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熊人和金點先生都死了,這件事也就慢慢的被人淡忘了,久而久之變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有些人斷臂的人想要,只是接熊胳膊。只是知道如何接的人都死了,最後也只好作罷。

這羣白塔教的人是如何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

曉敏說:“原來如此,中國醫術真是博大精深。”

過了一會,急救車終於來了,把小七和那個黑衣人拉走了。警察叔叔也來了,我們眉飛色舞的給他們描述下面的情況,開始他們都不信,可是後來看到裏面的情形都不由的張大了嘴。

去警局做完筆錄都已經天亮了,我們各自回去休息了,晚上又一起去了醫院看望小七和他兄弟。

順便告訴齊然,讓她安心去投胎。只是楊中天還活着確實讓人頭疼,只不過他已經變成了通緝犯,估計一時半會不會露面了,我們也稍微安心一些。

本來以爲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誰知道當天晚上回到宿舍又出了變故。

我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本以爲可以舒服的睡個好覺,誰知道宿舍裏竟然多了一個人。

一個大約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坐在我牀上翻看着我的課本,嚇了我和曉敏一大跳。

我站在門口問:“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麼。”

那個少年擡頭斜眼看了我們一下,又低頭翻了一頁書,對我們說:“我叫楊中天。”雖然是一個少年,發出的確是一箇中年男子渾厚的聲音。

我又問他:“找我們有什麼事。”

楊中天突然冷笑了一下對我們說:“報仇。”我清楚的聽到他說報仇的時候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我把曉敏往後推了推,對楊中天說:“我們有什麼愁,你殺害齊嫣和齊然罪有應得,怨不了別人。”

說完我拉着曉敏的手轉身就往外跑,可是還沒跑兩步,突然感覺頭髮被人拽住,拽的生疼,疼的我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原來揚中天在後面抓住了我們的頭髮,可是速度怎麼會如此快,我的牀離門口最起碼也有兩米的距離,怎麼可能一瞬間就躥出兩米。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突然一股奇大的力道把我和曉敏拽進屋內,我感覺雙腳都離開了地面。我們兩個人被丟到牆角,摔得渾身疼的無法動彈。

揚中天站在我們面前,惡狠狠的對我們兩個人說:“你們,還有那個校長的女兒,和那兩個金點先生,一個都逃不掉,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你要將誰碎屍萬段?”一個低沉而又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個人,不這個鬼,站在門口。穿着一襲紅袍,長髮披肩,這個鬼不是諸葛十三還能是誰。

楊中天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驚恐的轉頭去看諸葛十三,睜大了眼睛說:“千年惡鬼。”

諸葛十三慢慢的飄向楊中天,我們似乎可以感覺到隨着諸葛十三離我們越來越近。空氣似乎都冷了許多。

而且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氣,我忍着渾身的疼痛站起來對諸葛十三說:“別殺他,不能讓他死在這裏。”

諸葛十三疑惑的看了,轉而飛快的飄向楊中天一掌打在他的額頭。

沒有流血,也沒有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楊中天被輕輕的拍了一下就暈倒在地上。

諸葛十三過來扶起我和曉敏,對我們說:“放心好了,我只是擊碎了他的三魂之中的一魂,以後他就是個傻子了,沒有威脅了。”

我們站起來急忙報了警,警察叔叔一聽說是要犯楊中天來的比兔子還快,不到十分鐘就在宿舍門口停了好幾輛警車。

警察叔叔帶走楊中天以後,諸葛十三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對曉敏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了。

曉敏尷尬的笑了笑,算是回禮了。

諸葛十三轉身飄到我面前對我說:“思柔,不,小北,大婚那天我穿這套衣服可好。”

我很無奈,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往後退了兩步對他說:“諸葛先生,謝謝你救命之恩,但是人鬼殊途,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你。”

諸葛十三說:“我在忘川河下苦熬千年,就爲了不抹去生前的記憶。終於熬到苦盡甘來,現在地府拿我都沒有辦法,我已開脫三界,我是人,是鬼,也是仙,爲何不能娶你。”

我反駁道:“我去,道德綁架,你等我千年我就要嫁給你,關鍵我是個人怎麼可能會和你在一起。”

曉敏在旁邊說:“小北,從了吧,人家苦等了你一千年。還救了你那麼多次,按道理是應該以身相許。”

諸葛十三立馬接過話茬,對我說:“小北,你朋友說的對,你考慮考慮吧。”

我也是很爲難,畢竟人家救了我這麼多次,總有表示一下的。但是也不能以身相許吧,代價也太大了。

我對諸葛十三說:“我們要休息了,你先走吧,讓我考慮一下先。”

諸葛十三微微一笑就飄出門去,不見了。

諸葛十三剛走,曉敏就說:“我覺得不錯啊,又高又帥的,你怎麼就看不上呢?” 我生氣的對她說:“你懂個屁,帥你嫁給他,站着說話不腰疼。”不是我忘恩負義,關鍵是誰願意嫁給鬼呢。

曉敏吃癟,關上燈說:“你自己覺定吧,我睡覺了。”

直到三點多我才睡覺,一直在想我與諸葛十三的事情。他救了我那麼多次,又苦等了我一千年,按道理是應該嫁給他。

但是他不是人,誰能保證以後會怎麼樣,誰不想有一個安穩的生活。

第二天我是被雯雯叫醒的,原來學校組織旅遊。去一個叫澱山湖景區的地方,今天剛好輪到我們班,由於學校人多,所以是輪流去旅遊。

雯雯已經幫我們報了名,還告訴我們這次旅遊是三天兩夜,我們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應該去旅遊放鬆一下心情了。

我和曉敏抓緊收拾行裝,帶好必備的東西。一個小時候踏上了前往澱山湖的客車,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拋開了一切包袱靠在車座上睡了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曉敏叫醒。得知已經到了澱山湖景區了,今晚在景區賓館住。

我下車一看已經黃昏了,去賓館飯店吃過飯,吃完飯導員把我們叫到一起,對我們說:“各位同學可以在景區內自由活動,景區附近有一個荒村叫李家村,邪性的很,最好不要過去,連邊也不要粘。出了事故,學校和景區是不會負責的。”

導員講完話就解散了,和雯雯還有曉敏一起去景區附近的地方去逛夜市,打算買點紀念品回去,順便看看有沒有好吃的小吃。

我們剛走進夜市的時候被一個卦攤吸引了目光,這個卦攤只有一張小桌子。挑了一個掛旗,上面寫着:算盡天下事,走遍世間路。

算卦的先生嘴裏吆喝着:“算卦了啊,算卦了啊,天上事,地下事,你的事,他的事,算仕途,算拆遷,男人事,女人事,孩子男女,老爹是誰,月經不調,婦科炎症,雙色球,大樂透了啊。”

一聽吆喝我就想笑,關鍵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再看算卦先生,一個瓜皮帽,一身灰色長衫。最關鍵的是大晚上的他帶着墨鏡,給人一種無厘頭的感覺。

雯雯過去,一把扯掉假鬍子,疼着他捂着嘴,哎呦哎呦的叫。雯雯說:“這不是小七哥嗎,怎麼來這裏練攤了。”

小七說:“有你這樣的嗎?動手就撕,不能慢點。”

我過去問小七:“小七哥怎麼有空來這裏體驗生活,八成有重要的事做吧。”

小七說:“還是小北聰明,柳叔叔說那邊的那個李家村不太平,讓我過來看看,一直在這裏守着,不要讓學生進入裏面。”

雯雯說:“不太平,不如你帶我們進去看看,想想都好玩。”

小七說:“別扯了你,李家村是因爲特殊的事情,全村人都死了,是橫死。別說我了,就連我爺爺來了也不敢進去,裏面怨氣太重了。”

曉敏問:“什麼特殊的事情被屠村。”

小七說:“聽這邊的老人說李家村是因爲一場瘧疾被隔離起來的,還沒建國的時候,醫療水平低,又在打仗。這個村子裏的人得了瘧疾,所以被別的村莊派人每天守在村子的外面,只要有人出來,立馬用石頭扔,用弓箭射。”

我說:“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曉敏說:“瘧疾在當時就是比較嚴重的瘟疫,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總不能把瘧疾傳染到自己村,禍害自己村子裏的人吧。”

小七說:“的確如此,村子裏的人和外面的人都有親戚,那些守村的人殺的都是自己的親戚,但是不這麼做又不行。”

雯雯說:“他們挺可憐的,被自己的親戚殺死,確實不好受。”

我問小七:“後來呢,全都死了,一個也不剩嗎?”

小七說:“是的,都死在了村子裏,後來附近接連不斷的發生鬧鬼事件,有人說晚上看見有人在村子裏進進出出,就像以前人沒死的時候一樣。還有人進去以後出來就瘋了。附近的村民沒有辦法,只好請了高人來做法超度。

最開始的時候,怨氣太重,死了一個陰陽先生。後來村民又請來了好幾個,都是死的死,瘋的瘋。損失了這麼多陰陽先生,在江湖上自然是傳開了。後來有一個比較有威望的陰陽先生組織了幾個手段高明的陰陽先生。

超度了三天三夜才收場,自那以後附近再也沒有出現過鬧鬼事件。有些大膽的人進去找財物,出來的時候都是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人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看見了什麼。”

曉敏說:“我猜的沒錯的話,陰陽先生和這村裏的冤魂達成協議。外面的人不進村,裏面的鬼不出來,井水不犯河水。”

小七說:“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所以你們不要想着進去,很危險的。柳叔叔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明白其中的意思,你們三個人太野心了,讓我來看着你們。”

雯雯說:“小七哥,七爺,咱收攤吧,別在着噁心人了,帶我們去吃好吃的吧。”

小七說:“你一富二代還用我請客,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錢包行李都被偷了,什麼都沒有,這行頭都是找江湖道友借的。你以爲我願意在這胡咧咧。”

雯雯拽着我們說:“讓七爺在這賺錢吧,咱們吃好吃的去。”說完轉身就走。

小七在後面叫到:“哎,哎,哎等等我,我一天沒吃飯了。”邊收拾攤子邊起來要跑,最後生氣把攤子一扔,快步追上我們。

帶小七去飯店要了一桌子菜,那傢伙跟惡狗見了屎一樣,沒命吃,一桌子菜我們根本就沒怎麼動。

吃完以後倚在凳子上打了一個飽嗝,順手又抄起一個剩下的雞腿,左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吃了起來。

雯雯說:“你還要吃,你屬豬的嗎?”

小七邊吃邊說:“剛纔吃的太快沒吃出什麼味,我再嚐嚐,別說還真挺好吃。”

三個人都無語的一腦門黑線。這絕對是外八行裏的一朵奇葩,每次見到他畫風都不一樣,在雯雯家吃飯的時候就是一個地痞,在鬧鬼的老宅的時候是一個英雄,給我們講慘痛經歷的時候是個多愁善感的孩子,現在是個吃貨。

小七的雞腿還沒吃完,雯雯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導員打來的,告訴我們有兩個人走到荒村附近了,讓所有人集合。

我們抓緊拽着正在吃雞腿的小七就往賓館跑,去到發現所有的同學都集合了。唯獨缺了班上的一個叫王菲的女生,聽導員的意思應該是和她男朋友李傑鬧彆扭,自己一個人賭氣跑到荒村那邊了。

那個叫李傑的男生坐在地上一臉頹廢的連頭都不敢擡,小七揉着肚子走過去對李傑說:“哥們不帶你這樣的,你們導員不是說了那裏不能去,你怎麼不攔着。”

李傑說:“不是在吵架麼,誰先說話就代表認輸了。”

小七突然一腳踢在李傑的肩膀,李傑突然向後仰去,頭重重的摔在地上。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了,連導員都愣了。

小七指着李傑大罵道:“我去年買了個表,你個損色。要是特麼出了人命你特麼兜着啊。”

我過去拉了拉小七說:“咱們趕緊去找王菲吧,興許還能攔住呢。”

小七歪頭小聲說:“九兒在村口守着呢。出不了大事,嚇唬嚇唬這損色。”

我小聲對雯雯和曉敏說:“出不了事,九兒在那邊,咱們要不要告訴導員。”

雯雯小聲對我說:“說啥,嚇唬嚇唬李傑咱們就看好戲吧。”

曉敏說:“不大好吧,咱們還是去找吧,萬一出事怎麼辦呢?”

話剛說完就聽了幾聲狗叫,小七轉頭一看是九兒。表情大變過去對九說:“九兒,你沒遇見什麼人嗎?”

九兒唔噎了幾聲,頭還是不是的晃動。小七聽完以後送了一口氣,對我們說:“你們班那個女生坐在村口的大石頭上快去找吧。”說完掏出兜裏的半個雞腿給九兒吃。

導員急忙帶領同學去把王菲找了回來,並且嚴厲的批評了這種行爲。

小七沒地方住,所以雯雯給他開了一間房,就在我們隔壁。跟陰陽先生住隔壁比較有安全感。

半夜我起來上廁所,聽見隔壁小七屋裏的門開了。我從貓眼偷偷往外看,發現小七領着九兒,抱着一包東西從我們門口經過。經過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跟做賊一樣。

我穿上衣服出了門偷偷的跟在小七後面,發現小七正往李家村的方向走去,我怕被發現所以離的稍微有點遠。

這大半夜的小七往李家村跑什麼,夢遊了嗎?或者鬼魂附體了。小七走到村口就坐下了,打開包,燒起了紙。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不遠的樹後面躲着偷看,小七大聲說:“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的了,就算我看不見你,九兒也聞的到你。”

偷窺被發現是件很丟人的事,我只好低着頭走到小七身邊坐下。小七說:“一起出來吧,諸葛前輩。” 我不由的一驚,諸葛十三也來了,果然諸葛十三不急不慢的從我背後飄出來,三個坐在一起,九兒蹲坐在一邊。

小七說:“我的親爺爺是這個村子裏的唯一倖存者,那時候爺爺還年輕。在省城做會計,平常不回家住,那個時候想捎個信傳個話啥的不容易,等爺爺得到信趕回來,村子裏的人已經死沒了。”

我問他:“你怎麼知道?”

小七說:“我爺爺,是把我養大的爺爺告訴我的。”

諸葛十三說:“小七兄弟真是重情重義之人,十三佩服。”

小七說:“哪裏,諸葛前輩爲了前世戀人在忘川河煎熬了一千年,比起諸葛前輩,小七這又算得了什麼。”

諸葛十三說:“將來我要與小北成婚,小七兄弟不要再稱呼我前輩了,我比你大一千多歲,叫我十三哥好了。”

我白了諸葛十三一眼說道:“誰要嫁給一隻鬼。”

小七突然插話說:“十三哥可不是鬼,就算是鬼也是鬼中梟雄,能得到地府和天界的默認,古往今來沒有幾個。”

我看着小七說:“他那麼厲害,你嫁給他好了。”話音剛落,九兒在一邊嗚咽了起來,但是看的出來九兒是在笑。

小七說:“不帶你這樣擡槓的。”

諸葛十三說:“小七兄弟見笑了,我家小北脾氣直爽,口無遮攔,還望海涵。我大限將至,得去找地方渡劫,這幾天還望小七兄保護我家小北纔是。”我聽他說話特想揍他,三言兩語我就成他家小北了。

小七說:“十三哥有託,兄弟自然捨我其誰。”

不等我說話,諸葛十三站起來鞠了一躬就飄走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鬼,臉皮這麼厚。

燒完紙錢我和小七一起回到了賓館,回去的時候曉敏和雯雯睡的正香。小七說今晚這事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不要說了。所以我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躺在牀上睡着了。

被鬧鐘吵醒一看,已經七點多了。我揉揉眼睛叫醒雯雯和曉敏,起牀洗漱以後去賓館餐廳吃過早飯去落下集合。

去澱山湖原生態的景區遊玩了一番,沒有了高樓大廈和騎車尾氣,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許多同學支起了魚竿在湖邊釣起了魚,九兒貌似也喜歡這個地方,在湖裏遊的十分愜意。炎熱的夏天在冰涼的湖水裏面跑着是一件再舒服不過的事情。

至於小七,柳叔叔已經打電話說明了小七的身份,所以他可以和我一起在這裏野餐。

可能是因爲我們導員年輕漂亮的關係,小七很是勤快的看着燒烤爐爲我們烤肉烤魚。與導員眉來眼去,從此和導員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又吃又玩,時間很快就過去。直到下午快天黑我們才收拾東西,打掃了一下地上的垃圾。遊玩雖好,不可以破壞環境。

去賓館餐廳用過完飯就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看會電視開始休息了。

我們正在看着電視吃着零食,突然門被推開了。班長對我們說:“我看見導員去李家村了,好像中邪了一樣,走路跟機器人似的。快起來,我們全班一起進去看看。”

我們急忙換好衣服在樓下集合,曉敏撥通了110。而警察叔叔給的回覆是,失蹤二十四小時纔可以報案,至於我們說的邪乎事,人家根本就不信。

小七帶着九兒從賓館走出來對我們說:“都慌什麼慌,你們去頂個屁用,去送死啊。”

班長說:“我們人多,力量大,陽氣勝,一定可以震住裏面的東西。再說,裏面有沒有什麼東西還不好說。”

小七說:“你們懂個屁,大半夜的,你們陽氣勝有個屁用。去到也是送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都特麼該幹嘛幹嘛去,別裹亂。”

說完轉身就要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我們說:“諸葛十三躲天劫了,這次沒人能救你們了,在這呆着哪都別去。”

說完帶着九兒大步就往李家村走去,留下了我們一班學生愣在這裏。

雯雯疏散了同學以後對我們說:“咱們去看看吧,不進去,在村口等着看看總可以吧。”

曉敏說:“雯雯你別野心了,挺危險的。”

雯雯說:“你不去算了,小北去不去。”

總裁:我們私奔吧! 我說:“要不然別去了吧,太危險了。”

雯雯說:“你們不去,我自己去。”說完轉身往李家村走。

我和曉敏對視一笑,我無奈的擺擺手說了一聲:“走吧。”曉敏也很是無奈的跟在後面一起走。

到村口的時候,小七已經進去了。我們三個坐在村口的大石頭上,等着小七和導員出來。

雯雯說:“你們覺得小七那半調子能行嗎?”

曉敏說:“不好說,反正我是見過他多麼厲害,每次都打的無還手之力,小北你覺得呢?”

曉敏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正在看着村口的頭一間房子的牆角蹲着的一個黑影,距離有點遠,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麼。

我正看的出身,曉敏給我說話我們聽見,曉敏見我盯着遠方一動不動,以爲我中邪了,就推了我一下。

把我下了一跳,懵懵的說:“你幹什麼啊?”

曉敏說:“你看什麼呢?”

我說:“你們看那個牆角是不是有一個黑影,我怎麼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着咱們呢。”

確實,我有一種很強烈的窺視感,盯的渾身不舒服。

雯雯說:“小北你別自己嚇自己了,那可能就是一個什麼東西放在那,說不準是一堆,一堆。”

說到這裏雯雯突然停住了,愣愣的看着那個東西,我也轉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