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的比拼不算打架!

隨即,忙不停將話筒堵在水邊,這才站到二人中間,一副裁判員的架勢,估計以前有經驗。

跟著忽然大喊一聲,「開始!」

一瞬間的功夫,還跟他毫不猶豫,赤手空拳就沖了上去。

這拳頭出的又快又狠,如同豆沙包一般。

然而,看著這樣笨重的步伐,梁景銳微微一個側身快速的躲了過去,手直接在他的後面推了一把。

還沒有用任何的技術含量的招式,這傢伙就一個踉蹌,一把單膝跪地。

就差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至少能保持個求婚的姿態,還不算是這麼丟臉。

場子下面響起了一陣嘩然,有些人情不自禁的開始了漫無目的的嘲笑。

哈根達只覺得又羞又愧,這回過神來,重新振作。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沒有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這次我可要認真了!」

說著,哈根達果然不像之前那般粗心,丟了一次臉之後,比之前愈發的能打!

兩個人這正面交鋒,喬語這心卻跳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只覺得惶恐又不安,「這可怎麼辦呀!」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會沒來由的,居然就以比武的名義公然打架,這群傢伙居然還看得津津有味!

喬語左右為難之際,深深的吸了口氣,扯著嗓子在旁邊大喊,「你們別打了!」

然而,這一番話卻被人潮直接淹沒個透徹,兩個男人打在心頭上,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

哈根達樂顯得有些佔了下風,不僅大喘著粗氣,此刻還是大汗淋漓。

下意識的抹了一把汗水,又沒來由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該不會是練過吧?」

他雖然喜歡健身,但是也只是喜歡健身而已,也沒有報名,學過什麼跆拳道,散打……

而面前的梁景銳,感覺出招又快又狠,好像啥都會,出招的套路讓人完全都看不懂。

梁景銳這打了十幾分鐘,依舊顯得遊刃有餘,毫髮無傷。

一個甩頭,頭髮是飄柔加飛揚混合洗的,那叫一個縱享絲滑。

一個甩頭的動作,再一次的讓女人們驚慌失措,在場幾乎都快亂了秩序。

「天哪,這個男人好帥,我要踹不過氣來了,快給我做人工呼吸呀!」

本來好端端的相親現場,此刻瞬間變成了大型的追星現場。

愛妃在上 有的人甚至拍了這傢伙的照片,直接放到了博客上人肉搜索。

試圖想要找,這究竟是哪家的神仙,居然在這裡為禍人間!

梁景銳淺笑一聲,「雖然沒有學過,但是我家可有一位很能打的夫人呢!」

所謂耳濡目染,總該是要了解一些。

隨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喬語。

我的符文科技 喬語微微一愣,主動著嘴唇,好想說些什麼,此刻卻只能無動於衷。

哈根達卻直接聽懵了,「跑你個臭小子,有老婆了還在這裡把妹,穩妥渣男丫,長得好看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罵誰,感覺好像男女通吃。

眾人微微一愣,之前還對他腹肌有所糾纏,此刻卻挨個閉上了嘴巴。

情商這麼低,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梁景銳也不打算與他多加磨合,看著對方打算衝過來,直接利用修長的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的來了一個後空翻。

「啪!」

等到哈根達落地的瞬間,這場比賽終於宣告了終止。

其中的勝利者,此刻就站在舞台之上,憑藉著高挑的身子,一副睥睨眾生的太多。

主持人看得那叫一個嘖嘖稱嘆,連忙搖頭晃腦,「天哪,我從來沒看過這麼精彩的比賽,實在是讓人打開眼界呀!」

聞言,梁景銳跟著淺笑一聲,摔了個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哈根達,「怎麼樣?現在還想跟我搶嗎?」

哈根達叔了,此刻輸的那叫一個心服口服。

自己這白白健身了十幾年,感情都是一紙空談,還不如人家一個小白臉呢!

梁景銳不與他,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了喬語的身上,「走吧。」

聞言,喬語困在原地,卻突然跑向了哈根達,單膝跪在他的旁邊,「你沒事吧?」

言語之中的關切,直接讓梁景銳蒙圈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他可是自己的老婆,也不關心他被打沒有,感到了關心一個陌生人!

聞言,喬語也不管哈根達商的怎麼樣,直接冷冷的瞪了一眼梁景銳,「你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明明是我搶了人家的姻緣球,你有什麼事沖著我來呀!」

「……」

這一陣尖銳的話語聲,直接讓梁景銳徹底的無言以對。

隨即,止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那股憤怒,這才又瞪了她一眼,「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此話一落,迎接來的是悄無聲息。

喬語狠下心來,索性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反而故意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哈根達的身上。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面對著女人一陣陣急切的關切,哈根達以勝利者的姿態沖他挑了挑眉。

這才又搖頭道,「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一)

她們就是完全不知道時間的寶貴嗎?

其實這些時間段里本來就是可以用來做成很多更重要的事情的。

不管裡面是有多麼碎片化。

現在倒是好了。

很多的時間片段都被白白浪費在欲言又止上面。

更是浪費在彼此這樣感覺既沒有什麼效率,也沒有什麼誠意的虛情假意的偽交流上面。

對方就又是笑了,說到,

「你看你,還是沉不住氣啊。現在又在開始著急了吧?」

「剛才我之所以要說一句不過,是因為我突然想到,其實有的女孩子也還是喜歡用她這樣合適不合適的說法。」

「所以,如果她自己真的是再用做一個託辭,或者敷衍你的借口的話,那麼這樣的說法本身就是一種反話。」

「意思幾乎就是在說,她根本就是和你不可能的,也根本就是不合適的。」

「而且,很遺憾的是,作為一個旁觀者,我也覺得你和她根本就是不太合適的。」

「所以說,你也最好還是從事實最殘酷的一面去理解,就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哦。」

「但也最好是這樣。因為長痛不如短痛呢。儘管這只是一種表面上客套的說法。目的卻只是很善良和有禮貌地不想讓你太傷自尊而已。」

「你的意思就是,她根本就是已經徹底的拒絕了我?」

「那是一個很不幸的結論。如果事實真是如你所說的那樣的話。我想那也是存在著的,那種可能。」

他嘆了一口氣,重新痴痴獃呆地心想到,

自己這都是在做什麼啊?

完全不應該問眼前這位仁兄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經歷過認真感情的過來人的。

而且這樣的請教,給自己的感覺,簡直就真是在問道於盲。

而且也還覺得,就是多餘的給自己的心靈,戴上了更沉重的枷鎖。

還是在嫌自己的負擔不夠重的嗎?

但對方兀自還在喋喋不休著。像是抓住了又一個嘲笑自己的機會,一定要把心裏面的槽點全部都吐露出來。

否則就是難以善罷甘休的。

這還真是連交友不慎都不算。後果卻是比問錯人問錯路更為嚴重。

甚至有可能是,對方就是隨便指了個方向,把他糊弄過去就算是交差了。

全然不顧這樣操作是不是會讓他走上南轅北轍或者是緣木求魚的背向而行的路徑。

「畢竟在現實當中,一般都很少會有人說這麼樣的話語。」

「畢竟,你們雙方都還沒有正兒八經的開始過。都只是見了幾次面,很簡單和表面程度地接觸了幾次,說了幾句話而已呢。」

「那樣的情況,怎麼就可以據此來判斷對方是不是自己合適的對象了啊?」

「尤其是你們這種互相都不太熟悉,幾乎幾乎還是一無所知的情況。又怎麼會知道,或者是要思維很跳躍地想到,自己和對方相互之間的合適還是不合適的問題呢?」

「不是說那樣的問題,或者思考和質疑,就是不應該出現的了。但一般也應該是在最後的一個階段,才可以出現和談到的話題,或者開展的工作步驟呢。」

(二)

聽到對方這樣最新的神神道道,他精神為之一振。雙眼也快要重新流露出神采。

彷彿是看對方的目光都要柔和了幾分。

因為聽起來,這樣的說法和語氣,都是站在了自己這一邊。

而且還多多少少有些峰迴路轉的味道。

難道是對方良心發現了,要替自己分析出來什麼積極向上的陽光性的一面嗎?

不過想歸想,興奮歸興奮,他還是不動聲色,穩住自己的情緒。

只是很冷靜地屏住呼吸聽下去。

「用這些線索來推斷下去,她這樣說話,我覺得很大可能就真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會和你在一起的想法和度量。」

唉,看來並不是有什麼新的積極性見解。

只是再一次讓自己失望透頂,換湯不換藥的打擊啊。

就是啊,為什麼還要對這位同學心存幻想的呢。明明都是對別人生出來那麼多的厭煩甚至是戒備和提防的了。

搖搖頭,還是目光獃滯,怔怔地聽人家說下去。

他決定還是恢復只是聽聽而已,絕對不再相信那樣的單邊封鎖的交流模式。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就是集中精力為自己先搞到一個護照。」

「然後那樣就會是之前我說過的情形了。上一次我也跟你說了那同樣的話。就是選擇的範圍大大的增加了哦。」

「你得改變自己的觀念,或者說思維模式的了。」

「就是怎麼都不會是一定要只在她這一棵樹上弔死啊。還有其他很多很漂亮的女孩子,等著你去挑挑撿撿的呢。」

呵呵,果然還是要回到真實的企圖上面來。

就是向自己推銷什麼子虛烏有的業務了。

他心裡越來越反感,表情卻是越來越沉靜,甚至是有些木然。

「而且現在的情況,會是因為你被她拒絕,然後再不得不去選擇其他的女孩子。」

「那樣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和負擔的說法。相反的,這樣發生一些改變,不是挺好的嗎?也都還是很自然而然的嘛。」

「而且從很現實的角度來說,既然你都已經努力過了,卻還是沒有收到什麼成效。」

「所以也就已經是證明了她就不會是你所能得到的女孩子。就更加不會是神所賜福給你的禮物了呢。」

「所以呢,為什麼就不可以去嘗試一下另外的可能性呢?哪怕只是很簡單地嘗試一下另外的女孩子,也許就會是有很大的改變發生。」

「甚至就是走出了這個酒店,你可能也要會覺得天地都是更加的寬廣,腳下的路,還有面前的世界也會變得那麼的嶄新和不同的呢。」

如果說,剛才對方一直東扯西扯,到了最後終於還是牽涉或者落腳到什麼護照的問題上,還都可以是不算最離譜和最惹人生氣的言談。

那麼現在對方還要一個勁的糾纏不休地慫恿著或者勸導著他,卻拋棄她,移情別戀或者另起感情的爐灶,可就是有些讓人覺得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了。

那簡直就是惹怒自己,迫使自己爆發出來怒火的導火線啊。

而且為什麼就可以有那樣的說法呢?好像自己除了聽從那些可笑而又荒唐的提議以外,就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就應該是滿心絕望地束手無策坐以待斃的了。

(三)

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就有些語氣沖沖的沖對方說道,

「我是絕對不會考慮什麼護照那樣的東西哦。我覺得那樣的做法肯定就是非法的。對我來說,不僅僅太危險,而且也沒多大實際的意義。」

「最重要的是,我才不相信呢。憑什麼我就不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我的女孩子呢?」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在這裡,遇到那樣的女孩子呢?就算那樣的女孩子,現在真的不會是她了。」

「但是,怎麼就再也沒有可能,她在另外一個時刻,可以回心轉意的呢?」

「那根本不需要為我改變太多的心意。就是稍稍的調整視角那麼一下下,她還是會能夠看到我內在的優秀,看到我最大的潛力。」

「最重要的是,可以看到我所有的真心誠意。看到我想和她一起在這宿務城裡安度餘生的這樣美好的願望。」

「那當然是可以的呀,只是會比較難而已,或者說是很難很難的。」

對方也不生氣,更沒有一點點的尷尬。只是笑盈盈的說話。

「不過其實也不難。尤其是如果你願意換一個目標的話。就拿這酒店來說,也還是有著不少女孩子也同樣是很不錯很漂亮的。」

「比如說那個叫Elsa的女孩子,你應該也是認識的吧?唔,你經常玩前台見Ane,應該早就是和她見過面了的。因為她幾乎也是常常都待在前台。」

「對啊。不過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見過面那就好了。要不,你就乾脆直接去找她吧。因為比起Ane來,我覺得可能她是會更喜歡你,也還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切實際的看法。」

「她人挺好的,性格更為溫順柔和。」

「那樣的女孩子,也就沒有那麼多稀奇古怪,或者高得出奇的標準甚至是要求的了。」

他只是搖搖頭,心想自己都已經是明確無誤地說過了,寧願選擇等待。

等到Ane回心轉意的那一刻。

其他的或者其他地方的女孩子,再怎麼完美無缺,或者是理論上的更加適合自己,也都是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腦海里,甚至成為一個備選方案的了。

對方對於他的執迷不悟,也是有些著惱了。

不過還是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繼續和顏悅色地勸導到,

「很多時候,這樣的事情就是我們不得不做的啊。或者也就可以說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人生呢。」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每個人都想擁有最美好的生活或者事物,或者更加確切一點的,都想要更加漂亮美好的女孩子。」

「這是人之常情,也都還是無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