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凌炎這麼問,袁震天臉一紅:「看來我冰系無法像你的火焰一樣超越寒凌火蓮,我拼盡了全力,最後也只能開闢出這樣一個空間,再也難以繼續。」

不能寒氣的冰峰中脫困最直接的表現當然就是無法脫困,可是袁震天已經開闢出了這樣一個空間就說明他的冰系絕對不在寒凌火蓮之下。

「你再試一下,要知道跟寒凌火蓮抗衡可不是憑著境界的高低,而是根本上的強弱,說不定你並沒有發揮出自己的潛力,所以這才不能脫困。」凌炎一邊分析著一邊說道。因為寒凌火蓮的火能量跟自己的對抗的時候,凌炎也曾經一度無法脫困,即便是三聖神識全力的相助也只能保住性命而無法從裡面出來。

一直到最後凌炎破釜沉舟的一擊這才勉強的把火能量擊退,所以當他看到袁震天現在的情況之後才這樣說道。

但是袁震天卻搖了搖頭:「沒用,我的全部能力已經使出來了,就連我體內的晶核都已經祭出體外來直接對抗這些寒氣了,但是仍然沒有任何作用,這個空間到了這個大小之後就再也沒有擴大過。」

能開闢出一個空間,卻無法脫困,凌炎感到這件事情十分的蹊蹺,催動著的神識開始仔仔細細的查看起這些寒氣。


這一看不要緊,何止是袁震天的冰系無法脫困啊,現在寒氣所凝成的寒冰正在再一次把袁震天開闢出來這個空間慢慢的縮小,一層層的寒冰開始形成,空間正在不斷的縮小。

「凌炎兄弟,你快些離開吧,寒氣又開始攻擊了,這幾天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說完袁震天身上騰起一層濃烈的寒氣直奔寒凌火蓮的寒氣。

「這一次看來是我真的錯了,我本以為作為冰系王者的雪猿族是絕對可以對抗寒凌火蓮寒氣的,沒想到竟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如果袁震天真的永遠的被困在這裡或者說……」一想到這裡凌炎不敢再往下想,那種結局絕對不是凌炎想要看到的。

凌炎的神識沒有離開,而是看著袁震天催動冰系的能量一點點的擋住了寒凌火蓮的寒氣。

眼看著寒凌火蓮的寒氣被袁震天逼退,凌炎這才放心了不少,可是當寒凌火蓮的寒氣推到了原來位置后,無論袁震天再怎麼拼盡全力,也無法在前進一步。

「持平狀態!」這個時候凌炎終於知道了袁震天為什麼會無法脫困,因為兩者之間的冰系能力處在了一個微妙的持平狀態中。到了這個點之後,雙方誰也無法再對對方有任何的威脅。

「我也感覺到了,到了這一步,寒凌火蓮無法在攻擊我,而我也無法在繼續。」暫時安全之後袁震天有些喘息的說道。

這種狀態才是最麻煩的,凌炎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這完全就是一種看似良好其實是惡性循環的狀態。如果沒有辦法的話,袁震天真的就要被永遠的困在這裡了,雖然不至於有生命的危險,可是時間長了,袁震天一旦失去了信心後果將不堪設想。

火,高溫,這些都是寒氣跟寒冰的剋星,凌炎想到了用天源之火幫助袁震天脫困,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每當天源之火攻擊寒氣的時候,寒凌火蓮的火能量就會爆發出來與之對抗。

一種天材地寶同時擁有冷熱兩種能量,無論哪一種受到攻擊的時候另外一種都會出來相助,這樣一來就形成了完美防禦,沒有人可以破解。凌炎也不行。

直到這個時候凌炎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決定是有多麼的錯誤。

可是事到如今沒有後悔這麼一說,要解決袁震天的問題看來把目光都放在寒氣上面是不行了。

「兄弟,你還能支撐多久?」在嘗試了各種辦法無效之後凌炎道。

「十天半月沒問題,這也幸虧我不是依靠天地源氣的修者而是依靠晶核能量的魔獸家族,如若不然的話,恐怕再有一次這樣的攻擊我就翹辮子了。」袁震天苦笑道。

「十天,足夠了。」凌炎重重的點點頭:「一定要堅持十天,十天之內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說完之後凌炎收回了神識。

「怎麼樣?」見到凌炎突然睜開眼納東宇趕忙問道。


「情況不是很好。」凌炎說著看向冰洞:「看來我得要進去一趟了,我要進去看看著寒凌火蓮到底是什麼樣不可戰勝的天材地寶,只有找到了它的弱點,我才能有把握把袁震天救出來。」

聽到凌炎要進洞,納東宇沉思了片刻:「你說的沒錯,要就要救袁震天現在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把這株寒凌火蓮收了。本來這株寶貝我就是為你而尋找的,現在正好你來了,順手收取了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不想我的朋友為了而冒險,今後千萬不要在為了冒這種險。」

「呵呵,現在的我除了尋找天材地寶之外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如果我連這個都不去做,我憑什麼讓你把我看成朋友,放心吧,我有這件戰袍相助,不會有事。」納東宇洒脫的說道。雖然語氣無所謂,但是一個天才突然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隱隱中還是能聽得出來納東宇的不甘心。

「即便你什麼都不做,你這朋友我也交定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永遠都是這樣子的。」凌炎目光堅定的說道。

「哈哈哈……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看來我還是有希望的。」納東宇哈哈大笑道。

看著大笑的納東宇,凌炎心中莫名的凄涼,他知道納東宇並沒有把自己的話當真,納東宇之所以這樣的大笑,只不過來掩飾自己的不甘心跟悲憤,英雄末路可能放在納東宇的身上並不合適,但是這樣的一個天才到了這個地步,天才末路滿腔憤卻展現的淋漓盡致。

凌炎拍了拍納東宇,不在多說,轉身離去。這個時候多說無益只會徒增對方的傷感。

但是凌炎轉身之後納東宇也跟了上來。

「你要做什麼?」凌炎道。

「我已經進去過了,現在我陪著你進去也好讓你省去很多麻煩。」納東宇道。

「不行,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去的,你立刻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我進去之後不知道也會製造出來什麼樣的麻煩,到時候我沒有辦法在保護你。」

納東宇點點頭沒多堅持,他不是那種傻乎乎知道表現自己朋友兄弟情義的人,什麼事情如何對待在納東宇的心裡十分清楚。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這樣確實會成為你的累贅,但是你也別急的進去,先聽我跟你詳細的說一下裡面的情況。」

凌炎當然從沒有想到納東宇是累贅,納東宇也不給凌炎解釋的機會開始詳細的訴說起冰洞之內的情況。


一個說的詳細,一個聽得仔細。納東宇說的每一句話凌炎都深深的印在腦子裡。

等說完之後納東宇也不廢話轉身便走。

「我從不會把我的朋友當成累贅,以前如此,以後更加不會。」

納東宇也不回頭,擺了擺手:「我知道,所以我才在成了廢人之後依然還敢跟你做朋友。」

納東宇走的很快,話音未落已經轉過一個雪丘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

「你曾經是一個天才,天才不會沒落。」凌炎看著納東宇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轟……」

冰凍內一聲巨響,熾熱的高溫能量狂涌而出。等這些能量過去之後,在冰洞狹長的隧道內凌炎的身影慢慢的浮現了出來。

凌炎看了看前方,飛快的從儲戒中取出一身新的戰袍穿在了身上:「這可是我準備的最後一身衣服了,如果在被燒了我就要……呵呵。」

穿好衣服,凌炎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納東宇跟自己介紹的情況,然後神識在前,自己在後,把身上的所有自然而發的氣勢全部收了起來慢慢向前走去。

利用這種辦法,凌炎走了幾個時辰之後再也沒有觸發寒凌火蓮的攻擊性。最後的一身戰袍也得以保存了下來。

正走著突然神識在前方傳回來信息,通過神識的視角凌炎的眼前豁然開亮,一道明亮的光線奪人眼目,讓凌炎不自覺的一閉眼。

等慢慢適應了光線之後,凌炎沒有馬上冒然的行動,而是讓神識慢慢上升仔細的查看著眼前的一切。

雪兔今天掉馬沒[綜漫] ,寒冰宮殿,光華奪目,一朵冰與火併存的蓮花在這座寒冰宮殿的正中央。那裡……」凌炎通過神識的視角看到了在這座宮殿的最後放一個角落中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那裡應該就是納東宇說的安全區域了。」

看清楚宮殿中一切之後,凌炎依然保持著原來摒棄所有氣勢的狀態向前走去。

當真正的踏進這座寒冰自然形成的宮殿之後凌炎才真正的感覺到了他的壯觀。

整座宮殿足有三十幾丈高,幾百丈寬,完全成透明裝,就像有能量凝結而成的雲霄峰一樣如夢如幻,讓人感嘆不已。

但是兩者也有很大的不同,雲霄峰充滿了神秘的強大感,而這裡除了冰冷跟熾熱之外給人的感覺就是硬邦邦的讓人心中發冷。

… 除此之外,這裡跟雲霄峰不同的還有一點,那就是這裡雖然是透明的,但是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而外面卻看不到裡面,抬頭望去連天上飄舞的雪花都能清晰可見。

如此美麗的地方凌炎卻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進來之前納東宇的提醒以及凌炎自己感覺到的危險氣息讓他變得更加的小心。

宮殿正中央的散發著冷熱兩種能量輕輕搖擺的寒凌火蓮好像也感覺到了有人進來,擺動的幅度明顯加了一些,還是時不時噴出一股帶有試探威脅性的能量來探查周圍的環境。

「好有靈性的天材地寶,竟然有了這樣的高靈智的行為。」看到這裡凌炎就更加小心了。

緊緊的貼著宮殿的牆壁,凌炎向納東宇說的那個洞口走去。這一路走來都沒有再驚動寒凌火蓮,經過了先前的試探之後火蓮已經安靜了下來。

但是凌炎收斂自己的氣勢並不能做到完美,畢竟凌炎只是一個武使境界的修者,眼看著不到兩丈的距離就要到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本來安靜的寒凌火蓮突然猛地一動,散發著冷熱兩種能量的花瓣突然轉向了凌炎。

這一幕突如其來凌炎就是一驚,這一下本來就隱藏不那麼完美的氣勢一下釋放出來。

凌炎的氣勢一下觸動了寒凌之火的攻擊神經,就看到寒凌火蓮猛然間暴漲,一個巨大的能量蓮花驟然而成直奔凌炎而來。

散發著冷熱兩種能量的攻擊扑面而來,還有靠近凌炎感覺自己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攻擊,也不再刻意的隱藏自己,發揮出自己最快的速度猛地沖向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凌炎的速度快,寒凌火蓮的攻擊速度更快,凌炎一腳剛剛踏進那個洞口,背上的戰袍就傳來了灼熱感,凌炎知道自己的戰袍已經被點燃,現在也不顧上這些了,腳下用力凌炎一咬牙抱著頭滾進了洞中。

鑽進洞里,凌炎的身體的不斷的翻滾向下而去,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凌炎的身體突然間撞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反彈回來然後再撞上,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一停下來凌炎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筋骨寸斷一樣劇痛難忍,如果不是有紫金龍鱗保護的話,這一次撞擊凌炎不知道要斷掉多少根骨頭。

等疼痛的感覺稍稍好轉之後凌炎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順著滾下來的隧道向上看了看。

這條隧道漆黑一片且有很多的拐彎之處,肉眼看上去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這倒是讓凌炎放下心了,寒凌火蓮的攻擊沒有跟著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納東宇說的果然沒錯,這個洞就是對於寒凌火蓮來說就是禁區。」凌炎心中暗自說道:「無論多強大的東西,都有克制他的東西,這個洞既然是它的禁區,那這裡肯定有什麼東西讓他忌憚或者敬畏。」

說完凌炎祭出一團火焰,頓時黑漆漆的洞內明亮了起來。細看之下凌炎才發現自己仍然是在隧道之內,只不過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轉彎,向上去往宮殿,向下就不知道什麼地方了。

「我倒要看看讓寒凌火蓮都忌憚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凌炎手托火焰照明小心翼翼的向下走去。

又轉過了十幾個巨大的彎道之後,凌炎突然感覺到來自下方的強烈源氣氣息,源氣之精純濃烈讓凌炎心曠神怡,這種感覺就跟當初遇在祭鍊師公會遇到了谷精草時一樣的感覺。

「地階天材地寶?」 誰能再續萬里長安

順著隧道中的源氣氣息凌炎一路下來,當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的時候前方突然沒了去路,已經走到了隧道的盡頭。

但是到了盡頭凌炎卻沒有發現任何天材地寶的蹤跡,可是那些源氣的氣息卻已經變得猶如實質,盈盈的環繞在凌炎的身邊讓凌炎好不愜意。

「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感覺到了源氣的存在,說明這裡肯定有等級絕對不低的天材地寶,可是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呢?」凌炎四下的查看起來。

在洞底,凌炎徹徹底底的看了一個遍之後除了堅硬的岩石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發現,很顯然這裡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寒凌火蓮的源氣氣息長久以來慢慢的滲透了這裡才讓這裡積攢了這麼多的源氣?」凌炎只能給自己這樣的一個解釋,因為不管是肉眼還是神識的查看,這裡都沒有什麼東西,就是一個普通的岩壁。

就在凌炎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神識突然停了下來。神識的異常直接影響到凌炎,凌炎頓時一愣順著神識反饋的信息目光放在了身後洞底的岩壁上。

洞底的岩壁看上去跟周圍沒有什麼區別,伸手觸碰的情況也是冰冷刺骨堅如磐石,也跟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的不同。

可是當凌炎把手拿回來放到眼前的時候卻發現了異常,在凌炎的手上,一層濕滑粘稠的液體正在緩緩的流淌,在這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裡面蘊含著大量的源氣正在往凌炎的皮膚內鑽,同時血靈也活躍的轉動瘋狂的吸收著這些液體裡面的源氣。

「這塊石頭就是源氣的製造者?」凌炎很是詫異的再一次在洞底的岩壁上摸了一下,這一次更多的粘稠液體粘在手上,數量更加龐大的源氣湧進了身體。

「不對,這一定不是一塊普通的岩石。」凌炎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取出了龍月戰天刃。

神識加持到龍月戰天刃之中,在凌炎的控制下對著岩壁的岩石一通猛砍。

不出凌炎所料,這塊岩石果真不是普通的岩壁,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塊岩壁,而是一個巨大的樹根,在龍月戰天刃的猛砍之下,木屑四下亂飛,本來只是向外滲透的粘稠液體也開始變成了緩緩流淌。

看到這一幕凌炎停了下來,既然這是一個樹根,那就是說在上面還有一棵大樹,能擁有如此精純源氣的大樹都是具有超凡作用的天材地寶,凌炎可不想讓這樣一個寶貝毀在自己的手裡。

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凌炎也不再想著離開,人不能在裡面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但是神識可以。

三聖神識融進了這個樹根之中,順著大樹之內的經絡分成兩路一路向上一路向下,分別開始查看起這個樹根上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很快,向上的一路就跟凌炎傳回來了驚人的一幕。神識通過大樹的脈絡最後飛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當中。

俯視四周,凌炎吃驚發下一個一個冰洞的洞口跟自己進來的這個冰洞一模一樣,細看之下在洞口的前方還有一塊巨大的寒冰,寒冰中還有被冰封的袁震天正在對抗著寒氣。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飛到了外面?」看到這一幕凌炎很是詫異,立刻又順著大樹的脈絡飛了回去。

但是凌炎並沒有讓神識順著原路回來,而是在錯綜複雜的脈絡中不斷的穿梭,漸漸的一個大樹的形狀在凌炎的腦海中形成。

雙目緊閉的凌炎沒有不斷的皺起然後舒展,最後一副釋然的表情浮現在凌炎的臉上。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這座孕育了寒凌之火的冰峰竟然就是一株天材地寶的本體。太神奇了。」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凌炎收回了神識。

正好在這個時候,另一路的神識也給凌炎傳回了信息。

去往下面一路的神識讓凌炎看到了一副壯觀的地下景象。

地下深萬丈的地方就是一個地底的活火山,裡面岩漿翻滾一片熱浪,這顆大樹的樹根已經伸到了岩漿之中,從大樹中滲出來的粘稠液體在滲進岩漿之前就已經被大地所吸收,如此以來這個雪峰之下完全就成了一個源氣充足的寶地,而這些源氣就成了寒凌火蓮生長的養料。

下有火山的火能量,上有雪山的寒氣,中間還有充足的源氣,寒凌火蓮想不在這裡生長都困難。

凌炎在岩漿中轉了一圈,除了發覺這裡火能量十分強大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然後折返了回來。

然後凌炎又用神識跟這些液體發生共鳴看了一下,神識的視角中出現的是黃-色夾雜青色的火焰,這也就證明了凌炎的猜測是對的,這株天才低保是地階中級左右。

「一株地階中級的天材地寶孕育了一株這樣逆天的寒凌火蓮,看來你註定也不是凡品,可是你到底是什麼呢?」凌炎把記憶中聽來的,見到的,或者從典籍中讀到的所有信息都翻了一遍,沒有任何對這種天材地寶的記載。

突然凌炎想起了納東宇在自己進來的時候說的一句話,納東宇說:要論天才對於修者補充源氣最好的天材地寶非培源果莫屬,雖然這種天材地寶只有地階的等級,可是如果單論輸送源氣這一點來說,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天階靈藥也無法比擬,到了裡面你千萬不要錯過這個好機會。

當時凌炎的精力都放在了寒凌之火上面,根本沒有注意這一點,而且還對納東宇突然提到培源果感到有些納悶。

「難道這就是培源果?可是典籍中記載培源果是一種果實,而不是這樣一株大樹上滲出的液體。」

… 這個時候凌炎才發現自己以前都把精力過多的放在了祭煉術方面,而對天材地寶這種跟祭鍊師息息相關的東西一直沒有重視起來,這也就造成了很多天材地寶即便是放在自己的面前,也可能因為自己的無知而錯過.

「看來對於尋找天材地寶方面我可能連火城的那些獵寶隊也比不了。」凌炎有些慚愧的自言自語道。

雖然不知道培源果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凌炎畢竟是一個祭鍊師,他的神識可以早某種程度上擬補他的一些空白。

這些液體的源氣氣息這麼濃重,足以說明這株培源果的果實已經成熟,既然知道這座雪峰就是培源果的樹榦,那麼在上面尋找的話肯定會有所收穫。

想到這裡凌炎不敢猶豫,他不能把時間都lang費在這上面,袁震天還在被困中,如果不能及時的救他出來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三聖神識在凌炎的催動下很快就把整個雪峰尋找了一個遍,但是除了更加清晰的知道這株培源果樹榦的面貌之外一無所獲,成熟的果實就像故意躲著凌炎一樣根本無處可尋。

「難道這個培源果又跟水凝露一樣明明知道他的存在卻就是無法找到?」這兩次面對自己所需要的天材地寶之時,凌炎一直處於一種無奈的困惑中。

凌炎算了一下自己進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天,時間還看還算充裕,所以凌炎倒也沒有著急出去尋找對付寒凌火蓮的辦法,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粘稠的液體上。

順著這些粘稠的液體,凌炎一路往上走,發現這些液體的來源遍布了整個培源果的樹榦,樹榦上的無數條經脈密密麻麻的交錯縱橫的布滿了整個雪峰。

而在寒冰宮殿中的寒凌火蓮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就正好成了這些經脈吸取養料的地方。

通過從寒凌火蓮中吸取的能量,樹榦自動的把這些能量轉化成粘稠的液體不斷的輸送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