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如此吞噬下去,只怕不用多久,它掌握的四種大道法則就能臻至圓滿地步了……」

看著小星歡快的模樣,感受著它渾身越來越強盛的法則氣息,陳汐心中也是有些羨慕,不用錘鍊,不用參悟,直接就吞噬掉他人法則為己用,這怎能不讓人艷羨?

嗖嗖……

一陣破空聲響起,陳汐扭頭望去,卻是看見那雲嵐學院的五名弟子竟朝自己這邊飛馳而來。

尤其當看見那一名體態婀娜的柳師姐時,陳汐唇邊不由泛起一抹似笑非笑之色,剛才他雖然在戰鬥,可卻是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這位柳師姐打算給自己「雪中送炭」。

「原來道友戰力如此了得,剛才倒是我等有眼無珠了。」

那楚師兄含笑上前,拱手致歉道,這時候他的態度隱隱已發生了不小變化,言辭之間帶上了一絲敬重的味道。

「過獎了。」陳汐笑了笑。

「道兄,莫非你是那道皇學院大羅金榜排名第一的龍界強者敖戰北?」一名青年忍不住開口說道。

「肯定不是。」

不等陳汐開口,就有人反駁道,「我觀看這位道兄的戰鬥手段,明顯不是龍界之輩,更何況,敖戰北只怕也沒有這般戰力。」

「那麼會不會是左丘峻,我聽聞他不是排名大羅金榜第二名么?」那體態婀娜的柳師姐突然開口,望向陳汐的眼眸都帶著一絲熾熱。

左丘峻,那可是上古七大世家左丘氏中的青年才俊,背?景深厚,實力了得,走到哪裡都受人尊重,這柳師姐雖然是雲嵐學院子弟,可也是聽過不少有關左丘峻的傳聞。

可惜,她此話一出,登時令陳汐眉頭一皺,神色不動道:「諸位不必多猜,我名陳汐,可不是左丘氏之人。」

柳師姐神色一滯,隱約感覺自己剛才那一番話,似乎無意間得罪了對方,心中不禁一陣懊惱。

她可不知道,早在之前,她就已經將陳汐得罪了,只不過陳汐懶得與之計較罷了。

「陳汐!」

突然有人驚叫出聲,「我知道你,道皇學院新生考核第一名,還獲得了超出天地共鳴層次的諸神讚美。」

說到這,他又一陣猶疑,「可我記得你不是才剛進入道皇學院兩年時間,難道說只用了兩年,你就晉級大羅金仙境,且躋身大羅金榜前五十名了?」

此話一出,楚師兄等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想起了不少有關陳汐的傳聞,一時之間心中姐都有些吃驚不已。

身為雲嵐學院的弟子,他們自然時時刻刻都將道皇學院內的學生視作競爭對手,哪會不清楚陳汐是何等人物?

甚至,放眼整個四大仙洲,提及陳汐的名字只怕也沒人不知道了!

畢竟,這可是道皇學院有史以來第一個以玄仙初境身份進入道皇學院的新生第一名,名震四海,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但他們卻還是沒想到,這才兩年時間,這位道皇學院新生第一名竟是晉級大羅之境,還前來參與到了亂魘戰場的考核中。

這才是最讓他們感到震撼的地方。

一時之間,氣氛頗有些沉悶,陳汐卻感覺有些無聊了,直言道:「諸位道友,若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就先告辭了。」

說著,他就要帶著小星離開。

「陳汐道兄且留步!」

那楚師兄連忙上前,坦言道,「實不相瞞,我等前來也是有一事想要和陳汐道兄合作。」

陳汐眉頭一挑:「哦?」

楚師兄見此,連忙把來意和盤托出,原來他們一行人之前曾在一顆名為血墨的星球上歷練,無意間察覺到,那血墨星上竟有著足足三十餘個大羅階域外異族強者盤踞其中,不過以他們的能耐,在察覺到這一點后,根本不敢與之硬撼,早早閃避離開。

可見識了陳汐那剽悍逆天的戰鬥力后,他們卻是想和陳汐合作,一起前往血墨星對付那三十餘個大羅階域外異獸,如此一來,彼此都能獵殺到考核所需的目標,也算一件共贏的事情。

說完這一切,楚師兄他們都頗為期待地看著陳汐。

不過陳汐卻是略一沉吟,直接搖頭道:「諸位,恐怕在下會讓你們失望了,我另有要事,無法再耽擱下去。」

聞言,楚師兄他們不禁一陣失望,勉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擾陳汐道兄了。」

陳汐拱了拱手:「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

說罷,他身影一閃,已是帶著小星朝遠處星空深處飛馳而去。

「哼!有什麼了不起,眼高於頂,早晚也要倒大霉。」

見陳汐離開,那柳師姐心中的不滿徹底爆發,不悅冷哼。

「這種事情,又哪能勉強?怪只怪咱們實力不夠,可怨不得他人。」楚師兄皺眉掃了一眼柳師姐,感覺她態度有些過火了。

柳師姐撇了撇嘴,正待說些什麼,見其他人也都對自己態度冷淡,登時又閉上了嘴巴,心中卻是愈發氣惱,自己,究竟哪裡做錯了?

「走吧,這裡剛發生大戰,只怕會引起不少域外異族注意,還是早早離開為妥,我們去尋覓其他同道,一起去血墨星曆練。」

楚師兄揮了揮手,帶著一行人飛快離開。

……

「你怎麼不答應他們?」路上,小鼎開口問道。

「三十多名大羅階異族強者啊,我可沒信心能拿下他們,更何況和他們合作,我也擔心最後劃分戰利品時產生爭執,與其如此,還不如不去趟這個渾水。」

陳汐隨口答道,一邊飛馳,他一邊問道:「前輩,那大蠻星上究竟存在著什麼寶物?」

「你應該清楚,這裡是三界和域外之間的戰場,自太古時期一直存在至今,埋藏了不知多少通天大人物,他們臨死前,必然又諸多古寶隕落、甚至有可能將自己一身衣缽也埋藏在了這裡。」

「你想象一下,這無垠歲月以來,這片浩大的戰場隕落了多少強者?簡直是數不勝數,這意味著什麼?機緣!」

小鼎並沒有直接回答陳汐的問題,而是說起這片戰場上有可能存在的機緣。

「當然,這一點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人想到過,甚至諸多機緣早被他人尋覓得到,不過這並不代表這裡就尋覓不到好東西了。」

「莫非那大蠻星上就擁有這等機緣?」陳汐這才恍然。

「我無法確定是否已被獲得,所以還是走一趟親自確定一下比較妥當。」小鼎也不隱瞞,坦言道。

陳汐想了想,問道:「危險嗎?」

「富貴險中求,機緣越大,風險就越大,遙想當年,一些半步仙王層次的強者,便是在這一片浩瀚戰場中尋覓得到晉級仙王境的機緣的,像當今的冰穹仙王,就是獲得了一顆聖元涅道心,一舉突破仙王之境。」

小鼎不經意間吐露出一段秘辛,令得陳汐心中不禁狠狠一震,暗自咂舌,萬沒想到這片浩瀚戰場中,竟會有這般逆天的無上機緣。

——

ps:第8更11點前發出,兄弟姐妹們,距離凌晨不到3小時了,瘋狂碼字的俺弱弱問一句,還有月票咩? 大火整整燒了一夜,露娜腦海裏迴盪着昨晚眼前的那片汪洋火海,但也感謝上帝,愛麗絲被只是因傷勢過重,陷入昏迷,她被帶來卡芙琳認識的一個隱祕診所進行治療。

隔日,哈德森的葬禮舉行了,葬禮帶來本應是悲傷和哀悼,但露娜卻沒有,此刻她最掛念的是那個地下密室,

那裏非常好,哈德森手下的那兩名退伍軍士,就是爲了保護那個地下室所留下來看守的,襲擊者有來過這裏,但全部被這兩位軍士給擊退了。


這兩人身手不凡,但葬禮之後,露娜卻再也沒有見到他們過。

襲擊者過來究竟是什麼目的?就爲了殺她父親,在捉她母親?

露娜有些不解,帶着這些疑問她決定回到那間地下室一尋究竟。

這裏就是露娜從冰冷的房間裏醒來時想到的,這沒什麼不尋常。這裏依舊這麼冷。

她爬下牀走到窗上,窗戶外側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病榻,露娜無法完全看清外面的樣子。寒冷讓她呼吸有些困難,她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隨即又爲房子裏竟然如此安靜感到驚訝。

露娜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慢慢地挪動着步子,來到一樓內側的那個房間裏,按照記憶裏賈思琳的方法,她打開密室的門,走了進去。

也許這裏能找到這裏關於昨晚的信息,露娜的右眼讓她看到了門上密碼鍵盤上殘留的指紋印記,按照提示,她按下了指紋。然後“滴”的一聲,門框上面對着露娜的臉閃了一道紅光後門便打開了。

露娜走進了密室,一切如初,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她該從那裏調查呢?

露娜走到一旁控制檯,仔細打量了下它的結構,她發現它的內側有一扇小門,她拿出桌子上的小刀,沿着縫隙,她撬開了它,裏面是一本祕密的紅皮書,她把它抽出來,打開閱讀了一下,上面是哈德森的日記,日記上記錄了他年輕時候的一些事蹟,露娜沒仔細看,一頁一頁地往後翻,終於我發現了玄機。


那是一張照片:背景是沃頓特的古老宮殿,照片上有七人,從左到右,分別是哈德森、賈思琳、卡芙琳、富蘭克林和兩位她沒有見過的人,他們都穿着盔甲,樣子十分莊重。

富蘭克林!他怎麼會在照片上!露娜有些奇怪。

在照片的下面有一封信,看樣子是一封邀請函,露娜打開看了,接着她急忙跑出去,露娜把紅皮書夾在腋下,回到房間,隨便往挎包裏收拾幾套衣服,然後闊步走進了門廳,凝視着前門內側,不知不覺間,露娜打開大門,然後不假思索地走上了門外的樓梯,走進了冰霜滿天的世界裏。

“這麼冷,又是大清早,打算去哪?”

一輛馬車剛剛停在屋子外面,出現在車窗邊的正是卡芙琳,她脖子上的圍巾蓋過了鼻子,不聽聲音乍一看,像昨晚的殺手。

“我……”露娜停頓了一會,然後撓着後腦勺,吐着舌頭說道,“只是隨便看看。”

卡芙琳嘆了口氣,她拉低了圍巾,試着露出微笑,“我想知道你想去哪?”


“那會是哪呢?”

卡芙琳笑了笑,然後對露娜說,“我想應該是回家之外的路吧?”她看了下週圍,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或許你想坐船,不是嗎?”

露娜的想法被她猜得幾乎全對,“上車吧,”卡芙琳打開了車門,邀請她上來。

上馬車後,露娜最多的問題是“愛麗絲的傷勢如何呢?”、“威廉先生呢?”、“豆豆呢?”然而她的回答始終只有一句,“待會你就知道了。”

馬車差不多行駛了二十分鐘,最後停在港口。

卡芙琳打開了車門,“下車吧,露娜。”

下馬車的那一刻,一艘巨大的艦船出現在露娜的面前:與藍天一樣美麗的外色,上面搭載各種炮臺,巨大的橋樓和雙層甲板突顯了它的壯麗,六架大型艦炮凸顯了它的**,此外,船身上有一個圖標,那是一匹惡狼的臉。

“列剋星敦被改造了?”露娜有些疑惑。

“不,它不再叫列剋星敦了,”身後傳來威廉的聲音,“從今以後,請叫它弗瑞斯號。”

“我們難道要用這個?”我擡頭疑惑地看着威廉。

“不然你希望我們游過去?”威廉笑着說,然後從揹包裏拿出一頂貝雷帽遞給露娜,“這是你的、”

露娜接過帽子,她發現了下帽檐上多了狼頭鋼雕外,“這東西怎麼會在這?”

“這是弗瑞斯家族的家徽,”威廉說道,“你忘記了?”

“沒有,”露娜把它戴在頭頂上,然後說道,“只是很奇怪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接下的路途會很艙。”威廉攤開手解釋道,“再說弗瑞斯家族現在就你是主人了,所以對外身份必須讓人明白,”威廉說完,拍了一下露娜的肩膀,“你應該看了那封信吧。”

露娜點了點頭,她望着面前的大海,海面泛着一層迷霧,片刻後,陽光穿透了薄霧,露娜這才問道,“其他人呢?”

“在那。”威廉先生用手指了下上方,主甲板上一個少女正在向她們招手,那似乎就是和愛麗絲很像的那個女孩,她旁邊站着一個和露娜一樣黑髮的軍裝少年。

露娜始終沒有看到愛麗絲的人影,然後詢問威廉,“愛麗絲呢?”

“她先有一點事走了,估計要大概兩天後才能見面。”

“她的傷好了?”露娜問道。


“是啊,”威廉打趣道,“怎麼?讓你失望了?”

“沒有,”露娜背過身,看着身後這片大陸,然後深深地鞠了個躬。

輕風順着露娜的黑髮慢慢泛起地上的落葉,露娜轉身,把手中的信朝面前的大海丟了出去,她撩了下頭髮,望着隨風飄動的信紙,片刻後,她說道。“我們上船吧。”然後她向弗瑞斯號的登船梯走去。

威廉和卡芙琳互相示意笑了一下,“遵命,船長。”說完,他們也跟着上去。

信紙隨着海風輕輕飄揚,最終落在了海面上,泛起了一層層漣漪,紙張慢慢地被海水浸溼,那上面寫着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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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

一天後,陳汐倏然駐足,一顆碩大蔚藍的星球映入他的視野中。

這便是大蠻星,按照地圖上的標註,大蠻星已是位居亂魘戰場的腹地,再往深處,就是亂魘戰場的核心區域了。

「終於趕來了……」

陳汐渾身一陣輕鬆,這短短的一天,他一直在星空間飛行,橫跨近千個星球,一路上更是遇到不知多少的兇險。

有突然斷裂的星空地帶。

有席捲而至的時空風暴。

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偷襲,或來自域外異族,或來自一些棲居在星空中的異種怪物,大多都是陳汐不認識的。

甚至有一次,他一個瞬移差點掉進一個星空黑洞中,驚得他渾身都直冒冷汗,那星空黑洞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墜入其中,就是聖仙層次都無力掙扎,會一瞬間被吞噬齏粉掉,連神魂都無法逃脫。

「可惜,這一路上卻是沒能遇上一個大羅階異族強者……」

陳汐檢查了一下紫綬星章,發現戰績單後邊,依舊是「九」,也就是說,想要在三個月內達到內院考核的標準,起碼還要再獵殺九十一個大羅階異族強者了。

「只希望在這大蠻星上能夠撞見不少目標吧。」

陳汐深吸一口氣,不再遲疑,一個縱身,就朝那遠處的大蠻星掠去。

「吼!」


不過,還不等陳汐靠近大蠻星,猛地有一道驚天咆哮從大蠻星上傳出,而後一頭身軀足有千畝範圍,龐大無比的異獸衝天而起。

它四肢如擎天巨柱,背脊上覆蓋著一層如山岩般的墨綠色甲殼,猶如小山似的頭顱上,此時竟傲然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