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公子施以援手。”

江辰隨意擺了擺手道:“不用謝,要謝你就謝我徒弟吧。”

見江辰不那麼在意,駱靜蓉再次向着小丫頭陸小果道了一番謝。

還爲陸小果買了喜歡吃的糖人。

很快兩女便打成了一片。 “靜蓉姑娘,這明日的畫道盛會到底什麼情況,你跟我們說說唄。”

聽到江辰的問話,那駱靜蓉輕輕點了點螓首道:“畫道盛會每三年舉行一次,是周邊十五城之間畫道師公會論道比拼的重要盛典。”

“專門是爲二十歲以下,十四歲以上的青年才俊提供的舞臺,各地的青年才俊每年都會來此進行評比論道。”

“而其中便以這東玄城、黑白城、嶽安城三大城的天才聞名。”

“幾年前一直都是這東玄城拔得頭籌,可是如今不行了。”


“連着兩屆盛會,第一次被黑白城壓了一籌,如今更是連嶽安城都比過,直接淪落到了第三名。”

“若是今年這東玄城再沒有天才畫道師出現取得成績,下次的舉行畫道盛會的地點便會落到黑白城手中。”

聽到這話,江辰方纔明白剛纔那朱富爲什麼如此在意陸小果是不是畫道天才了。

“原來如此。”

“那駱姑娘代表的是這三大城中的哪座城池啊。”

聽到江辰問話,駱靜蓉俏臉之上浮現一抹苦笑道:“我今年已經二十一,早已過了參賽的年齡,而且我也並非是三大城之人,我師承四品畫道師張洵,隸屬於飛雁城,此次前來是順道過來看看師傅的。”

江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這是家師的親筆信箋,若是公子想去,明日我可以帶你們二人進去。”

駱靜蓉亦是看出了江辰對畫道盛會很關注,旋即開口道。


江辰則是微微抱拳道:“那便多謝駱姑娘了。”

之前雖然那朱富邀請過自己,可是就衝他那態度,江辰也不願和他們一起去。

若是與美女同行,江辰倒是願往。

一番閒聊之後,江辰二人便與駱靜蓉分別。

回到宿舍又是一夜枯燥無味的修煉。

直至次日清晨,江辰方纔帶着睡眼朦朧的小丫頭去了畫道盛會。

畫道盛會在東玄城城主府舉行。

當二人到達城主府門口之時,那駱靜蓉已是在府門口等待。

當江辰二人來到跟前時,方纔見到駱靜蓉臉頰之上噙着一抹擔憂之色。

“怎麼了?莫非是出了什麼變故?”

聽到江辰問話,駱靜蓉輕輕點了點頭方纔小聲說道:“待會兒進去之後,公子和小果姑娘便跟隨我去飛雁城的隊伍,不要多出聲。”

“我剛纔聽聞那些進去的年輕畫道師們議論,說是你昨日大鬧朱家畫廊的事情被傳開了,東玄城的畫道天才們都在等你前來,說要給你好看。”

“而且,畫道盛會不準動用武力,還請公子進去後不要莽撞,不然會給家師帶來麻煩。”

聽到駱靜蓉的解釋,江辰略微沉吟了一番方纔輕輕點頭。

“駱姑娘放心,我只是進去見見世面,不會多嘴,也不會和他們比試。”

聽到江辰的話,駱靜蓉臉頰之上的擔憂之色方纔消減了幾分。

很快,二人便憑藉着張洵的信箋進入了城主府中,此時的城主府早已賓客如雲。

在城主府中央處,恰好有着一條滄瀾江的支流經過,一道寬闊而又宏偉的長廊橫跨河流。

衆多畫道天才們,分坐於周邊的十五座亭臺之中,每一座亭臺都代表着一隻參賽的隊伍。

而江辰二人則是在駱靜蓉的帶領下前往了最偏僻的一處亭臺之上。

那裏的視線是最差的,處於最邊緣且靠後的位置,跟前世的教室比起來,那就相當於靠近垃圾桶的最後一個角落,都是差生所待的地方。

江辰頓時明白了飛雁城的地位。

“師尊。”

行至亭臺前,駱靜蓉對着爲首的一名老者恭敬行禮。

老者撫了撫花白的鬍鬚,輕輕點頭。

“蓉兒來啦,大家都過來,見過你們大師姐。”

聽到這話,身後的衆多少年少女們紛紛對着駱靜蓉行禮。

“師姐好。”

“師弟師妹們好。”

見完禮,駱靜蓉方纔側身讓出位置介紹道:“師傅,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對畫道也感興趣,所以我便帶來觀摩一番。”

“好,都落座吧。”

江辰二人亦是見過禮之後方纔落座。

“小傢伙們,這次你們可要努力啊,你們大師姐可是特意爲你們來加油的,你們一定要取得好名次。”

“要知道,你們師姐曾經可是帶領着飛雁城取得第十三名的優異成績,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都多問問。”

聽到張洵這番話,駱靜蓉俏臉之上浮現一抹羞紅,江辰則是略顯尷尬。

“十五個城池比試僅僅獲得了十三名,還優異成績,這飛雁城的成績得有多差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江辰所想,一旁的駱靜蓉低聲道:“我們飛雁城地處邊境,人丁稀少,大多數孩子都是行伍出身,能夠修習畫道的很少,有天賦的更少。”

“所以那次第十三名是我們唯一一次擺脫倒數第一的名頭。”

江辰差點沒笑出來,要不是他修養好,早就樂了。

他甚至有些可憐這個飛雁城了。

“其實…我們飛雁城和東玄城一樣亦是面臨着嚴重的危機。”

一旁的駱靜蓉俏臉之上浮現一抹失落之色。

“我們已經連續好幾次倒數第一了,若不是那次第十三名我們早就被十五城除名了,如今我們已經兩次倒一了,若是再不拿到名次,下一次武道盛會就不能參加了。”

“那飛雁城的中小學裏就沒有一些畫道天賦異常的學生麼?”

江辰疑惑地問道。

“有是有,可是爲了響應新國策,很多學校都管的極嚴,都不允許學生們參加工會了。”

“這些孩子都還是師尊想盡辦法才得來的。”

聽到這話,江辰似乎想到了什麼沉默了下去。


駱靜蓉以爲江辰不願意聽這些,便沒有多講,而江辰則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策略缺陷,用千里傳音之術傳給了大柱子。

他只注重開辦學校,但是忘記了重要的一點。

這些個公會就相當於孩子們的興趣班,應該給予時間,不能讓這些個公會徹底沉淪。

所以他給大柱子下達的命令是,制定曆法,按照日月輪轉的規則,一年爲365天,如同前世一般分爲十二個月,每七天爲一週。

週一至週五學生們可以在學校之中認真修行,而週六週日則可以自由活動,選擇參加一些公會或者獵妖團之類的。

江辰剛剛下達完這些命令,前方便傳來高亢的聲音。

江辰明白,畫道盛會開始了。 隨着江辰的目光輕移向前方宏偉的畫廊。

江辰注意到了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身,此人喚做胡青陽,乃是東玄城公會會長。

江辰一眼便看出了其畫道修爲,七品低級畫道師。

這在一些低級王朝都算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只聽見那胡青陽,高亢有力的聲音傳出,隨後便聽到衆多亭臺上傳來一道道躍躍欲試的聲音。

“諸位今日來我東玄城,皆是爲了畫道盛會而來,我胡某也不囉嗦了,盛會舉行了這麼多年,規則想必大家都瞭解。”

“抽籤決定對手,採用積分制,每家公會初始積分爲3分,與各大公會抽籤輪迴進行比賽,每勝一場得一分,敗一場扣一分,積分首先清零者,率先淘汰。”

說完比賽規則,那胡青陽便主持衆人開始抽籤。

張洵則是囑咐大家,讓大家爭取好每一分,不要大意,因爲每一場比賽都關乎着最後的公會排名。

衆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作爲飛雁城畫道師公會的大師姐,駱靜蓉代替師傅前去抽籤。

可是當她抽到籤之後,原本充滿期待的俏臉瞬間凝固,旋即被一抹沉重的擔憂所代替。

“怎麼了靜蓉?第一輪對手是誰?”

張洵見駱靜蓉氣色不對,當即開口詢問。

卻見駱靜蓉略顯自責的道:“對不起師尊,是我運氣太差,我們第一輪的對手是嶽安城。”

聽到這話,就連原本還比較淡定的張洵都有些坐不住了。

“什麼?嶽安城?”

要知道,那嶽安城可是去年畫道盛會第二的存在啊,若是遇上其他的隊伍還好辦,可若是遇上這嶽安城,那幾乎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很快,比賽便拉開了帷幕。

作爲本次畫道盛會的第一場比試,飛雁城相當於是給大家帶來了一些閒暇時的談資,根本沒有勝算可能。

“第一場,飛雁城盧澤對戰嶽安城蕭陽。”

聽到這道信息,衆人紛紛帶着一抹嘲弄的目光看向飛雁城這邊。

特別是那東玄城的畫道公會弟子,極爲囂張。

“哼…敢得罪我東玄城,這回你們飛雁城死定了。”

“就是,朱立師兄那般正直,卻被誣陷爲賣假貨,我一定要讓這飛雁城好看。”

“也不知道那飛雁城的小子會不會上場,若是讓我遇上,我一定讓他丟盡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