開了眼睛,身上更爲紅潤了,眼裏血色濃郁,直欲要滴出鮮血,恐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