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芮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陶澤西突然擡起頭,眼神堅定而且光彩奪目。好像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似的。

陶澤西看到張大嘴巴愣住的蘇芮,不由的覺得尷尬。

“咳,謝謝你,我想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了。”

蘇芮看陶澤西這個樣子,知道他是想明白了,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能做的只是幫忙搞定爺爺大伯他們而已,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最好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

“最好是這樣,我得回家了,你快點收集章福民的犯罪證據,千萬不要誤了那個人的生日喲。祝你好運。”蘇芮衝他眨眨眼睛,就起身離開了。

蘇芮走了之後,陶澤西坐了一會,就給他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內容不得而知,不過一個禮拜之後,章福民在辦公室被人帶走,同時帶走的還有二把手李萬民,三把手葉爾多思&8226;庫爾班江等五人。

幾天之後,章福民被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所有個人財產。李萬民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緩刑兩年。其他章系人員也紛紛被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章澤一在章福民被抓的第二天也被派出所逮捕歸案,因爲酒後駕車,鬧市連環撞人案還沒有徹底完結,再加上從李萬生那裏得到的一些證據,章澤一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短短兩個禮拜,青木縣作威作福十多年的土皇帝章福民被抓。爲害一方的章澤一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青木縣經過一次大清洗,雖然弄得當官的人人自危,但對於老百姓來說,卻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整個青木縣,又煥發出濃濃的生機。

這一天是章澤一宣判的日子,但是蘇芮卻沒有到場,因爲她要接她的爸爸媽媽回家了。

青木縣唯一的一座火葬場內,蘇芮安靜的看着父母被火蛇吞噬。

爸爸,媽媽,很快我就能帶你們回家了,我會帶你們回京城,去和爺爺奶奶們團聚。再見了,爸爸媽媽。

蘇芮抱着父母的骨灰回到了四合院,杜言看着蘇芮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只能化爲無奈的嘆息。

柳青雲知道今天蘇芮去做了什麼,所以他很體貼的沒有詢問。他以爲蘇芮今天不會再出房門,可是臨近晚飯時間,卻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走到廚房,果不其然看到蘇芮一個人在做晚飯,與旁日沒有一點不同。

柳青雲在心中感慨萬分,對蘇芮更加憐惜。

吃飯的時候,蘇芮突然開口說道“師傅,我們去京城吧。”

“哦?爲何要去京城?在這青木縣不好嘛?你可是答應過爲師,章福民的事了結之後就隨爲師認真學習的。”

“我要去京城找我的親人。他們都在那裏。”蘇芮平淡的的說。

柳青雲看蘇芮很堅持,就答應了,畢竟在哪學習不是學習呢,而且他離開京城很多年了,也很想念那裏。所以這師徒倆決定一個禮拜之後就離開青木縣,去京城尋親。

自從蘇芮重生那天跑出去救她父母,她就沒有再回學校,這次決定去京城,所以讓杜言去幫她辦了轉學手續,而她依舊沒有露面。而她那個班主任王老師,因爲在講話的時候被蘇芮打斷,而且蘇芮還沒經過她的允許就私自跑出去,她認爲這就是在挑戰她的權威,所以她就想着等蘇芮回學校一定要給她好看,不過她左等右等,蘇芮也沒回去上課。當一個老師來通知她,蘇芮辦轉學手續的時候,她整張臉陰晴不定。想到蘇芮的所作所爲,不由的在心裏暗罵。怪不得蘇芮敢打斷自己的講話還敢私自跑出去呢,原來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轉學啊。

班主任的糾結蘇芮是不知道的,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無視之。

陶澤西也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就離開了青木縣,他帶着自己親手粘的子彈殼坦克模型和蘇芮的禮物,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飛機。

------題外話------

我去,更得有點晚了,對不起各位,我要去睡啦,明天要早起,晚安~

改了一下陶澤西去京城的時間。 明明應該很失望,但是赫連軒的心裏卻又燃起一股希望,他看着身邊的封千凝,現在的她看起來是這樣的完美無暇。

封千凝以爲赫連軒會抓着她,狠狠地教訓她,讓她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應該一臉感恩的接受他的恩賜……但是赫連軒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做,他只是默默的起身,然後無視封千凝的存在向着門外走去。

熟悉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越來越遠。

他就這樣走了?

封千凝很是疑惑,他不應該因爲她的反抗而好好懲罰她嗎?他竟然就這樣放過她?還是他另有什麼更冷酷的打算。

未知的恐懼讓封千凝的心越來越不安,以赫連軒的脾氣怎麼可能會這樣輕易就放過她?他肯定在盤算着怎麼來更殘忍的折磨她吧。

想到這裏,封千凝飛快地跑到陽臺上,剛好看見赫連軒走出公寓正要上車了,她不想讓自己陷入恐懼的深淵裏,只好告訴他,剛剛她並不是在欲擒故縱,她只是真的不能答應而已。

封千凝雙手扶着陽臺,大聲地衝着赫連軒喊道。

“赫連軒,我沒有在欲擒故縱,我只是沒有辦法接受!”

赫連軒剛剛打開車門就聽見二樓傳來的聲音,他回身目光陰沉地看着封千凝,臉上閃過一抹寒光,這個女人竟然還敢來跟他說她沒辦法接受,他這麼艱難做出的決定,在她看來什麼都不是!

封千凝嚇得肩膀一縮,赫連軒剛剛的眼神好凌厲,自己明明是在解釋,怎麼好像反而越加的惹怒了他了?不敢與他尖銳的目光直視,封千凝快速的轉身跑回臥室,一臉忐忑的坐到牀邊。

“赫連軒,你到底要什麼?怎麼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封千凝無意識的揪着頭髮,赫連軒要是真的想羞辱她,也實在沒必要拿出一個正式名分來施捨她,這個男人的想法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乾脆她也就懶得去猜測了。

吃飽喝足之後,封千凝決定將腦海裏的疑惑全部丟到一邊,舒服地躺在牀上,現在她已經放棄了逃跑的打算,心裏的鬱結已經沒有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赫連軒一臉陰沉地回到別墅,剛好碰上了滿腦打算着如何擄走封千凝的赫連羽。

“你不工作跑到這裏來幹什麼?整天都是吊兒郎當的像什麼樣?”赫連軒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這個不爭氣地弟弟。

“我才從工地上回來,你幹嘛對我發火?我又沒惹你。”赫連羽也是一臉不爽的回擊着。

看到赫連軒額頭上的傷,赫連羽討好地走過來說道,“大哥你的傷好點沒有?本來我打算去醫院看看你的,結果卻被母親逮住好好教訓了一頓,她現在越來越愛唸叨我了……”

“我沒什麼大礙。”看着弟弟一臉的關切,赫連軒也不好再繼續發火。

“大哥,你最近都沒有去找封千凝嗎?我知道你一心煩就會去找她,大家都是男人,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別再我面前提那個賤貨的名字。”

封千凝這三個字讓赫連軒本來稍微舒緩的神情再度凝重起來,冰冷地對着赫連羽說道,“我和她的事情你不要多問,最近我事情很多,不會去竹林公寓看她,她是得知道點輕重的時候了……還有你,管好你自己,別靠近竹林公寓,更別想打她的主意。”

“我當然不會了……”

赫連羽訕訕的笑着,低着頭不讓赫連軒發現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赫連軒說完就向別墅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赫連羽臉上的得意。

第二天到了,這一天對於赫炎來說也是特別不同的一天。當赫連軒起牀看報紙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新聞,地產大亨赫連軒帶神祕美人出現在前任未婚妻的婚宴上,新歡遇上舊愛,赫連軒卻不改倜儻英姿。

辛毅最先拿到的報紙,本想藏起來卻還沒來得動作就被剛起牀的赫連軒發現了。

示意辛毅將報紙遞給他後,赫連軒面無表情地看着報紙上記者誇張的演繹。冷笑了一聲將報紙放在一邊,就像赫連軒預想中的一樣,記者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重磅新聞,將赫連軒之前和卓雅芸的情事寫得猶如情景重現一般,尤其是神祕美人的出現,更是爲他的情感經歷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整篇文章看起來蕩氣迴腸,又不乏猛料參雜,將他完全地塑造成了一個花花情聖的形象。

“軒少爺,這份報紙一定不會讓老夫人看到,不讓她的病會更嚴重的。”辛毅在一旁擔憂的說着。

“她在醫院裏有醫生二十四小時看着,問題應該不大。這件事她早晚都得知道的,這個事情是躲不過的……”赫連軒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心裏也有些擔心母親的身體,所以才一直讓她留在醫院。

郭卿音雖然心裏有準備,但是當她真正看到新聞的一刻,卻是氣得喘不過氣來,醫生嚇得急忙檢查,勸慰,忙活好一陣子才讓郭卿音平靜下來。

“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絕對……”

郭卿音眼裏掠過一絲狠厲,她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羽兒的身上,只要羽兒這次能成功,將封千凝成功擄走,放在廢棄的老屋裏……接下來就是她自己來安排了,她會叫人把老屋一把火燒掉,直接將那個紅顏禍水給燒死……

羽兒這次一定要成功,她已經沒有耐心等下去了……

————韓國——————

宇文拓緊皺着眉看着手裏的文件,這份文件是剛剛助理接收到的從中國傳來的郵件,上面印着一張照片,正是赫連軒和封千凝出席卓雅芸婚禮時的照片。

看到這條新聞,宇文拓一時沉默了,沒想到赫連軒竟然會鬧出這麼大的緋聞,那個叫封千凝的女人手段果然不簡單哪。

看完文件後,宇文拓一分鐘也不敢耽擱,拿着文件就敲開了父親宇文哲的辦公室門,門一打開後,他就急急地走了過去,將文件直接拿給了正在工作的宇文哲看。

“父親,你看一下吧。出了點事情,看來不能叫靈雨和靈嫣去中國了。”

已到中年的宇文哲看起來依舊氣宇軒昂,氣度不凡,一看就是一副沉穩老練的模樣。他將宇文拓拿來的文件一看,然後就重重地扔到桌子上,氣憤地說道。

“這就是全球著名的地產大亨赫連軒?他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和你之前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爸,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宇文拓尷尬地回答,自從他從中國回來以後,就一直在父母面前誇赫連軒,就是希望兩個妹妹可以去赫炎認識這個優秀的男人。

“之前的計劃取消,我不可能讓我的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甚至認識都不可以!”

“明白了,我會告訴媽媽的,這次行程取消。”宇文拓也只好無奈地答應着。

“你媽媽現在晚上老是做噩夢,總是夢到晴兒更在受苦,她的心裏很不好過,你也去好好安慰下她。至於晴兒的事,你就要多跑幾趟中國了,希望能找到她的消息。”

提到自己的小女兒,宇文哲就重重嘆了口氣,自己和若溪都很擔心,不知道她是否還活着,最重要的是,權俊龍究竟在哪裏? “你聽聽,肯定又是管容謙,又捱打了。”慕月白笑笑對陳默說道,他一邊說着,一邊還拿了一個枕頭,讓她睡覺的時候放在自己的後腰上。

陳默前幾天說過,她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的腰不舒服。

她有些感動的看了一眼慕月白,這個男人總是這麼細心體貼,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記得自己隨口提到的小事,也不知道是該說他細心認真,還是說他事無巨細,但是最讓陳默感動的,還是他只會對她一個人這樣做。

舒舒服服的躺在慕月白爲她準備好的小窩裏,陳默的腰部真的有感覺舒服了很多。

“月白哥哥,咱們倆的寶寶還沒有出生,參加這個節目,會不會很尷尬啊……”陳默躲在慕月白的懷裏調皮的眨眨眼睛,這件事着實有點小尷尬,到時候人家都帶着自己的寶寶參加活動,那他們該怎麼辦啊……

慕月白笑了笑:“我們就是過來度假的,順便看看他們帶着一窩小朋友要做什麼事,當然,你要是怕尷尬的話,還有一對比咱們更尷尬的,姜媛姐和卓隨行還沒有孩子呢!”

他這麼一說,陳默放下心來。乖乖的睡在慕月白的懷裏。

她看着窗外的點點星光,再看看睡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英俊的側臉,她真的不敢相信,幾年前自己因爲一場真人秀而默默喜歡上的那個男人,現在成了自己的老公,並且自己還有了他的孩子。

這對十七八歲的時候的陳默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沒想到啊沒想到,一旦遇到了對的人,進展居然這麼快。

陳默都不知道自己那天被他求婚的那個夜晚心裏究竟在想什麼,只是在自己知道自己真正的成爲了他的新娘的那一刻,感動的淚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堅持了那麼久的願望,終於在這一刻成真。

現在她就靜靜的睡在他的身邊,而且肚子裏還孕育着屬於兩個人的小baby,沒有什麼是比這件事還要更幸福浪漫的了。

“你說,咱們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呢?總不能明天拍節目的時候就叫他寶寶吧……而且,咱們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聽着陳默說的問題,慕月白也陷入了深思,其實他從一開始知道陳默懷孕的時候就開始思考着這個寶寶該叫什麼名字,可是思前想後,就是缺一點靈感。

“你知道我爲什麼叫慕月白嗎?”他突然問道。

陳默眨巴眨巴眼睛:“爲什麼啊?”

“因爲我母親生我的時候正好是一個夜晚,她疼得不得了的時候眼睛裏看到的正好是窗外明亮的月光,於是我就叫慕月白了。”

“那……冰傾姐的老公爲什麼要叫慕月森呢?難道是因爲看到了一片森林嗎?”陳默問道。

“因爲……這個月字因爲想延續我的名字,於是就也叫月,但是那個森,並不是因爲看到了森林,而是據說慕月森這小子出生的時候頭髮烏黑濃密,簡直就像是一片小小的森林一樣,所以就叫月森了。”

“原來是這樣……”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咱們的寶寶呢?我還沒有生他,現在什麼都沒有看到,也沒有靈感。”

慕月白笑着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那就先起個小名兒,等到生孩子的時候你就有靈感了。”

說到生孩子,陳默還是有點膽小的蜷縮在慕月白的懷裏:“我有點害怕……好像生孩子很疼……”

陳默大概是大四的那一年,突然就哭着跑進了慕月白的辦公室,一進去小臉都嚇白了,慕月白擔心的不得了,還以爲她是被什麼人給欺負了呢,一問才知道,這個丫頭是因爲害怕生孩子。

負責講美學原理的老師是位很前衛的女權主義者,她直接在課堂上播放了女人生孩子的視頻,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的陳默被嚇個半死,簡直要恐婚恐孕了,她哭着跑進慕月白的辦公室,第一句話就是:“我不要生孩子了!”

事後慕月白還老拿這件事來嘲笑她,可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是克服了自己對懷孕的恐懼,在跟他結婚之後第一次主動要求不要有安全措施……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個小東西。

該叫什麼名字呢……

陳默想了想,“不然叫小蘿卜?”

“噗嗤……”慕月白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是個什麼鬼名字啊!”他還以爲這個小丫頭想出來什麼樣的好名字了呢,小蘿卜???難道是……

果然,陳默嘴巴癟癟的說:“因爲人家現在想吃小蘿卜了嘛!”

原來是這樣,慕月白就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胃口會變得很奇怪,想吃一些很突然的味道,但是沒想到陳默的口味這麼獨特,這個時間點居然想吃小蘿卜?

沒關係,她現在就是想吃自己身上的肉,他也會想辦法給她弄一塊過來。

黑夜中,陳默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慕月白已經穿衣服下牀,準備出門了。

“月白哥哥!你去哪裏啊!”陳默有點急了。

“去給小蘿卜的媽媽找蘿蔔去!”慕月白笑笑的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出了門。

陳默的臉上掛着一絲笑容,嫁對了人感覺真是好啊,自己嘴裏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都能讓他這麼重視,都這個時間點了,他上哪兒去找小蘿卜呢!

沒想到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慕月白竟然真的帶了一個托盤進來了。

裏面都是各種各樣的小碟子,碟子裏都是各種各樣的蘿蔔製品,他打開房間裏的小燈,一股柔和的感覺迎面而來,陳默下牀走到餐桌前,數了數,這裏裝着小蘿卜的碟子竟然有數十個,難道都是這半個小時之內他找到的嗎?

看着陳默奇怪的眼神,慕月白的嘴角一勾:“放心吧,這裏面沒有毒的。”

陳默用筷子夾起一小坨酸蘿蔔,放進嘴裏口感特別好,酸爽可口,她的味蕾都被刺激到了,吃完這一碟小蘿卜之後,她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慕月白看着她這小狗狗一樣滿足的表情,笑着摸了摸她的頭:“好吃嗎?你要是喜歡吃這種蘿蔔的話,我再去弄點過來。”

“不要了啦!減肥!” “你說她爲什麼那麼做。”

“你問我,我問誰啊。”戴森一笑,“不過人家好像真的只是想要逗着你玩一樣的,因爲那個造成何氏大樓門破碎的是一種先進的武器,應該是一種特殊組織裏才會有的,這普通的地方可是沒有的。”

“特殊組織。”何禹一愣,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你這筆錢我可能要稍微晚一點還給你了,最近手頭實在有些緊了。”即使何氏今天恢復正常了,但是這也只是短暫的恢復正常,至於之後到底是有什麼,何禹也不曾想象。

“行了,這筆錢,我也不着急,你先讓何氏恢復正常了才是,不過,那個計劃還要進行嗎?”

“當然,這個計劃一直都不會改變的。”他精心策劃了那麼多年。不可能因爲這樣子的事情輕易改變的。不管是因爲什麼事情,都不會改變。

“那我這邊就繼續進行着,你先把何氏緩和下來再說。”

“我知道了,不過威廉那邊,你也關注着點,這個男人有些變態。”

第二天因爲那筆投入的資金,何氏的股市在開盤的時候進行了緩和。這算是好的開始。

胡夢怎麼都沒有想到,卻接到了劉浩然的電話。本不想說什麼。也不想要理會什麼。

“劉總,最近那麼忙,打我電話找我有事嗎?”

“萌萌,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我想請你吃飯,我已經定好了餐廳。”

“我爲什麼要去,我可以拒絕的。”

“你一定會來的,如果你來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祕密,告訴你,我爲什麼那麼做,我爲什麼要對付何禹。”

胡夢沉默了,拿着手機,卻是沒有開口說話。

好半響才說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不見不散了,晚上6點,準時見。”劉浩然溫柔的聲音彷彿和從前無恙。可是胡夢知道,事情早就不一樣了。

胡夢想去找何禹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可是何禹今天一天都在忙碌,就是連她說話他都沒有時間理會,午飯也是她員工餐廳

打包上來的。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胡夢再次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何禹還在忙碌着,大屏幕上有很多數據,胡夢看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也應該是關於股票的,已經收盤了,今天的收盤還是可以的,沒有太大的跌幅。

“何禹,那個我。”

“萌萌,我可能晚上要晚點回去了,那邊的項目已經正式啓動了,而且昨天我們的錢投入進去以後,效果很好。所以,我現在要整理一些數據,明天開會需要使用。”

“哦,那你先忙吧,我其實想說的是,劉。”浩然打了電話來,但是這下面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何禹那邊的電話又進來了。

胡夢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出去了。想想應該沒事吧,不就是出去吃頓飯,要是事情談的不好,大不了就趕緊的撤離不就好了。

於是這麼一想也就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