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說等她和知秋道士衝進急救室的時候,那些護士已經全都死了,被陳龍文殺了,他正在準備解剖我的身體,恰巧這時候,知音和知秋道士衝了進來,他們又救了我一次。

知音說陳龍文差點就被她師兄給滅了,不過最後還是讓他跑了。我想這絕對是一場極其精彩的對決,可惜我沒有看到,不過聽知音說得很驚險。

沒一會知秋道士也進來了,他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受傷,我趁這功夫問了一下知秋道士陳龍文的狀況。

知秋道士說陳龍文很邪乎,他已經成了陰屍,而且懂得玄學法術,想要滅掉它太難了。

我好奇就問了一下知秋道士什麼是陰屍?他說陰屍就是本已死去之人,被人施邪法讓他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這樣他等於是活了過來,可惜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因爲他幾乎不會死,身體如同殭屍一樣,但卻擁有智慧,簡單的物質傷害對他來說等同於虛設,而且這樣的存在心中充滿了邪惡和怨恨,缺失了人性,所以就被稱之爲陰屍。

知音也跟我解釋了一下,說陰屍本來就是陰邪之物,極端邪惡,而且這種東西以後有可能會變成陰神,那時候世間就沒有人能夠對付他了。

聽知音和知秋道士一番解說,我纔算是真正認識到了陳龍文的威脅,我覺得等這事完了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傢伙除掉,不然等他真的成了陰神那一天,恐怕就到我的末日了。

我在醫院裏待了三天,這期間我每天都去看好幾次林新月,可是她一直在昏迷,至今沒有醒過來。

三天後我傷好的差不多了,可能是我的身體產生了某些變化,傷勢復原得很快,三天的時間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只剩下兩邊肋下的疤痕,只有拉扯到了纔會痛。

林新月依舊在昏迷,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照顧她,知音也是每天陪着我,毫無怨言。我忽然感覺自己虧欠她太多,我想也許這輩子都還不清了,所以我註定要跟她在一起,一輩子。

整整一個星期,林新月終於醒了過來,其實她的傷勢本來不應該昏迷這麼久的,知秋道士說原因是那把招魂幡,它傷了林新月的魂魄,所以林欣月纔會昏迷這麼久。

第二天林新月就嚷嚷着出院了,本來我準備帶她回我家的,可是林新月叫她爸媽來接她了,鎖魂咒的事情我也就沒好意思再提,反正現在暫時鎖魂咒沒有發作,能拖一時就一時吧,畢竟這種事也要徵求林欣月的意見,感覺不到萬不得已開不了口。

林新月家裏看樣子應該很有錢,他爸媽開的是加長林肯,來接林新月的時候都沒正眼看我一眼,我也自知心裏有愧,所以就什麼話都沒說。

知秋道士說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所以就離開了,知音則是跟着我回到了家。

我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現在看起來一切都過去了,風平浪靜,可是我知道這種安逸只是暫時的,因爲陳龍文還活着,茅山的人也肯定不會放過我。

接下來的幾天知音開始教我一些道術,我現在魂魄非常強大,所以念力也很強,學習道術自然是手到擒來,同時我也在鑽研那本手札上面記載的扎術,我覺得這纔是真正的殺手鐗。

根據這本手札上面記載的,據說扎術修煉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不用藉助任何外物,憑空施展扎術,而且扎鬼扎神,無所不能

扎神這個我就不想了不過要是能扎死茅山那些雜毛道士,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除了修習道術和鑽研扎術之外,當然每天晚上我也會和知音雙休,其實我不懂什麼雙休,也就是做男女之事罷了。

很快時間過去了半個月,我很享受這種難得的安逸,這期間知秋道士回來過幾次,不過他總是很快就走了,而且他說陳龍文已經回了茅山派,現在基本沒什麼機會了,這段時間茅山派一直沒動靜,估計一有動靜,就會有大麻煩,他叮囑我和知音說讓我們小心點。

兩天後知秋道士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似乎很着急,說收到了師門傳信,他師傅讓他和知音趕快回崑崙,說師門出事了。

本來這是崑崙派的事情,我沒必要跟着知秋道士和知音去的,可是想想知秋道士救過我好幾次,知音又是我的女人,現在他們師門有難,我肯定要去幫忙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知秋道士和知音因爲我得罪了茅山的人,我怕是茅山的人對崑崙派下了黑手,所以我就更不能不去了,畢竟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我和知音,還有知秋道士三個人隨便收拾了一下,然後就立刻趕往了崑崙。

據知秋道士說,他們崑崙派就是在崑崙山之中,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崑崙山乃是萬山之祖,有着中華祖脈之山的稱號,從古至今也有很多關於崑崙山的神話傳說,總之可以說這是一個充滿神祕色彩的地方。

我想身處在這樣一座神祕大山之中的修道門派,肯定也是同樣的非常神祕,這就不難解釋知秋道士爲什麼有那麼高的道行了,也許只有隱祕在這種名山大川之間的神祕門派,才能出現這樣的奇人異士。

我們到達崑崙山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下了車就直接徒步進入了茫茫大山,在山中又趕了半天的路程吧差不多,最後我終於在羣山秀水之間看到了那一片高大的建築物。

知音連忙指了一下跟我說,“那裏就是我們崑崙派的山門。”

我點了點頭,然後眺望着那一片高大的建築物,現在我真的相信崑崙派曾經輝煌過,雖然那些高大的殿宇都已經顯得有些陳舊和殘破了,但那種大氣和宏偉,只要看一眼就能感覺得出來,恍惚間我似乎還能夠看到崑崙派昔日的輝煌。

這片建築物可以說是完全隱匿在大山之中的,一路走來幾乎都是跋山涉水,看得出這條山中小路已經沒有人常走了,路上都長滿了草木,這也預示着崑崙派真的沒落了,最起碼人丁稀少是肯定的。

我們穿過一片竹林之後終於來到了崑崙派的山門,門前立着一塊三丈高的巨石,上面書寫着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崑崙派。”

不過這巨石存在的時間應該太久了,經過風吹日曬,石頭上面已經滿是裂紋,刻滿了風霜的痕跡。

在門前有一片很廣闊的平臺,都是用石板鋪出來的,不過現在石板縫隙裏都已經長出了野草,一簇一簇的。

知秋道士看着門前的巨石嘆了口氣,然後就徑直往裏面走去。

這山門進去之後就是一重一重的殿宇,顯得高大而又空曠,不過我們連着進了三重殿,也沒有看到哪怕一個人影。

我甚至在想這崑崙派該不會就只有知秋道士和知音,還有他們的師傅三個人吧?

很快我們進入了第四重大殿,一進去我就看到大殿上方供奉着一座太上老君的神像,這神像足有兩米高,盤膝而坐,右手拿着一柄拂塵,斜搭在左邊胳膊彎處,左手還捏着一個三清印,雕刻的可謂是栩栩如生,仿若真的太上老君下凡了一樣。

再看那神像的下方,則是盤膝坐着一個兩鬢斑白的老道士,因爲它是背對着我們的,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臉,不過看這背影,確實有一股仙風道骨的味道。

知音喊了一聲“師傅。”然後就跑了過去,誰知她剛剛碰了那個老道士一下,老道士忽然就仰天翻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湊上去看了一下,只見老道士七竅血流如注,恐怕是已經不行了。 蘇紫萱掛上了電話,她摸了摸口袋的鍋蓋。

「媽!去警局!」她說道。

「怎麼了?」黎穎奇怪的問。

菜刀通天 「樂天幫劉洋處理一件案子,可能是那個案子需要我的幫助……」蘇紫萱回答。

黎穎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大閨女。

「我聽樂天說你現在已經是一位通靈師?」她問了一句。

蘇紫萱將鍋蓋拿了出來,這可是她最重要的寶貝。

黎穎看了看,居然還覺得這隻蛤蟆挺可愛。

「這是一棵小草?」她指了指蛟褫。

「這是蛟褫!通靈的……可辨善惡分陰陽……」蘇紫萱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老媽。

「這麼厲害?」黎穎愣了一下。

蘇紫萱點點頭。

車子往警局駛去,大概十分鐘后就能到。

「有實際的攻擊力嗎?這隻小蛤蟆有什麼用?」黎穎問道。

「有的!這個可不是小蛤蟆,它是史前生物霸王蠑螈……它的實際體型至少有一輛卡車的頭那麼大!因為有蛟褫的力量,所以它才能保持如此可愛的體型!這個東西脾氣是非常暴躁的……」蘇紫萱說道。

黎穎驚訝的看著蘇紫萱。

怪不得樂天說自己的大閨女是一個有福之人,這玩意好啊……

車子到了警局。

「媽,你先回去吧,我也不知道要呆多久。」蘇紫萱看著黎穎。

黎穎點點頭。

「記得吃飯!太晚了要給我打電話。」她叮囑道。

蘇紫萱點點頭。

黎穎離開了,蘇紫萱走進了警局,在內勤的帶領下,她來到了法醫室。

「你找誰?」周小琳奇怪的看著蘇紫萱。

「我是蘇紫萱……是樂天的妻子,是他讓我來的。」蘇紫萱自我介紹道。

現在她已經可以做到神色如常的承認自己是別人老婆的這件事了。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哦!樂天在裡面……他不讓我進去。」周小琳嘟囔著說道。

蘇紫萱看了看周小琳。

「你是……」她問。

「我是法醫,我叫周小琳……我和紫影是同學。」周小琳回答。

「這樣啊……樂天不讓你進去其實是為了你好!他這個人比較有怪癖,你不要計較。」蘇紫萱淺笑著解釋道。

周小琳點點頭。

蘇紫萱走進了解剖室,她就看到樂天坐在一具屍體的面前,正在發獃。

「怎麼了?」她輕聲問道。

「老婆……這個傢伙害得我陰德大損啊!怎麼辦?」樂天哭喪著臉說道。

「啊?」

蘇紫萱一愣。

她現在已經知道陰德對於樂天的重要性,也知道樂天的身體有異常,只是對樂天現在的反應有些驚訝。

「這個王八蛋,當著我們的面殺了十幾個人……我見死不救陰德損失無數啊!」樂天擔心地說道。

蘇紫萱站在樂天的面前。

「你是不能救,不是見死不救……我相信這是有區別的!不要太擔心……」她輕聲的安慰為了一句。

樂天吐了口氣。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情況和真正的見死不救區別很大,但是這樣依舊沒用,陰德這個東西可不是咬文嚼字可以解釋的。

當然……

自己的陰德到底會被扣出多少,樂天自己也不清楚,只能等到陰曆十五在看,剛剛樂天已經看了看日子,三天之後!

陰曆十五……

「你喊我過來做什麼?」蘇紫萱看著樂天。

「借蛟褫用用!這個王八蛋是那個人體改造組織的核心成員!可是這個傢伙寧可跳樓也什麼都不說!我想把他的魂魄召回來!可是我剛剛試過了,沒有到頭七,招魂難度極大!」樂天說道。

蘇紫萱一聽,馬上拿出了蛟褫。

蛟褫微微晃動身體,樂天的話它早就聽得清清楚楚。

整個解剖室突然完全被陰氣籠罩了,如此純粹的陰氣連樂天都驚訝了。

「你這個傢伙居然已經進化到了如此的程度?」樂天看著蛟褫。

蛟褫搖晃著腦袋。

「幫我……將這個傢伙的魂魄勾回來!」樂天說道。

下一刻,鍋蓋的體型開始變大,蛟褫的搖晃幅度也開始變大,蘇紫萱的一隻手按在鍋蓋的頭頂,以防鍋蓋徹底失控。

「蕩蕩幽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河邊野外、廟宇村莊、公庭牢獄、墳墓山林!虛驚怪異,失落真魂!令請山神五道游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吾今差汝卓異搜尋收魂附體,助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里陰差送魂來!」

樂天再次低聲念誦。

黃紙紮成的小人再次慢慢的浮了起來……

這一次小紙人血紅的眼睛慢慢的亮起了光芒,它的四肢開始微微的蠕動,一直到蛟褫突然大張著嘴巴,將周圍所有的陰氣凝固住。

樂天看著小紙人,這個老外的靈魂已經被拘了過來。

「是你……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死了,還能看到你!」小紙人發出一陣陣嘶吼。

「哼!你不是說了,我是異能者……我的能力就是搜魂攝魄!所以……你以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其實你錯了,死並不是結束,而是苦難的開始!」樂天陰冷的說道。

「魔鬼……你是魔鬼……」

小紙人劇烈的掙扎。

「既然你說我是魔鬼……那我就是魔鬼!不過我比起你們……我還差得遠呢!」樂天哼了一聲。

小紙人劇烈的抖動身體,可是它只是被一道陰魂附身罷了,哪裡掙脫的了蛟褫把控的陰氣世界。

樂天現在的形象在它的眼裡簡直就是神一般的錯在。

「我不想動用搜魂攝魄!如果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可以讓你活過來!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讓你想享受一下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樂天陰冷的說道。

他的靈魂力量強大,直接強行壓迫了這個老外的靈魂。

「說!你的組織叫什麼名字!」

樂天的眼中精光乍現,他的手指掐了一個靈決,這是三昧真火的手決。

呆萌甜妻別囂張 「啊……我說,我說!」

這個老外的魂魄發出凄厲的慘叫。

樂天收回了三昧真火,所謂的三昧真火不過是修道之人體內的陽火,但是對於這些普通的靈魂來說,這無異於地獄之火。 總裁馴妻成癮 知音嚇得當場就哭了,一邊喊那老道士,一邊搖晃他。“師傅,你怎麼了師傅……?”

知秋道士也急得衝了過來,連忙蹲下身子查看老道士的情況。

這時老道士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知秋道士的胳膊,然後張着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是他說起話來已經很困難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斷斷續續的說出來一句話,“我……死……死了以後,一……一定要把我……。”

最後這句話老道士也沒有說完,頭一歪就嚥氣了,他抓着知秋道士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知音已經哭成了淚人,知秋道士則是眼神呆滯的盯着老道士已經合上的雙眼,他這個不善於流露表情的人,也罕見的露出了傷感的神色。

我上去拍了拍知音的肩膀,安慰她,知音直接就撲進了我的懷裏,然後痛哭了起來。

我緊緊的抱着知音,只能用行動來給她安慰,因爲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安慰她。

漸漸地知音只剩下輕輕地啜泣,其實關於她和知秋道士,還有老道師徒三人之間的事情,包括感情,我一無所知,所以自然也無法體會。

知秋道士愣了良久之後,才緩緩地把老道士的遺體扶了起來,讓其盤膝坐在了團蒲上面。

這是一種得道高人的坐化方式,寓意就是死者昇仙而去,不墮地獄,不入輪迴,榮登仙界永生的意思。

我心裏還在琢磨老道士臨死之前沒有說完的那句話,他說他死了以後,一定要把他怎麼着?後面的話沒說完。

現在知秋道士把老道士的身體扶正,讓其遺體呈現出一種坐化的方式,我想這應該就是老道士臨死前沒有說完的話吧,他不想跟普通人一樣的死法,要以這種坐化的方式來呈現出死亡後的一面,知秋道士應該是明白了老道士的意思,所以才把他的屍體擺成了坐姿。

也許是我對於屍體比較敏感,不知道爲什麼,看着老道士的屍體這樣盤膝而坐,我心裏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但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意思去提醒他們,畢竟知秋道士和知音都處於傷心至極的階段。

老道士的遺體安排妥當之後,知秋道士和知音又帶着我去了後面,本來我以爲崑崙派就他們三個人的,誰知到了後面才發現,原來崑崙派還有其他的弟子,我在殿後的院子裏看到了五個,確切的說應該是五具屍體,他們都死了,死法和前面的老道士一樣,都是七孔流血,身上沒任何其他的傷口。

這種死法對於我來說其實並不陌生,我前段時間就見過一次,那個茅山七子之一的林劍鋒,被林坤用扎術扎死之後就是這種死像,至於崑崙派的這些人,我不太確定他們是怎麼死的,不過想想肯定是中了類似於扎術這樣的邪惡法術,現在我能想到的,應該就只有茅山三寸甲釘術了。

我詢問了知秋道士之後,得出的結論是我猜對了,他們都是死於茅山三寸甲釘術之下,這也就意味着,在我們之前,茅山的人已經來過這裏了。

知秋道士和知音看了院子裏的那五具屍體之後,兩個人就開始在其他屋子裏找,他們說還有兩個人的屍體不在這,也許會有幸存者,可是我們翻遍了大殿後方院子裏所有的房間,也沒有再見到一個人影,知秋道士和知音所謂的那兩個人,消失了。

最後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又回到了前面的大殿,那些在後院裏的屍體,也被我和知秋道士搬了進來,一字排開放在了大殿裏面。

別說六具屍體放一起看起來真的很多。

知秋道士在這些屍體的周圍擺上了蠟燭,上了香,算是舉辦了一個簡單的葬禮吧。

然後他一個人盤膝坐在了老道士的屍體面前,讓我和知音去後面休息了。

說實話趕了一天的路,我真心很累了,不過這種時候,哪裏還有心情休息,畢竟死了那麼多人,差不多一個門派就這樣沒了。

我還好點,可知音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一直沉浸在傷痛之中,畢竟她是女孩子,這種和親人生離死別的痛苦,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得了的。

我陪着知音在崑崙派到處轉了一遍,她跟我說了很多關於她小時候的事情,算是給我分享了她的記憶和童年。

知音和知秋道士都是從小就在這裏長大的,是他們的師傅,也就是老道士把他們一手帶大的,這種情況下老道士在他們心裏的位置,即是師傅也是父親,所以知秋道士和知音的心情,那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的崑崙派,給人的感覺除了空曠,那就只剩下靜,死一般的寂靜,而且隨着夜色的降臨,整個崑崙派彷彿都瀰漫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那種黑夜帶給人的陰森感,讓我隱隱有些不安。

我默默的掐動手指算了一卦,今天陰曆六月十八,壬申癸酉,可謂劍鋒遇金甲,天亡孤星日,卦顯諸事不宜,寓意天星相對,兩強爭鋒,必有一星墜亡,這是逢災遇難之日,血光臨頭之兆。

從卦象來看,今天不會太平,老道士的死亡,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引子,最要緊的,唯恐禍及天下。

知音已經回了她自己的房間,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種時候我覺得是應該給她一些單獨的空間,當然其實我也想靜靜。

我站在第一重大殿門前,負手遙望天際的明月,不知曾幾何時,也有一位身着道袍,兩鬢斑白的道士立身於此,他也曾觀天象,卜得吉凶,可惜卻未能避禍。

天際的明月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血光,紅的悽美,紅的妖異,沒想到我竟然在這種地方看到了傳說中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