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樑茵茵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呢!秦之允萬一是兇手的話,他死了,那豈不是死無對證?那我豈不是要背黑鍋?

不行!還不能讓秦之允去死,最起碼等他承認樑茵茵是他殺的,再死也不遲,更何況,他剛剛還救了我。

於是,我衝到秦之允的面前,看着他喊道:“秦之允!你不能死的!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你死了就害死我了!”

“夏雪……”秦之允睜開雙眼,一臉震驚的看着我。

拒婚神祕老公 黑衣道士見我來到他跟前與秦之允說話,看着我便堅定的說道:“姑娘,你放心吧!待貧道把他收服了,他就害不了你了。”

我看向那個黑衣道士,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直接衝上去,對着他又是抓又是撓的喊道:“你這個壞蛋,放開他啊!放開他!”

道士懵了,被我的舉動嚇懵了,或許他沒有想到我會站在鬼那邊吧?急忙躲閃着我的手。“姑娘,你別這樣,我對你發誓,只要我收服了他,他保證害不了你了!你要相信我啊姑娘!”

不知是因爲我的糾纏,害的道士分心還是怎麼了,忽然,秦之允眼底閃過一道腥紅,跟他燃燒的那隻手的火焰一樣紅。

“啊!”秦之允大叫一聲,紅繩被掙開,黑衣道士後退兩步,吐了兩口鮮血,驚愕的看了看我,又看向秦之允,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師兄快走,這傢伙會殺了我們的!”藍衣道士拽着驚愕的黑衣道士逃之夭夭,而秦之允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上的火焰也隨之消失。

“你沒事吧?”我急忙上前,蹲在地上一看,他身上滿是勒痕,還滲出絲絲血跡,被火焰燃燒的那隻手已經被燒的黑漆漆的。

“沒事,我怎麼捨得就這麼死了?”秦之允扯着薄脣,笑容看起來卻是那麼的牽強。

這個傢伙!明明要死了的樣子,還在硬撐。不過,看他受了傷,我的心竟莫名的有些感動,畢竟,要不是爲了救我,他也不會變的這麼狼狽。

“跟我回家。”秦之允氣若游絲的說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鬼使神差的攙着他出了酒店。

一路上,我被一些人以異樣的眼光看着,我知道,只有我才能看到秦之允,他們看不到,所以我現在攙扶的動作看起來確實很傻。

出了酒店,我急忙攔了輛出租車,直奔秦之允家。

一路上,我有太多的疑惑要問,但礙於剛剛在酒店的異常,我選擇了沉默,我怕司機會把我當成神經病,把我趕下車。

到了秦家,管家秦伯衝了出來,一見秦之允受傷了,立刻上前關切的問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是他們?”

秦之允看了一眼秦伯,並沒有說話,隨後瞟了我一眼說:“夏雪,扶我去二樓。”

我點點頭,攙扶着秦之允上了二樓,二樓的第二個房間是秦之允的臥室,進去後,秦之允便無力的躺在了牀上。

看着他就要死了的模樣,我有些手足無措的問道:“藥箱在哪?我幫你包紮。”

秦之允輕笑,“傻瓜,我又不是人,怎麼能用藥?”他的聲音那麼輕,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那你怎麼辦?就這麼等死?你身上在流血。”我感覺我的腦袋一定是抽筋了,不然怎麼會問出這麼腦殘問題?他是鬼,他還怎麼死?

“我沒事,只要你吻我就好了。”秦之允嚥了口唾沫,氣息開始變得微弱。

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還在想着那些。我沒好氣的坐在他身邊,伸手便打了他一下說:“你活着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很花心的傢伙?不然你怎麼張嘴閉嘴就會說這些?”

秦之允笑着看了我一眼,而後便掙扎着起身道:“不信你試試?”

不知道是被秦之允給蠱惑了,還是好奇心促使的,我仰起頭便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然而,我看到他脖頸間的傷口忽然要癒合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我驚訝的不行,難道我的吻可以讓鬼的傷口癒合?

秦之允一笑,伸手勾住了我的腰笑道:“如果你跟我陰陽調和,我就會恢復正常的模樣你信嗎?”

“切!少騙我!”我挪了挪身子,沒好氣的看着他,這都傷成什麼樣了?竟然還想着那個。

秦之允見我不信,卻沒有放棄的意思,反而眼神更加堅定的說道:“夏雪,你是我的藥,你是我的妻子,你捨得讓我去死嗎?”

捨得!我的內心在叫囂,但當我看向秦之允時,我張了張嘴,那句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的意思是,我畢竟是個人,你是鬼,我們真的不合適。”哎!雖然秦之允長得很帥,我離婚後再嫁就是二婚,可我也不至於嫁給一隻鬼吧?

“不能,這輩子你都別想逃過我的手掌心。”說罷,秦之允將我壓在了身下,我見他一步步設套,就等着我鑽,頓時生氣不已。

“秦之允,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你就忍心看着我這樣難受?夏雪,如果你不想重複昨天的不由自主,那你就乖乖的治癒我。”秦之允眼神迷離,似乎就要暈倒。

然而,我靜等着秦之允暈倒,卻發現我的手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擡起了,“我答應你!”我大喊着,不想再重複昨天的不由自主。

秦之允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便深情的吻住了我,不知道是因爲他受傷了,力道輕很多,還是怎麼了,我並沒有感覺到很難受,反而無恥的覺得很舒服。

翻雲覆雨後,我如釋重負,就像完成了一項任務,而秦之允將我囚禁在他的懷中,在我耳邊吹氣:“睡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是!你還沒有跟我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掙扎的側身看向他追問,誰讓我逃不走他手臂的禁錮呢?

可當我看到他身上的傷痕竟奇蹟般的癒合時,我愣住了,難道我真的有治癒鬼的本事?我怎麼不知道?

“秦之允?你睡着啦?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捶打着秦之允的胸口,這傢伙,怎麼睡的這麼快?

轉念一想,他睡着了不是很好嗎? 嫡女重生之傾國驚世妃 這樣我就可以走了不是嗎?於是,我輕輕的拿開他摟住我的胳膊,輕手輕腳的起牀。

誰知,就在我剛要下牀的時候,秦之允又一把將我摟入懷中,並小聲的對我說:“別走。”

我蹙眉看向他,我很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睡着,該不會是在裝睡吧?

不過,看他緊皺的眉頭,疲憊的面容,我放棄了這個想法,或許他是因爲受傷而需要修養吧?

側身與他面對面躺着,我忽然發現秦之允長得真的是太好看了,如果他活着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嫁給他。

嘁……我在想什麼?他可是鬼啊!

扭過身背對着秦之允,我長舒口氣,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爲什麼那兩個道士要置他於死地?而且,他們看起來好像還認識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樑茵茵的事情,如果秦之允有法力的話,他一定知道樑茵茵的死因吧? 絕版校草,請小心! 一切的一切就像謎團一樣把我禁錮。

不過,要想知道答案,也只有等秦之允醒過來了。而我,恐怕也只能閉上眼睡覺了,不然我能做什麼呢?

不知不覺中,我睡着了,待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我始終都沒有忘記昨天發生的事情,於是我轉身打算問秦之允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不想,秦之允不見了!

透過窗簾,一道陽光射進來,我恍然大悟,這纔想起有人說過,有陽光的地方鬼是不能出現的。

不過,既然秦之允不能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就去找秦伯問問不就知道了?於是,我走出房間,直奔二樓。

秦伯正在準備午餐,聞起來好像很香的樣子,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我無奈的皺眉,心想着自己怎麼活的這麼不爭氣呢?

“夏小姐,您起牀了?快來吃飯吧!”秦伯和藹的對我笑着,讓人不忍心拒絕。

我走到秦伯的面前,很禮貌的鞠了一躬問道:“秦伯,你能告訴我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秦伯低笑,慈眉善目的對我說:“這件事,恐怕要少爺來給您解釋了,您還是先吃東西吧?”

我看着秦伯,他昨天分明就是一副知道內情的模樣,爲什麼今天他不肯說?難道是秦之允的安排,這個傢伙!真是霸道的不要不要的。

咕嚕嚕,我的肚子再次無恥的叫,我不好意思的看了秦伯一眼,本想客氣一下的,秦伯卻拉着我坐在餐椅上說道:“您太瘦了,多吃點。”

“謝謝您。”我對秦伯道了聲謝,這才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不過,秦伯的手藝真好,做的食物簡直是太好吃了,我竟然破天荒的吃了三碗米飯。

吃飽喝足了後,秦伯開始收拾餐桌,我好奇的看着他問道:“秦伯,這房子裏只有您一個人嗎?” 畢竟秦伯年紀這麼大了,收拾這麼大的房子也需要很多時間吧?有個傭人也是好的啊!最起碼秦伯就不用那麼累了呀。

“少爺去世後,所有的傭人都辭退了,我是老了,賴在這裏不肯走,呵呵。”秦伯打趣的說着,我覺得這件事一定不是秦伯說的那麼簡單。

秦伯可以看到秦之允,也就是說,秦伯肯定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但是,秦之允既然死了,爲什麼還留在人間不走呢?

“秦伯,別人看不到鬼,您爲什麼能看到鬼?您留在這裏,不是因爲您賴着不走,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對吧?”吃飽了飯,我發現我的腦子開始運作了,思維特別靈活。

秦伯看了我一眼,最後嘆氣道:“我以前是一個巫師的手下,所以也學會了一些東西,能見到少爺也不足爲奇,只是我不能幫他太多。”

“您想要幫他什麼?幫他留在人世間?難道冥王或者鬼差都不找他的嗎?”到底秦之允留在人間是爲了什麼?他是怎麼留在人間的呢?這陰間的管理制度未免也太差了吧?竟然讓一個鬼留在人間?

秦伯忽然一笑,看着我說道:“夏小姐,少爺留在人間是爲了你。”

“爲了我?跟我結陰婚嗎?”我不解的看着秦伯問着,我怎麼不相信我有那麼大的魅力呢?

秦伯看着我會心的一笑,沒有再說話,而我心裏有太多的疑問想解開,看秦伯的架勢,他是不會說什麼的,那我也只能等着秦之允出現了。

閒暇之餘,我猶如劉姥姥大觀園一般,在整個別墅參觀了起來,這個別墅的設計真的太好了,如果我再結婚,條件允許的話,我也要一個這樣設計的家。

幻想的同時,我進了秦之允的臥室,他的臥室不是很奢華,反而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想必秦之允活着的時候,肯定不是一個死板的人。

望着窗外充裕的陽光,我的心不再那麼悲傷,反而清醒了許多,我不爲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懊惱和自怨自艾,我更相信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我被家人拋棄,再被丈夫和閨蜜背叛,這一系列的事情,可能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

走到窗口,仰望天空,我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我心存希望,今後的路我要好好的走。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一轉眼天就黑了,秦伯爲我準備了晚餐,吃過晚餐後,我準備離開,因爲我覺得我還是別管太多,有些事也管不了。

秦伯卻不等我道別便開口道:“夏小姐,您可以去少爺的房間了,他馬上就回來了。”

回來了?

對啊!秦之允白天消失了,那他白天去哪了呢?疑惑的看向秦伯,我急忙問:“秦伯,既然您對鬼神的事情比較瞭解,您能告訴我,鬼神白天都去哪了嗎?或者告訴我,秦之允白天去哪了?”

秦伯笑了笑,剛要說話,我卻聽我身後響起*不羈的聲音。

“怎麼?這纔多一會兒就想我了?”

我回頭,見秦之允就在二樓的樓梯口,立刻垮下臉來,貌似現在的時間才晚上8點吧?秦之允這傢伙就出現了?說好的子時呢?

我淡淡的一笑,仰起頭看向秦之允毫不客氣的說道:“想你倒不至於,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給我解釋解釋,白天的時候你去哪了?還有昨天的那兩個道士是怎麼回事?”

此話一出,秦之允得意的將雙手置於胸前,“想知道嗎?想知道就來我的房間。”語畢,秦之允轉身回房了。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秦之允消失的身影,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天黑了,那傢伙精力充足了,該不會又得對我……

就在我各種YY時,秦伯湊到我跟前道:“夏小姐,你想知道什麼,少爺肯定能告訴你,少爺這個人嘴硬心軟,他最怕誰對他軟磨硬泡了。”

“是嗎?”我狐疑的看着秦伯,難道秦伯是要我在秦之允面前變身成軟妹子?一想到自己那嗲嗲地聲音一出,我怎麼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呢?

“夏小姐,您快去吧!少爺要是等急了,說不定會對你怎麼樣呢!”秦伯的小聲提醒,不禁讓我心中一抽。

是啊!秦之允這傢伙可是會法術的呢,我要是讓他等急了,那傢伙非得用法術讓我飛進他房間不可。

打了個寒顫,我急忙爬樓,直接去了秦之允的房間,可是,當我走進他房間時,秦之允正拿着一本書在看,嘖嘖嘖,我不由暗自嘲諷,真是會裝模作樣的鬼。死都死了,還看什麼書呢?

“喂!你不是要給我講事情嗎?拿一本書算怎麼回事?是要學習書中的詞彙,然後給我編一段文采飛揚的故事嗎?”

啪!

秦之允收起手中的那本書,隨後微笑的看了我一眼道:“我秦之允文采向來不錯,何必要學?”

行了!真是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鬼!我暗自低咒,但面上還是裝作很好奇的樣子問道:“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之允坐在牀邊,伸出雙手看着我說道:“想聽嗎?想聽就坐在我腿上,讓我抱着你說。”

“切!愛說不說,好像我多想知道似的……啊!”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像腳底抹了油似的,快步的朝着秦之允跑去,最後乖乖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秦之允的手指在我額前彈了一下,隨後低笑道:“你忘了你的丈夫是有法力的麼?還是你的記憶力很差?”

我語塞,我承認我的記憶力不差,但我這個人是沒記性!明明吃了虧,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時,我還是會上當,沒辦法,誰讓我遇到了如此心機深,腦力好的鬼呢?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聲音低低的,雖然已經跟他有過肌膚之親,可如此曖,昧的坐在他身上,我怎麼也都覺得不自在。

秦之允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一雙手緊緊地抱住我,就像個沒骨頭的小孩,聲音也淡淡的。

“那兩個道士是我的仇人派來的,活着的時候,那人就看我不順眼,暗地裏對我做了很多,所以,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能開心。”

“仇人?這就是所謂的,死了也不放過你嗎?”我不禁驚訝,這是有多大的仇啊?竟然死了也不讓他好過。

不過,秦之允都死了,那人還想怎麼樣?我意識到一個問題,側過頭瞟到了他的額頭問道:“那你還能死嗎?”

秦之允的頭動了動,像是在點頭,隨後輕聲的嘆息道:“這世上萬物都有靈性,除非灰飛煙滅,纔算真正的消失,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灰飛煙滅了,你會想我嗎?”

聽着秦之允的話,我的心忽然一沉,如果他死了,我會想他嗎?也許會吧?誰讓我從小就不愛記仇呢?

再說了,秦之允除了對我做那種事,其他方面對我還算挺好的,所以,我可能會想他吧?

“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是恨我的,如果不是我,你跟許哲或許會幸福,最起碼你會幸福……”秦之允聲音很低,像是耳語,又像是喃喃自語,聽起來很是悲傷。

“秦之允,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了?爲什麼偏偏是我呢?是因爲我的命格跟別人不一樣?”我昨晚不是治癒了秦之允的傷嗎?

像他仇人這麼多的鬼,應該經常受傷吧?如果受傷了,就得需要治癒傷口,就好比人生病了,就得打針是一樣的道理,所以,我在他面前肯定有利用價值的吧?

但是,我等了很久,秦之允都沒有說話,我懷疑他是不是又睡着了,可當我剛要起身跟他說話時,秦之允卻“噓”了一聲:“別吵,我在聽你的心跳聲,我已經好久都沒有聽到心跳聲了。”

這是什麼梗?明明在問他問題,他又說別的事情,而且還聽別人的心跳,不過,我是怎麼了?怎麼他一說聽我的心跳,我的心跳就加速了呢?

“那個,秦之允,我能不能坐在你身邊?我有好多疑問要問,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緊張的不行,生怕心跳聲會暴露我此刻的尷尬。

但秦之允根本就不理我,直接回我:“你說吧,我聽得到。”

好吧!面對這麼霸道又一根筋的鬼,我只能順應了。

“你爲什麼喜歡聽人心跳聲?”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怎麼又抽筋了,竟然又問了這麼腦殘的問題,乾脆把正事都給丟到一邊了。

“雪,你知道一見鍾情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那種可以麻痹你心臟的感覺嗎?”秦之允動情的說着,說的我也好想有一見鍾情的感覺。

“那是一種你看她一眼,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並不可救藥的愛上她。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會讓你覺得如果沒有她的陪伴,你的後半輩子就會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我一聽,明顯感覺自己身子一緊,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你既然有這種感覺,一定是遇到了一見鍾情的女孩,你爲什麼不去找她呢?”明明心裏裝着別人,卻拿我當替身,對得起誰呀你? 莫名其妙的,我心裏沒由來的生氣,甚至替自己感到委屈。

他秦之允口口聲聲說我是他的女人,現在又在我面前對別的女孩表白,你那麼有本事,怎麼不去找那女孩表白呢?纏着我做什麼?真當我好說話了?

真是!我在想什麼?人家就那麼一說,我怎麼就對號入座了呢?

“她……如果我去找她,你會怎麼樣?會吃醋嗎?會傷心嗎?”秦之允擡起頭,將下巴抵在了我的肩上。

一雙眼明明在我腦後,我卻感覺他的雙眼就在我眼前,而且還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雖然心裏生氣,但我還是揚起嘴角笑道:“說什麼呢你?我跟你有什麼關係?憑什麼吃醋和傷心?你既然愛那個女孩,就不應該做出讓她傷心的事情來,呵呵。”

我強顏歡笑,不想被人看穿,可不知怎麼了,心裏莫名的泛酸。

秦之允忽然一笑,看着我便道:“你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尤其是好騙。”

“好騙?”我不解的起身看向他,他說的那麼動情,跟我好騙有什麼關係?

“夏雪。”秦之允起身,眼神擔憂的看着我說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看着秦之允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忽然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耐心的點頭,聽他把話說完。

“最近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我怕有心人會算計到你身上。”他輕聲嘆息,被我聽個正着。

我勉強的一笑,“不會的,我跟人無冤無仇,誰能害我呢?害我有什麼好處?所以,其實我早就打算好了,許哲這幾天就會找我離婚,等離婚後,我就去找個房子,最起碼給自己找個安身之所,到時候再去找工作,聽起來不錯的吧?”

雖然我說的很樂觀,但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我心裏清楚的很,這幾年在許家,雖沒有養尊處優,但也跟個廢人差不多,沒有交際,沒有朋友,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所以,有些事情可能自己解決不好,尤其是現實生活這塊。

秦之允白了我一眼,毫不客氣的嘲諷我:“就你?夏雪,不是我貶低你,你知道蘇城哪裏的房子最便宜嗎?你知道哪裏出行最方便嗎?你知道現在公司的待遇怎麼樣的嗎?你什麼都不知道。自打你嫁給許哲之後,你每天想的就是給他生孩子,怎麼討婆婆歡心,你從來就沒有爲自己打算過不是嗎?”

“是! 萬靈城主 確實如你所說,可你也沒必要說的這麼直白吧?”我心虛的反擊,我想我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該死又毒舌的秦之允!討厭的傢伙!

秦之允或許是見我生氣了,立刻換了口吻說:“這段時間你先住在我這,如果你執意要走,我讓秦伯給你安排一個地方,這樣你就不用爲住哪發愁了。”

“這算報答嗎?”雖然秦之允的安排讓我很感動,可我還是拒他於千里之外,畢竟他是鬼,我是人,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是事實,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跟他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但秦之允可不這麼認爲,他掐着我的臉,得意的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得由我來安排。”

“不要!我不需要你……”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秦之允便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着我問道:“你不想知道樑茵茵的死因了?想知道的話,就必須聽我的。”

“你在調查樑茵茵的事情?”我驚訝之餘,不禁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個玩意?能像人一樣出現在我面前,又能使法術,又能調查一些案子,難不成他上輩子是裁縫?要不怎麼這麼有才呢?

“是,我有調查,但我調查完全是不想你誤會我。”秦之允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看着我說着,好像我一直都嚷嚷着他是真兇一樣。

“那你調查到什麼了?”我急忙追問,既然他在調查,一定知道一些樑茵茵的事情。

可秦之允卻一副疲倦了的模樣看着我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別問了,你問我,說不定我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