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換成其他知道真像的認,那就是對北越國皇上圖煬赤.裸.裸的打臉了。

不過收好密信后,洵王圖堯又來了興趣道:「……對了,冉丞相汝覺得這鬼門香一事究竟是真是假?又或者這是不是皇上的主意?乃至真有什麼密使膽敢私下給太慈夫人下毒嗎?」

「恐怕除了易帝師外,朝廷沒人知道鬼門香一事的真假。因為真有參與了鬼門香一事的使團成員,那也肯定死在盜賊襲擊了。至於說密使雖然肯定存在,但做這種事的密使究竟是誰,恐怕同樣也只有易帝師知道了。」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這事是真的了?」

雖然早知道密信內容,乃至早知道包元民的使團隊伍為什麼被趕出余國一事,但由於整個使團隊伍就只有包元民一人參與了鬼門一事,洵王圖堯同樣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又或者說是余國朝廷的栽贓。

畢竟事情只要與皇家、只要與皇家嗣有關,那是什麼醜陋的事情都有可能的。

而隨著洵王圖堯帶著興奮的疑惑,冉鳴就皺皺眉頭道:「雖然本官不知道什麼人敢這樣向皇上栽贓,但若這不是事實,相信誰也不敢將事情寫在密信上。畢竟除非余國朝廷先發出抗議,誰又敢將這事隨便往皇上身上扯。」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洵王圖堯就一臉佩服的點點頭。畢竟在得知密信並非包元民所寫的之後,不管這是不是北越國皇上圖煬所犯的錯誤,洵王圖堯同樣認為余國朝廷若是不先發難,不僅北越國朝廷絕對沒人敢將事情往北越國皇上圖煬身上扯,包元民同樣不敢將事情往北越國皇上圖煬身上扯。

畢竟皇上就是皇上,再是事實,誰又敢說皇上的不是。

只是想到余國朝廷的態度,洵王圖堯又一臉奇怪道:「那丞相大人又認為余國朝廷為什麼沒有發難?這應該不是余連和余容的做派吧!」

「很簡單,這不僅證明了余國朝廷就是包大人使團隊伍被襲的幕後指使,甚至於在包大人動手前,余國朝廷就先得知了包大人的企圖並做出了相應應對。所以在包大人的企圖完全沒有得逞的狀況下,余國朝廷也不屑向北越國朝廷抗議了。畢竟這只是包大人及某個密使的私下所為,看在太慈夫人與皇上關係的面上,余國朝廷也沒必要撕破臉。」

「原來如此!那包元民是果真參與了這事?可余國朝廷又是怎麼提前發現此事的。」

不需要去懷疑冉鳴的推論,洵王圖堯就可斷定這十有八就是事實了。畢竟洵王圖堯可以不了解余容,但卻絕對不可能不了解前任兵部侍郎的余連。

所以清楚余連只有在什麼狀況下才有可能不找北越國朝廷抗議,洵王圖堯就更有些不明白裡面暗藏的秘密了。

而稍微停了停,冉鳴就說道:「以包元民的性格,若是沒有密使的說服乃至威脅,本官相信即使我們將鬼門香擺在包元民面前,包元民恐怕也不敢動手。但密使終歸是密使,在不可能輕易曝露身份的狀況下,除了包元民本人,誰又能幫這膽大妄為的密使給太慈夫人下毒。」

「至於說余國朝廷又為什麼能提前發現這事?或許這應該與天英門有關吧!畢竟我們都知道,當初太慈夫人還在盂州時,身邊就跟有一天英門弟,只是本官到沒想到,天英門弟居然現在還跟在太慈夫人身邊。」

「原來如此!丞相大人大善!」

隨著冉鳴抽絲剝繭般解釋,洵王圖堯也露出了一臉恍然大悟表情。

因為洵王圖堯即使也不知道現在為什麼還有天英門弟跟在焦玉身邊,但這應該也是焦玉能逃出鬼門香暗算的唯一可能。

而由於是藉助天英門力量才逃脫了鬼門香毒害,想到北越國朝廷或者說宛華宮同樣有大量天英門弟存在,余國朝廷自然沒有找北越國朝廷抗議的理由。

畢竟這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難逃責任,余國朝廷也不可能自毀長城的將天英門也給拖出來。 王妃許三貪 未完待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會不僅是所有皇上最重要的工作,甚至也是某些皇上的唯一工作,所以從成為皇上,乃至從先皇圖韞讓自己旁聽朝會開始,北越國皇上圖煬就從沒有忽略過每日朝會。

因此每次在朝會上決定的事情即使都不多,但從每次朝會上的爭論,北越國皇上圖煬都能從學會很多東西,乃至感受到很多東西。

因為朝會不僅是那些官員勢力的主要戰場,同樣也代表了各種官員勢力的興衰。

好像北越國皇上圖煬剛剛登基時,即便育王圖濠仍待在盂州,育王府官員在朝會上依舊是強橫無比,甚至沒有聖母皇太后根本就壓制不下來,可一等育王圖濠在盂州敗北,育王府官員不僅再沒有在朝會上逞威風的機會,陸陸續續還被挖走了不少人。

所以已經聽說了宮門外關於包元民使團隊伍被襲一事的議論,甚至聽說了冉鳴已將包元民的密信交給洵王圖堯的事,在登上朝會用的大殿時,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雙臉就有些發沉。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不否認這是自己為了試探冉鳴所做的刻意之舉,但也沒想到冉鳴竟會以公然與洵王圖堯勾結在一起的方式來反擊自己。

因此在坐上龍椅時,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目光就往冉鳴和洵王圖堯身上掃了一眼,更開始意識到昨日易嬴的提醒確實非常有必要了。

因為若不能制住冉鳴和洵王圖堯等人,即使北越國皇上圖煬平定了咸陽公圖時和圖晟軍的叛亂也毫無意義。甚至於在冉鳴和洵王圖堯的拖累下,北越國皇上圖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平定咸、賁兩州的叛亂。

只是真想制住冉鳴和洵王圖堯等人,北越國皇上圖煬也知道自己實力尚且不足,不然他也用不著去試探冉鳴了。

於是在百官叩首之後,北越國皇上圖煬就坐在龍椅上如同往常般淡淡說道:「眾卿平身!」

「謝皇上!」

跟著眾人站起,不等北越國皇上圖煬再次開口,洵王圖堯就雙手高舉一份奏摺道:「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哦!洵王爺有何本要趕在朕開口前就上奏?難道洵王爺不將朕放在眼嗎?」

無敵煉藥師 ,眾人立即一片嘩然。

因為若按照北越國朝會慣例,在北越國皇上圖煬處理完應有的朝廷政務前。乃至說在北越國皇上圖煬主動詢問百官還有沒有奏摺前。洵王圖堯或許的確不該搶先呈上任何奏摺,可北越國皇上圖煬竟直接挑明什麼放不放在眼的,這同樣也有些寸步不讓的感覺。

只是不管廷上百官怎麼想,北越國皇上圖煬卻有些微微興奮。

因為洵王圖堯即使拿著包元民的密信又怎樣。北越國皇上圖煬可不認為洵王圖堯憑此又真能威脅到自己。

何況洵王圖堯破壞朝會規矩同樣是種罪責。即使還不知道洵王圖堯打算怎樣借著包元民的密信挑戰自己。至少在經過與易嬴的商議后,北越國皇上圖煬已不算毫無準備了。

而被北越國皇上圖煬咄咄逼人的訓斥一句,洵王圖堯卻只是略做詫異的抬了抬臉就故做木然的說道:「微臣不敢。因為微臣要奏請的乃是罷黜皇上的皇位,所以不能等皇上先開口。」

嘩一聲!

隨著洵王圖堯話語,不僅北越國皇上圖煬呆住了,那些朝官員也頓時亂成了一團。

因為皇位爭奪戰的關係,北越國朝廷即使不是沒有罷黜皇上另選新帝的先例,但也從沒出現過洵王圖堯這種親自上陣要求罷黜皇上的事。畢竟真要罷黜皇上,眾人毫不懷疑洵王圖堯將是接任皇位的不二人選。

而同樣沒想到洵王圖堯竟想罷黜北越國皇上圖煬,反應過來的姚兆就大怒上前一步道:「住口,洵王爺汝憑什麼說罷黜皇上。」

「……姚大人來朝廷時間短或許不知道,但不管皇上是無才無能或無德無行,依照朝廷慣例都可提出罷黜。」

一臉無視的望了一下姚兆,洵王圖堯當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將姚兆拉到自己這一變。

而即使對北越國朝廷罷黜皇上的慣例並不了解,為平息事態,姚兆也是怒氣沖沖道:「住口,洵王爺汝都說只有皇上無才無能或無德無行才會被罷黜了,皇上剛剛登基不久,洵王爺汝又憑什麼這樣來非難皇上。」

「非難?這真是非難嗎?」

冷冷望了姚兆一眼,洵王圖堯就漠然說道:「……隨著皇上登基,不僅前有申、盂兩州的戰亂,現在又有咸、賁兩州的戰亂,如果皇上真有統御江山的才能,又怎可能一直不能平靖地方?還有就是以太慈夫人伺三夫、生三的醜聞,乃至說皇上任人唯親用鬼門香加害自己生母的醜行,本王要質疑皇上血脈低下、德行有虧又有什麼問題。」

「住口!汝憑什麼說皇上用鬼門香加害太慈夫人,不說這事根本就是無生有,即使真有其事,那也與皇上毫無關係!」

嘩然!徹底嘩然!


雖然姚兆的反駁不可謂不迅速,但不僅洵王圖堯很快露出一臉不屑的哂笑,縱然是早知洵王圖堯企圖的宋天德、紀劬等人,同樣有種無從辯白的感覺。

因為洵王圖堯用來罷黜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理由即使再勉強,但除了用鬼門香來暗害太慈夫人一事還沒法證實外,其他事情卻一點都沒有誣賴北越國皇上圖煬。

又或者說這些事即使不該全由北越國皇上圖煬來承擔責任,但北越國皇上圖煬想要一點不都負責也不可能。

因此一等姚兆說完,洵王圖堯就滿臉淡漠道:「或許姚大人說的沒錯,有關鬼門香一事還有待證實,但不說太慈夫人帶給皇上的血脈是否有低下嫌疑,僅以現在咸、賁兩州的戰亂,本王要提請罷黜皇上也不能說沒有道理吧!」


「住口!」

再次聽到洵王圖堯說什麼自己血脈低下一事,北越國皇上圖煬就在龍椅上怒叱了一聲。


我家梟爺是魔神 、生三,但不僅北越國皇上圖煬,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允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未完待續。。) 什麼是垂簾聽政?

垂簾聽政不僅得垂簾,更重要是聽政,尤其還是聖母皇太後圖蓮本身就很關心的事。

所以即使從沒去促使洵王圖堯彈劾北越國皇上圖煬,但在早知道陵侯圖鬯私底下的小動作狀況下,聖母皇太後圖蓮也不奇怪洵王圖堯的突然舉動了。

因為邯州指揮使商術即使還沒有真正自立,但若是在洵王圖堯彈劾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過程又爆出邯州指揮使商術自立一事,那肯定會讓北越國皇上圖煬雪上加霜。

尤其洵王圖堯居然會從血脈低下的方向來質疑北越國皇上圖煬,這同樣也是在逼迫焦家軍證明自己。

所以前面雖然一直沒開口,但緊跟著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怒斥,聖母皇太後圖蓮也終於在黃帷帳后淡淡說了一句道:「的確該住口!」

然後與前面的混亂,乃至與北越國皇上圖煬都有些壓制不住眾人的喧嘩不同,隨著聖母皇太後圖蓮彷彿暮鼓晨鐘般的輕喝,大殿的混亂立即就停了下來。

接著不等聖母皇太後圖蓮繼續下去,一直在等待聖母皇太後圖蓮開口的潘鬏就立即站出道:「聖母皇太后英明,還望聖母皇太后示下。」

示下?什麼示下?

看到潘鬏第一個站出來,一些宛華宮官員臉上立即就露出了嫉妒的神情。因為潘鬏的請示即使只能起到一個過渡作用,卻也肯定能得到聖母皇太后的賞識。

而在用來垂簾聽政的黃帷帳後點點頭。聖母皇太後圖蓮就淡淡說道:「洵王爺,汝可知罪!」

「微臣不知,還望聖母皇太后明言微臣何罪之有。」

雖然不知道聖母皇太後圖蓮先前是暗用功力才壓制住了所有人的喧嘩,但不知該怎麼形容聖母皇太後圖蓮的影響力,洵王圖堯還是稍稍咽了咽口水。

因為洵王圖堯知道,不管自己承不承認,整個朝廷能阻止自己的就只有聖母皇太後圖蓮而已。

而無須打開擋在面前的黃帷帳,聖母皇太后就繼續說道:「哼!洵王爺現在居然還說什麼何罪之有……,難道身為皇室宗親,洵王爺敢說不知道朝廷罷黜皇上的程序嗎?」

「……微臣不敢。微臣當然知道要想罷黜皇上必須有四分之三的朝臣聯名向宗人府提請罷黜皇上的奏摺才行。」

宗人府?

猛聽聖母皇太后和洵王圖堯話語。不僅眾人目光一下就移到了宗人府大司徒圖青書身上,反應過來的圖青書也是及時挺了挺胸膛。

因為圖青書即使同樣沒料到洵王圖堯竟會突然要求罷黜北越國皇上圖煬,乃至於對罷黜皇上的程序也了解不多,更從未經歷過罷黜皇上的事情。但只要是宗人府的事務。圖青書身為宗人府大司徒就絕不可能退縮。

只是一邊將目光轉到圖青書身上。眾人不僅有些驚訝洵王圖堯的篤定,更有些驚訝聖母皇太后的冷靜。

因為即使沒人知道洵王圖堯為什麼在早知罷黜皇上的程序狀況下還要明知故犯的在朝堂上大鬧,聖母皇太后只是針對洵王圖堯罷黜皇上的程序不當所提出的責難也有些太過縱容洵王圖堯了吧!

因為這即使不是說聖母皇太后已經贊同罷黜洵王圖堯罷黜皇上。但也近似於在說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確有被罷黜的理由。

而聽到洵王圖堯辯白,聖母皇太後圖蓮也是冷冷說道:那汝還跑到朝堂上胡言亂語?」

「微臣不是胡言亂語,微臣只是想在朝堂上求請眾位大人一起共同彈劾皇上而已。畢竟不是在這種公開場合,微臣可沒能力,更沒有精力去一一說服眾位大人。當然,如果有什麼人想要像姚大人一樣當眾為皇上辯駁,本王也會一一接下來。」

「因為本王相信,本王所以彈劾皇上,全是為了北越國朝廷的長治久安考慮。」

聽著洵王圖堯的冠冕堂皇話語,戶部尚書紀劬就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煬固然有不足的地方,洵王圖堯現在也不過就是將皇位爭奪戰公開化了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好大義凜然的地方。

只是紀劬卻不知道,這裡面又有多少聖母皇太後圖蓮的意思在內。因為其他人不知道聖母皇太後圖蓮的企圖,乃至洵王圖堯也不可能知道聖母皇太後圖蓮的企圖,紀劬卻早知聖母皇太后想做女皇上一事。

所以別看洵王圖堯現在鬧騰得挺歡,僅從聖母皇太後圖蓮不是放縱的放縱洵王圖堯鬧騰一點,紀劬也知道聖母皇太后肯定會利用洵王圖堯的彈劾為自己奪取皇位做準備。

但即使不像紀劬一樣了解聖母皇太后的企圖,不僅洵王圖堯的野心讓北越國皇上圖煬極為憤怒,甚至於聖母皇太後圖蓮對這事的反應也讓北越國皇上圖煬有些懷疑。

因為以聖母皇太後圖蓮的立場,根本就不應該只質疑洵王圖堯彈劾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程序錯誤,而應該直接打消洵王圖堯任何對皇位的企圖才對。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也與聖母皇太後圖蓮爭奪過一些權勢,但有北越國皇上圖煬在,至少聖母皇太后還有垂簾聽政的機會,不然北越國皇上圖煬可不認為真等洵王圖堯登基,聖母皇太後圖蓮又能得到些什麼。

所以想到易嬴任自己發揮的暗藏輔佐方式,不知聖母皇太後圖蓮是否也有同樣想法,乃至有其他對付洵王圖堯的方法,北越國皇上圖煬也不會立即懷疑到聖母皇太後圖蓮身上。

因此隨著洵王圖堯的自辯,同樣冷靜下來的北越國皇上圖煬也是一臉不屑道:「在朝堂上彈劾朕?洵王爺汝認為朝堂是個什麼地方。汝信不信僅憑此點,朕就可以治汝一個大不敬之罪。」

「微臣不敢,但若皇上不答應,微臣也願意等到退朝後再讓皇上看看微臣到底能不能集齊四分之三的朝臣共同向宗人府彈劾皇上。只是微臣真的如此,恐怕皇上就沒機會知道究竟有多少朝臣想要彈劾皇上,日後也再沒辦法做出具體應對了。」

具體應對,這是在挑釁皇上的威嚴嗎?

隨著洵王圖堯話語,一些朝臣就開始偷偷望向北越國皇上圖煬。

因為不管這是不是洵王圖堯過度自信,即使真不怕曝露對北越國皇上圖煬的不臣之心,那也不可能一下就被洵王圖堯拉去四分之三的朝臣吧!

何況與暗聯署不同。真有四分之三官員敢當面隨洵王圖堯一起要求罷黜北越國皇上圖煬。北越國皇上圖煬的皇位想不動搖都不可能。

而同樣被洵王圖堯氣得不輕,北越國皇上圖煬就一拂袖從龍椅上站起道:「……放肆!洵王爺汝認為自己做得到就試試吧!朕就不信這世上真有人能動搖得了朕的皇位,所以這不僅是洵王爺汝的第一次,同樣也是洵王爺汝的最後一次。朕到要看看汝究竟能做到怎樣程度。」

「微臣不敢!微臣謝皇上開恩!」

看到北越國皇上圖煬居然不敢讓自己當眾證實有多少朝臣會要求罷黜他。洵王圖堯就一臉的大喜。


因為北越國皇上圖煬找的借口再義正詞嚴又怎樣?只要北越國皇上圖煬不敢當面面對彈劾。那就是洵王圖堯的勝利。

當然,洵王圖堯也知道這不僅是自己打了北越國皇上圖煬一個措手不及,同樣也是北越國皇上圖煬太過年幼乃至還沒有真正掌握住朝廷的關係。

不然北越國皇上圖煬即使不能當廷下令拿下洵王圖堯。也可以讓宗人府對洵王圖堯嚴加看管。

不像現在,只為了顏面,只為了證明自己,北越國皇上圖煬居然真給了洵王圖堯一個合法彈劾自己的機會。

而不管洵王圖堯的算計是否得逞,在北越國皇上圖煬拂袖離開后,姚兆也在第一時間帶著圖扦追了上去。

因為洵王圖堯或許可以輕視北越國皇上圖煬的選擇,姚兆卻深知北越國皇上圖煬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畢竟在洵王圖堯本身就擁有彈劾北越國皇上圖煬的權利狀況下,北越國皇上圖煬卻無法否認咸、賁兩州的戰亂,更無法否認太慈夫人焦玉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因為百善孝為先,北越國皇上圖煬否認誰也不能否認太慈夫人,否則這就是北越國皇上圖煬第一個該彈劾的理由。

只是以太慈夫人焦玉的所作所為,除非擁有餘容一樣的控制力,北越國皇上圖煬又不能不為之負責。

而看到姚兆等人追著北越國皇上圖煬離開,仍舊留在朝堂上的大臣們立即就議論紛紛起來。

因為不僅洵王圖堯的發難有些讓人頗感意外,除了姚兆等人,那些宛華宮官員的反應也有些出人意料。甚至於冉鳴也望向宋天德說道:「宋大人,怎麼你們不替皇上也辯白兩句?」

望了一眼被聖母皇太後用來垂簾聽政的黃帷帳,雖然有些不甘心,宋天德還是不得不淡淡說道:「丞相大人言重了,或者說以洵王爺的借口,丞相大人又認為任何當眾辯白又能解決問題嗎?這還不如等到解決完問題后,再用事實來證明皇上不該被彈劾。」

「……用事實來證明?宋大人高見!」

不知道宋天德早被聖母皇太后牢牢套住,聽到宋天德豪言,不僅洵王圖堯,甚至一些不明真相的官員也跟著點起頭來。

因為他們即使不知道宋天德打算用怎樣的事實來替北越國皇上圖煬做證明,至少有宋天德的話在這裡,他就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就選擇退縮。(未完待續。。) 「混帳,混帳,混帳!」

回到南書房后,一直在強壓怒氣的北越國皇上圖煬立即就暴怒起來。不僅在第一時間將桌面上的房四寶掃翻得到處都是,甚至一腳就將牆角花架踢得歪倒在地上。

而緊跟在北越國皇上圖煬後面,姚兆和圖扦等人卻並沒有跟著趕入書房,而是選擇在書房外等著北越國皇上圖煬發泄結束。

畢竟北越國皇上圖煬登基整整一年,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功勞,但同樣沒有什麼大的錯誤,卻偏偏要因為其他人的各種無能、過錯而導致自己被彈劾,即使這只是皇位爭奪戰的一部分,那也不是想說容忍就能容忍的。

然後聽著南書房傳出來的亂七八糟聲音,或許其他人是不敢胡亂抬頭、胡亂議論,但本身就不怎麼習慣這種事情,圖扦在左右望了望后就向陸正說道:「陸帝師,怎麼不見宋大人和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