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他廢話,抓了再說!」雲飛說道。

羅天冷笑著抬起手,戲謔的看了一眼葉岑宇,正要出手。

「住手!」

從傳送陣上火急火燎的跑來一名紅衣女子,她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翔陽城招收新生的花嬸。


花嬸原名花冉,是醫學系輩分較高的導師兼總管,也是芝川城最大藥材商益生堂的幕後老闆。她對玄黃之術極為精通,在煉藥界十分聞名。

花冉快速跑到葉岑宇面前,指著羅天罵道:「小羅崽子!你想幹嘛?」


羅天身為玄武修道者面對花冉竟然十分畏懼,縮了縮腦袋唯唯諾諾道。

「花嬸,我們正在抓小偷呢。」

「小偷!」花冉轉臉看了一眼葉岑宇,疑惑的問道:「宇岑葉,你偷啥了?」

「我偷個屁!」葉岑宇沒好氣的說道:「他們說我學員身份卡片是偷得。」

「啊!」花冉上前便敲了一擊羅天的腦殼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傻乎乎的!幸好我花嬸及時趕來,不然你要是傷了我的學生,看我怎麼收拾你。」

羅天和雲飛聽完花冉所言,瞪著大眼異口同聲道:「他真是醫學系的新生!」

「當然是,我可告訴你們,宇岑葉是我和小倩招的,下次再這麼不長眼,就給我滾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竟然真是醫學系的新生。」羅天哈著腰將身份識別卡片遞還給葉岑宇。

葉岑宇接過卡片,一臉的愕然。這是男人難道有錯嗎?

花冉瞪了一眼羅天和雲飛,轉臉對著葉岑宇笑呵呵的說道:「宇岑葉,走,我帶你去住所。」

葉岑宇跟著花冉剛走幾步,便聽身後隱隱約約傳來羅天和雲飛鄙夷的議論聲。

「真丟人!一個大男人竟然報名醫學系。」

「可不是,仗著有花嬸和小倩撐腰,這小子我看八成就是個小白臉!」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不然我們恐怕真要讓花嬸攆滾蛋了,這一年十萬下品玄晶可不是那麼容易賺的。」

「恩,是呀,還能天天見到文倩兒……」

聲音越來越小,已然聽不真切。葉岑宇皺了皺眉,從報道處白衣女子的驚訝神態,到被羅天和雲飛當成小偷,葉岑宇隱隱覺著這醫學系好像有什麼不妥。

「花嬸,請你實話告訴我,為什麼他們會將我當成小偷?這醫學繫到底跟我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嘿嘿。」花冉笑著問道:「你當真不知道嗎?」

葉岑宇茫然的搖搖頭。

「其實也沒有什麼,因為紫靈大陸男子吧,都瞧不起學醫的,所以導致醫學系的學生都是女孩子。你想想你是個男人,他們把你當成小偷也很正常呀。」


「什麼!」葉岑宇驚問道:「難道醫學系就我一個男人!」

「不錯,正是。而且你是飄渺學院建院以來第一個醫學系的男生。」

「我的個親乖!這玩笑開大了吧!」葉岑宇傻了。

葉岑宇這一不留神,成了萬花叢中一抹綠!

… 飄渺學院醫學系四面環山,中間傍水,景色十分美麗。

東為梅山,南曰蘭山,西叫竹山,北稱菊山,中間有條清澈的四君河。在梅山和蘭山中間便是入口。碩大的門牌坊上刻著三個大字「醫學系。」

葉岑宇跟隨花冉走進醫學系,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整個醫學系被梅、蘭、竹、菊四座山連綿相接圍在中間,面積無法目測。四座山峰雖不高大巍峨,卻十分靈秀,終年雲霧繚繞,仿如仙境。

中間的四君河實為地下河,它從蘭、竹兩山之間地下湧出,形成一段地上河,橫跨整個醫學系,然後在梅、菊兩山之間再次流進地下河道。

四君河水流緩慢,清澈見底,不過兩里寬,將整個醫學系一分為二,東南區為教學區域,西北區為學員住宿、生活區域,為便於通行,在兩岸之間搭建了六座九曲木橋。

醫學系所有建築均為木質建築,古色古香,與四周景色渾然一體,絲毫不顯突兀。

這哪裡像一個學校,簡直就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

葉岑宇遠眺整個醫學系,由衷的感嘆道:「真美!」。

花冉見葉岑宇讚嘆不已,內心也十分高興,笑道:「呵呵,還滿意吧。」

「花嬸,這裡美雖美,可是住的全部是女生,我一個大男人豈不是十分不方便,要不你給我換個煉丹系吧。」

因為通靈洞府的關係,葉岑宇想藉助花冉之手不用考核測試,進入煉丹系。

聽聞葉岑宇想換煉丹系,花冉不禁有些焦急。

花冉因為為飄渺學院醫學系招了個男生,開了先河,得到了院長的大力褒獎,並許諾,今後煉丹系和醫學系除了種植的之外,所用之藥材均由益生堂供應。

這是多麼大的生意!可是葉岑宇離開醫學系,這到嘴的肥肉豈不是撲騰騰的飛了。

「宇岑葉呀,你不知道要不是紫靈大陸鄙視學醫之人,那些年輕小伙恐怕要打破頭來這裡,這裡女孩子雖然不是修道者,可絕對一個個貌美如花,惹人憐惜呀。」

「話雖這麼說,可是終究這裡只有我一個男人,實在不方便。」


葉岑宇來飄渺學院是學習的,又不是泡妞耍帥,再多的美女恐怕他都不會心動。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廂房在北一百零八號,是一間單獨的房子,設施十分齊全,除了吃飯,學習和女生一起外,其他的並沒什麼不妥。」

「我還是想換煉丹系。」葉岑宇根本不為所動。

花冉笑著看了一眼葉岑宇道:「呵呵,宇岑葉,這樣的話,恐怕你只能退學了。其他系要的都是修道者,你一個普通人想進飄渺學院只能在醫學系。其他系你就不要奢望了。」

聽完花冉所言,葉岑宇沉思了片刻問道:「那我在醫學系可否去其他系學習?」

見葉岑宇語氣緩和了下來,花冉不禁大喜道:「這沒有任何問題。你放心,要是其他系導師敢說半個不字,看我花嬸不毒死他。」

花冉話鋒一轉道:「不過各系之間離得很遠,想去的話只能依靠傳送陣,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葉岑宇雖然不在乎錢,但是錢再多也經不起折騰,不禁問道:「騎馬去不行嗎?」

花冉搖搖頭道:「學院每個系周圍無人的區域,均有陣法系導師設置的殺陣和魔法系導師建造的結界,這一則是為了安全,二則也怕學員亂跑。而且有許多殺陣威力極大,稍有不慎進入即死。曾今有三個玄靈級yin賊想偷偷進入醫學系,最後全部喪生與山峰之外的殺陣之中,連骨渣都沒剩下一點。」

聽完花冉的敘述,葉岑宇倒吸了口冷氣。他輕輕舒了一口氣道:「那好吧,我先暫時留在這裡。如果實在不便,我就是退學也會離開。」

「好呀。」花冉笑呵呵的說道:「走,我帶你去居住之所。」

這一路,花冉和葉岑宇東轉西曲,南彎北繞的走了足有兩個時辰。雖然路途中碰見了不少女子,但是她們見葉岑宇低著頭,並沒有過多的打量,以為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子而已。

來到廂房,葉岑宇四下看了看,心中十分滿意。

葉岑宇的廂房是獨立的一座三層木屋,離最近的女子廂房將近二百餘丈遠。

「怎麼樣?這裡不錯吧。」

「恩,很清靜。」葉岑宇點點頭。

「這裡是藥材種子的存放處,一層有間廂房,以前是我住的,平時也有人打理,現在你住了,我會安排打理的人不要來了,不過你就要自己打掃了,順便看管藥材種子。」

葉岑宇點點頭說道:「多謝花嬸想的如此周到。」

「好了,學院的院規就放在你廂房中,開學前你必須要熟記,還有醫學系的課程安排也放裡面了,沒事就看看吧。」

「好的,我記住了。」

「那我走了,有事就到醫學系總管處找我。」

說完,花冉便離開了。

葉岑宇走進廂房,發現室內幾乎沒有什麼裝飾,但是十分乾淨整潔,有三個隔間,一間為卧室,一間為會客室,最後一間是學習之用。

在會客室的桌案上放著兩本書籍,一本是院規,一本為醫學系課程安排。葉岑宇沒想到這飄渺學院的院規竟然足足有一百八十八頁,一千八百餘條!

不過以葉岑宇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記住院規倒不是難事。

閑著沒事,葉岑宇勘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在廂房後面便是菊山,是四座山峰最高的一座,葉岑宇沒敢前往其他區域,只在菊山周邊巡查了一番。

整個醫學系四季如春,靈氣十分充裕,雖然無法與通靈洞府相比,但比起其他地方要優越的多。

在菊山山腳葉岑宇發現了一處溫泉。溫泉直徑一丈見方,周圍被人為的修繕過,應該是沐浴之所。

周圍的樹木十分高大粗壯,在遠處根本無法看透,加上醫學幾乎沒有什麼修道者,吐納打坐、修鍊身法也不怕被人發覺。

新生報到一周時間,葉岑宇只在菊山周圍活動,吃飯都是自給自足,根本就沒有與其他學員接觸,可以說整個醫學系除了花冉幾個導師之外,其他學員壓根就不知道葉岑宇的存在。

這期間花冉帶著一個啞巴伴教也來過幾次次。花冉除了和葉岑宇聊聊天之外,便和伴教去二層拿了幾十袋草藥種子。

葉岑宇在七天里,心情平靜安逸,修鍊卻十分刻苦。功夫不負有心人,葉岑宇的御風決突破了三層,達到了第四層,速度快了將近一倍。

這日清晨,一道白影在樹林中急速的穿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陡然身影停留在了一棵大樹的枝幹之上。

「御風決果然不愧為神級身法,突破一層速度相差如此之多。」

葉岑宇抓著樹榦,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啪!」

「啪!」

「……」

一陣細不可聞的腳步聲傳入葉岑宇耳中。他微微一笑道。

「呵呵,看來是花嬸來了。」

葉岑宇一閃身,幾個跳躍便來到了廂房後面,落地后整了整衣衫,慢慢的走了出去。

來人果然是花嬸,她一眼便瞧見了閑庭信步而行的葉岑宇。

「宇岑葉。」

花冉笑著向葉岑宇招了招手。

葉岑宇加快腳步來到花冉近前問道:「今天開學嗎?」

「呵呵,是呀,我來就是通知你,辰時舉行新生開學典禮。」

「花嬸你太客氣了,遣個人通知便是,哪能勞煩你一個總管跑路。」

花冉打趣道:「你可是醫學系的香餑餑,享受特權也是應該呀。」

葉岑宇不好意思的繞繞頭道:「花嬸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對於葉岑宇,花冉打心眼的喜愛。

葉岑宇不僅長相俊俏,威武不凡,而且身處萬花叢中,七日竟然閉門不出,十分靦腆。要知道光是守護傳送陣的差事,其他系的男性學員都搶破了頭。面對近在咫尺的秀色,毫無獵色之心,僅憑這點花冉覺著葉岑宇和小倩就十分的般配。

這小倩到底是何人?為何醫學系的導師總管為她婚姻之事如此上心?別急,後面自有交代。

「岑宇葉呀,現在離辰時還有半個時辰,你準備一下,可不要缺席。」

「恩,花嬸你放心,不會的。」

「嘿嘿,好,那我走了。」花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葉岑宇,然後笑眯眯的轉身離開了。

花冉的那道只有丈母娘看女婿才有的眼神,使葉岑宇至腳底騰起一絲冷氣,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我的個親乖!這花嬸千萬不要有未出閣的閨女才好。」

葉岑宇笑著搖搖頭,轉身回到了廂房。

新生開學典禮在教學區的解惑堂舉行。

雄偉的解惑堂足有十丈高,方圓近幾萬平方米,中間沒有一根立柱,整體呈現扇形,以地球的建築科技,幾乎不可能完成如此大跨度的建築。

葉岑宇姍姍來遲,偷偷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後面,跟賊一般低著頭。

四周無花香自來,各種胭脂水粉,各色少女特有的體香夾雜一起,直衝鼻翼,使人不禁飄飄欲仙。

葉岑宇雖然低調的站在最後一排,可是還是被臨近的少女發現了!

「呀,一個帥哥!」

… 少女的驚呼聲對葉岑宇來講無異是一聲晴天霹靂!

「小麗,帥哥在哪呢?」

「我後面呀。」

「呀!真是也,婉君,我們後面有個帥哥。」


「哇!真的呀,小雅,我們後面有個帥哥。」

「也!真的哇,馨雯,我們身後有個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