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打死你,可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不不不,老大,我有錯。”

“讓他們滾,告訴他們,如果再幹些欺凌弱小的事情,後果自負。”

“好的老大,謝謝老大。”

李豹如獲大赦。

一直在擔心自己的前途還在不在。

還在。

萬幸啊!

快步來到大蛇和一幫小混混面前,按照林川的吩咐,李豹惡狠狠警告了他們一番,把他們轟走了。

就剩下鄧家人了。

林川掃了他們一眼:“如果你們是來求我的,態度誠懇,我或許會心軟,然而,你們鄧家狗改不了吃屎。”

鄧華說道:“川哥,我們就是來道歉的,只是……”

“那你們就更噁心了,看我失勢,反過來給我落井下石,這種事你們都能幹出來,說你們是人渣都侮辱了人渣。”

“老大,只要你一句話,我幹掉他。”回到林川身邊的李豹,狠狠剮着鄧華說道。

鄧華兩腿一軟,當下就跪了:“川哥,我知道錯了,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林川,我們沒腦子,不會做事,這次真知道錯了,你放我們一次。”鄧鴻也求饒說道。

“讓我帶他走,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騷擾你。”張玉玲接了一句。

“老大,怎麼樣?”

“你不怕髒了手,我怕。”林川冷哼了一聲,“你們滾吧,鄧華,你,爬着出去,我剛纔說過的,我不會輕易饒了你,你不配。”

鄧華稍有遲疑,李豹衝過去就是一腳爆踢,把鄧華肋骨都踢斷了,叫聲如殺豬一般,十分悽慘。

“爬。”

“我爬我爬。”

鄧華哪還敢遲疑,立馬四肢着地,急促的往外面爬。

鄧鴻和張玉玲相互挽扶着,跟在後面,他們非常痛苦,也非常後悔。

尤其是張玉玲,都是她出的餿主意,都因爲她的自作聰明,這下好了,女兒沒救出來,兒子又捱了打,像一條狗似的在地上爬着。

這四周都是鄙夷的目光,還有嘲笑聲,唾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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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丟光了。

越想越難受,沒走幾步,她哇一聲大哭了起來! 夏沫茫然的望着我:“找個醫生好好治治吧。”

“我的醫生就是你。”我語速極快的說了出來。

“她已經轉行了。”夏沫側過頭,並沒有看着我。

“那就讓我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慢慢的死掉吧。”我帶着一絲絲顫抖說了出來。

“顧南,咱們可不可以別把愛情說的這麼殘忍?”夏沫轉過頭,凌亂的頭髮在漂浮。


“它就是這麼殘忍。”我回道。

夏沫咬着嘴脣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我搖了搖頭,拿出了手機,按了幾下,將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他對你好嗎?”我終究還是跳過了剛纔那個話題。

“誰?”

“沈向陽。”


“挺好的。”

“那你愛他嗎?”我步步緊逼。

夏沫呵呵笑了笑,轉過頭養着我:“顧南,咱們現在已經過了耳聽愛情的年齡,地球在轉,我們也在成長,歲月也會慢慢的老去。愛有用嗎?有多愛就得有多痛。”夏沫最後一句話帶着嘶啞吼了出來,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溼潤。

我麻木的從口袋拿出了一支菸點着,沒有說話,夏沫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陪着我抽完了一支菸。

我將菸蒂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如同這不安的心臟,絞痛。它在下着雨,卻無人爲它撐傘。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我和夏沫都在成熟,都在以一種自己不喜歡的方式成長,變得假裝堅強。

“你不是想知道我帶你來幹嘛嗎,來吧,我告訴你。”我伸出了手望向了夏沫。

夏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手放在了我的手心。就這樣我牽着了夏沫的手,我閉上眼睛,像是坐上了時光機,回到了某年某月某個時間,我和夏沫還是溫馨的在一起。

我牽着夏沫的手走向了路虎後備箱。我將後備箱打開,從裏面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

我笑眯眯的打開了第一個箱子,從裏面拿出了十幾個筆記本,遞給了夏沫:“這是你走後,我每天都會做的事情。這一切都是關於你,關於武漢,關於我們。我每天去了哪裏,幹了什麼,在哪裏想起你,我都會寫進裏面。這錯過的五年,我以另一種方式記錄了下來,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從未離開我的身邊,你一直在我這裏。”我故作堅強努力的笑着,重重的拍了拍自己心臟:“在我心裏,從未離去。”

夏沫轉過頭擦了擦眼睛,接着笑呵呵的轉了過來,接着了筆記本放在了一邊:“謝,謝謝。”

我伸出右手,緩緩的靠近了她的眼睛,將她未流出的淚擦掉:“不是和你說過麼,女人不要哭。哭了會變醜的,變醜了就會成個老太婆,以後就沒有人要了。”夏沫瞅着我噗嗤一聲就笑了。

我跟着也笑了笑,江風吹的更加冷了,風是在見證我們的離別嗎?是在悲傷嗎?

我接着又抱出了另一個大禮品盒箱子,從裏面拿出了好幾十套情侶衣服,都是女士的:“我們上學那會,你總是喜歡和我一起戴情侶表,用情侶水杯,情侶手機外套,甚至情侶頭像。卻唯獨不穿情侶衣,我問你爲什麼?你說你得以後和我結婚了,然後生一羣孩子,然後咱們一家子一起穿。那樣纔會有味,纔會更幸福。你說得先把幸福存着,以後一起使用,那樣就可以幸福到死。”我說着說着,就感覺眼淚不知不覺流了出來,我慌忙的擦了擦,不讓它繼續流。

“我就這樣幫你存着呀,你走的幾年,每次我看見好看的衣服,我都會買下來。不過,對不起夏沫,我的那套我已經穿了,我已經提前的使用了幸福,我怕太過孤獨,撐不到你回來。現在你回來了,這欠你的幸福還給你。”我幸福到悲傷的笑着,抱着衣服遞給了夏沫。

夏沫咬着嘴脣,不說話,也不接我的衣服。

我笑了笑,將衣服放在了一邊的禮盒裏面:“存了這麼久的幸福了,我想,你肯定會幸福到老的。”我笑呵呵的說着,也沒有去理會夏沫。

低下了身子從後備箱裏面找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熒光棒,遞給了夏沫:“給!”

夏沫紅着眼眶望着我:“顧南,你別對我這麼好,你會讓我不知所措的,你知道嗎?”

我將熒光棒遞到了夏沫的手裏,握着了她的手,悄悄地從身後抱着了她。“夏沫,前面都是我早已經爲你準備好的禮物,現在看好了喲,我將我的半顆心送給你,另外半顆留給我自己,讓我可以活下去。”夏沫的頭髮伴着濃濃的清香,夾雜着江風裏的溼潤。她是這世上最烈的酒,我在這歲月安好中,已經徹徹底底喝醉。

“你揮一揮熒光棒看看。”我抱着夏沫的身子,朝前跨了幾步。面前是幾棟還在裝修的住宿小區,裏面都還沒有住人進來,一片漆黑。

夏沫望着我表示有些不解。

“你搖搖看。”我溫柔的說道。

夏沫將熒光棒舉高了幾許,薇薇的搖晃了下。

一瞬間,我們面前這棟大樓的燈光全部亮了起來,接着就聽見“轟”的一聲響,大樓樓頂開始衝出了好幾串火苗,煙花往上飛“啪”的一聲炸開,瞬間將這夜點亮。


我笑了笑,握着夏沫的手再次揮了揮,瞬間大樓所有的燈光全部都熄滅了,接着一層二層陸陸續續開始亮起了燈光,組成了一個“5”字,然後慢慢的一點點消散。最終亮了三次,組成了“520”,也就是我愛你。

“夏沫,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愛到骨髓裏。”我抱着夏沫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整個世界充滿了夏沫的氣息,我已經忘了我自己。

(PS:大家晚安。) 鄧家幾口子拖着慘淡的背影消失後,李豹也恭敬地給林川拜了拜,快速離開了。

林川走不了,一衆鄰居硬要留他們兩母子下來吃晚飯。

他們太熱情了,哪家有些什麼好菜,通通集中到一家進行料理。

這頓飯直吃到晚上九點多,林川兩母子才得以脫身。

剛上車,陳敏紅就說道:“兒子,鄰里們也不容易,那麼好招待,你這發財了,可要會做人才行。”

林川說道:“知道了媽。”

“你先別開車,你先跟媽交代一下豹哥是怎麼回事,你沒報警,就是給他打了電話?”

“對。”

“你們算怎麼回事?”

林川就知道自己老媽肯定會追問。

已經提前想好答案,趕緊回道:“他找我麻煩,我勸他向善了,他確實表現也不錯,現在他跟着我做生意。”

“什麼生意?”

“正當生意,房地產中介,真話,你要不信,我可以帶你去看。”

陳敏紅大舒一口氣。

兒子說的話,她信,自己兒子一向很少撒謊。

往座椅一靠,她說道:“那回家吧!”

“好的。”林川也大舒一口氣,他還真怕自己老媽打破砂鍋問到底,有些事,很難解釋,除非撒謊,但那又非他的所願。

回到家,趁老媽洗澡,林川趕忙給於莎莎打電話,打聽鄧婕和莫仁義的情況。

於莎莎說道:“老闆,我都按你說的做的,沒幹涉。”

林川說道:“你確定我問的是這個?”

“哦,知道了,男的關十二天,女的關七天。”

“張小倩那邊呢?”

“聊的很愉快,她說盤店剛好需要我這樣的人幫忙,我還見到李豹,可是這個李豹和我所知的李豹,完全不一樣。”

“他這人其實沒那麼壞,至少有救。”

“明白了,老闆你這人果然不同凡響,可以說,神祕莫測。”

“別拍馬屁,拍再好也沒工資加的。”

“呵呵呵呵,老闆,你已經給我很多了,我律師樓準備關張了,是你的出現救了我,主要還是給了我繼續下去的信心。老闆,我說一句肺腑之言,你讓我給你幹什麼,我都會幹的,當然,除了犯法事。”

“那過來我家吧!”

“啊?”

“我缺個人睡覺。”

毫無防備之下,於莎莎一顆心劇烈的狂跳,腦子裏面各種想法閃過,片刻才說道:“好的,老闆,你給我地址,我馬上過去。”

“想得美,逗你玩呢。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我不會虧待你的,犯法事不會讓你去幹,我自己也不幹,放心吧,早點睡,晚安。”


“晚安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