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玄猶如一股旋風一般奔跑了出去,五十圈,即便是以他這種強悍的身體都要耗費一些精力。

「陳隊長這下完了,五十圈,這也太恐怖了,想想都他娘的要命!」

「看來沈教官這是和陳隊長桿上了啊,不把陳隊長制服決不罷休!」

「你小聲點,別等下讓沈教官把咱們給記恨上了!」

看着已經在操場上開始奔跑的陳玄,醫學系的學員們忍不住打了個尿顫,若是讓他們去跑這五十圈,那種下場絕對是讓人不寒而慄的!

「黃副教官,這群小傢伙就交給你了,那個小王八犢子我親自監督!」沈初雲說完,便是走到不遠處雙手抱胸,眯着眼睛看着正在不斷奔跑的陳玄,一百公里,這種難度即便是一些特種人員都難以完成,不過這種難度的訓練對沈初雲而言,只是剛開始而已。

「咦,又是這哥們,難道他又被罰了?」

這個時候,其他系正在訓練的學員也發現了陳玄,主要是現在的操場跑道上就只有陳玄一個人在賣力的奔跑着,想不讓人去注意都難。

「果真是他,這哥們不會是和那位美女教官桿上了吧,昨天被罰了二十圈,今天又是多少?」

「恐怕也不會低於二十圈,想想這哥們還真挺悲催的……」其他系注意到陳玄的人都紛紛憐憫的看了他一眼。

「靠,老四這傢伙又咋了?難不成對那位美女教官做了什麼畜生不如的事情?又被罰了?」正在訓練的秦南和劉氓兩人也注意到了陳玄。

「娘的,老四這傢伙太難了,這次不會是又被罰了二十圈吧?」

不過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不僅是在場訓練的所有學員震撼到了,連那些教官更是極其震驚。

因為陳玄在這一個小時裏面已經跑完了三十多圈,而且他的速度始終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沒有加速也沒有減速,甚至這三十多圈跑下來,他的臉上都沒有多少汗水,輕鬆的就如同是在慢跑一般。

「靠,這哥們是人嗎?這已經是三十五圈了,大大的超過了昨天的二十圈,而且他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到底是被罰了多少圈?」

「娘的,太恐怖了,醫學系那位美女教官下手也太黑了,幸好咱們的教官不是她,按照她這種玩法,遲早把咱們給玩死!」

「老四,攤上這種心黑手辣的娘們,你自求多福吧!」秦南、劉氓兩人心裏默哀。

醫學系那邊,正在太陽底下爆嗮的學員們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對於陳玄的變態,他們已經找不到言語去形容。

很快,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隨着陳玄跑完的圈數越來越多,逐漸麻木的不僅是醫學系,其他系的學員臉上的神情同樣變得有些麻木了。

「卧槽……這太可怕了,已經四十九圈了,這傢伙居然還沒有跑完!」眾人瑟瑟發抖,看向陳玄的目光徹底變了,不僅有畏懼,更有着一抹敬畏,昨天打斷同級學員的腿,大戰兩名教官,再加上今天這恐怖的圈數,已經讓得陳玄逐漸成為了這一屆新生裏面明星一般的人物!

隨後,在操場上幾乎所有學員的注視下,陳玄跑完了五十圈,這個時候,他身上的衣服才逐漸被汗水打濕。

看着站在跑道旁邊笑眯眯等著自己的沈初雲,朝着她走過來的陳玄真恨不得把這娘們暴揍一頓,不過奈何自己現在是人家手底下的兵,根本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報告教官,任務已經完成!」陳玄沒好氣的說道。

「很好……」看着壓根兒就沒有到身體極限的陳玄,沈初雲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跑完了,接下來本教官就該對你進行特級訓練了。」

說着,她手指著旁邊單杠說道;「一千個引體向上,一千個俯卧,現在開始!」

啥?

陳玄都懷疑自己聽錯了,這虎娘們真想玩死他啊!

不遠處的醫學系學員們聽到沈初雲這話,一些本就站的雙腿發麻的學員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千個引體向上,一千個俯卧!

姑奶奶,你不會是真想玩出人命吧!

要知道,陳玄可是剛剛跑完了一百公里,都還沒有歇口氣。

穆雲姍嘴角抽了抽,她也感覺沈初雲下手太黑了,這完全是把陳玄往死里整!

此時此刻,陳玄已經被沈初雲這話給氣爆了,這欠收拾的虎娘們沒完了是吧?

「報告教官,我要挑戰你!」陳玄憋著一口惡氣,大聲的喊道。

這句話,幾乎傳遍了大半個操場,其他系正在訓練的學員們都紛紛聽到了。

霎時間,一道道目光都朝着醫學系這邊看了過來。

「什麼情況?這哥們要挑戰那位美女教官!」

「娘的,老四這小子難道是被壓迫的太久,準備打倒地主老財,自己翻身當家做主?」

。 天地破碎。

我兀地睜開眼睛,卻是見到關若飛那張哭喪的稚嫩臉龐。

「哭什麼哭。」我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巴掌,當然了,渾身無力,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

扭頭四下張望一圈,發現這裏一片殘垣。

「這是什麼地方?」我甩了甩劇痛不已的腦袋,問道。

「你不記得了?」關若飛抽了抽鼻子,臉色愈發難看,「叔,你不會是失憶了吧?我是關若飛,秋丹姐的好弟弟,你不記得我了?」

我抖了抖嘴角,伸出手道:「我可沒有這麼大的侄子,扶我起來。」

他鬆了口氣,將我扶起來后,說:「我們一從那甬道進來,就掉到了這裏,估計都摔暈了,我也是剛醒過來沒多久。」

「是這樣……」看來剛才那的確是幻境沒錯,打神棍的變化提醒我,那絕非夢境。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周遭,發現這裏與剛才所見,不同之處在於現在是一片廢墟,人首蛇身纏尾雙身神像,還有那些石塔,全部都在。

自然,它們也不能倖免,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烈地震,石塔坍塌,神像浮雕更是已經體無完膚。

「記得是記得,但關鍵這裏是什麼地方?」我只好藉著他的前話問道。

而他的回答,與之前在幻境中所說,完全一樣。

只是多了一句:「沒想到現在會被毀成這個樣子。」

「那還不快去找找,看靈石還在不在,要是白來一趟,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佯怒道。

「話是這麼說,但這裏法陣雖然失效,卻沒有完全毀掉。我怕拿了靈石,會觸動這個殘破的法陣,萬一,萬一把這裏搞塌了,那我們不是要被埋在這裏了?」

他驚疑不定地說,而且,明顯害怕自己的烏鴉嘴,聲音低成了蚊鳴。

「難道就這麼算了?」我眉頭皺起,一臉不甘。

「嘿嘿,那當然不行,等我準備好了後路,再取靈石。」他眼中精光閃爍,得意地說。

「你確定能行?」我不是很放心將自己的小命交到他的手中。

見到我滿臉的不信任,關若飛氣得跳腳。只見他咬了咬牙,撂下狠話:「不行我跟你姓!」

我狠狠地敲了他一下榔頭,罵道:「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耍貧嘴。」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不服地嘟囔道:「什麼時候,當然是奪寶的時候啊。」

我搖了搖頭,不再理他,轉而溝通小赤鈴。

鈴音漫溢,席捲整個空間。

只是,哪怕以它的力量,也無法抵達那漆黑的高聳天頂。

破敗之地,早就沒有什麼天地元氣,更別說天地元氣凝聚的光輝。

「你還杵在這裏做什麼,趕緊的,幹活去。」睜開眼睛,見關若飛還傻站在原地,我抬手就想敲他一下。

關若飛立刻憤怒地遁到石塔廢墟中間,撿了些石頭,在地上擺弄起來。

我一邊警戒,一邊朝他走去。

幻境中經歷的一切,仍讓我心有餘悸。

我更不會忘記,那些詭蛇的行動,明顯受到約束。

在它們的背後,必然存在着更加強大的操控者。

而那個神秘並且一定恐怖至極的存在,興許就是這座已經失效但仍然存在的法陣,曾經鎮壓的對象。

關鍵是,我們面前這尊雙身神像,是否也像關若飛所說,屬於法陣的一部分。

若真是如此,那被鎮壓的,難道也是神級?

具象化的神,具體有多恐怖,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僅僅一眼神威,都不是現在的我能夠承受的。

想到這裏,我越發覺得心悸。

「搞定了!」關若飛突然長長吁了口氣。

我看了過去,只見這個臭小子正站在一堆亂石中間,在那亂而有序的碎石堆上,我居然發現了五顆靈石。

「五行遁天陣,怎麼樣,厲害吧!」他拍了拍手,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驕傲。

「名字夠牛。」我隨口贊了一句,心中卻忍不住吐槽:一聽就是哪個撲街的歪歪寫手去取的名。

牛皮吹上了天,怎麼看都覺得不靠譜。

而且還用上了整整五顆靈石,這得多暴殄天物啊。

「那是,這可是本門最強大的法陣,在整個陣法界中,都排得上號。」

「行了,吹牛歸吹牛,別忘了幹活。」

關若飛聞言直點頭,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別這麼看着我,我要守陣。」他自認為占理,就扯高氣揚起來,「我已經找到了七顆靈石,四顆用在陣法上,另外兩顆已經碎裂,剩下的十一顆,就交給你了。」

「呵呵,看老子給你表演一下,什麼叫做奪寶。」我冷笑一聲,話音剛起,身形已經閃爍不見。

十一個來回之後,我將所有完好的碎裂的靈石,都找了回來。

站在石堆陣法中間,我臉色蒼白,長長吐了口氣。

「走吧。」在關若飛崇拜的目光中,我淡淡地說道。

「走?」關若飛眨了眨眼,問道,「怎麼走?往哪裏走?」

「隨便,只要離開這裏就行。」我故作鎮定。

「哦,我知道一個方法。」關若飛說着抬腳,準備走出他這牛逼轟轟的遁天陣,一邊看着已然破敗的那尊雙身神像頭部,說道,「神像兩顆腦袋中間,這座大陣的陣樞就在那裏,只要我們把它給毀了,大陣完全消失,我們就會被強行排斥出去。」

一把將他扯了回來,我的臉色難看至極:「你這個陣法不能帶我們離開?」

「當然不能啊,五行遁天陣,是個匿氣藏形的遮蔽法陣,所謂隱遁天地五行中,但凡是五行之屬,就發現不了它的存在。」關若飛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我:…….

特么的,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障眼法。

「怎麼了?」見我的臉色比死還難看,關若飛小心翼翼問道。

「煞氣屬於五行哪一種?」我不答反問。

「煞氣者,天地之餘,陰陽之棄,五行不界,萬物不從。」他還有心情搖頭晃腦背書。

「說人話!」我大怒道。

「就、就是說,都不是的意思。」關若飛脖子一縮,戰戰兢兢地答道。

「那就準備完蛋吧。」

我嘆了口氣,看着那些已經開始冒頭的紅眼黑蛇,不由覺得心累。

。 「朝廷新建立的政國府里的嚴嵩,還有他兒子嚴世蕃,如果不出意外,也是穿越過來的。」

翻看着馬三寶從太原官府拿來的最新邸報,楊默向著旁邊用筆記錄的李白說道。

「他也是穿越者?哪個朝代的?」

李白一邊記錄一邊好奇詢問。

「明朝,具體哪一年記不住,啊,1566年,皇帝是嘉靖,叫朱…朱什麼忘了,在我那個時代,被人稱作有史以來最聰明的皇帝。」

楊默一邊說也一邊在紙上記錄。

這兩天他和李白哪裏也沒有去,一直在屋裏整理這些信息。

知彼知己,如今穿越者多成狗的局面是事實了。

不管以後事情怎麼發展,楊默都的做好準備。

知道都是誰過來了,知道的越多,對他越有好處。

當然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留下蓋聶和蒙恬。

既要倆人都跟着自己,又要倆人都不能鬧矛盾。

楊默心裏已經有計劃了,整理這些資料,便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濟州的張角,還有他被我弄死的弟弟張梁,就不用我說了…」

楊默又把太原搜集的關於濟州叛軍的信息抄錄給了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