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望晴答應。

白景瑞在舒望晴的身上裝了小型攝像頭,蔣一凡的一言一行都會落在她眼裏,舒望晴讓白景瑞瞞着聞霆北,聯繫了蔣一凡。

蔣一凡像是知道她會來找他,笑道,「想通了?」

舒望晴聽到這聲音就一陣厭惡,「不要給我拐彎抹角,你為什麼要針對霆北。」

「問這個問題可就無聊了,」電話里的蔣一凡心情十分不錯,語氣都帶着一絲暢快,「舒小姐,你不應該感謝我嗎?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會擺脫嫌疑,說到底,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狗屁救命恩人,」舒望晴忍不住破口大罵,「別給我說有的沒的,你一開始就在算計霆北,對不對?」

「這個問題怎麼能在電話里回答,舒小姐,你要是真想知道答案,就來找我。」

「地址。」舒望晴言簡意賅,不想和蔣一凡多說一個字。

蔣一凡告訴她以後,又說了一句,「記得我只見你一個人,別想耍花招,你想做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舒望晴和白景瑞對視一笑,雖然口頭上答應,但還是再謹慎檢查了一番。

「蔣一凡向來狡猾,若是他發現了也沒什麼,只要知道地點,我就會立馬救你,這個東西你拿好,」白景瑞把麻醉劑塞到她手裏,「若有危險,就用這個對付蔣一凡。」

舒望晴點點頭,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切都是蔣一凡搞的鬼,若是不把他抓回來,實在難以泄憤!

而蔣一凡那裏,正悠哉悠哉地等著舒望晴。

「老大……我們不做點什麼準備嗎?」劉宇鑫怯怯問,

「做什麼準備?」蔣一凡對劉宇鑫態度很好,他做了這麼一件大事,蔣一凡當然看重他。

「我的意思是,舒望晴肯定是有目的而來,他要是帶來了白景瑞,豈不是?」

「用不着擔心。」蔣一凡看向角落裏被綁着的人,「有他在,就算白景瑞來了也沒用。」

劉宇鑫看着被五花大綁的賽克斯,心裏有些發抖,「老……老大,咱們這次還要解決一個人嗎?」

劉宇鑫可不想牽扯出人命,再加上他膽小怕事,更不想牽扯其中。

「放心,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事情解決后,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讓你離開。」蔣一凡提出誘人的條件。

「我也沒有幫忙,幫老大做事是應該的……」劉宇鑫擦擦額頭上的汗,「不過聞霆北當時差點要了我的命,這個男人真是可怕,要不是老大用歐陽東陷害他,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劉宇鑫回來找蔣一凡,自然要帶上好處,讓蔣一凡相信他,他告訴蔣一凡,聞霆北在老巢里找到了他,甚至猜到了寧洛落一事,找到了線索,劉宇鑫知道這個男人危險,打算逃走,可聞霆北不想放過他,要不是他急着救舒望晴,他現在已經被聞霆北送了進去。

至於賽克斯,是他偶然撞上了,想到這個男人和舒望晴有點關係,就順手帶了過來,想讓蔣一凡看到他的誠意。

聞霆北不會放過他,只有找到蔣一凡,投靠他才有一線生機,雖然他想過逃走,但將功補過,蔣一凡還是選擇重用了他。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錯,你想偷偷溜走的事我就不計較了,」蔣一凡拍拍他的肩,「以後你就是我的得力助手,少不了好處。」

「是,謝謝老大!」

「舒望晴也該到了,把賽克斯帶出來,我要看看舒望晴臉上會有什麼表情。」

「是。」

舒望晴不知道賽克斯的下落,她派人找過,但都沒有消息,她以為賽克斯回去了,可看到被五花大綁的賽克斯,舒望晴心慌了慌。

有歐陽東的前車之鑒,舒望晴實在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尤其是賽克斯還是她的好朋友。

「賽克斯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你放了他。」舒望晴道。

「有沒有關係是我說了算,」蔣一凡看到舒望晴,像是很高興「你朋友還真不少,也讓我做你的朋友吧。」

「呸!」舒望晴冷嘲,「殺人兇手不配做我的朋友。」

「殺人兇手可不是我,是聞霆北。」蔣一凡大言不慚。

舒望晴暗道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蔣一凡怎麼能如此卑鄙。

「你想要錢大可以提出來,我會給你想要的數目,做這些,不覺得無恥嗎?」舒望晴提出了條件。

「你覺得我會在乎錢嗎?」蔣一凡眯了眯眼睛,面上的貪婪一覽無餘,「我在海上這麼多年,什麼沒見過,我要是想要錢,大可以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商人做交易,而且我胃口很大,光是錢滿足不了我。」

不想要錢?那他想要什麼?舒望晴隱隱覺得蔣一凡像是有什麼秘密,好像他一開始就是在佈局陷害聞霆北,他和聞霆北有什麼仇嗎?

「那你想要什麼?名利?」

「不,」蔣一凡眼中精光乍現,「我想要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落入泥潭。」

「……」舒望晴不知道該說什麼,這蔣一凡是心理變態還是太過無聊?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蔣一凡問,「你可別覺得奇怪,我之所以成為海盜,就是被那些人逼的,要不是他們總喜歡高高在上地指使別人,隨意踐踏別人的尊嚴,我也不會這麼做。」

「那是他們,不是霆北!」

舒望晴語氣很重,蔣一凡笑道,「的確不是聞霆北,但我要是能把最厲害的聞霆北拉下來,豈不是證明我很厲害?這樣所有人也不會小瞧了我。」

舒望晴不知該怎麼說,如果蔣一凡草芥人命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能凌駕他們之上,就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你要不要來我這裏。」蔣一凡做出邀約。

舒望晴渾身都在抵抗,立馬道,「做夢吧!」

蔣一凡哈哈大笑,「舒望晴,你怎麼這麼無情,你被所有人冤枉是兇手,要不是我幫了你,你怎麼可能逃脫,你看現在還有誰罵你,都說是聞霆北的錯。」

的確,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聞霆北身上,舒望晴彷彿就是一個受害者,可清楚事情內幕的她不想這麼做,舒望晴和聞霆北都不是兇手。

「你何必非要弔死在一棵樹上,一輩子那麼長,總不能在一個男人身上用盡了一生吧?」蔣一凡蠱惑她,「舒望晴,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會好好對你,我們兩個聯手把聞氏奪過來不好嗎?」

舒望晴一陣厭惡,這個蔣一凡一定是小時候缺愛,導致現在有了這種變態扭曲的性格。

「你想好好對我,但我看不上你,」舒望晴冷笑,「像你這種人,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舒望晴的話惹怒了蔣一凡,他最討厭別人輕視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想讓我對賽克斯下手嗎?」

蔣一凡知道做什麼才能威脅人,舒望晴抿唇不再說了。

賽克斯無法發出聲音,一雙明亮的眼睛只時刻盯着舒望晴,一旁的劉宇鑫怯怯的,不敢說話也不敢上前,只躲在後面。

舒望晴大概知道蔣一凡為什麼會抓到賽克斯,這個劉宇鑫,實在是一個小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了白景瑞,白景瑞那些伎倆我可十分清楚,你要是想讓賽克斯活命,就聽我的話!」「那是什麼!」

西涼軍中。

吉利眼睜睜望着鐵鷂子重騎兵一個個倒下,心裏在滴血。

鐵鷂子是西涼最為精銳的騎兵。

自西涼開國皇帝慕容渾創建,一直是西涼敵人的噩夢。

雖然的數量不多,但每次戰爭中都能摧毀敵人的步兵。

而這些鐵鷂子重騎兵在西涼是如同貴

《從今天開始做藩王》第三百一十章血流成河。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虛默看著那些合著花瓣的灰光花朵,心中已有了自己的猜測,為了確證自己的想法,他爬到離自己最近的灰光花骨朵面前,伸手掰開了花瓣,隨之,用手伸向了被強制露出的花蕊,世界果然驟變,一段未知的記憶展開——

風聲,冽冽風聲在耳邊刮著,銀髮幾縷偶爾飄散在眼前,但絕不會擋住疾跑的行速,那速度可謂是極快,快到周邊的景緻已然模糊成黑白的條線,彷彿在另一個次元里行進一般……如此之快的行速下,卻能感到對手的壓力,那種隨時要被後面之人追上的壓迫感,不禁讓旁觀的虛默緊張了起來,但,果然如他猜測的那般,這就是先知九尾零的記憶碎片……

這場追逐最終還是止於了後方拋來的一枚帶著紫電縱橫的巨型武器——

一個翻身躲過了這計絕殺,白袍九尾先知跳到了一棵高樹的枝條尖上,手中的古琴橫向漂浮在空中,已然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而他的面前,對面一株樹尖上站著的,正是那個有著黑色皮膚,金色貓眼,一身性感紫色鎧甲,手持半齒巨刃的先知亞拉絲。

「九尾,不要再掙扎了,交出靈守石和月隱石,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亞拉絲用略帶迴音的中性聲音說道。

九尾輕然冷笑了一聲:「不必說這種毫無可能的話,決一生死?奉陪到底。亞拉絲,哦,不,雷神!」

「既然知道我是誰,也敢說出如此狂妄之話,你果然如傳言那般——已經瘋了。」藉由亞拉絲之軀出場的雷神陰陰一笑,「九尾,你一心求死,我自然不能辜負了你。不過,死之前你可得搞清楚一件事情——如今你這般悲慘的境地可與我無關,你本就不該愛上那個奇怪的異族人!你這幾十萬年都未開化的心,怎麼就這麼容易地為一個異族人所傾倒?真是自作孽。九尾啊,你的痛苦完全來源於你自己的軟弱,現在這般瘋癲的想要找我尋仇——實在可笑之至!」

「住口!」九尾冷冷地從牙縫中蹦出此話,他戾氣已出,紅瞳與九隻尾盡現。

「怎麼,我說錯了嗎?那個叫費倫娜女人就是一個騙子,她是從異世界來的異族人!她魅惑了你,操縱了你,我殺了她,是為了你解救你,你應該感謝我才對!九尾,你已經徹底被異族人所控制,你已經瘋了!」雷神言辭灼灼地大聲說道。

「呵呵呵呵……」九尾又冷笑起來,「對,我是瘋了,我只知道——讓我痛苦之人,不可饒恕!是你——奪我所愛,殺我愛徒,現在還在這裡強詞奪理。雷神,我和你不同,世界怎樣已與我無關,我心中只有恨,全是對你的恨,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你千刀萬剮。所以你大可不必對我留情,我們遲早你死我活!」

話畢同時,九尾琴弦已出,白色的咒氣和紫光相交,整個世界又翻轉起來……

回過神來時,虛默已經回到了神樹所在的那個空間。

虛默有些晃神……剛剛所見的那番九尾與雷神的對峙可說是徹底激起了他的好奇……

他還記得在月隱村中與九尾邂逅的情景,他無法忘記他彈奏的悲傷樂曲和眼中揮之不去的哀傷情緒,他一直知道這個先知的背後這有不同尋常的悲慘故事……是啊,本是萬古之森中心境平和,受人愛戴的狐族領袖,又怎麼會一夜之間變為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狂徒呢?

他無比地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於是,毫不猶豫地爬向了又一朵灰光的花朵。

「零,請原諒我的冒犯,我只是……想要了解你更多。」虛默輕聲喃喃念叨著,隨即撥開了花瓣,將手指伸向了花朵的核心——

「下雪了啊。」一個輕柔的女聲傳來,帶著一絲歡快的音符。

朦朧間睜開雙眼,轉過頭來,只見一位一身白衣素素,有著與九尾同樣銀髮飄飄的美麗女人正站在窗前,轉過臉來看向自己,笑顏如花。

「啊?我吵到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外面的風景太美了,忍不住感嘆了下……」女人說著翩翩走到桌邊,拿起青花瓷的壺倒了杯水入青花瓷的杯,隨即給他端了過來,「零,你睡得太甜了,我都捨不得叫醒你。來,喝杯水吧。」

【這次果然還是零的視角啊,那麼,這個女人就是……】虛默正猜測著,主視覺的九尾開了口——

「我本就睡眠淺,與你無礙,忙裡忙外了一整天,你也累了。不如,躺下與我一道休息下吧?娜娜。」說著,他一手接過了茶杯,一手將女人攬在了懷中。

女人臉色一下子泛起了微紅。

「怎麼,還不習慣我叫你小名?畢竟,叫費倫娜,還是太生疏了。」

【果然……】虛默在心中緩緩呼了口氣,雖然對於九尾談起戀愛的肉麻樣是百般的不習慣,但這個記憶碎片總算是讓他親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讓九尾發瘋的女人…… 那邊傳來了一個好字。

他放下手機,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閃爍不定。

秦固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再看了看時間。

半夜十二點。

叫他趕回帝都,這事兒也只有他哥做得出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買了最近的機票,直奔帝都。

翌日清晨。

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