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喜鳳這時整理了一下思緒,正準備和葉乘風說什麼的時候,集裝箱的擺動幅度突然變大,而且不再是之前的那種規則的左右擺動了。

而就在葉乘風和龍喜鳳都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堆東西從另外一側,朝著他們所在的床下滑了過來,一包包裝砰的一下砸中了龍喜鳳的腦袋。

龍喜鳳咿嚶一聲就暈了過去,葉乘風還沒來得及去查看龍喜鳳的傷勢呢,集裝箱再度要拜,幅度比上次更大,葉乘風抱著龍喜鳳入懷,用力的撐住床腳。

此時葉乘風看到集裝箱的門口有水滲了進來,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海水,沒一會功夫,葉乘風和龍喜鳳的身體就已經完全濕透了。

葉乘風第一次坐船出海,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此時心中暗想老子不會是坐上泰坦尼克了吧,這架勢是要葬身海底的節奏啊。

其實這艘游輪遠不能和泰坦尼克相比,只是一般的小貨輪罷了,葉乘風也清楚越是這種小伙輪,越容易做偷渡生意,大游輪才不在乎你偷渡的那點外快呢。

現在葉乘風感覺是又冷又悶,五臟六腑好像都被顛簸了出來一樣,腳上本來還在用力的撐著床腳,此刻也逐漸失去了力氣。

葉乘風腦子裡清楚的告訴自己,腳上一定不能鬆開,一旦鬆開可能後果就不堪設想,但是腳上的力道已經完全不受他的大腦控制了。

終於葉乘風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腳上一松,正好集裝箱一晃,葉乘風立刻朝著集裝箱的另外一端滑了過去。

此時他手裡還抱著一個龍喜鳳,渾身已經快被顛的散架了,完全沒有任何力氣再去伸手阻擋自己的撞擊了。

「砰」地一聲,葉乘風剛撞到集裝箱的一側,集裝箱立刻就調了一個個,葉乘風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呢,立刻就又撞向了另外一邊。

一時之間,葉乘風腦子頓時失去了意識,好像整個身體都漂浮了起來一樣,好像是睡在雲端似的,心中有一個念頭,尼瑪,這不是上天堂了吧。

他好像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溫柔、南方、舒瑾、路瑤,馬紅傑……自己所認識的所有美女,她們好像就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卻又遙不可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乘風才逐漸恢復了意識,緩緩地睜開眼后,發現自己的臉正放在一個腿上,腿上的褲子是濕的,傳來一陣冰冷的感覺。

葉乘風剛睜眼,就聽到龍喜鳳的聲音,「你總算醒了。」

聽到龍喜鳳的聲音,葉乘風立刻側過腦袋,見龍喜鳳正低頭笑著看著自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枕在龍喜鳳的腿上。

恢復了意識后,葉乘風立刻想起之前龍喜鳳好像也被撞暈了過去,連忙問她有沒有事。

龍喜鳳搖了搖頭,和葉乘風說她沒事,她早就醒了。

葉乘風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和龍喜鳳正在幾幢幢的床上,而地上滿是散落的食品,還有沒有退進的水,不好萬幸的是,集裝箱此時已經不在晃動了。

龍喜鳳這時拿來一瓶水遞給葉乘風,又拿來一個罐頭打開,自己喝了一罐,問葉乘風要不要。

葉乘風被這一陣顛簸,肚子里早就空了,還真感覺有些餓了,也拿著罐頭喝了幾口,這才長嘆一聲,「這哪是偷渡啊,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啊。」

龍喜鳳朝葉乘風一笑,這條路可是你自己選擇的,沒有人逼著你來啊,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葉乘風將一罐罐頭吃光后,立刻下地,走到門口那裡,用力的想去推集裝箱的門,不過外面依然被鎖著,不禁罵了兩句,這是要把我們給困死啊。

龍喜鳳和葉乘風說,不到台灣,帶我們上船的那人不會開門了,而且就算到了台灣,也要等集裝箱從船上卸到碼頭才會開門,現在最多過了渤海灣,等著吧。

葉乘風還沒說話呢,床頭一側的一盞燈開始閃爍了起來,還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

龍喜鳳立刻說燈可能要壞了,話音還沒落呢,那個檯燈一閃之後就熄滅了。

好在還有另外一個檯燈亮著,不過集裝箱里也頓時暗了一半。

兩人都慶倖幸虧這兩個檯燈都是焊接在集裝箱的牆壁上,沒有沾水,不過電瓶卻是在地上的,早已經泡了水。

不過剛剛慶幸完畢,僅剩的檯燈也開始閃爍個不停,頓時集裝箱里開始忽明忽暗,有時候一黑好一段時間,燈才又亮了起來,不過剛剛亮沒多久又熄滅了。

葉乘風走過去拍了拍檯燈罩子,嘴裡罵罵咧咧,也不知道是葉乘風拍的力道太猛,還是本來檯燈就要壞了,這一拍之下,居然再也沒亮了。

整個集裝箱里,頓時一片黑暗,葉乘風立刻一腳踹在集裝箱的鐵壁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嘴裡罵了一句我草。

葉乘風罵著立刻去衣兜里掏打火機,不過打火機也泡了水,打了好一會在打著了,他想要拿一根香煙點上,不過發現香煙也都泡爛了,又罵了一聲。

龍喜鳳這時和葉乘風說,現在著急也沒有用,忍忍吧,估計最多兩天就到台灣了。

葉乘風當然知道眼下的情況,也知道忍是現在唯一的辦法,知道剛才自己有些急躁了,估計也是因為之前那一陣晃蕩的緣故。

他這時摸到床邊坐下,剛剛坐下就感覺身後一亮,回頭看去,見龍喜鳳手裡正拿著打火機,隨即走下了地,在地上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沒一會,龍喜鳳拿著一個塑料袋走了過來,將塑料袋遞給葉乘風。

葉乘風接過塑料袋一看,裡面居然是兩整條的香煙,不過塑料袋裡也有水漬,估計這兩條香煙也應該被泡了。

不過葉乘風還是將兩條香煙都拆開了,兩頭的煙盒的確都被泡爛了,不過中間的幾包煙受的影響不大,葉乘風連忙將幾包還算乾涸的香煙拿了出來,取出兩根點上。

一口**煙下肚,葉乘風總算是舒坦了許多,伸手將一根香煙遞給龍喜鳳,頓時整個集裝箱又暗了下去,只有忽明忽暗的兩個煙頭在閃爍。

集裝箱里一陣安靜,只是偶爾傳來龍喜鳳的幾聲咳嗽,葉乘風連忙和龍喜鳳說,你不會抽就不要抽了。

龍喜鳳沒有回答葉乘風,好一陣沉默之後,葉乘風才感覺有些不妥,拿著打火機點亮了看了一眼龍喜鳳。

卻見龍喜鳳的臉色有些蒼白,很是難看,此時正側躺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葉乘風心下一凜,連忙問龍喜鳳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

龍喜鳳只是搖了搖頭,卻什麼話也沒有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痛苦的說不出話了。

葉乘風心下暗叫不好,在這集裝箱里還要待兩天左右呢,龍喜鳳這個時候生病,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立刻伸手在龍喜鳳的腦袋上摸了摸,看看有沒有發燒的跡象,摸了一下感覺龍喜鳳的腦門有些冷,暗想不會是低燒吧。

葉乘風立刻又去拿來水給龍喜鳳喝,龍喜鳳緊緊地閉著眼睛和嘴巴,葉乘風只能撬開龍喜鳳的嘴巴來喂著她喝了幾口水。

龍喜鳳幾口水下肚后,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葉乘風。

葉乘風又問龍喜鳳有沒有舒服點,龍喜鳳這才點了點頭,「我沒事,就是剛才抽煙抽的有些急了,腦袋就暈了。」

葉乘風聞言一愣,隨即哈哈一笑,「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原來只是醉煙。」

龍喜鳳卻不解地看著葉乘風,「煙也會醉人的么。」

葉乘風說,不會抽煙的人和剛學抽煙的人,都容易醉煙,有的時候醉煙和醉酒一樣痛苦,當年我第一次醉煙,在床上睡了一天,腦袋還是昏沉沉的呢。

龍喜鳳這事看著葉乘風的方向,雖然連葉乘風的輪廓都看不到,但是她似乎能感覺到葉乘風也正在看著自己,不禁心下一動,良久也沒有說話。

葉乘風這時伸手握住龍喜鳳的手,和她說沒事的,你多躺一會就沒事了。

龍喜鳳感覺葉乘風的手也有些冰冷,不禁也握住了葉乘風的手,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打了一個噴嚏。

葉乘風這時連忙脫掉自己的外套給龍喜鳳蓋上,這樣渾身濕透的躺著,沒病也容易凍出病來。

不過葉乘風的外套也是濕漉漉的,但是怎麼都好過什麼都不蓋的好。

葉乘風見龍喜鳳半晌沒吭聲,立刻又用打火機照亮了眼前,只見龍喜鳳正看著自己。

葉乘風連忙伸手撫摸了一下龍喜鳳的臉龐,問她還冷不冷。

龍喜鳳搖了搖頭,問葉乘風,你冷不冷,你也上來一起躺著吧。

葉乘風立刻躺到龍喜鳳的一側,抱著龍喜鳳的身子,盡量讓兩個人的身子靠緊,能夠相互取暖。

龍喜鳳將臉貼在葉乘風的胸口,完全能感覺到葉乘風的心跳,這時和葉乘風說,「其實羊老三這次去索馬利亞,是參加一個會議。」

葉乘風心下一動,問龍喜鳳索馬利亞那麼亂,到底是什麼會議這麼重要,非要去索馬利亞開。

〖 龍喜鳳和葉乘風說其實以太會是一個國際性的組織羊老三的元首隻是大中華區域的羊老三上面還有一個大元首那才是以太會真正的boss

葉乘風聞言心中不禁一凜他一直以為羊老三就是以太會的頭號人物了沒想到在羊老三這個元首上面還有一個什麼大元首

不過就算如此和羊老三這次來索馬利亞又有什麼關係這時心中突然移動看著龍喜鳳「你的意思是以太會的總部在索馬利亞還是大元首在索馬利亞」

龍喜鳳和葉乘風說你說的沒錯以太會的總部就設立在索馬利亞你肯定覺得索馬利亞在外界眼裡那麼亂為什麼總部要設立在這裡

葉乘風不置可否地看著龍喜鳳的確龍喜鳳的問題就是他想要問的索馬利亞號稱是恐怖之都新聞聯播里的中東局勢和索馬利亞一比那中東就是人間天堂

他記得以前看過一部美國電影叫做《黑鷹墜落》就是講的當時美國派出了最先進的特種部隊去索馬利亞最後連最先進的黑鷹戰機都被索馬利亞人給打了下來

龍喜鳳和葉乘風說就是因為這裡亂所以世界上沒有任何勢力能在索馬利亞對以太會造成威脅所以索馬利亞的亂局正好成為了以太會的保護傘

葉乘風想著問龍喜鳳那這個索馬利亞的大元首你見過沒有是什麼人

龍喜鳳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不但我沒見過我相信羊老三這次也是第一次見不過之前龍先生好像見過一次

葉乘風一陣沉默原來羊老三要去索馬利亞是為了見以太會真正的大元首這就好像一個跨國公司一樣區域經理去見總公司的總裁一樣

不過葉乘風還是沒想明白自己不過是剛入以太會的見大元首這麼重要的事羊老三不可能把自己這麼一個新手帶在身邊吧

龍喜鳳看出了葉乘風的疑慮這才和葉乘風說雖然我沒見過大元首不過聽龍先生以前提過一次大元首好像從來不離開索馬利亞

葉乘風心中一動雖然這個線索沒有什麼實際價值但是至少也比一無所知的要好

接下來兩天海上風平浪靜沒有再遇上什麼風浪了雖然集裝箱里一直處於黑暗當中但是怎麼也比顛來顛去的要好的多

葉乘風和龍喜鳳在集裝箱里什麼也做不了無謂就是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聊天

不過這個集裝箱里已經有些怪味憋得兩人很是難受畢竟兩人這三天在集裝箱里除了吃喝在這拉撒也在這裡整個集裝箱里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不過這些氣味大部分是葉乘風貢獻的畢竟龍喜鳳是個女人她不太好意思在葉乘風面前做這些事

雖然是黑洞洞的葉乘風可能什麼都看不見不過她還是能忍就忍實在忍不住了也要等葉乘風睡著的時候再去方便

有幾次葉乘風感覺到龍喜鳳似乎忍不住了所以故意裝睡讓龍喜鳳有方便的機會

本來葉乘風還想著這裡就他和龍喜鳳兩個人說不定還能有一兩次風流趣事呢但是一聞到這種味道即便兩人有什麼性趣也興緻索然了

終於一陣游輪進港的汽笛聲響起葉乘風和龍喜鳳都知道可能已經到了台灣了他們也快要重見天日了


不過葉乘風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集裝箱打開一直等了半天才感覺到集裝箱一陣晃動估計是被起重機從游輪上吊到港口去了

即便這樣集裝箱也沒立刻打開又等了大約三四個鐘頭葉乘風和龍喜鳳等的都快睡著了才聽到門口響起了一陣響聲

葉乘風立刻叫醒了龍喜鳳龍喜鳳剛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集裝箱就被人打開了不過也只是露了半個門一個腦袋探了進來

那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只是聞到了一股怪味立刻捏住鼻子用帶有閩南嗆的國語說道「已經到台灣了這裡是基隆港你們乘著天黑趕緊走」

葉乘風和龍喜鳳立刻走出集裝箱這才看到四周到處都是集裝箱那人領著葉乘風和龍喜鳳東繞西轉沒一會就到了海邊

海邊停著一艘汽艇那人將一把鑰匙遞給龍喜鳳問她會不會開


龍喜鳳說會隨即和葉乘風上了汽艇發動了引擎汽艇立刻開出了港口

汽艇開起來海風嗖嗖在耳邊刮著聞著這清新的略帶咸濕的味道葉乘風大口的呼吸著隨即朝龍喜鳳說「回去的時候老子再也不偷渡了」

龍喜鳳坐在汽艇後面駕駛著汽艇汽艇的發動引擎聲不小她沒太聽清楚葉乘風的話不過看葉乘風張開雙手迎風而站的樣子也猜到葉乘風的確是被悶壞了

很快汽艇開到一處岸邊龍喜鳳率先跳上岸邊又回身拉著葉乘風上了岸

兩人還沒站穩呢就見岸邊突然好像十幾盞探照燈一起照射過來一樣照的兩人睜不開眼

葉乘風心中暗叫不好不會這麼衰吧剛上岸就被台灣海警給抓住了尼瑪自己受了三天的罪還沒站穩呢這就又要被遣送回去了

這個時候只見面前一陣黑影擋在了探照燈的前面葉乘風一邊用手當著眼睛一邊看向那邊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聽聲音好像有不少人的樣子而葉乘風身邊的龍喜鳳這時上前一步

隨即葉乘風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也是一口地道的閩南嗆國語「啊你就系龍姑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