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拿起那柄單單是造價都足以在伊阿烏爾內城買下一座大宅邸的權杖,站在這隨時都有墜落風險的窗檯邊似是在享受此刻的無限風光。

直到晚風輕拂,桌面乾淨整潔沒任何紙張。

整座教會除了還有來來往往搬運乾草油料的護教外寂靜無聲。

忽然出現在其身後的黑袍人冷冷發聲:

「上次見面時還在羅克郡城,當時余好像警告過你,看來你並沒聽進去。」

夾帶著魔力的話語足以讓大多數普通人感到極大壓力。

即使沒附帶上說真話的指令魔法,也足以令很多對象膽怯。

教皇似是對此根本不感到意外,甚至有種期待已久的願望終於滿足的舒暢之情油然而生。

手持聖皇教會無上權力的人類轉過身,把雙手背在後面悠悠說到:「你上次是對教皇說的吧,嗯,我就是教皇,抱歉,本座好像有些老年健忘了,你跟本座說過什麼來著?」

寒冷殺意悄然升起。

不請自來的大魔法師轉世並未作出任何動作,但說話的語氣已表明他處在爆發邊緣。

「余強調過,你們聖皇教會和貝格烈皇室之間想爭權,余不會插手。可你要記住,獵魔協會那套不對付人類的規則在余這兒根本沒用,這些年余之所以遲遲不對聖皇教會動手也絕非出於忌憚。」

身披黑袍、帶著無暇晶藍色面具的來者向前踏出一步。

夾帶著滾滾而來的威壓,普通人站在面前怕是會直接匍匐在地不敢仰視。

令魔術王心裡劃過一絲意外,教皇立在這等魔力洪流間好像並未受到很多影響。

難道是當年常暗君王幫助他的身體機能達到超過普通人的水準了?

不重要。

抹除這點疑惑的大魔法師轉世帶著濃郁威脅沉聲道:「凡是對無辜之人動手,無緣無故剝奪任何人性命,余不會在於目標是誰。你聖皇教會、貝格烈皇室、乃至獵魔協會,余皆不會輕易放過。」

「哦,哦,本座好像有印象了。」

直面殺氣的教皇揉揉眉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殺那些起義軍和民眾的不是本座啊,你應該去前線找那群傢伙的。而且——」

華麗錦袍后火光一閃,教皇整個身體朝外傾斜倒下:「你沒機會了。」 「我這個也只是從一個比較樂觀的角度來看的啦。」

陳東不由苦笑着道。

「那你說,上一次全島地動山搖,很多人連站都站不穩了,那是什麼情況?難道真的和我們在地下洞穴中的有關嗎?」

「嗯……這個我倒也想過。」陳東有些苦惱地道:

「關於當時細節性的時間問題,我問了楚梅了,我是在一一解放你們的時候,外面就開始搖晃起來了。」

「外面都搖晃了好一陣子,我們地下也開始坍塌了。」

陳東笑道:

「你說難道,我們僅僅只是做那事,就有那麼強大的威力,足以使整個島上的動物,都陷入癲狂?」

「那倒也是。」

雖然韓若翩對陳東動轍講一些顏色笑話有些不感冒,不過陳東的分析倒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時間上,有出入。

就在韓若翩沉吟思考的時候,陳東突然補了一種可能:

「其實,還有一種比較壞的可能。」

「比較壞的?」

「是啊。」

陳東嘆了口氣,道:

「你忘了么?之前我們遇難,並不只是我們局部的問題——那是一次全球性的地質災害。」

「你的意思是說……?」韓若翩的眼中也帶了幾分驚恐。

「有可能,我只是說不排除這種可能。」

陳東深深吸了口氣,道:「有可能那是第二次大型地質災害的前兆。」

「…………」

聽到陳東的話,韓若翩久久不能言語。

她也知道,在發生大型的地震、火山噴發前,許多動物都是會有預警的。

因為人所能接受到的聲波,頻率是固定的,而許多動物能夠接受到人耳所不能接收到的信息。

「好啦好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瞧你嚴肅那樣。」

陳東趁機捏了捏韓若翩的小臉,手感細膩但卻冰冰涼涼的,他接着道:

「如果真的是什麼地震或者火山噴發的話,確實會有動物的異常現象出現,但是不可能持續這麼長的時間吧?」

「那異象都快半年了,就算是把人類史上最嚴重地震或者火山噴發算上,也不帶這樣的吧?」

「這……」韓若翩有些愕然,陳東說的,倒是確實在理。

即便是再如何誇張的地質災害,動物也不可能持續預警半年,這太誇張了。

但即便陳東這麼說了,韓若翩還是會忍不住往那天去想。

發生海難的那一次,是韓若翩人生最無力、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即便後來流落到小島上,她與陳東等人與天斗、與野獸斗,也是數次面臨死亡的威脅,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面臨海難那般絕望與無力。

陳東見此,便過來輕輕樓着她的肩膀,道:

「好啦,我真的跟你開玩笑的,不要想多啦。」

「嗯,我知道,你就喜歡對我使壞,沒見你跟別人開這玩笑。」

「你還來勁兒了是不。」

陳東一邊安慰著別人,一邊卻在慢慢上手了,他邊摸索著,邊道:

「我跟你說這些的意思,就是提醒你珍惜當下呀。」

「你看,既然明天和死亡,我們都不知道哪個先到,不如好好珍惜每一天,把一天掰成兩天來過。」

陳東在此情此景下,說的話,倒還確實挺有說服力的。

——如果他的手不是在韓若翩身上,上下摸索著的話,那就更有說服力了。

陳東現在也算是老手了,對於韓若翩十分了解,三兩下就讓韓若翩漸入佳境了。

「好了啦!就喜歡欺負我……」

她紅著臉,喘著氣道:

「你快去洗漱了……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排到我了。」

「好呀,一起來吧。」

陳東拉着韓若翩,便往陽台的浴室走去。

「什麼一起來啊,玲玲還在呢!你給我注意一點!」

「沒關係嘛,你看你們姐妹不是也經常一起?我們如果太過在意的話,玲玲也會很疑惑啦!」

「好吧,真的是服了你了,總是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特彆強硬。」

………………

這天晚上,眾女哄著黃玲玲睡過之後,自然又是與陳東發生了一場大戰。

也許是因為雨季,她們往往長時間地困在竹樓中,幾乎都得不到什麼鍛煉。

而晚上的這場大戰,自然是一個絕佳的鍛煉機會。

所以戰鬥的強度,也要比平日的訓練戰強多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過後,女人們便都沉沉地睡去了。

只剩下陳東,替她們蓋好被子,聽着窗外嘩啦啦的雨聲,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麼東西,換做以往,早就已經一起睡去了。

這時候,他卻望着窗邊在烏雲掩映下的月亮,什麼也沒有做。

如果這時候,韓若翩還醒著的話,估計會調侃他,問陳東安慰了她,是不是自己反倒還擔心起白天的事了。

畢竟,韓若翩對陳東的心思,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時候,陳東確實也是還在想白天的事。

畢竟,面對森林那不知何時會終止的騷動,陳東也必須得做出應對之策來。

如果再熬段時間,比如到了溫和季,或者又過個一兩年,島中的情況就會得到好轉,那就還好。

可如果現在的情況,長時間地得不到改善的話,陳東他們肯定會陷入人手不夠用的情況。

陳東雖然安慰女人們,表示一定是會好起來的。

但實際上他自己心裏,卻一直對這點期望不大。

畢竟陳東是從來不敢抱僥倖心理的。

若是一直抱着僥倖心理,陳東也是活不到今天的。

「唔……東哥,我還要,我還可以……」

這時候,雙胞胎妹妹踢開了被子,喃喃著。

陳東見此,只好把她的腿放進被子裏。

雖然陳東的床已經是刻意加大的了,但是要一下睡下這麼多人,還是會顯得有些擠,像這種偶爾跑出被子裏來,也正常的。

陳東看着她們甜美的睡顏,自己也不由會心一笑。

為了未知的明天,為了守護眼下的美好,陳東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了。

「明天開會的時候,提一下吧,看看她們會怎麼說。」

陳東把心裏的想法按下,也躺在了床上,準備睡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粗暴的開門聲,猛地響起。

「啪!!」

竹門被粗暴地推開了。

這讓陳東有些疑惑,不由回頭看去——

只見門口,站着一個身着黑衣的修長女子,氣喘吁吁。

。在場的所有人都抬起頭,他們試圖找出說話的人,可那個聲音彷彿是來自虛空之中,抬頭只能看見破碎不堪的天花板。

昂熱和漢高一直坐在原位,前面打的戰況焦灼,昂熱早就有動身的準備,只是黑暗中有個人一直在盯着他。

昂熱雖然看不見那人的存在,但能察覺到對方的氣息,那人好像是有意地透露出這

《龍族之重生源稚女》第一百三十五章英雄登場! 華曉萌尋聲抬頭,看到華晨曦穿著鵝黃色的長裙,頭髮束在腦後,紮成了馬尾辮,歡快的像個小女孩,蹦蹦跳跳來到葉老爺子身邊。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馬驍會在這裡,眼中帶了詫異。

「你好,馬驍弟弟,我們又見面了!」

華曉萌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做著和馬大哈相同的憨憨動作,撓頭說:「晨曦姐姐,你好!」

殊不知,晨曦姐姐這四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差點兒沒給她噁心吐了。

華晨曦絲毫沒有察覺到華曉萌的異常,歡喜的湊過去看兩人面前的棋局。

「外公,你和馬驍弟弟在下圍棋啊,好厲害的樣子,可惜我不會!」

老爺子一臉寵溺的看著她:「你要想學,可以讓馬驍教教你,你們兩個正好可以加深一下感情!」

華晨曦看看著華曉萌點頭,微微擰眉,心中嗤笑,和馬驍加深感情,為什麼?

為什麼要和一個不相干的人加深感情,現在,她也是葉家的掌上明珠,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也想和她爭寵,自不量力。

從昨天晚上老爺子說要認馬驍當孫子開始,她對這個人的印象就極差,她千辛萬苦才得到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憑什麼外公要喜歡不過見過一面的人。

華曉萌明顯察覺到了來自華晨曦的敵意,心中瞭然,華晨曦是什麼樣子的人,她非常的清楚,對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來分享屬於她的東西,誰都不行。

不過嘛,現在當著老爺子的面,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