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有點混蛋,有點玩命,他居然使用了茅山道士較爲禁忌的一個道法,這個道法名叫“送鬼入地”……

……

(本章完) 在茅山術中有一些禁忌的道法被詳細的記載在內,這些道法要麼就是損敵一千自傷八百,要麼就是太過逆天,遺留後患,總之,使用這種道法可不是什麼好事兒,而“送鬼入地”就是這種道法之一!

這種道法是讓使用人用自己的至陽之血在匕首上設下敕令,然後以自身至陽之氣將匕首深深插入地下。

用茅山術書上的理論來講,“凡法者以至陽治至陰,皆有“入地”之力,大陰盛者,陽即衰滅,然大陽盛者,則置斯於地府,不得超生哉”。意思就是說,如果以極大的陽氣與極大的陰氣對抗,都有把對方徹底制服的威力,如果陽氣不敵陰,則施法者會死亡,而如若陰不敵陽的話嗎,孽物即被打入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這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特別就特別在,陰陽二氣的對抗!

張虎想要使用這種道法,就要以自己身上的陽氣爲代價,跟我們所面對這些鬼物的陰邪鬼氣做對抗。要是抗的下,這些鬼東西就會被打入地下,要是抗不下,那他自己將陽氣耗盡,到時候這小命可就要玩完了!

由於匕首已經插進了地下,說明道法已經開始運轉,這個時候我再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要是強行去幹預他,只會是害了他,眼下我只能爲他祈禱,但願這小子能抗的下!

在送鬼入地施展起來之後,我看到以張虎面前插入地下的匕首爲起點,迅速向我們面前的這些屍鬼裂開去一道地縫。這道地縫是越裂越大。到了最後,壯觀的一幕發生了,屍鬼腳下的通道完全被一道巨大的裂縫所替來,向着我們這邊走來的屍鬼全都失足落入到地縫之中!

不過雖然場面上看上去效果很好,但我卻不大樂觀,因爲隨着這道法的運轉,我們面前的這些屍鬼必須要全部落入地縫之中,然後地縫合並上,所有陰氣消散,則法術終止,張虎安然無恙。要不然,張虎就特麼得耗盡陽氣而死,到頭賴,掉入地縫中的鬼物因爲道法的運轉失敗而重新出現在地面之上!

看着源源不斷的鬼物正一點一點的掉入地縫之中,在看着張虎那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我是害怕極了。我沒想到,這小子會這麼混犢子,早知道這樣,我說什麼都不能讓他這麼幹!

情況越來越危機,就在源源不斷的鬼物還向着這地縫中落去的時候,張虎的身子一鞠,下一刻,他就有了要嘔吐的現象,嘴角已經開始向外溢着鮮血,眼睛也變得紅紅的。

我知道,張虎這是要吐血,但是他的這口血不能吐,吐了則陽氣潰散,最終道法運轉失敗,他會沒命的!

就在情況萬分危急的時刻,突然之間,向着我們這邊涌來的鬼物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迅速的開始往後撤退,而且撤退的速度是出奇的快,轉眼前,我們面前的地道里就沒了任何的鬼物。

看到這個情況,我對着張虎大聲道:“張虎,堅持住,鬼物都逃了,只要等到這裏不再有任何的鬼氣,地縫合上之後,你就沒事兒了!”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大喊,張虎狠狠的將要吐出來的血很嚥了下去,跟着,他張大了嘴巴,發出了一種近似搏命一般的怒吼。

“呀!!!”

隨着張虎的怒吼,我們

前面通道里的屍鬼全都逃光了,而與此同時,地縫也正在慢慢的合攏,差不多十幾秒的時間,地縫終於被合上,跪在匕首前的張虎直接就倒在了一旁,然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看到地縫合並,張虎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我快步走了過去,然後扶起了他趕忙對他問道:“兄弟,你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我可不那麼容易會事的!“張虎嘴硬的說道。

“艹!要不是後面的那些鬼物不知道爲何集體逃離,你特麼還能有機會跟我說話?”我不滿道。

“那就是天佑我張虎!不過有一點可惜,我學這招禁術可是爲了對付高潔他們的,沒想會拿來對付這些屍鬼,特孃的,不爽!”

看張虎說話也緩和了些,而且臉色也變得有些紅潤,下一刻,我直接站起來,然後擡腳就朝着他的身上用力的踹了起來。

“我艹你麼的!你特麼傻逼啊!你特麼知道自己在作死嗎?我去你麼的!”

我可是一點不留情,就這麼踹了他七八腳,給張虎踹的抱着腦袋大聲喊道:“臥槽!薛晨大哥你幹什麼?你瘋了嗎?你別踢了,你在踢我可要還手了!”

“你還手尼瑪啊!你還手了我試試!臥槽的,你剛纔嚇死我了你知道不?還特麼想用這招對付高潔,就高潔那強大的勢力,你這招不是用來送死嗎?你以爲高潔能掉進地縫裏?你個傻逼!我踹死你丫的!”

……

等我累得氣喘吁吁,累的再也踹不動了之後,張虎也沒敢對我動手,就那麼蜷縮着,然後護着腦袋。

累了之後,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後拿起了一根菸,先是自己點了一支,跟着丟給了張虎一支道:“趕緊起來,別裝死,我踹你的地方都是你皮糙肉厚的地方,可沒真就往你的要害地方生踹,不至於給你踹的爬不起來。”

聽我這麼說,張虎慢慢的鬆開了護着腦袋的雙手,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跟着撿起了我遞給他的那隻煙,自己點燃了之後就抽了起來。

我也點燃了我手裏的一支菸抽了起來。等煙抽了大半根兒之後,我對着張虎輕聲道:“以後別特麼犯傻,我現在能指得上的朋友也就剩你了,說句很現實的話,咱倆可是相依爲命的好兄弟,你要是有個好歹,我一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對張虎說完這話,我就掐滅了菸頭,然後站起身來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了。

在我起身的時候,我看到張虎張大了嘴巴看着我,眼睛裏亮晶晶的……

等張虎也起來之後,他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等我們倆都收拾好了之後,我倆就拖着我們各自的法器行李箱向着地道的入口走去。

話說折騰了這麼小半天,我和張虎真心有些走不動道了。

很快的,我們就順利的從地道里鑽了出來。等我們鑽了出來之後,我透過這間辦公室的玻璃窗發現,這會兒太陽都已經落山了,我們這麼一折騰,都快折騰到了晚上了。

從辦公室裏出來,沿着走廊,我們很快的就來到了醫院的門口。等我們倆來到了醫院的門口後,在門口的一個值班室裏,我看到了貓女就那麼坐在一個椅

子上,而上次我們所遇到的那個手指都爛掉的老頭居然趴在貓女的腳下,看他那一喘一吸的樣子,還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哀嚎聲,估計是被貓女給揍了。

見到了貓女之後,我就忙對着貓女喊道:“三八貓,你怎麼在這裏?”

聽到我的聲音,坐在椅子上的貓女一愣,跟着她馬上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如風一般向着我這邊飛奔而來,在我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情況下,貓女直接就閃電般的抱住了我。

被貓女這麼突然抱住了,我是一個站立不穩,直接都被她壓倒在了地上。

“誒我去!我說三八貓,你趕緊起來,我特麼都累成狗了,你還有心思壓着我!”看着我身邊站着的張虎,我漲紅了臉對貓女。

見我這麼說,貓女突然使起了小性兒道:“我就不起來!你不知道,我剛纔看到從外面向着醫院裏涌進那麼多的屍鬼,而且是直奔着地道去的,當時我都嚇壞了,以後你們會有啥三長兩短呢!”

聽貓女這麼說,我大聲對她道:“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怎麼就從醫院外涌進了大量的屍鬼?還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那個老頭兒怎麼了?”

見我一系列問了她這麼多的問題,貓女輕笑了笑,然後她先從我的身上爬起來,跟着把我拉起來,然後對着我道

“我是不放心你們倆,就跟着來看看了。嘴上雖然說不來這裏,但是畢竟咱們是一起的,心裏還是放不下。而就在我來到醫院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爲何,天空突然就陰雲密佈,然後我就看到從烏山村的四面八方向着醫院裏涌進了大批量的屍鬼,而那個看門的老頭子居然還特意開了門,像是歡迎這些屍鬼進入醫院似的。”

“從烏山村四面八方向着醫院裏大批量涌進屍鬼?”聽貓女這麼說,我是一愣。

沒有理會我的插嘴,貓女繼續道:“就在剛纔半個小時左右,又有大批量的鬼物從醫院裏出來,然後四散而去。等這些鬼物都消失了,感受不到鬼物的氣息,我纔敢進入到這醫院裏。本來我想去地道里找你們的,可是在考慮到你有茅山令牌護身,再加上我進來之後剛好看到這個給屍鬼開門的老頭子,於是就對他進行了一番拷問,然後從他的口中得知這些大批量的鬼物進了地道里,還好你們都沒事兒!告訴我,是不是用了你們茅山的令牌,然後令牌顯神威了才嚇跑了那些蜂擁而入的屍鬼?”

聽貓女這麼說,我對他回道:“對付這些小鬼還用我們茅山令牌?你在開玩笑嗎?”跟着,我就把地道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貓女。

等貓女聽清楚了之後,貓女拍了拍我身邊張虎的肩膀道:“喲!傻小子,還不賴嘛!你的苗爺爺沒白收了你這麼個徒弟喲!”

沒理會貓女對張虎的一番說教,我跟着對貓女道:“這個看門的老頭子是怎麼回事兒?”

見我這麼問,貓女對我道:“我都問明白了,這老頭和醫院的所有人都是聽從高潔他們的,這些人也都是喝了高潔所給的屍湯才爲高潔做事兒的。而且更可怕的是,聽這個老頭兒跟我說,現在的烏山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祥和安靜的小村莊了,而是一個真正的屍鬼集中營!”

……

(本章完) “屍鬼集中營?我靠!該不會是這個村子全是屍鬼吧?!”聽貓女怎麼跟我說,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我哪裏會知道,我只是聽這個看門的老頭這麼告訴我的,是真是假,那得你們自己去驗證。”貓女站在我的面前,對我抱臂回道。

“驗證個屁!剛纔地道里的那些屍鬼,就沒差點要了我和張虎的命,要是烏山村裏面全是屍鬼的話,我們哥倆進去了,別說出來了,到最後估計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

聽我這麼說,我身邊的張虎道:“薛晨大哥,那怎麼辦?咱們就不進村瞅瞅?或許那個村子裏有什麼對咱們來說有用的信息也說不定呢!保不齊咱們的苗爺爺就待在那個村子裏了呢!”

“就算有有用的信息,裏面藏着苗爺爺,那咱們哥倆也不能犯傻進去!進去幹啥?進去喂鬼啊!就咱倆進去了,後果都不用去想就知道。反正剛纔巖壁上苗爺爺可是跟咱們哥倆留了信兒,可以暫時肯定,他老人家短時間應該沒問題,趁着這段時間,咱們哥倆還是加緊學習茅山術中的道法吧,努力參悟出更厲害的道法,這樣以後也有勝算救出苗爺爺。”

“那村子咱們真就不管了?”張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管倒是要管,但不是讓咱們哥倆去管!”對着張虎說完這話,我有轉過頭來對着貓女笑眯眯的道:“三八貓,烏山村裏面的情況就麻煩你進去看看咯。”

“爲什麼是我?你們倆怕死,難道我就不怕了嗎?”聽我這麼跟他說話,貓女先是一驚,然後是滿臉的憤怒。

見她情緒有點激動,我立刻對她柔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們哥倆目標性太大了,進村了不被發現都難。你就不一樣了,你可是無所不能的神貓啊!進去了之後化成貓身,一般情況下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的。就算被發現了,你可還有七條命呢!嘿嘿……”說着說着,我竟然賤賤的衝着她笑了起來。

“薛——晨——!”

聽我這麼說,貓女俏臉氣的通紅,看那樣子就要對我發飆了。不過氣了一會兒之後,貓女突然臉色緩和了下來,然後就衝着一臉柔情的笑了起來。

“好吧!誰讓我都已經是的人了呢,既然我是你的人,那我總得幫你做點事兒吧!那我現在就去看看,你和你兄弟也別久待了,趕緊回去吧。哦,順便提醒你一下,回去了你可得記得乖乖給本喵姐暖被窩哦!要是被窩不暖和,看我怎麼治你!呵呵……”

貓女對我說完這話之後,就轉身走出了醫院,然後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裏……

等貓女走後,我身邊的張虎滿臉不可思議的對我道:“薛晨大哥,貓姐什麼意思?什麼她就是你的人了,該不會是你倆…你倆……”

還不等張虎說出他想說的話,我就大吼道:“你特麼閉嘴得了,我的事兒你最好不要打聽,別跟個事兒媽似的!”

說完,我也是臉憋得通紅走出了醫院。

等我走出了醫院之後,我就聽到我的身後,張虎唱着那首讓我特別無語的歌曲,但是歌詞確實被他給改了……

“法海你不懂愛,人和貓都能

相愛。法海你不懂愛,人貓的愛戀最痛快……”

“艹!你給我閉嘴!你個傻缺!”

“法海你不懂愛,人和貓都能相愛。法海你不懂愛,人貓的愛戀最痛快……”

……

等我們出了醫院之後,我就和張虎沿着小路,準備回去。折騰了小半天,我倆都精疲力竭了,特別是張虎,差點都把命給玩進去了。要不是後來地道里的屍鬼如潮水般的涌走,張虎這會兒就跟本沒機會站在我的身邊了,說不好也成了鬼物,站在我的對立面兒了呢……

可是回過頭來一想,在那個關鍵的時刻,爲什麼那麼多的屍鬼選擇逃走呢?難道說它們發現了什麼危險,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等我和張虎來到了國道上後,運氣還算不錯,這麼晚了,還真讓我們碰到了一輛出租車。但是讓我們哥倆尷尬的是,這輛車剛好就剩下了一個空座位。最終,我讓張虎上了車,我告訴他說3我在走走看,看能不能再遇見別的車。

起初,對於我這樣的要求張虎不肯,但是在我的硬說下,張虎最終同意上了車。

等張虎坐着車子走後,我就一個人在國道上慢慢前行着。

可是讓我無語的是,走了大半個小時之後,國道上別說是出租車了,就連一輛其他的車我都愣是看不到!

就在我有些煩躁鬱悶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的身邊有一道陰風劃過,跟着,一輛黑色的轎車就那麼停在了我的身邊。

由於夜色的關係,這黑色的小轎車具體是什麼牌子我沒看清楚,但我感覺這種車子整體的架構特別的不圓滑,棱角分明,看的特別的彆扭。

這輛轎車是從哪邊出現的我根本就沒注意到,就感覺這車子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似的,讓我感覺特別的匪夷所思。不管轉念一想我也就是釋然了,畢竟累了小半天了,哪有那麼多的精力去看從哪個地方來沒來車,突然有車開過來我沒注意到,也是無可厚非的!

就在我納悶這車子怎麼就停在我的身邊不動了的時候,只見從車子裏,走出來了一個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子。女子的身材那是相當的火辣,前凸後翹的,看上去特別的帶感,在這個寂靜的夜色裏,一個身材標緻的女人把車停到我的身邊,還真就讓我有點想入非非了呢……

等女子停下了車之後,她竟然對我十分恭敬的說道:“上車吧,我是專程來接你的。”

“什麼?你是來接我的?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我有些吃驚的看着我面前的這個女子。

“我認識你,卻卻不認識我而已!上了車在說吧,放心,我是不會害你的!”

她這話不說還好,這大晚上的,她冷不丁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直接就給我整的有點驚的慌。不過我轉念一想,我特麼連鬼都不怕,我還怕個人?更何況這還是個女人,我有什麼可害怕的?於是,我就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後車車門,跟着就上了車子裏。

等我做進去之後,我看到那個女子也上了車子,跟着就發動了車子向着前方而去。

等她發動了車子後,我就對着這個女子說道:“我要去XX小區

,你認得道兒吧?對了,去那邊你收多少錢,我最多就給你五十,你可別想黑我!”

聽我這麼說,開車的女子對我笑了笑道:“我不收錢,再說了,你們這個世界上的錢,對我也沒用的!”

“啥叫我們這個世界上的錢對你沒用?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是你自己是穿越來的似的。”我對着開車的女子笑說道。

“或許…或許我還真就是穿越而來的吧。提醒你一下,接下來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你所看到的一切,希望你不要受到驚嚇吧!”開車的女子對我莫名其妙的說完這些話之後,突然之間就轉過頭來,然後我就發現她整個人的樣子全都變了!

她的皮膚正一點點的變黑,身體正一點點的變形,臉上開始慢慢爬滿了皺紋。等到了最後,她居然…她居然變成了那個已經死了三年的、那個肥婆房東過世的奶奶!

沒錯,就是那個葬在望山坡的老奶奶!那個在望山坡給我大五帝銅錢的老奶奶!

發現開車的女人變成了這麼個老奶奶之後,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於是我對着她問道:“你…你什麼情況?”

見我這麼問,開車的老奶奶對我回道:“怎麼?剛纔被我年輕是的樣子所傾倒了吧?老婆子我年輕時的樣子還算過得去吧?呵呵。”

聽她這麼說,我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她道:“你不會真就是那個送我五帝銅錢的老奶奶吧?”

“那還有假?不是老婆子我,那還能是誰送的呢?”開車的老奶奶笑呵呵的說着話。我發現,不論她對我說什麼,她始終都是笑着的。

見她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怎麼的,我是背脊一涼,跟着我戰戰兢兢的對她問道:“老…老奶奶,你到底是人還是…還是鬼啊?”

聽我這麼問她,她回過頭來對着我笑道:“這個有那麼重要嗎?你只需要相信,我不論是什麼,我都始終會幫助你的。這個世界上,你可以不要相信任何人,但是…..你必須要相信我!”

她這話聽起來讓我覺得很是奇怪,於是我對她問道:“老奶奶,你爲什麼說我要相信你啊?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啊?”

“因爲我沒有傷害你的理由,因爲我知道你是誰!”

“我是誰?我當然是薛晨了啊!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聽不懂呢?”我對着她反問道。

見我這麼說,老奶奶突然將車子停下來,然後徹底轉過身子來對着我笑着說道:“不不不,你不是什麼薛晨,在這個世界上,你沒有任何的親人,包括你的父母,他們都不是生你的人。請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爲你是被針對的人!因爲你是“十一王”!”

……

ps:很多人都因爲更新的關係在說我,這個我跟大家說明下,本來說好是上推薦爆更的,但是網站遲遲不給我上推薦,還不讓我加速更新,讓我等推薦,這真的很蛋疼!之前說的爆更的話我收回,只要網站給我上了推薦,然後准許我開始爆更,我就會瞬間爆發。目前已經積攢了一些存稿,所以上了推薦隨時爆發,希望大家理解。要是覺得看的累得慌,可以攢幾天稿子一起看,抱歉了各位!

(本章完) “我是十一王?開什麼國際玩笑?再說十一王是個什麼個東西?老奶奶,你還不如說我是九皇帝呢!”

聽老奶奶說我是十一王,有那麼一瞬間,我都覺的這老婆子的腦子被門夾了,突然冒出我是一個十一王來,這特麼可是真夠可以的……

聽我這麼說,老奶奶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的對我道:“言盡於此,信不信全在你。你不是一直認爲你的父母是你真正的生父生母嗎?要是你願意,你可以打電話詢問一下他們,問一問你到底是他們生的,還是那個老道長苗鬼眼把你送給他們、讓他們領養你的。”

“什…什麼?!”

聽老奶奶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有些不淡定了。特別是關於她說,我是苗鬼眼抱給我父母的那一番話。

“別那麼驚訝,事實到底是如何,這需要你自己去發掘,我只是告訴你應該知道的,不該你知道的,我也是不會說的。”

轉過身對我說完這些話後,老奶奶就開着車子向着我們小區而去。

在車子裏,我的腦海中一直反覆的想着她剛纔對我說的那一番話。如果說我不是我父母的親生骨肉,這我真的難以接受!

差不多也就十幾分鐘左右,我們居然神奇般的到了我住的那個小區。要知道,一般的車子從烏山村國道那邊兒開到我們的小區,可是需要至少四十分鐘左右的。這個老奶奶開着車子,十分鐘左右就到了,這真的讓我特別的吃驚。

等她開着車子停在了我們小區的樓下之後,老奶奶就讓我上樓,而她也慢悠悠的向着小區外面走去。

見她要走,我連忙對她知會道:“老奶奶!你的車你不開走了嗎?”

“先放着吧,就不開走咯!”

“那我下次想見你的話,我該怎麼做?”這是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因爲我有種預感,這個老奶奶能幫我大忙,她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我以後需要經常打擾到她。

“需要我出現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出現的。呵呵……”背身對我說完這話之後,老奶奶的身子就慢慢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見老奶奶就這麼消失了,我的心裏七上八下的,說實話,她的話雖然聽起來很荒唐,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我就覺得她不像是在騙我的。

等我上了樓回到了我租住的房間裏之後,我看到張虎已經是倒在了牀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看到張虎在睡覺,我也沒有想要打擾他的意思,而是安靜的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抽了一根菸。等這根菸抽完了之後,看看現在還不到九點,我就決定往家裏打一通電話。

當我撥通了我家裏的電話,電話那頭是我母親接的。我先是和我母親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我就試探性對我母親問道:“媽,問你個事兒,我怎麼聽說我是苗鬼眼送給你們的孩子,而不是你們親生的啊?”

聽我這麼一說,電話那頭,我母親先是一陣沉默,跟着她就突然說話磕磕巴巴了起來,說話的語氣聽上去也顯得是特別的緊張。

“你…你聽誰說的!胡說八道!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別聽別人瞎說!你…

…你可是媽媽我十個月懷胎生下來的!是我親自生下來的!你別聽別人瞎說,別聽別人瞎說!”

聽到我母親那邊說話的情緒很是激動,我於是趕忙道:“媽,你別急,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逗你玩呢!瞧把你緊張的!”

“你…你這孩子,怎麼能拿這種事兒逗你媽玩呢!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啊!”我這麼一說,我母親那邊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放鬆了許多。不過,此刻我已是眉頭緊皺……

跟着,我和我母親又閒聊了一會兒,電話裏,我母親關心的另一個重點就是我有沒有交女朋友,什麼時候能把人家女孩領到家裏來?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只能找理由加以搪塞。

等我掛點了電話之後,我的內心深處是久久的不能平靜,因爲我知道,我母親說謊了!

我母親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只要她撒謊了,她說話就會磕磕巴巴的,緊張的不行不行的!難道說…我真就不是我父母的親生骨肉?我是苗鬼眼送給我父母的孩子?

…….

坐在椅子上,我又點燃了一根菸,然後腦子裏又想起了老奶奶跟我說的那些話。

“難道我真是什麼十一王?”

我自言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跟着我就開始回憶起從頭到尾所發生的事情。這麼回憶,好像真的有好多事兒針對我來着,也有好多人針對我來着!

最前針對我的就是李瑩莫名的QQ聊天話語,然後是高潔,跟着是李瑩找我爲她報仇,然後所有的事件都鋪墊開來。從騙我說我撞邪的張老頭,到那個死了三年的老奶奶,還有不許我沾染別的女人的貓女,似乎所有的人都在刻意的針對我,關注我!

想着想着,我特麼都腦袋疼,於是我一搖頭,然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跟着我直接就把牀上的張虎往一邊推了一把,擠出來一個地兒,然後就這麼呼呼大睡了起來。

在熟睡的過程中,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一位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的壯碩老者站在了我的對面。老者頭戴帝冠,身穿帝袍,不過奇怪的是,他穿的是黑色的帝袍,那樣子就跟電視劇里程咬金穿着打扮差不多。在看着我的這個過程之中。老者還時不時的衝着我大聲叫囂着,他聲若巨雷,舉手投足間盡顯帝王霸氣。此刻,他似乎是在向我罵着什麼……

可是隨着我手機鈴聲的響起,我的這個夢瞬間就被徹底攪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