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喊了聲“艹,這火力可以啊,連自動步槍都有!”

這時,我們三人順勢一滾,直接滾到了一片木箱子邊上,我順着木箱子的縫隙看了過去,幾乎是一個哆嗦,心裏有些震驚了一下,我都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和一個正規部隊在交戰。

只見對方人數並不是很多,也就十幾個人,不過服裝都是統一的全黑色,像是作訓服,手裏的槍大部分也是統一的97式自動步槍,這也是我喜歡看軍事雜誌才知道的。

火力倒是十分的猛,那邊胖子喊了一聲:“老蔫,我們來跟你會師了!”

我拍了下他的腦袋,這不是暴露我們的位置了嗎,隨後,就聽他一陣密集的子彈打在了我們所在的木箱子堆上,好在這堆木箱子的材質似乎不錯,估計都是進口貨,拽着胖子和刀子,三人再次換了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人家一水的自動步槍,我們手裏就兩把**和一把散彈,這麼打不划算,老蔫那邊估計也好不到哪去,要不也不能被壓着打。

我看了一眼,倒是見着老蔫和阿林他們似乎躲在了船裏進行着還擊,不過沒有看見施宇航,心裏一琢磨,不會是死了吧。

不過這種類似戰場的畫面,讓我有些熱血沸騰,如果有把機關槍,我真想站起身開始突突起來,不過我沒有機關槍,對方也不會允許我站起來隨便突突。

這時,“轟”的一聲,震的我耳朵都麻了,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掀飛了出去,一個大木箱子砸到了我身體上,幾乎是一口腥甜順着嗓子眼就吐了出去,胖子和刀子也好不到哪裏去,胖子沒看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木箱子壓在了下面,刀子則是狼狽的扶着一個木箱子坐了起來。

爆炸的地方就是剛纔我們躲藏的位置,幸好我們及時換了位置,不然這時候,還不得被炸成粉身碎骨啊。

這麼想着,腦袋還有些暈沉,使勁一動,又一口血順着嘴角噴了一下,看樣子剛纔那一下,砸的有些不輕,胸口有些發悶,整個人使不上勁。

老蔫那邊似乎也急眼了,“咣咣”的槍響聲也密集了起來,似乎是發了怒一樣,不過他們人和槍還是少一些,很快就被壓制住了。

我急忙開始找胖子,此時刀子嘴角也是帶着血,在一旁扶着木箱子似乎也使不上力氣,大腿還有一部分被一個木箱子壓着。

我費勁的一擡箱子,將刀子的大腿拔了出來,刀子衝我搖了搖頭,意思是沒事,他自己學過醫,他說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什麼大事。

我放下心繼續巴拉箱子,不過好死不死的是,對方竟然衝過來三個人,各個端着97式朝我們走來。

他們弓着腰,端着槍,目光死死盯着我們的方向,我透着木箱子看見他們的短槍姿勢,似乎非常的專業,有點像是電影裏面那種特種部隊作戰。

我也來不及在找胖子,急忙將刀子扶了一下,搬過來一個大木箱子將他隱蔽了起來,一隻手撿起刀子那把**。

兩把**在手,頓時有了些底氣,管你們是不是什麼特種部隊還是別的東東,只要你是人,我就不信,自己手裏這兩梭子打在你們身上,你們不流血?

這麼想着,看見他們快速的朝我們走進,而老蔫那邊顯然是被火力壓制住了,這時也只有靠自己了,想傷我兄弟,除非踩着我的屍體過去。

老子天生就不是個安生料,即便做了生意,對這種情景,也依然喜歡這種浴血奮戰的場面,端着兩把**,在他們快要接近我們位置的時候,猛然的朝着一個前方一個橫放的木箱子底部開始開槍。

那底部被我手裏兩把**的火力一集中,頓時打出了一個窟窿,透着窟窿幹進了對面的三個人身上。

只見其中一個人順勢倒了下去,另外兩個人則是快速的翻滾躲避,並且開始勾動扳機還擊了起來。

很快,兩把**在我瘋狂的掃射下就打光了子彈,摸着身上的剩下**,正要換子彈的時候,對方就開了槍,幾乎在我頭頂掃過了一條直線,還好自己趴下的快,不然非得被掃成篩子。

這麼一下,我也沒時間換子彈了,心裏頓時有些焦急了起來,他們邊點射邊朝着我的方向走過來。

我急忙的想換子彈,不過第一次使用**,換**的速度有些生疏,在加上有些緊張,一時沒有插進去,正插好一個**,對面那兩人就一加速朝着我邊點射邊快速接近了過來。

此時千鈞一髮,我幾乎已經想象到自己被打成刺蝟或者直接被爆頭的樣子了,就在這時,我前面一個小堆木箱子抖動了一下,“咣噹”一聲,幾個木箱子被推了開,那兩人幾乎同時轉過頭去看。

只見一個肥胖的身影站了起來,“咣咣咣”一陣散彈槍響聲,直接打在了那倆人身上,我急忙舉起手裏的一把換好**的**,也開始射了起來,這倆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直直的倒下了,其中一個人胸口都被轟爛了,這麼近的距離,被大口徑散彈槍直接轟中三槍,不被打爛都怪了。

他們倒下後,胖子竟然也直直的倒了下去,胖子倒下的瞬間,我看清了胖子的臉,幾乎都是被鮮血佈滿,滿臉都是血,我幾乎是瘋了一樣的撲了過去,鑽進木箱子堆裏,開始翻起胖子來。 翻了沒多久,就看見一隻肥胖的手在那裏亂抓,我趕緊握住了手,開始搬動眼前的木箱子,費了好大的勁纔將胖子拽了出來,此刻的他滿臉都是鮮血,看樣子是被木箱子砸到了。

胖子見到我後一咧嘴“撕”的一聲,我這才發現,他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了,難道剛纔那個爆炸竟然涉及到了胖子,這麼想着,我趕緊駕着他往刀子那裏移動。

好在槍聲似乎平靜了一些,看樣子,剛纔死了三個人後,讓對方的人馬消停了不少,此時刀子好像也恢復了過來,虛弱的抓住胖子的手,開始給他檢查起了身體。

過了一會,刀子對我笑了一下,說道:“沒事,死不了,這胖子皮厚”

他說完就笑了起來,我也跟着笑了,胖子似乎有些昏迷,閉着眼睛“恩”了一聲,手裏的散彈槍也掉在了地上。

知道胖子沒事,我也就鬆了一口氣,沒等我緩過神來的時候,只見對面的那些人,開始有組織的弓着身子往船的方向前進着,後面留了三個人在那裏端着槍掩護。

只要老蔫他們露頭,就會有槍掃射過去,看來老蔫他們的子彈可能是不多了,就連**的聲音都開始點射了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老蔫遲早會被他們抓住,不過,那邊的人顯然也是知道這邊掛掉了三個,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人手也不是很多了,竟然沒過來報復。

只見弓着身子前進的五個人舉着97式一邊點射一邊快速接近貨船,這時我的目光瞄向了剛纔倒下那三人的槍,在看了看自己手裏的**,一咬牙,撲了上去,手剛要拿起其中一把的時候,就一陣子彈貼着我的頭皮擦了過去。

我頓時一陣冷汗,還好邊上就有一個很粗的鐵管,不然我腦袋指不定就已經被崩開花了,眼睛一掃,我看見不遠處有一個油桶,眼睛一縮,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面那些人顯然沒有在意我們,只是關注着貨船裏的老蔫,我快速爬到了油桶的旁邊,使勁一聞,是汽油味,心裏大喜了一下,推了推油桶,果然,裏面還有半桶之多。

不過心裏又一陣後怕,如果剛纔那個**要是炸到了油桶,那後果,想想都是後怕,就跟撿了條命似的。

看了胖子一眼,只見刀子將胖子扶到一個鐵皮木箱子裏放躺下,便朝着我這邊弓着身子走了過來。

我指着油桶對他說道:“我想用這玩意炸死他們”

之後,我又告訴刀子:“一會我將油桶滾過對面去,將掩護的那幾個人炸掉,然後你開槍,跟老蔫他們前後夾擊”

說着,我將兩把**遞給他,手裏只拎着散彈槍,刀子看了我一眼後,笑了一下,那表情就是說,放心吧,保證辦的妥妥的。

我在場地邊緣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滾着油桶,不時的看下週圍,還好,這個小港口有夠雜亂,心裏還尋思着,施宇航怎麼平時不找人清理一下呢,不過還好他沒找人清理,不然我現在就成了活靶子了。

找到了一個離他們還算近而且很隱蔽的地方,那油桶也不算太大,到我腰這麼高,我看準了一個放向,將油桶猛然的推了過去,那油桶慢慢悠悠的滾動着。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人家要是看見了油桶,直接開槍打爆掉,那我不就完了嗎,不過還好,那邊槍聲很大,我這邊也還算隱蔽,掩護的三個人沒有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

心裏鬆了一口氣,用散彈槍瞄準着油桶的位置,正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嘭”的一聲想,正好打在了那個油桶上,“轟”的一下子,四周開始濺射起了火花,這種場面跟拍電影是的。

我急忙找了個掩體躲了起來,剛纔那一槍是從哪打過來的,我明明看見那三個打掩護的人並沒有去看油桶啊,前面那五個衝過去的人也沒有回頭,依舊和老蔫對射呢。

“噠噠噠”的聲音傳了出來,頓時那五個衝過去的人倒下了三個,我趕緊將目光看了過去,只見施宇航手裏拿着一把手槍從一個小倉庫裏面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個身材很高大的人,手裏抱着一挺機關槍,沒錯,就是一挺機關槍,有點像是電視裏面演的輕機槍。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簡直已經不屬於黑社會火拼的範疇了,在我印象裏面,黑社會打架,有把獵槍那都算是牛的了,都可以鎮住全場,這又是***,又是突擊步槍的,還有**,現在連機關槍都出來了,跟現代戰場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兩國對戰呢。

現在場上分成了四個陣營,我和刀子還有胖子算一個,對方那羣要幹掉老蔫的人算一個,施宇航算一個,老蔫也算一個。

這四個陣營裏面,我和老蔫肯定是一夥的,至於施宇航看樣子也是老蔫一夥的了,這麼一算之下,我心裏頓時踏實了一點,剛纔施宇航一出來就幹掉了三個人,再加上那一挺機關槍,還真是挺有震懾力的。

只聽到施宇航大喊了一句“都住手!”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被機槍幹倒的三人並沒有什麼大事,竟然被扶着都站了起來,奇怪的是,對方那幫人馬竟然真的停了火,五個人互相攙扶着回到了他們所在的掩體位置。

刀子此時也走了過來,站到了我的邊上,並告訴我,胖子已經被他用衣服撕成條暫時包紮了起來,並沒有什麼大事。

我知道現在自己不能露面,因爲現在形勢並不明朗,只見施宇航叫停了交火現場後,對方人中,站起來一個名精壯的男子,手裏拿着一把97式,將槍抗在肩膀上後,喊道:

“施少爺,這淌渾水,你一定要趟麼?”那精壯男子貌似笑着在說話

施宇航倒是一臉的陰沉,不過我離的有些遠,看的不是那麼清晰,只見他手一指貨船,沉聲說道:“劉宇只是個小角色,應該不至於你們這麼拼命吧,還有,這裏是我的港口,你現在看看,成了戰場了!是不是欺負我施宇航沒人啊?”

說完,他身後站着的那個身材高大,類似黑麪神的壯漢將手中機關槍橫端了起來,那架勢,好像一言不合就要開始掃射似的。

那精壯男子乾笑道:“哪能啊,誰不知道京城四大少的威名,我們家老闆說了,這事和您沒關係,您只是開門做生意,所以一切的損失我們一定會賠償的”

“賠你嗎啊賠!”施宇航張嘴說出了一串髒字。

這倒是讓我有些沒想到,沒看出來平時那麼斯文和氣的一個人,罵起人來也很帶勁的,看樣子也是動了真火。

眼瞅着事情不能善了,只見,那精壯男子笑了一下,似乎拿出了一個電話撥了出去,很快,他邊不住的點頭。

掛斷電話,他笑了一下,便說道:“我們老闆說了,這事賣您個面子,不過那份人情也就兩清了,這裏的損失您自負吧”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不過話說到這裏,我提醒一下,人是上了船,但是船開走後,下面的事情,那您就別操心了,他只是個小人物,躲過這次也就算了,最好別在回來!”

說完,喊了一個字“撤!”後,剩下的人飛快的上了四輛車上,連死掉的同伴屍體都沒有找回來,而最後走的那個精壯男子有意無意的往我這邊瞅了一眼,我頓時心驚了一下,手裏緊緊握住了槍,就等事情有變,隨時開火。

不過他看了一眼後,就回過了頭,衝着一處隱蔽的地方比劃了一個手勢,隨後,一棵大樹上猛的跳下了一個人,我看清後,頓時震驚了一下,竟然是一個身材高瘦的中年人,關鍵是他手裏竟然拎着一把***,貌似是那種大口徑的,我在電視裏面經常看到。

沒想到這夥人裏面還有玩狙的,怪不得當時駱駝提起有個拿***的人時,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很嚴肅的樣子,看來剛纔打中油桶的那一槍就是他放的。

我依舊躲在幾個鐵皮箱子後面,沒有露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找我麻煩,又想起了麪包車裏的兩具屍體,我不禁後怕了起來,畢竟對方的火力和裝備還有人手都超出了我的想象,這肯定不是一般的組織,可能龐大的讓我想象不到。

心裏飛快的思考了起來,不過刀子皺着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哥,剛纔那倆人死了”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過來,刀子的意思是剛纔開漢蘭達逼停我們的人中,兩個看守的人已經被我們幹掉了,剩下兩個人來支援這裏的人,好像也死了。

我有些不確定的去看刀子手指的放心,就是剛纔胖子站起來開槍打中的那倆人,走上前一看,一下子大喜過望,果然是那兩個人,竟然也被自己和胖子幹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四個人倒黴,偏偏遇到了我們,不然的話也不會死了,畢竟當時他們如果錯車過去了,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看着幾輛霸道和那輛漢蘭達全部開走,我的心也頓時鬆了下來,過去扶起胖子就往場地中間走過去,施宇航看見我們出現,那陰沉的臉緩了一緩,招呼了一聲說道:“船上有急救藥品,趕緊整整吧,不過沒有醫生”

“醫生我們自備呢”我笑着指了下刀子說道

一旁的刀子點了點頭,攙扶起胖子就往貨船上走去,施宇航也跟着進了貨船,進去後,胖子躺在一張牀上,刀子拿出一個鑷子和一把手術小刀,開始給胖子處理起傷口,看得出東西還挺齊全的。

老蔫看了我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哥,你不該來的,太危險了!”

施宇航在一旁也點了點頭,對我說:“唉,陳哥你不來也沒事的,我施宇航欠他一個人情,這次事情我肯定會保他一命的,不過出了海以後的事,我就真的無能爲力了。”

我疑惑的看了眼老蔫,而他則是拉着我走到一個角落,笑着遞給了我一支菸,告訴我說,這次事情他幫施宇航扛下了一切,畢竟他也算是進貨出貨的一個環節,老蔫自知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便乾脆的抗下了施宇航那邊的責任。

雖然這件事情對於施宇航來說挺麻煩的,但也沒到威脅生命的關頭,不過要真是出了事情,他這邊的生意肯定就徹底沒了,這也算是欠下了老蔫的一份人情。

說完,老蔫又讓我們一會就趕緊離開這裏吧,畢竟不是久留之地,施宇航也走過來告訴我們,這個港口肯定不能要了,以後要換個地方了,說着,還讓身後一直形影不離的黑麪神去打掃下戰場,另外從倉庫開一輛車過來。

之後,施宇航又開始打起了電話,不過內容也沒避諱我們,好像就是派人來這邊將港口上的東西全部撤走轉移。


老蔫皺着眉頭好像還要說什麼,不過我卻知道他要說什麼,打住了他要說出的話,告訴他說:

“你記住,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你做什麼,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天塌了,哥幾個一起頂着,如果有人要對你不利,如果有人想傷害你,那他必須得先踩過哥幾個的屍體。”

我剛說完,胖子嘴一咧,趴在那裏也說道:“一般我哥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

正在擦拭酒精的刀子也默默的點了下頭,看着老蔫的眼睛,淡淡的說道:“雖然我是哥幾個當中唯一沒混過的,但人都是有底線的,我的底線就是兄弟和家人,一旦誰踩了這個底線,我什麼事情都會做的出來。”

難得刀子這次說了這麼多個字,一般的時候他都是很冷酷的那種人,老蔫眼眶子有些溼潤了一些,通紅的,假裝迷了眼睛在那裏揉搓,笑着說道:“別整這麼一出,好像我要被人乾死了似的”

很快,胖子的傷口就被簡單的處理過了,基本上後背看着最嚴重,但大部分都是木屑和鐵屑濺射了進去,刀子的手法也很不錯,很快就清理完了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和消毒。

等胖子他們收拾好後,老蔫就催我們趕緊走,這時我纔看見了駕船的師傅,老蔫剛纔告訴我,那夥人一來就用槍脅迫了駕駛船的人,要不早就開船了,誰還會和他們對着幹,於此同時,我心裏的那點疑惑也消失了。

再次深深看了老蔫一眼,說了兩個字“保重!”,我知道,這一眼以後,下次見面就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不過凡事都說不準的,不是嗎。

看着貨船慢慢的離開了海港,心裏多少是有些不捨,胖子被刀子攙着,還揮手送別,那模樣有些好笑,不過我們卻沒人笑話他,自己何嘗不是呢。


施宇航帶着一臉的疲憊慢慢的走了過來,跟我說道:“陳哥,這槍是你們的吧”

說着,施宇航身後那個黑麪神遞過來兩把**和一把小散彈,我接過來笑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這個施宇航倒是挺大方的,不過看了一眼黑麪神手裏的那把輕機槍,我也尋思了過來,人家可能根本看不上這幾把槍。

施宇航接着告訴我,一會他要把那幫人留下的三具屍體和那些他們的槍收起來,都送回去,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興許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才笑着告訴我道:

“打歸打,不過這些都是一些潛在的規矩,死掉的這幾個人都不簡單,我肯定要送還回去,他們也都知道我會送回去的,尤其是這把槍”

施宇航遞給我一支97式,指了指上面槍的一個編號,然後目光看向了我,那意思就是,明白了沒,我自然也懂得一些事情,馬上就震驚了一下,這些槍既然有編號,那就不會是黑槍,那不是黑槍,難道……

想着想着,就目露震驚的看着施宇航,他則是笑了一下,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低聲對我說道:“陳哥你知道就行,所以說,這裏面水很深的,最好是把這事忘了的好”

我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真是沒有想到,這裏面還有這麼多事,不過既然發生了,也就沒有去怕的道理。

臨走的時候,施宇航給了我一輛看似嶄新的紅色RAV4,不過他告訴我這車沒手續,是個黑車,我也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走私車,道了聲謝,又實話實說的告訴他,自己那輛麪包車裏還有倆死人,都是那一夥的。


這回輪到施宇航震驚了,他可能也沒有想到,我們這仨人的戰鬥力還真是可以,他讓我先走,一會讓黑麪神去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