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城西項目恐怕要停了,管理人員走了很多,就連工人也偷偷跑路。」安國策猶豫著說道。 陳立微微一笑,出現這樣的事,並不奇怪,人都擁有趨利避害的本能,現在陳丹公開跟他的城西項目叫板,明眼人都知道,陳立的勝算太低。

山雨欲來風滿樓,聰明人早就聽到風聲,或者看出苗頭,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離開東靜地產,這也是人之常情。

「停工吧。」陳立淡淡道。

安國策觀察著陳立的表情,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要知道,城西項目這麼大的工程,已經進行了一半,忽然停工,遭受的損失將無法估量。

「少爺,我們要不要先把項目做完?」安國策試探著問道。

陳立搖搖頭:「不,過幾天,走的人會越來越多,更沒法做了。再有,陳丹不會只有這點手段的,很快,她的後續投資就會陸續上來,到時候,城西項目寸步難行。所以,現在及時停工,止損。」

面對陳丹的強大攻勢,陳立不得不承認,他抵禦不住這股資金的衝擊。在絕對的力量下,什麼策略都有些蒼白無力。

對於商家來說,逐利是他們的本質,只要他們可以賺到錢,人家才不會管你是哪家公司。現在,城醒目項目擺明了是血本無歸,還有誰會不要命把自己跟城西項目綁在一起呢。

安國策咬牙道:「陳氏集團是故意的,他們空降過來,就是不讓我們好過。」

陳立苦笑道:「我們都知道是這麼回事,問題是別人未必知道,再說,就算別人知道,也未必會在乎。有奶便是娘,這就是現實,你又不是第一天出社會了。」

安國策垂下了頭,他第一回看到陳立出現這種無可奈何的表情。在他的潛意識裡,認為陳立是無所不能的,什麼都難不倒陳立,現在看來,陳立也有解決不了的事。安國策甚至覺得有些稀奇。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安國策的助理走進了辦公室,她看了陳立一眼,目光移向安國策:「安總,有人要見你,我根本攔不住。」

安國策心裡一驚,這個時候,有人硬闖他的辦公室,難不成是陳丹的手下?

安國策不由看向陳立,發現陳立表情淡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砰。」

辦公室的門被用力推開,六七個人闖了進來。

「陳立留下,其他人滾。」陳瑜昂著頭,旁若無人地說道。

陳立沖著助理等人擺擺手,示意她們先行離開。

安國策站著沒動,除非陳立讓他走,否則他不會離開。

陳瑜很快注意到了安國策,他怒吼道:「你沒長耳朵?老子讓你滾聽不到嗎?」

安國策沒有吱聲,他看向陳立。

陳立淡淡道:「哪來的狗,叫得真大聲。」

陳瑜瞪起了眼睛,咆哮道:「廢材,你敢罵老子是狗?」

陳立笑道:「這世上有討錢討米的人,竟然還有討罵的,也是稀奇。好好的人不做,爭著搶著要做狗,不知道這腦袋是怎麼長的?」

陳瑜大怒:「廢材,你找死——」

「陳瑜。」陳丹拉長了聲調,陳瑜連忙住口,他誰也不怕,就是在他的這位親姐姐面前發怵。

陳丹看向陳立:「我說的條件,你考慮清楚了嗎?不就是改個姓,有那麼難嗎?海州現在什麼情況,只要你不是瞎子,都看得到吧。」

陳立緩緩道:「陳丹,你太自信了。」

陳丹笑了:「不是我陳丹太自信,明擺著的事,還有什麼好爭的?你睜開眼睛看看,整個海州,他們是聽我的話,還是聽你的話?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那什麼破項目,現在已經扛不住了吧?」

「慢慢來吧。」陳立道。

陳丹冷笑一聲:「你還有心情慢慢來?是嫌死得不夠慢嗎?你們有幾個錢,也配跟我陳丹叫板?」

「就是,你們有幾毛錢?還沒有我姐姐的零花錢多,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真讓人想笑。」陳瑜在一旁幫腔道。

陳雯也說道:「沒錯,他可能以為幾百萬很多了,跟他說話,就像對牛彈琴。」

陳瑜樂了:「小雯,我們上回拍下的那座莊園,多少錢拍下的?」

陳雯抬起了下巴,傲然道:「如果我沒記錯,是十九個億。」

陳瑜斜了陳立一眼:「聽到了嗎,十九個億,你這個廢材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陳雯陪笑道:「少爺,你太看得起他了,十九個億,別說他沒看到過,恐怕聽也沒聽過,更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陳瑜和陳雯兩人一唱一和,聊得不亦樂乎。

陳丹擺擺手,兩人連忙住口。

陳丹冷冷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把握不住,你命沒了。這是最後的警告。」說完,她轉身就走,也不管陳立怎麼回答。對她來說,陳立的生死,她根本不在乎,現在她只想快點辦完事,離開海州這個小地方。

要不是她的父親有過交待,陳丹早就動手了。

「砰。」

等到一幫人全部離開,陳立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桌面馬上被砸出一個坑。

安國策看得直咋舌,辦公桌是實心的酸枝木,這種木頭結構緊密,放在水裡浮不起來,這樣堅韌的木頭,竟被陳立一拳打破,安國策不敢想象,如果有人挨了這樣一拳,會是什麼後果。

「少爺,他們太囂張了,我們怎麼對付?」安國策問道。

「先停工吧。」陳立平靜下來,他看了看時間,唐夢雲快要下班了,他得去接她。

直到陳立走後,安國策還在盯著桌面的崩裂處出神。

「少爺,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安國策會一直跟著你。」安國策心裡默默念叨著。

陳立到了唐家公司樓下,公司還沒有下班,陳立不由看向城南的廢品回收站,以前的時候,他可以看到陳玄在那裡捆紙板,可惜現在看不到了,陳玄現在肯定坐鎮城南酒吧,過得逍遙自在。

陳立忽然有點後悔,如果陳玄沒有出山,他此時不至於只能幹等著,他可以過去跟陳玄叨幾句。

沒多久,整幢樓忽然熱鬧起來,下班時間到了。陳立看到唐夢雲,他急忙收拾了心情,迎了上去。 「公司還好吧?」 帝國寵婚:盛愛天價萌妻 兩人坐到車上,陳立忍不住問道。

唐夢雲點點頭:「目前還可以,但是陳氏集團的勢頭很猛,恐怕城西項目不能繼續下去,你同學知道情況了嗎?」

陳立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他口中的同學就是他自己,這事,他還沒想清楚怎麼跟唐夢雲坦白。

「先回家吧。」陳立敷衍道。

兩人回到雲頂山莊別墅,驚訝地發現孫瑩跟唐慶國坐在大廳,這事可稀罕得很,平常時候,孫瑩都在外面搓麻將,唐慶國則是跟酒友們喝得雲里霧裡。

「媽,你們有事要說么?」唐夢雲問道。

孫瑩掃了唐夢雲一眼,看向了陳立:「陳氏集團這麼大的事,你們也不吱個聲,弄得我們心裡七上八下,總沒個底。陳立,你倒是想個辦法,把這事解決了,不要弄得大家都不得安寧。」

高官的甜寵 孫瑩越說越氣,到最後,她的語氣中已經完全是責備,似乎做錯了事情的是陳立,現在她是來對陳立興師問罪一般。

唐慶國也說道:「陳立,陳丹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好像有花不完的錢。」

夫妻倆說的意思都差不多,他們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至於別的,並不在他們的擔心範圍之內。

「陳丹從米國過來,米國陳家也有百年基業,他們擁有你們想象不到的財富。」陳立答道。

孫瑩聽得冒火,她瞪著陳立:「你盡扯這些沒用的,想辦法對付她啊,你的朋友呢,找人幫忙啊。眼見城西項目要沒了,東靜地產難道不管嗎?」

陳立只有苦笑,他不清楚孫瑩從哪裡得到消息,知道城西項目要沒了。再有,東靜地產的事,陳立覺得是時候跟唐夢雲坦白了,要不然,一直瞞下去,陳立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陳立看向唐夢雲,鄭重道:「夢雲,我告訴你……東靜地產的老闆,就是我。」

「啥?」

「你說什麼?」

孫瑩和唐慶國幾乎從沙發上蹦起來,兩人瞪著眼珠子,盯著陳立,彷彿是在看向一個怪物。

這麼大的事,陳立以前一直沒有漏過口風。

之前東靜地產特彆強調要讓唐夢雲做負責人,敢情這是陳立的指示。孫瑩一直以為是唐夢雲優秀,這才被東靜地產的老闆青睞。那時候,孫瑩還覺得是陳立撿了天大的便宜,使得陳立可以在家安心吃軟飯。

如果說,東靜地產是陳立的,這無異於給孫瑩當頭一棒,孫瑩一時間接受不能,她打心底里不肯相信。

「開……玩笑,你是東靜地產的老闆?」孫瑩瞪大了眼睛,喃喃地說道。

唐慶國驚得不知說什麼好,三年來,陳立在唐家什麼態度,他再清楚不過,那個唯唯諾諾的上門女婿,忽然間成了身價幾十億的大老闆,這事太離奇點了吧。

「陳立,你編的什麼謊話,東靜地產是燕都陳家的,跟你有什麼……」唐慶國一句話沒有說完,他自己呆住了,如果說陳立是東靜地產的老闆,也就是說,陳立是燕都陳家的人。

燕都陳家。

唐慶國心裡頓時翻江倒海,陳立這樣年輕,又非常有錢,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你……你是陳家的公子?」唐慶國吞吞吐吐地問道,他發現這個信息太可怕了,他開始有些站不穩。

「那份聘禮,本來就是給夢雲的?」孫瑩也想明白了,以前的事潮水般湧上來。陳立竟然是燕都陳家的人,怪不得陳家會送那樣重的聘禮給唐夢雲,枉她孫瑩還以為是非常重的一份聘禮,現在想來,對燕都陳家來說,那份聘禮只是基本的禮數罷了。

「對。」陳立沒有否認。

孫瑩和唐慶國軟倒在沙發上,這個消息太震撼了,他們一時間還難以消化。

堂堂燕都陳家的公子,竟然到海州的唐家做了上門女婿,不斷被唐家人恥笑謾罵,這樣的事,太離奇了點吧。孫瑩回想起這些事,她覺得后怕不已,她之前對陳立態度惡劣,最初的時候,甚至不讓陳立上餐桌吃飯。想到這些,孫瑩額上冷汗直冒。

陳立的目光一直盯著唐夢雲,對他來說,孫瑩他們的反應不重要,唐夢雲怎麼看,這才是關鍵。

「我以前猜到了一點。」唐夢雲忽然說道。

「啊?我哪裡做得不到位?」陳立疑惑道。

唐夢雲笑道:「我以前工作那麼多年,在唐家公司還是默默無聞,忽然間就被東靜地產看中,指定讓我做負責人,我一直想不通。負責人這個崗位,資歷比能力更重要,相對來說,唐明運無疑是最適合這個崗位的人。然而,東靜地產拒絕了唐明運。」

陳立釋然:「我還以為哪裡做得不對。」

「當然有,我以前問起來,你總說你的同學在國外,這筆賬該怎麼算?」唐夢雲忽然嚴肅道。

「隨便你算吧。」陳立攤手道,他看出來唐夢雲不是真的生氣。

「那好。」唐夢雲說著,劈手揪住陳立的耳朵,她狠狠地道,「這樣算行不行?舒坦嗎?」

陳立忽然被揪住耳朵,他一時吃痛,也不敢反抗。

孫瑩和唐慶國看在眼裡,臉都嚇白了,唐夢雲這是在犯什麼渾,這可是燕都陳家的公子,怎麼可以揪他的耳朵?

如果是以前,對於這樣的情形,兩人只會付之一笑,在他們看來,陳立沒出息,就該被揪耳朵,可是現在不同了,陳立是燕都陳家的公子,身份不凡。唐夢雲竟然不知輕重揪他的耳朵,這不是在捋虎鬚嗎?

「夢雲,你瘋了,快放手,放手,他是陳家公子。」孫瑩急得大叫。

唐夢雲沒鬆手,她反而揪得更用力,她理直氣壯地說道:「什麼公子少爺的,我揪我老公,誰管得著?」

孫瑩怔住了,她忽然想明白了,不管陳立是什麼身份,現在的他是唐夢雲的老公,是唐家的女婿。

人家小倆口鬧著玩,她一個做岳母的跟著瞎擔心什麼,簡直多事。

孫瑩心頭的大石放下了,她再坐到沙發上時,已經笑容滿面。她已經想到,如果她的姐妹們知道這個消息,不知有多光彩。 「還算不算?」唐夢雲看向陳立,問道。

「不算了,我錯了。」陳立馬上識趣地道歉。

「哼,這次饒了你。」唐夢雲第一時間放手,她擔心用力過大,把陳立的耳朵揪壞了。然而她又覺得不解氣,小臉蛋余怒未消,有些暈紅。

「陳丹又是誰?你們是一家人嗎,她為什麼針對你?」唐夢雲瞪著陳立,問道。

陳立苦笑道:「陳丹是米國陳家的人,我們早不是一家人了。我爺爺的父親當時從米國陳家回國之後,跟米國陳家斷了聯繫,具體的事爺爺沒跟我說。現在,在米國陳家的眼裡,我們只是無足輕重的分支家族。」

「不知道什麼原因,陳丹忽然到了東方,向我提出一個荒謬的條件,我沒答應,所以才有這些事。」陳立補充道。

「什麼條件?」唐夢雲問。

「她說是我丟了陳家的臉,我不配姓陳,她要我改姓,就這麼個條件。」陳立答道。

唐夢雲揚起了眉頭,這個理由也怪異了,看似可笑,實質上是滿滿的霸道。就因為她覺得陳立給她丟人,就要剝奪陳立的姓氏。

「真的嗎?」唐夢雲問。

陳立點點頭:「這個理由可能很荒謬,但它是真的。幾十年前發生的事我不知道,反正陳丹是這樣說的。」

唐夢雲怒了:「她太狂妄了,真把她自己當成皇帝了,簡直無法無天。」

陳立微笑道:「如果她不狂妄,就不是陳丹。」

唐慶國忽然道:「你是燕都陳家的公子,為什麼要這樣怕她,不能跟她斗一斗嗎?」

陳立嘆道:「爸,你可能不清楚,燕都陳家可能很厲害,但是在米國陳家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米國陳家百年基業,資金和人脈多得令人難以想象,這樣的家族擁有的可怕能量,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唐慶國聽得雲里霧裡,他沒有去過燕都陳家,也不了解這種大家族的能量,現在聽陳立說起,他還是一頭霧水。在他看來,連陳立都這樣說,顯然,米國陳家相當厲害,是個惹不起的存在。

孫瑩將這些話都聽在耳里,她心裡又有了一番想法。她本以為,陳立是燕都陳家的公子,這是一件大事,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燕都陳家又怎麼樣,在陳丹面前,還不是只有節節敗退?

「你鬥不過陳丹?」孫瑩一時沒憋住,直接問了出來。她實在擔心,陳立對付不了陳丹,那豈不是說,眼前的一切隨時可能失去?這樣的結果,孫瑩實在不願接受。

陳立聽到孫瑩語氣有異,他明白孫瑩是勢利的人,她有這樣的情緒變化也正常,他倒沒有什麼意外。

「就眼前來說,我鬥不過她。」陳立坦然道。

孫瑩臉上掛了一層寒霜:「我休息了。」說完,她也不管陳立說什麼,她起身就走。

「媽,不要把我的身份傳出去。」陳立叮囑道。他忽然有些後悔,孫瑩是個大嘴巴子,這些事情他跟唐夢雲說了就好,根本就不該讓孫瑩知道。現在這事被孫瑩知道了,被傳出去也只是早晚的事。

書中自有顏如聿 「放心,我懶得說。」孫瑩頭也不回,甩下一句話。

「我也休息了。」唐慶國眼見現場尷尬,他也跟著走了。

眼見孫瑩和唐慶國都離開了,唐夢雲不由握住陳立的手:「媽總是這樣,你不要理她。」

陳立嘆道:「這事媽知道了,我的身份被傳出去也是早晚的事。」

「要不,我去跟媽說說,讓她保守這個秘密。」唐夢雲建議道。

陳立搖搖頭:「沒用的,你比我更清楚,媽是什麼樣的人,想讓她保密秘密,恐怕得等到下輩子。」

唐夢雲啞然。

陳立又道:「陳家暗中還有敵人,如果我的身份被傳出去,只會給我增添麻煩。」

唐夢雲一聽,緊張起來:「我馬上過去叮囑媽,讓她不要亂說。」

陳立淡淡一笑,他忽然道:「夢雲,你想不想聽一些過去的事,可能有些乏味。」

「想,當然想。」唐夢雲知道,陳立要跟她說他的往事,她早就盼著這一天,現在願望就在實現,她像孩子般歡呼雀躍起來。

事實上,陳立原本不想這麼早告訴唐夢雲,他計劃著,等到唐夢雲經歷更多一些事,那時候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強大起的時候,他再跟她說,她也不至於難以承受。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個時候,把真相告訴唐夢雲是個不錯的機會。

「燕都的一個家族裡,一對雙胞胎兄弟出世了,他們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從出生之時,就已經萬眾矚目。」

「然而,世事多變,就在兄弟倆十一歲的時候,家裡來了個道士,從此以後,兄弟倆的待遇開始天善差地別。一個成了家族的希望,所有人都圍著他轉,另一個,則過得比灰姑娘還要慘,他在家裡再沒有人噓寒問暖,甚至家裡的保姆也不拿正眼瞧他……」

此時,別墅的主卧室內,孫瑩瞪圓了眼珠子,她煩亂無比。

孫瑩沒有想到,陳立的身份那樣可怕,然而她又想到陳丹,發現陳立的身份也不過如此,根本鬥不過陳丹,那身份又有什麼用?

孫瑩患得患失,心神不寧。

要是陳立可以對付陳丹,一家人的生活還可以繼續,孫瑩覺得還能原諒陳立。現在的情況是,陳立不是人家的對手,眼前優渥的生活很可能隨時失去。這份擔憂,令孫瑩憂心忡忡。

「你沉著個臉,在考慮什麼?」唐慶國看到孫瑩臉色不渝,他不由問道。

孫瑩掃了唐慶國一眼,罵道:「我在想,怎麼渡過眼前的難關,你倒好,沒心沒肺的,難道這些不關你的事嗎?」

唐慶國嘆道:「不是我不想,要是我能解決,我也不至於縮在家裡。你說,就你我這樣的能力,能管得了什麼事?」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重生之商女爲後 孫瑩皺著眉頭,手掌在桌面上拍得震天響,「有了,老娘有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快說。」唐慶國心裡有些期待,更多的還是隱隱的擔心,他知道,孫瑩向來沒什麼好主意。 在這世上,唐慶國無疑是最了解孫瑩的人之一,他看到孫瑩忽然有了主意,心裡湧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你都聽到了,陳立說他對付不了陳丹。他完蛋了,唐家要怎麼不被牽連?」孫瑩說道。

唐慶國大吃一驚,孫瑩這是要跟陳立撇清關係,他們幫不了陳立的忙也就罷了,也不能這樣落井下石,真那樣做了,還算是人嗎?

唐慶國緊張地說道:「這種事千萬不能做,你也看到了,他們小倆口現在感情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