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破開的大蛇肚子里,除了一些半消化的食物,還有一些黑色的石頭。

田旺他們問的就是這些石頭。

莫瑄蹲下來,隨手招出一個大水球,把面前的石頭沖洗乾淨。

撿起一塊黑色石頭,敲了敲。

發現聲音不像是敲石頭髮出的聲音,倒是有點像敲某種金屬發出的聲音。

莫瑄聽著這聲音,覺得甚是耳熟。

咦?這不就是擊打在大蛇身上時發出的聲音嗎!

莫瑄抬頭看向田旺他們。

田旺看到莫瑄的神情,知道莫瑄已經明白他們找他來的原因,問道:「大哥也發現了是不是,你說這大蛇防禦這麼牛,會不會就是因為吃了這些石頭的原因?」

莫瑄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我的記憶里沒有找到符合這種特性的石頭,你認識嗎?」

田旺也搖頭:「不認識,沒聽說過,但我覺得,也許這不是石頭呢?」

「不是石頭?……也有可能,不過,我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吃了就能變異的這麼恐怖。」

眾人都點頭,都沒聽說過。

莫瑄突然道:「咦?我想起來,有一種東西有這種功能。」

眾人連忙問道:「什麼東西?」

莫瑄:「靈物!」

嚴九一拍巴掌:「對呀!靈物,靈物的確有這能力。」

不同靈物,煉入體內后,那得到有不同的能力。

像是一個雷靈根修士,如果把蘊含變異雷霆之力的靈物煉入體內后,就可能得到變異雷霆之力,攻擊力瞬間提高一大截。

其他的靈物也差不多。

如果說這石頭是什麼特殊的靈物,那麼大蛇如此變態的防禦力,還真有可能是來自這些石頭。

可他們都不認識這種石頭,也看不出這石頭究竟是不是靈物,它根本沒有靈韻顯露。

看著就像是普普通通的黑色石頭。

莫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還是讀書太少,這隨便出來一趟,就遇見不認識的東西了,以後還是要多讀點書才行。

不管這石頭是什麼,先把它收起來,總沒錯。

之後,莫瑄不僅把蛇皮,蛇牙,蛇筋,蛇骨都收了起來,還雁過拔毛似的把爛成糊糊的蛇肉也給收了起來。

看著莫瑄的舉動,大家雖然眼神異樣了下,但也沒人反對。

收拾好了大蛇,天色也不早了。

莫瑄起身道:「好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吧,這條大蛇剛死,這裡還殘留著它的氣味,它在這一帶肯定也是一方霸主,其他生物不敢靠近,我們在這裡過夜,應該還算安全。」

眾人點頭無異義!

「好,還是老規矩,嚴九布置陣法,白師妹做飯,有沒有問題?」

「沒有!」

「那好,今晚吃蛇羹。」

剛剛答應的乾脆利落的白靈兒:「……?」瑟瑟發抖!

莫瑄看著白靈兒的反應,笑了笑,道:「白師妹,我知道你害怕,但是作為一位修士來說,我覺得你應該克服這種恐懼,你也不想每次遇到這東西,就拖隊伍後腿吧,要知道,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幸運的,沒有人員傷亡,要是那次沒有這麼幸運的時候,你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你仔細想想吧,我說的對不對?」

白靈兒又想哭了,可她還是堅強的把眼淚忍了回去,她知道莫師兄說的對,自己不能因為這個每次拖後腿,身為一個修士,想要在修仙界生存,絕不能給自己留下這麼致命的弱點,不克服,那真的是害人害己。

想明白這些后,白靈兒堅毅的用力點頭:「莫師兄放心,我會克服恐懼的,就從吃它開始!」

莫瑄把蛇肉拿出來遞給白靈兒:「不,你要先從做湯開始!」

這話一出,大家哄堂大笑。

「哈哈哈……」

白靈兒也笑了,剛剛的壓抑氣氛一掃而空。

鼓足勇氣接過蛇肉:「對,先從做湯開始!」

放出小樓,莫瑄就和田旺進入小樓里去療傷去了。

嚴九去布置防禦陣法,方易跟隨護法。

留下白靈兒一個人面對一堆蛇肉犯了難。

「莫師兄好像沒有說這個要怎麼做成湯啊?」

白靈兒的犯愁,莫瑄不知道,他盤膝坐在房間里,看著手裡的蛋發獃。

因為就在剛剛,他發現蛋是活的,它還在動。

莫瑄都聽到了扣扣扣的啄擊聲,特么的,裡面的東西它要出世了。

莫瑄有點為難:我這是眼睜睜看著它出生,還是把它練化了晉級呢?。 李泓遠道:「父皇息怒,兒臣知罪。此事與太子妃無關,兒臣願一力承擔。」

「你倒是會護著媳婦。」皇帝冷笑了聲,「人是她打的,也是她傷的。如何就與她無關?」

皇帝使勁拍桌子:「姜寧,你可知罪!」

姜寧不慌不忙道:「陛下,賢妃年紀大了,我不介意她的不恭敬言行。不過,她打罵文贊令姿的行為,我當娘的一時沒忍住氣憤,大概也是情有可原的?」

皇帝皺眉:「她有什麼不恭敬言行?」

「賢妃上門鬧事說,都是因為我,陛下才不去她房裡……」

「住嘴。」皇帝呵斥,朝周圍看了眼,「你說話有些分寸。」

不知道的人,單聽姜寧這話,會以為她和皇帝有什麼貓膩呢。

李泓遠朝她看了眼,俊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姜寧有些無辜:「陛下,這話不是我說的,是賢妃娘娘說的。」

「豈有此理。」皇帝有些不悅。

他一個做皇帝的,不去妃子屋裡,怎麼能扯到兒媳婦身上。

這傳出去也太難聽了。

皇帝心裡對賢妃有些不滿。

從前覺得她沉穩持重識大體,誰知如今老了老了,卻為了這點拈酸吃醋的事情去東宮跟太子妃鬧。

沉默片刻,皇帝緩緩說道:「即便她言語上有些不當,你自可去尋皇後為你做主,也不該動手。」

「是,我下回不敢了。」姜寧乖乖道歉。

皇帝冷笑:「你還想有下回。再有下次,賢妃還不死在你手裡?」

「陛下明察,兒臣絕不敢的。」姜寧跪在地上,「賢妃娘娘是長輩,若非她要責罵令姿文贊,踢傷了護著文贊的李良娣,我也不至於沖昏頭,失去理智,做出這種事。」

「賢妃踢傷文贊了?」

「沒踢著,被殿下的李良娣護著,受傷的是李良娣。」

「如此說來,這李良娣倒是好的。」

「是。」姜寧笑道,「咱們東宮的自然都是好的。」

皇帝瞥她一眼:「東宮都是好的,來東宮鬧事的就是不好,是嗎?」

姜寧道:「陛下不如多去賢妃娘娘房裡走一走……」

「混賬!」皇帝一拍桌子,「朕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多嘴了?」

「陛下不去,這賢妃娘娘憋的難受,總來找我們晚輩的茬,這誰受得了啊?我雖然向來溫柔和順,但這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下回真傷著賢妃娘娘了,豈非不好?」

皇帝被氣笑了。

他指著姜寧,對李泓遠說:「聽聽,聽聽,你這就是你娶的好媳婦。這都說的什麼話!」

李泓遠朝姜寧看,挑眉道:「你是溫柔和順的兔子嗎?」

「就是打個比方。賢妃娘娘要鬧事,我能怎麼辦?」

「你是太子妃,難道還壓不住一個賢妃?」皇帝惱火道,「你打人的時候不是挺凶嗎,現在又說拿賢妃沒辦法了?」

姜寧道:「我要收拾她,陛下又心疼……」

「閉嘴吧你!」

「陛下降罪吧。我甘願受罰。」姜寧說。 隨即,井野開始不斷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盪鞦韆一般,不斷的尋找著自己所能到達的極限。

而凌白這裡,則是用盡吃奶的力氣維持平衡,儘可能的不被井野的力量給帶下去。

「好了!」,井野再度發出聲音。

「ok!」在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凌白,先是一把手抓住自己身旁形成牆壁的樹藤,隨後又一次用聲音提醒道:「默念三個數,直接動!」

「明白!」,井野連忙點頭,順著凌白的指示便使勁抬頭。

與此同時,凌白也是冒險將身體微微向前探出來,先是抬起沒有抓住東西的右手,一把拉住井野的腳脖子,使勁的幫助她繼續向上抬。

只不過,看著井野的美腿,凌白還是不自覺地愣了一下。

「色狼…」,井野感受到自己腿部異樣的時候,只能是無奈的嘀咕了一句,隨即便扭過頭,故作一副生氣的樣子。

「忍住哦。伸手!」,凌白聽到這一句言語,連忙回過神來,強忍腿上的壓力,讓山中井野腰間發力的同時,順勢一把抓住了井野伸出來的雙手,藉助著慣性和所有力氣,猛地將她拉入自己懷內的同時,兩人就這樣,猛地倒在了地面上。

而井野,也是一頭悶在了凌白的懷中,長長的鬆了口氣。

凌白則是被這次撞擊頭槌打的不輕,臉色也顯得有些差勁。

看到這裡,山中亥一也才算是鬆了口氣。

【山中亥一:「還好我女兒沒事,這小子,還是滿靠譜的嘛,這次占我女兒便宜,我就不追究了。」】

【秋道丁次:「真是個賞罰分明的父親啊。」】

【旗木卡卡西:「對了,出了這事情,時間應該就有些不夠用了吧?」】

【黃土:「沒辦法,但是這個時候,能保住命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