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奇怪了?”聞丹問。

“宋送同音啊。”陽頂天苦着臉:“老外每次這麼叫我的時候,總以爲是我要送東西。”

聞丹咯一下又笑了。

她胸沒有刀美娜的大,但也不算小,這麼一笑,同樣的波浪起伏。

陽頂天瞟了一眼,沒有多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着臉道:“別說什麼發展了,生意我肯定是做不起來的,想着回來開診所吧,又要考證,所以我想來想去,想到一個行當。”


“什麼行當?”

“去街頭擺攤子算命。”

“算命。”

聞丹咯一下又笑了。

“真的哎。”陽頂天一臉正經:“我可是得了我爺爺真傳的,我爺爺算命,那叫一個厲害啊,我跟你說聞姐,我奶奶就是我爺爺算命算回來的,你說他厲不厲害?不過後來我奶奶一直說我爺爺是個騙子。”

“哈哈哈哈。”

這下聞丹真的笑噴了。

這麼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非常開心,等吃完了,準備去結帳的時候,聞丹道:“宋義,要不你來公司吧,我公司主打海外市場,你又是老外,剛好合適。”

“好啊。”陽頂天一口就答應了,坐正,低頭:“請多多關照。”

聞丹又笑了,道:“你又不是日本人。”

“嗯,我本來想去日本發展的,後來擔心頸椎不好,沒去了。”陽頂天一本正經。

“你別再逗我笑了。”聞丹笑道:“再笑,肚子要痛了。”

“那沒事。”陽頂天道:“我說了,我得了我爺爺的正傳,安摩正骨,推拿鬆筋,都是全掛子的本事,聞姐你要不信,我給你按摩按摩腿,包你爽得給我加工資。”

“真的嗎?”

聞丹笑問。

“千真萬確。”陽頂天拍胸膛:“你要是不爽,那就扣我工資好了。”

說着就問:“聞姐,你打算給我開多少工資啊。”

他這樣子,再一次把聞丹逗笑了,聞丹道:“你不是懂非洲語嗎?公司在非洲那邊也有業務,我打算請你出任非洲部的市場經理,月薪一萬,獎金另算,你看怎麼樣。”

“那啥。”陽頂天道:“我要是給你按爽了,你會給我加工資不?”

“加工資不行。”

聞丹雖然給陽頂天逗得笑個不了,但她可不是傻白甜小女孩,腦子精明得很,笑着搖頭:“但哪果你按得好,我可以請你吃飯。”

“成交。”陽頂天拖過旁邊的椅子:“把腿放上來吧。”

“現在不要了。”聞丹道:“先回公司吧,等你正式入了職,下午有空再按好了,按得好,我晚上請你吃飯。”

“一言爲定。”

陽頂天一口答應下來。

聞丹結了帳,一起到公司,幫着陽頂天入了職,給陽頂天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陽頂天一看,合着所謂的非洲部,就他一個人。

陽頂天當然無所謂,坐到椅子上,撥打刀美娜電話。

電話響兩聲,通了,刀美娜問道:“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先叫聲哥來聽。”

刀美娜在那邊咯咯笑,嗲着聲音道:“好哥哥,親哥哥,可以了吧。”

她年紀比陽頂天大好幾歲,但昨夜徹底給陽頂天征服了,別說叫哥哥,再叫得肉麻點,她都會叫。

“你在做什麼?”陽頂天問:“不會還在牀上吧。”

“還不是怪你。”刀美娜聲音更嗲了:“你就是個怪物,人家現在全身骨頭都還痛。”

“那真不能怪我。”陽頂天笑。

“怎麼不能怪你。”刀美娜撒嬌:“就怪你。”

“應該怪你自己。”陽頂天道:“你太性感,太迷人了,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

這話刀美娜愛聽,咯咯的笑:“壞蛋,總之就是你最壞了。”

這會兒她不是三十二歲,倒彷彿是二十三歲,或者十三歲。

兩個人膩了半天,把樓一直歪到太平洋,好不容易纔歪回來,刀美娜道:“你找到聞丹沒有?”

“不但找到了,我還跟她吃了飯。”

“真的假的?”刀美娜有些不信。

“敢懷疑我的魅力?”陽頂天道:“某些女人可是第一天見面,就跟我上了牀哦。”

“壞蛋。”刀美娜嬌嗔一聲,透着羞意,又道:“你說真的啊,你怎麼碰上她的,還一起吃飯。”

“有一個消息,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什麼消息?”刀美娜問。


“聞丹跟葉楊離婚了。”

“什麼?”刀美娜驚叫:“真的假的。”

“我怎麼會騙你,我到聞丹的公司,剛好碰上她出去,我就跟蹤了她,她直奔民政局,然後葉楊也來了,我看着他們辦了離婚手續。”

陽頂天把前後經過跟刀美娜說了,刀美娜在那邊恨聲道:“我早知道他們會離婚的,哼,該。”

女人的恨意,陽頂天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有時候覺得,很瞭解女人,但有時候又覺得,還是完全不瞭解女人。

女人,神奇的生物。

“他們爲什麼離婚,你知道嗎?”

“不知道。”

“你不是說你跟聞丹吃了飯嗎?”刀美娜問:“對了,聞丹才離婚,怎麼又請你吃飯了。”

“這又是個故事了。”

陽頂天便把聞丹車子出來,差點撞了一個黑人,然後語言不通,陽頂天上前當翻譯的事說了。

“你還會非洲語啊。”刀美娜都驚奇了。

“哥哥會的花樣多着呢。”陽頂天得瑟:“回去慢慢玩給你看。”

刀美娜咯咯笑起來:“壞人。”

卻沒有拒絕。

她經過的男人不少,但惟有陽頂天,讓她骨子裏酥軟。

“我查一下,看他們是怎麼離的婚。”

“好。”陽頂天又道:“對了,他們離婚了,我這任務是不是還要繼續啊。”

“當然繼續。”刀美娜只稍稍遲疑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即然你都接近她了,就盯住她,我肯定她在外面有男人。”

“如果沒有呢?”

陽頂天問。 “不可能。”刀美娜回答得非常堅決,停頓了一下,道:“如果沒有,你就勾引她,把她弄上牀,狠狠的幹她,跟弄我一樣,然後,拍視頻給我。”

“還要拍視頻啊。”

陽頂天訝叫。

“要。”刀美娜恨聲道:“我就想看她在牀上的騷樣子,當年到底是怎麼把葉楊勾上牀的。”

說着又求懇:“幫我,好不好,回來後,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

“我試試看吧。”

陽頂天勉強答應下來。

如果在沒有遇到聞丹之前,陽頂天肯定會一口答應,但真見了聞丹,親眼看到她跟葉楊離婚,再吃了一頓飯,陽頂天對聞丹的觀感,已經相當不錯了。

真要說起來,比刀美娜的感覺要強,刀美娜這種女人,感覺跟趙小美差不多,性子太水了。

而聞丹卻跟谷青青差不多,都是那種比較要強的女人,聰明,精明,有自己的底線,她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女人。

當然,陽頂天現在對她們瞭解並不深入,只是一種直觀的感覺。

但桃花眼看女人,一般不會錯。

掛斷電話半個小時左右,刀美娜又打電話來了,興災樂禍的對陽頂天道:“是葉楊出軌,包了個小明星,還帶到家裏來了,聞丹出差提前回來,直接捉姦在牀,哈哈。”

她在那邊笑得非常暢意:“該,活該,跟我當年一模一樣,她勾引我男朋友上我的牀,現在,則是別人勾引她老公上她的牀了,報應啊。”

聽着她帶着一點癲狂的笑聲,陽頂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紅塵都市,這種事情,實在太常見了。

沒錢沒權的都要浪一下,有錢有勢的,哪個不是浪打浪。

“即然她遭了報應,那我這邊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等刀美娜笑聲稍歇,陽頂天問。


“要。”刀美娜沒有絲毫猶豫:“你給我查,查到了,把照片視頻給我,我再發給葉楊,他當年給我戴綠帽子,我就要他看看,他頭頂有多麼的綠。”

說到這裏,她又咬牙道:“如果實在沒有,你就去勾引聞丹,同樣拍視頻,我一定要讓葉楊也遭到報應。”

“他們已經離婚了,再拍沒用吧。”

“但葉楊不知道時間啊,我只說是以前的,他怎麼會知道?他那人小心眼,只要一看到,非氣瘋了不可,到那時我就看見了。”

聽着刀美娜有點兒變調的聲音,陽頂天搖頭:“女人啊……”

聞丹的公司相當正規,下午,還專門有人給陽頂天來培訓了兩個小時,說公司的規章制度,也說公司業務。

丹楊公司發展得確實不錯,尤其是玩具,在全球都有一定的市場。

陽頂天看了,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