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彥昭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露出來:"是嘛,可能是我比較看好他們倆,更希望他們在一起,說實話,許沫兒的能力和為人,我基本都是了解的,可是,這些年,她對我的感情,表現的太明顯,太固執,這不得不讓我適當的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對她的態度,也就冷淡了許多,其實,我們之前並不是這樣的,之前在組織力,她跟林彬,都是我最得力的下屬,我很信任他們!"

秦未央笑了笑:"你現在也很信任他們啊!"

路彥昭看了她一眼:"你不也說了嘛,我對許沫兒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其實,本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未央笑著點了點頭:"你不說,我都懂的,許沫兒看起來似乎喜歡你,你要斷絕她這樣的想法,因為,你並不喜歡她,你不想給她希望,讓她最後絕望,而且,你也看得出來,林彬喜歡她,你也不想讓林彬難過受傷,對嗎?"

路彥昭聽到秦未央分析的頭頭是道,他神色複雜的看著秦未央:"既然你這麼懂,你能跟我說說,你能看得出來,我心裡有喜歡的人嗎?"

秦未央一愣,她怔怔的看著路彥昭,半天才舒了口氣:"這個嘛,我還真看不出來,畢竟,你給我的感覺,還有點高深莫測!"

路彥昭盯著秦未央的眸子,眼神專註的讓人害怕:"如果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信嗎?"

秦未央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接這話了。

她的嘴巴動了動,開口道:"阿昭,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你看你有事情要離開倫敦,我還是先回我家吧!"

路彥昭沒想到,她這樣逃避這個話題,他無奈的嘆口氣:"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但是,我知道,以你的聰明,你肯定能感覺到的!"

路彥昭也沒有說,秦未央能感覺到什麼。

秦未央也沒有接這個話。

路彥昭繼續道:"至於回家,你就不用了,你這次跟我一起去摩洛哥,正好一起歷練歷練,熟悉一下暗夜組織的相關事情,這次去的,是一個鑽石基地,也算是暗夜組織的主要產業之一!"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這樣說,她的神色變了變:"那你就這樣帶著我去,恐怕不好吧,畢竟,我剛剛加入暗夜組織,這個時候就去,未免會引起太多的聲音!"

路彥昭看著她,開口道:"沒事,我相信你就行,再說了,你會一直跟著我,難道有我看著你,他們還不放心?"

秦未央的心,突然狠狠地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

一直以來,她一直都感覺到,路彥昭很信任自己,很關心自己,一直跟自己在拉近距離。

可是,她卻忽略了這個重點,那就是,路彥昭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自己想要做什麼,那基本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作死。

他太了解這一點了,所以,才更相信自己。

他是自信,他能看得住自己嗎?

這也算是他作為老大的一種深沉心思吧,明明信任你,其實,卻也防著你。

秦未央無奈的在心裡苦笑了一聲,看來,路彥昭和季修,還是有相似之處的,凡是上位者,對所有人,其實都有一種防備的心理。

只是路彥昭給人的感覺,比較親切陽光,季修給人感覺陰沉而已。

她看著路彥昭,笑的有些疏離:"是啊,你看著我,暗夜組織的高層,應該是放心的,我之前還一直擔憂,現在看來,我也沒有這個擔心的必要了,正好,我也拿了行李,就跟著你一起去摩洛哥,見見世面吧!"

路彥昭明顯的感覺到,秦未央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變了。

他也不知道是哪裡的問題,他看了一眼秦未央,只能點點頭:"行,那吃完飯,收拾收拾,我們就過去!" 華夏大地,突然間風起雲湧,各大秘境小世界全部都在關注著,甚至就連國外各地,無數人紛紛打探著。

兩座虛空神殿,三十萬修鍊者,二十多萬的現代化大軍。

戰機,作戰坦克,裝甲車,甚至是導彈軍隊,全部開赴到泰山周圍,隨時準備動手。

整個華夏大地,傾一國之力,圍剿古皇朝!

第二日,大軍完全聚集,華夏的巨大機器瘋狂運轉,可以看的出來,泰山之巔的秘境小世界門入口有陣法閃爍,但卻沒有關閉,甚至好似根本看不到古皇朝之人。

只有偶然間有著一道道身影出現,帶著冷笑之意,一閃而沒。

泰山周圍,許多秘境小世界的高手圍觀,有人為之擔心,有人為之冷笑。

不自量力,這便是很多人對華夏此舉的評價。

以這種實力,想要和古皇朝這種古老的霸主爭雄,相差太多太多了。

現代化的武器有用嗎?沒人看好!

畢竟,強大修鍊者一巴掌拍下來,死傷無數,根本不給你使用的機會。

「以我看,他們必死無疑,到時候這片祖星才真正的空了,成為我等的自留地。」一些高手現身,肆無忌憚的評論著,大都是之前被林楠斬殺過的,結仇的那些秘境小世界高手。

之前林楠在時,他們不敢亂來,甚至龜縮在各地的秘境小世界之中,乾脆有人封閉了門戶。

但是眼下,這些人都跳了出來。

這些人此刻毫不客氣的嘲諷,甚至到了關鍵時刻,他們會選擇出手,再度強上宣布他們的歸來,血腥震懾方式。

甚至,距離等人不遠處,九黎族的一群尊者境在一位化靈境老者的帶領下虛空而立,強大的氣血展露,絲毫不予隱藏。

這個時候,華夏的目的很明顯,救林楠,沒空搭理他們。

即便是想搭理,也沒用。

華夏騰不出那麼多的力量。

「可惜了!」不少人暗自搖頭,和華夏高手並肩而戰,不少人其實感覺很不錯。

祖星這個時代的人,更好相處,顯得很隨意的那種,不少人甚至成為了戰友,關係頗為不錯。

但這個時候,他們不能出手,擔心求互算賬,而且認為這是在找死。

古皇朝,那是龐然大物,現在據說有超級古老的古皇出世,超級恐怖的那種。

如何抵禦!

然而,華夏一眾高手不管不問。

泰山上空,兩座虛空神殿並排而立,就出現在泰山之巔古皇朝秘境小世界入口位置,三十萬高手聚集在此,一座虛空神殿全力運行,拖著三十萬修鍊者大軍。

另外一座虛空神殿則攜帶者二十萬普通軍士,以及大量的坦克,裝甲車,甚至是導彈!

甚至,還有幾座超級戰機被安排在此,攜帶大量的滅魔彈,甚至是核彈。

關鍵時刻,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與此同時,華夏大地周圍,一座座極其隱蔽的導彈基地同時顯露而出,此刻全部填充了實彈,足足兩百座導彈發射器,分別鎖定了六座秘境小世界位置。

隨時,可以開啟毀滅一擊!

普通導彈不夠,那就核彈上場!

此刻,華夏欲瘋狂。

只因你是我的滿心歡喜 虛空神殿上方,數十位尊者境高手,帶領五六百位宗師境高手,陳聽雨何宏凰炳等人為首。

「古皇朝秦氏,立刻放出林楠,他是華夏大地的功臣,是華夏修鍊一道的發揚者,是無數人尊敬的戰鬥兄弟,今日不放,華夏誓死一戰!」陳聽雨開口1爆喝,鼓動了渾身之力,強大的氣息展露而出,聲音傳出數十上百里。

「放了林楠,華夏大地不歡迎你們,我們需要的是無冕之皇林楠!」何宏沉聲。

第一次,何宏提出了這個皇字,這是陳聽雨之前給他們所說的,關於林楠身上的變故的事情,關聯到林楠修為暴漲,讓他們有著這些猜疑。

人皇,他們是不知道,但林楠親口說的,而且這個身份對他還有大利,此刻他們願意宣傳而出。

「華夏大地無數百姓聽令,今日華夏大地誓要救出真正的人族之皇,他就是林楠,華夏絕不承認任何其他皇者來統御我等!」洪辰也沉聲,聲音更響了,傳出方圓千里之遙。

「人族之皇,林楠!」

剎那間,周圍三十萬修鍊者,二十萬華夏大軍,甚至周圍很多圍觀者,一個個的怒聲開口2爆喝。

他們不知道人皇是什麼,但真若是要選擇,他們願意要林楠。

這是一位華夏大地的救世主,是英雄,不能被秘境小世界的人害死。

「人皇林楠!」

一道道怒吼,充斥在這片天地,震天動地,聲音之大,整個泰山之巔都在微微一顫,聲音傳出方圓千里!

「人皇林楠!」

「人皇林楠!」

怒吼聲不絕,一道道對林楠的尊敬之意從這些人口中爆發而出。

一瞬間,千里方圓之內,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衝天的怒吼聲,一個個的放下手中之事,齊齊聚集而吼。

「人皇林楠!」

甚至,更遠處之人,此刻通過電視直播網路直播看到了這一幕,這是華夏大地生死一戰,所有人都看的真切。

一時間,華夏沸騰了!

無數人怒吼,呼喊林楠人皇之名,更有很多人忍不住對著泰山位置躬身跪拜,祈求林楠安然無事。

更有無數人,仰天長嘯,表達了對古皇朝的濃濃仇恨之意。

更甚者,不僅僅是華夏大地,全世界各地也在轉播這一情況,人皇林楠被古皇朝所擒,此刻華夏背水一戰,傾一國之力,營救華夏大地的英雄。

不,在所有人心中,他不僅僅是華夏英雄,更是全世界的英雄。

關鍵時刻,林楠帶領華夏大地高手支援而出,無論之前的歐洲異境,還是先前不久林楠開啟的全球計劃,救助了無數世界之人。

人族之皇!

林楠當的起這個稱謂。

頓時,全世界之人這個時候也有著無數人的聚集,開始高呼人族之皇的名字,為人族之皇祈禱,為人族之皇助威。

甚至,歐洲兩大神庭周圍,早已被無數信徒圍的嚴嚴實實,強烈要求兩大神庭派出高手增援華夏,救援人皇林楠! 替紀澌鈞可惜的紀澤深背著手急的在原地來回踱步。

即使,他恨沈東明戲弄他們,可到底眼下,沒有什麼能比機會更重要,他不想讓鈞子白白錯過那麼好的翻身機會,看來他只能給小兮打電話,小兮明事理,一定會站在他這邊,跟他一起勸鈞子。

從紀澤深的住處出來后。

開著車的費亦行問了句,「紀總,其實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你那麼快就背叛姜軼洋了?」

「我正是為了報仇才這麼做,咱們就借著幫忙的機會,直接把沈氏奪過來。」為了讓紀澌鈞也認同,費亦行太特地說道,「之前在山海湖,太太就說過,對沈氏有興趣,您要是能把沈氏當做禮物送給太太,太太一定很高興的。」

他家兮兮也就是說說而已,他家兮兮真正想要的,是他能陪伴在身邊,這不止是她想要的,也是他兒子所希望的,要是他把沈氏拿過來,恐怕以後他就得睡書房了,胳膊抵在車窗邊上的男人,用手輕輕點著眉心。

「紀總,您要不方便出手,我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沈氏了,如果有了沈氏,內務的收入一定會翻幾倍。

「我提醒你一句,對姜軼洋好點,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紀總站著說話不腰疼,說老薑是他貴人,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感覺,老薑這傢伙,哪裡像他貴人,就最基本的加工資,他都沒份,更別說大的事了。他今天早上,陪寶少爺在花園跑步,還倒霉踩到狗屎了,他懷疑紀總一定是騙他,老薑有可能是瘟神,紀總怕他嫌棄老薑,故意說老薑是他貴人。

看到費亦行扁著嘴,一臉委屈,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紀澌鈞眼神無奈,低頭繼續用手指輕輕點著眉心想著一些事情。「你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就說晚上,我還要請赫總,改天再請他。」

不來也好,來了說不定還會拉上太太一塊勸紀總。「知道了。」

其實,紀董跟紀總的觀念是不一樣的,紀董注重大局,為了大局一切皆可容納,但那沈東明是什麼人,風光的時候,欺凌他們,現在有困難來求救,他們就一定要救了?他跟紀總是一樣意思,要麼,不出手看著沈東明完蛋,要出手那肯定是要為自己打算,趁機把沈氏拿過來,把沈東明踹入谷底,這才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

等等,紀總還沒說,要選哪個,費亦行看了眼後視鏡,正要說話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

後排的人收回目光看回窗外后,費亦行也沒再問什麼。

……

在高爾夫球和覃毅分開后,白一近要幫一期雜誌拍封面,到了景城塔頂樓拍攝現場,坐在沙發拍照的白一近,一直心不在焉,連拍了幾組,都沒能達到攝影師的要求。

公司副總抱著胳膊看著坐在沙發上拍照時一直走神的白一近,同樣注意到白一近不在狀態的經紀人看到副總拉下臉,過去后,先給副總遞了一瓶水,「不好意思,一近剛和毅總見了面過來,陪著毅總打球有些累,所以才精力不足表現不佳還請見諒。」

「毅總?」接過水的副總瞥了眼經紀人,「哪個毅總?」不可能是沈氏集團那個毅總吧……

「就是覃毅,毅總。」

覃毅?

沈氏集團覃董事的大兒子,也是他們公司一直想要合作的一個大客戶,可惜未能拿下,聽到白一近跟覃毅有來往,副總拉下的臉瞬間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一近很敬業,剛應酬完又往這裡趕,現在像這麼敬業的年輕人很少了,這樣,今天就不拍了,讓一近早些回去休息,今晚,由我做代表請一近吃飯。」

「好。」

拍了兩個多小時,一無所獲,又得延遲工作,已經耗費了大半天的功夫聽到今天不拍了,原本就有怨言的工作人員,看到白一近起身後,連聲謝謝都沒說就帶著經紀人走了,各個在背地裡議論白一近耍大牌。

在經紀人的陪同下,回到酒店的白一近,癱坐在沙發。

「一近,今晚,陳副總請客吃飯。」

「陳副總,哪個陳副總?」白一近沖著經紀人揮手,讓他把手機拿過來。

經紀人將手機遞給靠在沙發的白一近。

拿過手機后,白一近倒在沙發,鞋也沒脫,直接就把腳放在沙發上,枕著胳膊查看信息。

「就是剛剛拍攝那組封面,集團總部的陳副總裁,他就在現場,拍攝前,你們不是剛打過招呼?」

白一近語氣冷淡應了一聲,「哦。」繼續看手機沒有理會經紀人。

經紀人胳膊搭在沙發靠背,彎腰看著白一近,「八點去一個私廚吃飯,就我們三個。」

剛剛臉上還沒什麼情緒的白一近,刷了一會手機后,一臉鬱悶,「這種小事,你去就行了,我沒心情去。」

「一近,陳副總可是集團的副總裁,在圈內認識不少人,要是不去的話……」

心情煩躁的白一近揮手打斷經紀人的話,「我餓了,你去給我買個蛋糕。」

「一近,你最近胖了兩斤,再胖就沒法拍出最佳的效果了。」

「我讓你去就去,你怎麼那麼多廢話,是不是要我跟毅總說換掉你?」不耐煩的白一近坐起身後沖著經紀人吼了幾句。

經紀人臉色僵硬,嘆了口氣,「我現在就去買,吃飯的事情,你再考慮下吧。」他也是為了以後著想,要是得罪那個陳副總,肯定會丟了不少資源。

經紀人走後,坐起身的白一近,躺下又再次坐起身,拿著手機在屋內來回踱步,等了好一會,手機還沒響聲才回到沙發坐下打電話。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心情緊張的白一近抿著唇,不小心咬到唇腔,趕緊起身去找鏡子。

「……」

手機震動后,白一近拿在手上的手機,聽筒傳出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好意思,毅總在開會。」

「他什麼時候開完會?」

電話那頭的人,並沒有因為白一近跟覃毅的關係就注意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我不知道。」

「那你告訴他,我想約他一塊吃晚飯,五點我在老地方等他。」

「我會轉告毅總。」

「還有什麼事?」

在沒見到覃毅之前,他不好得罪這個接電話的人,「沒了,麻煩你。」

「嗯。」

電話掛斷後,白一近立刻卸妝,妝剛卸完,就聽到敲門聲。

難道是覃毅派人接他?

高興的白一近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掉頭走了幾步后又回來整理自己的頭髮跟衣服。

興沖衝到了門口才發現,根本不是覃毅的人,而是那個今天來到球場讓覃毅對他下逐客令的赫戰洺。

別說是白一近這個還未成為頂流的人,就算是娛樂圈的巨星,也不敢不給他赫氏面子,現在敢公然對他赫戰洺甩臉色的人,可沒幾個。

對於白一近的行為,他不會惱怒,因為白一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能被時間代替讓人心疼的角色,「白先生,不知道能不能進去談幾句?」

「不好意思,只有我一個人在,你進去,恐怕不方便。」說完后,白一近退了兩步就把房門拉上。

赫戰洺伸手推住房門,「我跟你的投資人毅總,可是合作關係,你趕我走,讓毅總知道你對我是這個態度恐怕……」白一近背後的人應該是覃毅沒錯了,但不管是白一近,白二近,對於覃毅來說,不過是個賺取利益的工具,白一近若是得罪他,很有可能覃毅會為了向他賠罪,跟白一近結束合作關係吧。

哼!

這個赫戰洺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