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真的好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媽的。

帝玄胤眯了眯眼睛,紫眸中湧起一抹暗光,眼底一片火熱,內心煩躁不已,突然一手拉開夜冰依擋住臉的小手,盯住她的眼睛,嗓音沙啞道:「依依,你剛才點火了……」

他剛才只不過想讓她對他投懷送抱,可是她竟然……

男子炙熱的氣息縈繞在夜冰依面頰。

夜冰依臉上又是一陣發燙。

咬著下唇,惱怒的瞪著他,死男人,沒看見她正在尷尬?

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都不會討女孩子開心,做人怎麼可以這麼討厭

默默的在心中將他十八代祖宗都給問候了一遍。 葉南疆還沒有來z市,陳志凡就被一個女人攔住了,女人看着一輛不起眼的轎車,直接攔在他的面前,利索的說道:“上車!”

陳志凡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怎麼,又是來威脅我的?”

開車攔着陳志凡的正是殺人玫瑰,她打量着和葉九重眉眼相似的陳志凡:“不是啊,我就想看看你!”

陳志凡停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不是他!”

“我又不傻!”殺人玫瑰道:“我總覺得,他沒死,你說呢?”走近了這陳志凡之後,她又覺得他和那人不是那麼的相像了。

陳志凡道:“生與死的界限,本來就不是那麼明朗,看的出來,你很懷念那個人,但是,我不是他,你用看我來回憶那個人,實屬不智,萬一你要是喜歡上我,不就是對不起那個人了?”

殺人玫瑰的臉色一寒:“小子,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的意思。”

“又想威脅我?上次看在你和小瑜很熟的份上,她又叫你一聲姐姐,所以我就沒有和你計較,”陳志凡平靜的臉上有一抹不滿:“此時車上孤男寡女,我可以叫你死得好無痕跡!”

殺人玫瑰輕嗤一聲,顯然是沒有將陳志凡的話放在心裏,陳志凡擡手直接壓在殺人玫瑰的喉嚨上:“你可以試試!”

“放手,”殺人玫瑰駕車的視線被當掉大半:“你這樣會叫我們兩個一起死。”

陳志凡完全不爲所動:“別以爲我是男人就要秉持不對女人動手的好習慣,所謂那些什麼道德,行爲準則,能約束得了誰?”他是個殭屍,完全可以秉持他的本心而爲之。

殺人玫瑰艱難的駕控着車:“你就是一個瘋子!他和你完全不一樣,我真是看錯你了!”她一隻手掌控方向盤,另隻手去撲打陳志凡,卻是發現陳志凡的力氣巨大,鉗住她的脖子,她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手。

此時殺人玫瑰才知道,她一直都看錯了這個小警察,而且這個小警察根本不是她想的那麼柔弱。

從倒車鏡裏看見了陳志凡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脖子,殺人玫瑰覺得自己後背一陣冰冷。

胸腔裏空氣在慢慢減少,陳志凡是真的想要殺人。“你把我殺了的話,小瑜不會原諒你的。”

“你果然是把我當他的替身!”陳志凡收回手,面無表情的坐回副駕駛座:“記住,我不是他的替身,你可以學着詩瑜那樣,從新認識我。剛纔那句威脅的話,我希望是最後一次聽見!”

殺人玫瑰用一隻手摸了摸脖子:“記住了!”

陳志凡的面部表情漸漸的回覆了平和,像是之前那樣,甚至是帶着點無辜:“兜完風了送我回遇到我的地方,我還要去開我的車!”

“你變臉還真夠快的,”殺人玫瑰譏諷道:“小瑜就是被你騙了吧?”

“我騙沒有騙小瑜,你自己問去,問她知道不知道,我結婚了,問她知道不知道,我家裏住着別的女人”陳志凡一臉的無所謂。

殺人玫瑰玫瑰握緊方向盤:“我要去告訴小瑜的爺爺和父母!”

陳志凡道:“我正好可以叫小瑜少理你這個有病的是非女人!”

被陳志凡毫不客氣的反脣相譏,

殺人玫瑰的臉頓時一片的鐵青。

陳志凡的手機在口袋裏響起,陳志凡拿起手機一看,樂了:“看看誰打的!”他給殺人玫瑰示意了一下手機上的號碼,當着殺人玫瑰的面,他接通電話:“小瑜!”

葉詩瑜質問道:“你在哪裏呢?我找不到你!”

陳志凡瞥了一眼殺人玫瑰:“我被人劫持了,小瑜我給你講,你不要理你那個什麼玫瑰姐,她有病,還病得不輕,我就是被她劫持了。”

開着車的女人臉色更加鐵青了幾分:“小瑜,你別聽他胡說,我沒劫持他!”

陳志凡已經掛斷了電話,抱着手臂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殺人玫瑰的手機響起:“小瑜,我沒劫持他,我在路上遇到他,就順便載他一道,不過我的導航壞了,我迷路了!”

葉詩瑜聽見兩個人截然不同的說辭,皺起了眉頭,陳志凡雖然有些不着調,但是他不屑於說謊,殺人玫瑰雖然是哥哥的女朋友,她還真的對這個女人不是很瞭解,而且,她和陳志凡是同學同事,相處的年份更久一點,她直覺的選擇了相信陳志凡,略微帶着點冷淡的對殺人玫瑰說道:“我還叫你一聲嫂子呢,把我的志凡哥送回來,謝謝!”

殺人玫瑰掛斷了電話,咬牙切齒的對陳志凡說道:“你和他一點也不像,他就是個人渣,你連人渣都不如!”

聞言,陳志凡咧嘴邪魅一笑:“謝謝誇獎!”

殺人玫瑰被陳志凡的厚臉皮差點氣得吐血,一腳油門下去,將車速提升到了極致。

將陳志凡送到刑偵大隊的門口時,葉詩瑜正站在刑偵大隊的門口,看見陳志凡板着臉從殺人玫瑰的車上下來,她的臉更加冷了幾分:“玫瑰姐姐,你綁架我的人,是想幹什麼?”

陳志凡道:“沒什麼事情,可能她誤會了什麼吧!”

殺人玫瑰見葉詩瑜的表情有些不佳:“小瑜,他都已婚了,你……”

葉詩瑜道:“玫瑰姐,你還有事情嗎?”

見狀,殺人玫瑰的臉上浮起了一絲落寞,陳志凡真的不是葉九重:“小瑜……”

陳志凡道:“小瑜。她畢竟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出發點是爲你考慮,雖然方式過激了點,出發點是好的,你們姐倆談心吧,我去辦公室了。”

葉詩瑜低聲道:“我爺爺在我辦公室。”陳志凡朝着葉詩瑜的辦公室走去,她自己走向了殺人玫瑰:“玫瑰姐,志凡哥是很好的人,真的!”

她主動握住了殺人玫瑰有些冰冷的手指:“姐,你要好好的,我哥哥都走了三年了,你也該走出來了,談個戀愛,或許生個孩子!”

“傻丫頭,要是能忘記,何至於這麼多年都忘記不了?”殺人玫瑰輕聲的說道:“況且,我總覺得,他還活着!可能就是沒有出現。” 呵呵……

夜冰依本來還覺得自己吃虧。

可是一想到,一個吻就能哄好帝玄胤,她就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帝玄胤看著她冰冷的小臉突然浮現出一抹笑意,眼神微晃了晃,有些不懂……

這小女人太腹黑,他有時候真的好想將她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夜冰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見到帝玄胤忽然又盯著自己,夜冰依心中一驚,臉頰又不自覺的燒紅了起來,恨恨的咬了咬牙,「你這隻禽獸。」

「我比禽獸差遠了,依依,你想試試嗎?我無所謂。」

帝玄胤似乎已經習慣了夜冰依對他的稱呼。

面不改色,並且還回來調戲。

夜冰依看著帝玄胤越發深邃的邪氣紫眸,渾身一個激靈,一秒認慫,閉上嘴,不再搭理他。

「放我下去!」夜冰依推他。

「不放。」帝玄胤抱緊她。

「……」

「我想睡覺。」

「我抱著你睡。」

「你抱著,我睡不著!」

「那就不要睡,看我。」

「你,你簡直有病!」

帝玄胤這次沒再說話,幽暗妖邪的紫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彷彿是在說:你就是我的葯。

他就是有病,得了一種對她不可自拔的病。

「……」

_(:з」∠)_夜冰依給跪了。

最終,夜冰依還是拜給了足智多謀,舉世無雙的帝尊大人。

然後給氣得睡著了過去。

帝玄胤垂眸,紫色的眸子打量著女子絕美精緻的面容,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看著她的眼神恍若在看一件罕世的珍寶一樣……

額頭輕輕貼在她的額頭上,在她小巧的瓊鼻落下一吻,溫柔繾綣……

他很幸運,身邊有了一個她……

有了這樣一個小萌物,讓他沉寂千年的一顆心,竟然奇迹般的跳動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喜歡看她張牙舞爪的模樣,喜歡看她憋屈的小臉,看到她的興奮,喜歡她所有的表情。

她就恍若天地間出生的第一抹晨曦,照進了他的心頭,在他的黑暗的內心裡,亮起的第一抹柔光。

突然,睡著了的夜冰依不老實的動了動,在帝玄胤的懷裡翻了個身,然後又接著沉沉睡了過去。

一塊白色晶瑩剔透的水晶石從夜冰依的身上掉了下來。

上面赫然寫著『百里』兩個大字。

帝玄胤紫眸瞬間閃過一絲寒芒。

將水晶石握在手中,掌心立即溢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準備將它化為齏粉。

卻突然又微眯了眯眼,將手鬆開,又重新塞進了夜冰依的懷裡。

隨即,手中便多了一枚戒指。

一枚冰藍色的蝴蝶戒指,精緻無比。

帝玄胤握住夜冰依的小手,將戒指給她戴上。

冰藍色的蝴蝶展翅欲飛,栩栩如生,輕輕卧在了女子玉白的小手上,美不勝收。

也和她的名字很般配。

帝玄胤滿意的勾了勾唇。

後來,夜冰依一覺醒來,很快就發現手上多了一枚戒指。

夜冰依的眼睛瞬間一亮,不僅是被這枚戒指的外觀給美到了,更讓她驚訝的是,這是一枚空間戒指!

她可是一直想要一個可以隨身隨帶的空間戒指。

可是這麼珍貴的玩意兒,她雖然想要弄到手,也不難。

但是從穿越過來,她就一直呆在桃花谷,幾乎沒出過門,所以到現在都還沒完成這個心愿。 看了看帝玄胤,夜冰依不動聲色的將手藏了起來,道:「戒指是你送給我的?」

「是。」

「那就是我的了,你可不許反悔!」

「……自然。」

「哼。」夜冰依輕哼一聲,開心的挑了挑眉。

連看著帝玄胤的眼神,也順眼了不少。

帝玄胤:「……」

早知道一枚空間戒指,就能將她哄得這樣高興……他早就拿出來哄她了。

紫眸中閃過一抹流光異彩,紅唇勾起一抹優美的弧度。

某人心中,已經在想遇到兒子后,要向兒子請教某些問題了。

在兩人趕往幽冥海島的路上,夜雲澈和雪羽也沒閑著。

夫人在拯救世界 夜風微涼,寂靜一片,唯有樹葉摩挲的沙沙聲。

兩個小傢伙悄悄溜進了謝家府邸後院。

一團白色的小身影,從紅衣少年的身上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又飛速的跑了回來。

夜雲澈接住打探消息回來的雪羽:「小羽,前面是什麼情況?」

「嗷嗷嗷」雪羽揮著小爪子,為夜雲澈比劃著什麼。

夜雲澈烏黑的瞳眸閃過一抹驚訝道:「小羽,你說前面有好多人?」

「嗷嗷嗷」

雪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那些人好像人,又不像人,都被關在大籠子里,他們看起來好可憐哦……

「嗚嗚嗚」小澈兒,他們好可憐啊,我們去將他們放了,好不好……

雪羽烏溜溜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淡淡的水光。

不知道為什麼,它只要一想起剛才那些被關起來的人,心裡就很難受。

「乖,小羽別難過,我們這就去看看。」夜雲澈心疼的摸了摸雪羽的小腦袋,安慰著它。

雪羽是和他一起出生的。

也是他最好的玩伴和家人,它難過,他也難過。

小澈兒最好了!

雪羽歡呼一聲,興奮的在夜雲澈的懷裡蹭了蹭。

夜雲澈按照雪羽的指引,來到了一處偌大的院落。

這裡很是安靜,黑漆漆的一片,前面很遠也不見一絲燈火,看起來陰森森的。

小澈兒,就在裡面。

「哦,可是,裡面萬一有人怎麼辦呢?我們一定要小心點!」

小澈兒,放心吧!

裡面沒人……因為人被小羽咬死了。

「唉……」

紅衣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小羽,娘親不是說過,這些人不能和野獸相比,不能隨便殺么?」

「嗚嗚」

雪羽羞愧的垂下腦袋。

可是我剛才進去的時候,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

他們……還誇小羽長得有靈氣。

夜雲澈額頭劃下一條黑線,「那你也不該殺了他們。」

雪羽的腦袋垂的更低了。

他們還說,他們家有隻貓,想讓小羽娶它。

和它生孩子,生的孩子,一定長得漂亮……

雪羽猛然憤怒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