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的唐易只能用「還好自己升級不需要魂環」的理由來安慰自己,要不然自己在殺戮之都了有罪受了。

這裡順便一提,唐易不需要魂環就可以打破整十等級的瓶頸,而且每次都會讓自己的魂力質量上升一個檔次。當然這是需要唐易付出其他人幾十倍的努力,而且還沒有魂技。

說道魂技,唐易也想到了方法解決,那就是——自創魂技!

對於別人來說,自創魂技特別難,但是對於自己還說難度要下降不少。原因就是自己的魂力,自己的魂力和斗羅世界的魂力有很大的不同。

唐易的魂力更容易就可以做到離體,而且就算自己不去控制也不容易消散掉;而且唐易的魂力可以使用各種屬性,每種屬性自己的魂力都可以變化出來。這也意味著唐易可以創造非常全面的魂技,她可以是強攻,也可以是輔助! 蘇河說:我告訴你,林武海的侄孫子,也被張垚給上了.

“啥?”我都沒搞明白呢,怎麼林武海跟張垚結下了這樣的樑子?

蘇河說他開始也不知道,他找了林武海去調查張垚還沒殺的三男一女,那女的就是侯小帥,其餘三個男的,都大有來頭,一個是林武海的侄孫子,叫林江,一個是福州一大老闆的兒子,叫馬華,還有一個,是市政府三套班子裏一實權官員的兒子,不過現在那個官員前兩年就退休了。

而今天,被張垚攪碎了心臟的,就是那官員的兒子。

我心裏立馬轉過許多念頭,這張垚的男朋友和女朋友,都很不一般啊。

除了侯小帥和李韜,其餘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且李韜和侯小帥,還都是紋身店的員工,有點“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意思。

至於其餘的四個,非富即貴,官二代、黑二代、富二代。

這張垚到底想幹什麼?先不說他到底有什麼魅力,能夠讓這些非富即貴的人愛上他,首先,他的“炮友”都是有身份的人,他肯定是爲了一種目的,求財?求錢?

不至於,如果真是爲了這個,那他應該專心誘惑一個人纔對,只要瞧準了一條船,那這輩子都有吃有喝了。

我又想起張垚說的“如果我不殺了你們,你們一樣會死”這句話了。

這傢伙,還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想。

蘇河繼續說,他說林武海下午因爲侄孫子的事情,變得非常生氣。

所以,今天晚上,已經不再是他蘇河要收拾張垚了,林武海也得狠狠的收拾張垚。

“待會的場面,估計有點控制不住,李哥,你別怪我,如果換成我,我收拾一頓張垚後,也就一刀結果了他,可林武海要上的話,那……就不好說了。”蘇河把林武海的侄孫子也是張垚炮友的事情跟我說,估計也是不想讓我晚上太過於意氣用事。

我點點頭,說這次張垚是遭了難了,但他的難,都是自己作出來的,跟我們沒啥關係。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張垚是活不了了。

儘管我們做了準備,但這晚上,我們依然被林武海的手段,給震驚到了。

大概一個鐘頭後,我們到了“能陸島碼頭”後,林武海和他一大幫子馬仔都等着我們在。

一下車,海風颳得我的臉生疼。

林武海對我一抱拳:李小子,又見面了。

“是啊,林老爺子。”我跟林武海也一抱拳。

林武海又對蘇河說:小蘇,人我給你帶來了,開眼!

他一張手,邊上的馬仔全部散開,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被兩名五倍熊腰的漢子,狠狠的摁跪在地上。

那跪地的男人,就是張垚。

我看張垚長得還挺帥的,但光屏帥,搞不到那麼多女人、男人吧?

能做到男女通殺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畢竟這男女的審美,其實是有差異的。

比如說一些長得很精緻的男人,女人尤其喜歡,喜歡他的俊美,諸如娛樂圈裏吳亦凡、鹿晗之類的。

男人更喜歡威猛強壯有味道的男人,比如說越獄的男主角彌勒。

一個人能夠讓男人和女人都同時喜歡,那肯定和他的長相無關,和其他某種素質特別有關係。

“就這烏龜王八蛋,兩個小時前,絞碎了一位官老爺公子的心臟,真心膽大包天了。”

“林爺爺,這人跟我不共戴天之仇,能不能讓我來處置這個王八蛋?”蘇河想把張垚的處置權捏在自己手上,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林武海直接介入到處置的環節裏面來。

怎麼說,蘇河也是一個比較善良的人,再兇,也兇不到哪兒去。

沒成想,林武海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棍子了,直接一句話,回絕了蘇河:別,小蘇,你那細皮嫩肉的,下不了那死手,這下手的活,得我來!

說完。林武海又說了一句,直接壓住了蘇河:再說了,我林武海多少年也是福清幫裏主管“罰過”的門主,對懲治畜生的活,我在行!

如果蘇河再說話,那就是對林武海“處置人的手段”有質疑了,那肯定得罪林武海。

見林武海的態度如此強硬,蘇河也不爭執了,只拱手對林武海說:全聽林爺爺的。

林武海這才滿意的點頭,說:剛纔我們兄弟們都沒動手,爲的就是讓小蘇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現在你認人認全了沒?是不是他!

“是他!就是他害死了夏珊珊!”蘇河盯着張垚,眼睛裏差點能夠噴出火來。

“靠!你他媽就是蘇河的男人吧?來啊,搞死老子啊,草你大爺,有能耐搞死老子。”蘇河有心放張垚一馬,張垚竟然罵罵咧咧的。

蘇河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張垚兩耳巴子,順帶着去搶一位黑幫小弟的刀,要給張垚一刀。

林武海一伸手,握住了蘇河的手腕,直接把刀奪了回來,笑眯眯的說:唉,小蘇啊,你真是傻,擺明了是這畜生知道自己活不過今天晚上,所以激怒你動手。

“靠?兩耳光就算了?我草你老婆的時候,那可爽了,比這兩耳巴子爽多了,真爽啊,你老婆活特別的好,嘖嘖,潤!”張垚近乎瘋狂的嘲笑蘇河。

蘇河滿臉怒容,林武海卻嬉笑平常,他緩緩的說:小蘇啊,我給你講講,待會要處置這畜生呢,得按照咱們處理幫裏兄弟淫人妻女的手段,三刀六洞一鎖喉!

“啊?” 一世盛歡:爆寵紈絝妃 蘇河不知道什麼叫“三刀六洞一鎖喉”。

林武海也不解釋,拍了拍蘇河的肩膀,說:小蘇,來,來,咱三刀六洞之前,先給這畜生來點開胃餐。

說完,他轉身就走向了張垚。

我連忙跑到林武海的面前,笑着說:林老爺子。

“怎麼……要給這畜生求情?”林武海現在殺機畢露,他剜了我一眼,我都感覺是一把冷刀子捅到了我的心臟裏。

我假裝咳嗽,掩飾尷尬,然後乾笑着說:哪裏,他犯下那麼多的孽,誰也管不着啊,我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他。

“那隨便問,抓緊時間,待會還得讓你看看好戲呢!”林武海指了指張垚。

我點頭,走到張垚面前,問:你可知道,李韜用錄像機,錄下了當天你殺他的鏡頭!

“那又如何?李韜就是我殺的,我不否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你錄像帶裏說……如果你不殺了愛過你的人,那他們一樣要死,這是爲什麼?”我問張垚。

“爲什麼?爲你媽了個比!你問……問你大爺去吧。”張垚一咧嘴,要來咬我的耳朵,我連忙後撤。

旁邊一小弟,上去就給了張垚面門一電炮,直接把張垚砸倒在地上了。

“靠!跟我們李爺說話放乾淨點,不然還抽你。”那小弟剛纔看我和林武海聊天聊得很親熱,所以稱呼我爲李爺。

張垚冷冷笑道:有點逼能耐就弄死我,別整那些沒用的。

“聽你口音,你也是東北的?”我問張垚。

“是!”張垚挺着胸脯。

“我也是東北的,你不回答我的問題,無所謂,我得跟你說一下。”我趴在張垚耳邊說:下午我看dv的時候,侯小帥就在我身邊。

侯小帥就是那紋身店裏酷酷的女老闆。

我感覺她和張垚之間的情誼,特別古怪。

“侯小帥怎麼說?”張垚滿不在乎的說道。

“怎麼說?她讓我給你一個痛快,別讓你受太多的痛苦。”我對張垚說。

張垚聽了這句話,眼眶都紅了,終究還是有人,能夠撬開他那如同茅坑裏石頭一樣的心扉。

他嘆了口氣,說: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今天的孽,是我自己做下的,我被人千刀萬剮,我不怨別人,但是……李……哥,請幫我給侯小帥傳個話,我交往過的男人和女人裏面,我唯一愛的,還是她!謝謝她到我都走到了地獄門口,還這麼記掛我。

“會的,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的傳到侯小帥的耳朵裏。”我對張垚說。

張垚這會兒戾氣少了很多,他突然啪我耳邊,小聲的說:李哥,我在我的紋身師的地板下面,藏了一個錄影帶,你到時候去看一看,就知道整件事情是什麼樣子的,我張垚是特麼死有餘辜,但我希望,那些把我推到懸崖裏去的,比我惡一萬倍的人,也得死!我們東北人講義氣,你能幫我嗎?

“能!”我聽說原來還有一卷錄影帶,頓時又發現這事情,原來是個大圈套?

一切定論,還得翻到了那個錄影帶才行。

當然,張垚對自己犯下的罪,那是供認不諱了,這一點上,他還是個爺們,一人做事一人當!

“行了,問也問完了,李小子,你還有啥話沒?”林武海問我。

我說沒了。

林武海打了個響指,說沒了就好,他得動手,請張垚吃點開胃餐了。

他緩緩走到張垚的面前,對張垚說:哪裏皮癢?給我說說唄?

“皮癢?我草你大爺,林武海,你別以爲老子不認識你,我他媽還幹過你孫子的菊花呢!”張垚又開始戾氣十足了。

“呵呵!別以爲老子和小蘇那毛頭小子似的,動手毛毛躁躁沒有什麼輕重,我吧,下手有功夫。”林武海微笑着托起了張垚的下吧。

張垚大罵:草,老頭,你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別人不知道你的祕密,我可是知道,你那侄孫子,真的是你侄孫子?那隻怕是你親……

“胡說八道!”林武海二話不說,一把扭開了張垚的嘴,嚷嚷道:老林我先請你吃一頓麻辣口條! 六年後

自從唐易三歲的時候就沒在吃藥物了,開始吃正常的東西,額雖然殺戮之都正常的東西放在外面都不正常。

從那個時候開始唐晨的訓練就開始了,一開始的兩個月是正常的身體鍛煉,之後就開始在日常的鍛煉穿插對打練習。一開始唐易是在唐晨虐待中度過了半年。那是唐晨最不想回憶起來的記憶。在唐晨看來最好的訓練就是戰鬥,最好的格鬥技就是殺人的技巧。

在這種想法上唐易可以說天天都可以看到好像自己地球的父母在向她招手,讓她趟過一條奇怪的河去找他們的幻覺。但是一般就在自己到河中間的時候就會嗆醒,醒來后就會看到唐晨的大臉在她面前,之後唐晨就會讓她休息。

這樣子的對決持續了半年,直到唐易的眼睛蛻變完成後情況轉變。這個眼睛可以讓自己看到能量,找到敵人能量的弱點。在眼睛蛻變的同時自己也覺醒了另一種能力,可能是自己想要回去自己覺醒的是空間的能力。

但是目前的能力並不能轉移自己,甚至是物品都不能轉移。自己使用空間能力來轉移的物品不是成為碎末就是成為焦炭,所以唐易現在是用自己的空間能力來轉移對方的能量,這樣對方的魂力攻擊就會被空間湮滅達到防禦的功能。

當然還是有想過攻擊手段,也就是直接將對方轉送然後讓對方成為焦炭或者碎片。但是在唐晨面前就沒有成功過就是了。

這兩個能力覺醒後唐易終於不會在見到幻覺中的父母了,但也是全身傷痛地昏倒就是了。唐晨覺得很是奇怪,原本唐易的訓練一開始都很正常。教給唐易的魂力運用也好,亂披風的勢能疊加也好,格鬥技也好都很好地運用。但是在半年後就變得不一樣了,這個女娃娃突然就擁有了奇怪的能力,而且好像可以看透自己的動作。這個時候唐易的表現已經超出了唐晨的預料。

另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就是唐易的魂力達到了47級,真的不需要魂環就能升級,這個讓他起了很大的興趣。

「這樣的話讓她參加殺戮競技場就可以提前了。」差不多要讓她打出自己的名聲,這樣才能壓得住那些無法無天的傢伙。至於忌憚唐易?開玩笑,自己可以巔峰斗羅,殺戮之王就算是真的忌憚也會堂堂正正地將對手一錘錘錘死,而不是用一些不齒的手段。

話說這個女娃娃如果真的成長成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存在的話,自己就不會這樣無聊了吧。

……

「今天就不訓練了,跟我來。」唐晨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嗯?今天有其他安排嗎?」唐易跟著唐晨的步伐,看著殺戮之都的天空說道。

啊,真是可惡啊!這個傢伙就像是那種遊戲贏一局之後就不玩的人,我一定要找到機會將他揍我的全部還給他!

自從開始訓練后自己的魂力等級就沒在怎麼漲過了,還因為她的魂力都用來恢復治癒了,在唐晨的「摧殘」下自己的魂力到質量上的確上去了很多,但是同樣魂力等級就基本上不怎麼漲了,現在她的魂力相當於普通魂師的60多級。

……

「這是……」看著面前巨大的建築,唐易看著它大概就想到咯唐晨要她幹什麼了。

「這是殺戮競技場,我給你半年的時間我要你拿到至少30場的勝利這是最低要求知道嗎?」唐晨看了看殺戮競技場又看了看唐易,又繼續道:「還有,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你也不能說出自己的身份,吃住自己解決。」

「知道了,我會做到的。」在殺戮之都是不能使用魂技的,除非擁有殺戮領域。但是唐易自己本來就沒有魂技,她也可以使用類似魂技的東西,但是和真正的魂技有所不同,她的「魂技」其實就是自創魂技。威力越大效果越拔群的魂技,創造的難度也就越大。這個是唐易對對自己魂技的理解。

在斗羅世界的自創魂技很少但不是沒有,在殺戮競技場有沒有人會有自創魂技是個未知數。不過唐易不慫,因為自創魂技太難,一般人頂多一兩個,而自己因為魂力的緣故在這一方面佔了很大優勢。

自己的魂技塑造性更強更好控制,一些像魂力變成劍刃飛出斬殺對手可以簡單做到。

」我要報名參加殺戮競技場」唐易對著這裡的管理員說道。

「嗯!哦……報名需要一杯血腥瑪麗」管理員驚訝著唐易,一個估摸只有六七歲的孩子要報名殺戮競技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血腥瑪麗啊,哦,是血啊」唐易想了想才記起來這個東西在殺戮之都就像是貨幣一樣,「等一下,我很快回來。」

唐易向周圍的人看了看,然後看到一個高高胖胖的人手拿血腥瑪麗。

唐易右手掌心魂力流動,隨機向那個人揮去。魂力外放,塑造成劍,向著目標疾馳而去。

那人察覺到了殺意,但是唐易實在他的身後發射攻擊的,他不知道攻擊方向,於是這個懶驢打滾。躲過了要害,但是大腿背刺中。

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會,唐易雙腳用力,腳上的魂力像噴射器一樣噴出,使得唐易獲得驚人的速度。

停留在胖子的上空,右手魂力凝結,對著他的天靈穴就是一拳。然後右手的魂力就像脫韁野馬一樣,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是自己致命。

「哦,這些個動靜血腥瑪麗竟然沒有被破壞掉?」看著胖子手上如同保護珍寶一樣的姿勢,唐易忍不住吐槽,「所以主角想要搶的東西都不會被破壞嗎?」拿了血腥瑪麗之後唐易就去報名了自己第一次殺戮競技場。

……

「今天的殺戮即將開始,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呢?」

以後就是一陣喊殺聲,笑聲,場面氣氛一下子就嗨起來了。

而已經在場上的100名參加的人已經到了,正在藉助這點時間觀察自己身邊的人。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殺戮吧!」

隨著這一聲話語,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有的是集火自己那個區域最強的,有的在戰場中潛行收割,有的並不怎麼出力一直在避免戰鬥。

至於唐易她一下子就被集火了,不是因為感覺上她強,而是六歲的身體看上去太弱了。軟柿子大家都想捏。

在閃過一個人的攻擊后,唐易的劍開始散發魂力波動,「真當我是軟柿子啊」對著攻擊自己的人群就是一斬。然後就是一道劍氣將面前的敵人全部腰斬。

唐易這邊的戰況一下子迎來了注意。

「那是什麼?魂技嗎?」

「白痴,這裡能用魂技嗎?」

「因該是自創魂技,這麼小就……」

「不可能吧,自創魂技,你的腦子有問題嗎?」

「難道是魂骨?」

……

觀眾席上一陣討論,但是唐易成為了焦點這是事實。

一堆人現在忌憚的看著唐易,不管她是如何發出那種劍氣的,現在暫時是不會有人去做實驗看她能再發幾次這樣的劍氣。

遠程的aoe手段在這裡太吃香了,就像沒有閃現的蓋倫大ez一樣,只有被風箏的命。就算唐易只能發幾次這樣的劍氣就準備下防禦依然會受傷,那個時候在這裡可不怎麼樣。

「都不過來嗎?一群慫包!」唐易正在準備自己的下一個魂技,一邊開嘲諷。「你們來這裡是因為自己混不下去,想要人生重來一次是嗎?」

這句話果然激怒了所有人,都像唐易攻去。這個時候唐易的魂技已經躍躍欲試了,強烈的光芒直射眾人的眼睛,然後就是屠殺!!!

在恢復視覺后擺在他們眼前的是一位拿著劍的孩童在三個看起來奇怪的成人人影,人影同樣拿著劍。

「對不起,各位我趕時間,能不能一起上」唐易臉上顯示著什麼叫「友善的笑容」。

來這裡的都不是省油的燈,眾人幾個眼神交流就決定先集火這個小女孩。在他們攻擊的同時,唐易身邊的人影也動了。

一個高瘦的魂師的攻擊落在人影上,但是卻穿過去了!「這些人影都是障眼法,是假的」然後他就被人影一劍穿心。

人群中也陸陸續續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這些人影的實體是手上的劍,大家注意毀掉它」終於有人看出來真相大吼道。

「蛤~殺戮之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團結了?你們不應該都是巴不得對方死的多一點嗎?」唐易一邊吐槽一邊放招:「算了,反正很快就能結束戰鬥了」。

又是一記「聖光會臟死你」,這個光芒的亮度就算是閉著眼睛也是沒用的,會直接透過你的眼皮。要麼你閉眼+手部遮擋,要麼就轉過身。

然後人影就更簡單的完成了一波輸出,唐晨現在控制人影心力分散不好直接肉身開團,但是現在有的是時間來讓她可以發出一開始的那種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