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都走,不許再生事!」

誰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這樣,本想看亭仙都的笑話,結果那小子和人家戰了一圈啥事都沒有。不對,他不是挨了一掌嗎?怎會一點事都沒有呢?千影宗執事感覺自己看戲時忽略了最重要的「戲」節,滿腦子狐疑地領著千影宗十名弟子不驚不擾的離去。

殘命之神亦是這樣想。而他的殘質之體不怕一般神器,只怕冰寒和極風。他本一開始就決定殺了她,縱然她有神器也未放棄過這樣的念頭。但眼下在展堂裡面肯定再不可能,面對與天下各寶器家族、大神,都有結盟的翳天頤展堂,一般人是惹不起的。得罪他們便相當於是得罪了大半個陽坪大陸,沒有揮手滅世的本領,你別想動他們的腦筋。

大家心裡都清楚,最怕的是那一寶盒和寶鏡。

若想生事趁熱打鐵還可以,待大家都離去,你一個人千萬就別鬧台了。

他拍買隱力丹也是臨時起義,見大家搶得厲害,興趣便濃,非得搶到手不可。可價抬到一百萬他訝根沒這心思,看出奇女對隱力丹希冀之切,才故意將價位抬到這裡,再扔給她。現在遊戲結束,人也殺不了,殘命之神便覺得生命里失去光明,喪氣離去。

古盛七認為自己是這回拍買的主要人物,堵在門口的觀眾們可記得他在大街上事先交待的那句話「各位!今日拍賣的隱力丹非本公子莫屬!誰也別想搶!本公子話已說在前頭,承讓了……」

古盛七一走到門邊便看到大家嬉皮笑臉嘲弄的怪模樣,眾人齊道一聲「承讓了」,古盛七出門迅即消失。

最後只剩中天學院和九陽學院的人,大家大眼瞪小眼,一句話不說時展堂里安靜的能聽見呼吸的回聲。忽然兩個代表上前來。

「在下是中天學院代表,三級高層學子『陸雨』」拱手致道。

「在下是九陽學院代表,三級高層學子『巫馬·俊華』」拱手致道。

聽到中天學院代表時,寧風宛還很平靜,突一聽到「巫馬·俊華」四個字兒,心速猛地變快,「你可認識巫馬·暴凜!」

中天學子陸雨聽到這,脖子向前一伸,下巴掉了⊙o⊙。

巫馬·俊華怔了怔,「誒?」眼神里透出光亮,人瞧著似乎都泛濫起來,「他是在下大哥,你們怎麼認識的?」你是他……

說到這,拍賣員來到他身邊,一手搭在他肩上慵懶下來。

寧風宛沉吟著,看了看他旁邊戴銀質面具的拍賣員,感覺他老瞪著自己,本該有的驚喜被黯然打消。寧風宛將巫馬·俊華拉到一邊,悄悄將當初去「方古洞」的地圖塞到了他手中,「這張圖隨便你送回去還是自己拿著,總之替我還給你大哥就好。順便代我說聲謝謝。」

巫馬·俊華看了看她這神密兮兮的樣,又驚張翻開手上的地圖,腦海里頓即噼里啪啦響起,這是家中老頭子最反對拿給外人看的東西,雖然一百二十幾年前,方古洞因一個奇怪女子的出現突然消失,可這畢竟還是犯了老頭的忌呀。他真想問,[你倆什麼關係,害我哥冒著斷手斷腳的危險來為你偷這圖。]

他悶里不說,又將地圖塞還給她,獃頭呆目地道:「既然拿出來了,還是你自己替他保管吧。」

「不對吧。你大哥說,非要我送回去。不然老頭髮起脾氣來,會沒命的。」寧風宛聲音壓到最低道。

「啥?他這麼說!」他這是哄小孩呢。外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嘿嘿?我哥那色心眼兒,本性難移的傢伙,看來是……巫馬·俊華面容上逐而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怎麼!」寧風宛見此起一身雞皮疙瘩。恰在此時,拍賣員走過來,在她肩上一拍,寧風宛本來心驚膽戰的,這一下尖叫出來「啊——」頓了頓一看是拍賣員,又想起自己對展堂造成的破壞,訕訕地道:「幹嘛?」

拍賣員打量她一眼,將叱風吒雲叫過來。

「你們倆看看是不是『那傢伙』?」

叱風傻不啦嘰地打量一番后,汗顏道:「越看越像……」

吒雲陸續在寧風宛面前放大十倍面孔,隨即退到叱風身邊,兩人肩並肩埋下頭去,不約而同的力聲承認:「是!」

寧風宛莫名有種被看成白紙的感覺,這拍賣員竟一聲不響突然叫兩個人來掃瞄自己,這是很不禮貌滴。寧風宛面上忽冷忽熱道:「你們……你們倆是隹呀?」

這三人就是三胞胎劍客,都戴著個銀質面具,裝清純白玫瑰。

拍賣員看看中天學子,又對巫馬·俊華頷首一禮,遂一手按在寧風宛肩頭,心不虧臉不紅地道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這傢伙』也要加盟展堂大神成員了。」

巫馬·俊華還以為他偷聽了剛才自己和她的談話,忍不住問:「你也知道她認識我哥?」

拍賣員本來不知道的,現在反而知道了。尤其想到巫馬·暴凜是出名的花花-公子,她卻竟然認識他,一口氣默默地強咽下去,直接轉移話題道:「因為她身份特殊。加上又認識你哥,這不正好符合加盟條件么?」

他哥是其中一個加盟成員,因為他手中寶器譜上排名第十八的「泯光寶盒」。

中天學子立時恭賀道:「那恭喜恭喜,恭喜展堂又添貴神啊。」又是個手中帶神器的!

瘴焰糜和寧風宛傻傻地互相對視一眼,寧風宛回復正色道:「拍賣員,你得把這事說清楚。」

拍賣員負手淡淡地道:「你記不記得『特殊會員請帖』上面的三個大字?」

寧風宛自然而然接道:「凌千穎?」還未想起他怎會知道帖子的事,僅好奇地指了指他,「莫非就是你?」

「正是。」

但寧風宛對凌千穎不感興趣,對當初送給自己帖子的那個主賽者很感興趣,頓了頓又問:「那當初送給我帖子的那個人是誰?」

凌千穎「嘖」一聲,一指狠狠摁在她角羽冠旁額上,恨不得摁她一個窟窿,「我說你怎麼這麼傻。」

寧風宛揉了揉摁處,感覺那裡真通風了。這時叱風吒雲湊到她面前將面具一摘,道:「咱倆你認識不?」

寧風宛張大嘴,「叱『雲』吒『風』?」

叱風吒雲臉上一黑,錯一次原諒你,不計較,下次可不許這樣。「知道面前的這人是誰不?」寧風宛搖搖頭,又點點頭「哦是凌千穎。」兩個知道她還沒明白,遂一人湊一耳邊道:「他就是咱們當家的。」

「不——可——能。」寧風宛一字一頓地吐道,非常雞凍鳥,[才把他的展堂掃得東倒西歪,跟雞窩沒什麼差別,之前他還說要把我抬出去,不拍買還得重罰!這會兒你倆說他是你們當家的!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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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千穎一股子冷淡,負手偏頭盯著她。

寧風宛看到不遠處的白敏,暗裡算計著將他一塊擄走,慢慢地拔腿開溜,卻剛跨兩步,肩上落下一隻手,「你已加盟,哪也別想去。

過兩天本公子還要在『盟榜』上入你的名。

到時候各道盟友都認識你,你便插翅難飛了。」

寧風宛白了白眼,[我本來就有翅膀]。巫馬·暴凜與他們結盟后都可以住那麼遠,自己卻要被他卡在這裡,寧風宛滿肚子怨氣。但也是由此聯想起巫馬·暴凜和他們結盟的事。

凌千穎說,你和大家陪我用膳我才告訴你。

展堂院后一百米處,雕梁綉櫳、層樓疊榭的樓閣是他自己的住處。而凌家是另有居地,並不在展堂後院。所以凌千穎可以自由自在招待自己的親朋好友。亨嘉之會,對他來說是常有之事。

待陸雨和巫馬·俊華安歇之後,寧風宛將自己的身份悄悄告訴了白敏。白敏這才知道她是亞雅學院最出名的那妖獸學子,巨藍風隊隊長。但因為許多事情太複雜,她並沒有予他說起太多在外經歷的事,只是用「一言難盡」四個字全部概括。

白敏倒是毫不保留的將此次來拍隱力丹的實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她,說院主叫他來拍買隱力丹是為某個人特別準備的。院主卻從沒有對學子們提起,寧風宛離學冒險的事情,白敏便不知此人到底指的是誰。現在想來,大概就是為了等她回去。

寧風宛聽到這裡,心裡已有些酸了。白敏繼續說,院主將裝了「五百萬」金貝納戒交到他手裡時,他當時徹底被震撼住。院主說,每次拍賣隱力丹時,竟爭最是激烈,以前他都放棄過好幾次,可是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拍到手,因為時光不等人……

說到「時光不等人」時,院主的眸子里全是迷茫,白敏更不知這「時光」是針對誰。也是現在才知道,它包含的意義原來這麼多。最後白敏道:「院主還說,如果大家拍價超過兩百萬金貝,你就直接喊五百萬。」

因為在可以幫助她的親人里,只有他才能為她拿出這麼多錢,也只有他才知道她真實的身份,需要這麼做。

寧風宛是知道的。一下子淚流成河,重重地立時對遠方跪下去:[以前我覺得自己什麼都行,可以萬事不求人什麼都不需要,從沒有把你當成過師父。可是如今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還是你為我在後面默默地扛著。

平日里在我面前你卻一直自稱『小仙』。

我是個不孝的徒兒……你責罵我吧,師父……]寧風宛望著無星無月的夜空,忽然間好想當面叫他一聲師父:「師父……師父……

師……父……」

無垠的天際,飄滿哀傷。

路過的凌千穎偷聽了他倆的談話,默默為她感懷,她真的是妖獸嗎?可她竟會有這麼深重的情義。

駐立旁邊的白敏也為她眼眶紅了。

還驚動了屋裡兩個其他學院的朋友。

翌日,再一塊聚膳時,凌千穎忽然提起世熙文的神器。

「你們想不想聽聽『帝師聖雪刀』的故事?」凌千穎道。

寧風宛聽是世熙文的兵器,因為一直感到好奇,立道:「說說。」

大夥洗耳恭聽看過去。

「話說,一位太上師尊因聽過一個故事,說每個修士一生中累積歷經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天的風霜雨露與血汗、真情的付出,就會有天賜回報。

可是若順其自然累積形成這些天數,恐怕許多人會命運終劫,所以他要親手打造這種機遇。

於是他去了極寒地代,汲取極寒之氣貫入自己體內,以此嘗試凡人所能嘗受的冰凍之苦,等肌膚綻裂他便將血運出,讓它趁著指頭流下。如此每日往冰海里滴一滴。每滴一滴便真真切切許下一次願望。


突有一日,大弟子將一個六歲小童子帶過來,小童子過來時發現他渾身冰冷皮開肉綻,而且鮮血凝固在血口上,傷勢看起來極為嚴重,就哭著問太上師尊為什麼會成這樣?


後來每次小童子這樣問起,太上師尊都回答說,他在研究一種特別的功法。

小童子說,練這種功法既然這麼辛苦,太師尊可不可以不要練了?

太上師尊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句話你要牢牢記住,以後不管再難練的功法,有再大的困難,你都要克服,千萬不要放棄。

從此,小童子就一直守著太上師尊不走,陪著師尊修鍊。直至二百八十年過去,奇迹出現了,冰海里經太上師尊滴下的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滴血,凝聚成一團紅色晶核飄出海面,晶核瞬間吸收所有極寒之氣,令當時氣候變得溫暖起來。而有一蓄意念所化『七彩光蓄』也飄入晶核。不一會兒,便形成一把如同白玉的通透匕首。

小童子此時已長大。他看到匕首自己凝成,最後又飛到太上師尊的手上,心裡當即有了感悟,他問,『太師尊所說的研究功法,其實是研究一種奇兵器創製之法是嗎?』

太上師尊說,『太師尊算是為了煉就自己一種境界吧。這把短刀的出現,就代表太師尊的成功。』

長大的小童子知道太師尊應該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樣說,腦海里浮現著太師尊一身皮開肉綻的景象,頓時淚流滿面跪下去。因為他曾經對太師尊說過,兵器里,他最喜歡的是短刀。當太師尊要他給它起名字時,他便大哭起來,起了一個『帝師聖雪刀』。

寓意是,太師尊酷頂霜寒,只求為徒弟造福而創製的短刀,人與刀的境界已勝過絕境冰寒,至聖至帝,是天下無比的。

太上師尊非常寵愛他,另一方面是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師傅,而他卻沒有。因為大家都不看好他,他后入宗門,很多都趕不上師兄弟,所以師傅師叔們都不樂意收留他。曾經他跟過一個師傅,可是暗裡卻受盡苦頭,被太上師尊發現后,便親自將他收留了。

可是好景不長,太上師尊發現自己『混沌期』修為太少,只怕到時沖不到下一個階層。但是他又放心不下這小徒兒,他不想自己死後,他無一所獲,所以就將剩下的日子花在鑄神器之上了。結果第二年他便告離人世。」

寧風宛不知凌千穎為何突然講起這個故事,但聽后感傷不已,由不住吸起鼻子,道:「怪不得昨日我見他拿出兵器時一時哭一時笑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真是一個重親情的好男兒啊。」

寧風宛突然奇怪,問他好好的怎麼會想起說這個。凌千穎道:「我聽你昨晚喊了一聲師父,到現在還失魂落魄的,就想藉此提起你的興緻。」人家的親人不在了,可是你的還在,就應該保持樂觀,開開心心才對。

寧風宛對他的話半知半解,勉強笑了笑,繼續開始用膳。

住在翳天頤展堂以來,寧風宛感覺心裡輕鬆了不少,因為沒有陌生人敢隨隨便便闖進來。而凌千穎個人也很規矩,只要她不答應他便不會出現,冒然來打擾她清閑。在展堂大修這段時間,白日偶爾會陪他散散步,夜晚空閑時可以打坐修行,還可以悄悄打開《遺世寶典》,安安心心思索上面尋寶路線的問題。

什麼「天上人間、天下無雙、天下第一、天衣無縫」等等這些成語,怎會是尋寶的路線?寧風宛苦思冥想,從出方古洞那天起,一有空閑時間就在思考,直到如今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顯然都跟「天」字有關,如果能從「天」字上面找出答案,剩下的自然會不揭而曉。

寧風宛常想,會不會哪個地方明注著天字?


這天,她駕著瘴焰糜特地到各處貼地飛行,為找天字搜好幾個大圈,卻都沒有找到有關天字的痕迹。結果瘴焰糜載著她飄到空中,問她接下來再去哪兒。寧風宛向空下一看,思索著去向,而下面的道路複雜又曲折,不仔細看甚像一些字形盤繞在城市之間。寧風宛呆木的眼睛越睜越大,似是看到枯樹開花,隨即喊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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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風宛再次回到住處將《遺世寶典》好好的翻察一遍,發現上面所說,果真和所看到的情況是有些相符合的:「天之路,途之門,屢行其道,下段有名。聞之見,見則行,默默無聞終點至,殊途同境是此行。」

這是段模凌兩可的話,寧風宛原本對文字理解很好的,之前也被其歧意所迷惑。起初領悟為「朝著有標示牌天字的路上向前直行,會找到一個通往那的路口或門,再走著走著會遇到一個有關『去處』的提示之名。若是聽到某人說起這名,可能就是它;如果直接看到了,就不要再猶豫,肯定的向前行。穿過這個地方,途中有很多條路都可以通向那裡,直到無路可走時,便是要到達的地方」。

但結合今天對路線的感觀和「每個」所帶天字的成語,寧風宛在原本的基礎上多長了一個心眼,這次確切的肯定為……

寧風宛捧著遺世寶典,面上詭異地拉開一個弧度,賊賊地抖了抖眉,「哼哼哼,看我這回找到你了吧。」

借著這幾天的相聚,白敏和另外兩個學院的代表相識了一場。之後陸雨告別離去,巫馬·俊華也準備走了。踏出門檻之前,帶點疑惑地回頭道:「你不會是滅除方古洞的那位奇女子吧?」這幾日我仔細回想著,傳言里好像是說,那女子也穿著一件聖袍來著。只不過當時還拖著一大群人。

寧風宛眼神梭了梭不遠的凌千穎,湊近他,俯視地面,捂著嘴輕悄悄地道:「你代我將這張圖還給你哥,加道謝,我才給你解釋『相關傳言』」。

[費這麼大勁都不說實話,只給解釋傳言,你當我好呼弄不?]巫馬·俊華不說二話,走了。

呀咦……

隨後寧風宛看向白敏,扒耳撓腮,語不加點的一氣呵成:「麻煩你回去時代我向師父問好呃還有替我把這根藍羽交給他老人家就當是告訴他我真的很安全行不行?」

白敏吊兒聽得頭疼,真傷不起。但弔兒郎當點著頭散起步來,在她身邊不停轉圈,漫無目的地道:「他哪裡老了,看起來就跟我一樣精神。整個不就一年輕的導師嗎?你還說他老人家?」接過她手裡藍晶晶的羽毛,翻來覆去又道:「真漂亮,挺好玩,能也給我一根嗎?若是插它一把,在宿舍里當風景看,那才更好呢。」

寧風宛頓時給他小腿上一腳,「經過一百年才能長出一根來,經過一千年才能長得這麼漂亮。你當我是產毛的不?」

白敏咧牙笑了笑,[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不好意思的也走了。

接著寧風宛來到凌千穎面前,清了清嗓子,面上清澈無「霞」地道:「不好意思,我也要走了。」

[這傢伙冷的。]凌千穎立時上前拽住她,寧風宛意識到情況緊急,趕忙回頭加一句:「但是我還會回來的。」

凌千穎搖了搖頭,諷刺道:「你不必害怕。不回來就是不回來,幹嘛還這麼安慰我。」隨後又似很溫柔的,撫著她及腰的青絲,這麼道來:「那次,我聽叱風吒雲說,你等了我半年才走。所以我只是想補償你一下,這次至少也要留你半年,半年以後嘛,你不想走,本公子抬也會抬你走的。」

其實他就想讓她對自己的話放一萬個心罷了,為此安安心心的在這裡住下來。

寧風宛明知他是開玩笑,卻依然不服氣,[我是嚇大的。

再說,那時我明明只等你半個月,咋到你嘴裡成了半年哩?]回頭一想,立怒:[那兩個人真想死!]

展堂周圍十多個玄階護衛環繞,寧風宛若要硬闖出去,肯定會驚動他們。所以勉強在展堂又呆了一夜,凌千穎還將她從頂樓屋子裡強拽出來,猜到她明天還是要走,所以逼著她在院子里陪自己硬兜了一夜的圈兒。

翌日。

仰望天空飄著的紅影,凌千穎深吸一氣,這和自己當初離別她時的感受完全不一樣。或許「看著離去的人」比「離去之人」要煎熬一些吧。送給她請帖的時候,多次請求她一塊到展堂來一次,原因其實不是真的要她為展堂效力,但估計當時她的心裡卻是這樣想的。后當聽叱風吒雲說她在展堂后居招待閣,等了他「半個月」的時候,他心裡激動萬分,甚至後來近兩百年哪裡都不曾去過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還是讓他等到她的出現,只不過是方式太讓人詫異。而且面貌和顏色都變了,害的他半天沒認出來。

難得聚在一起,連大修的這幾個月都熬不過,她就要走了。凌千穎不知這次以後,何時才能再見到她。抱著點點希望地道:「下次,等你再過來的時候,我就帶你去見一個人。」

寧風宛的眸子平靜如水,道:「是誰?」

本想給她一點神秘感增加她的渴望度,但又覺得太保守反而會令她失去興趣,索性如實招來:「奕靈藥王。」

哇……誘.惑力也太大了……

寧風宛心頭一動,這個人聞名世界,不論是外陸還是內陸,他的葯都是舉世無雙的。像仙力丹就只有他才能夠造出來,還有很多,是某人連名字都說不出來的。當初光聽說奕靈藥王的名諱時,便已崇拜的五體投地,他創製出來的丹藥比她服食的四季草種類還多。

聽到這,寧風宛立有心要回頭了,「呃,早見晚見不如現在相見,你現在帶我去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