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就打吧,葉曉覺得那樣更好,就讓陳嶼來看看這兩個人的真面目。

省得陳嶼以後又一次傻乎乎接被人家玩膩的盤。

「你不要過來,我要報警,我家裡有錢。

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絕對報警把你捉起來,請大律師告死你。」

躺在地上的鐘曉陽不停往後縮,內心惶恐不安。

葉曉一腳朝他的膝蓋骨踩了下去,把他的腿拆骨折了,痛得他齜牙咧嘴,慘叫連天。

最後的下場是鍾曉陽的一條腿和一隻胳膊都被葉曉打斷了。

最後大家都進了局子,鍾曉陽和鍾曉芹一口咬定葉曉挑釁打人,陳嶼也來到了派出所。

面對鍾曉陽和鍾曉芹的指控,葉曉是一點兒都不驚慌!他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好戲才剛剛開始。

剛才葉曉和鍾曉陽鍾、曉芹對話到打架的全過程視頻被放到了網上,在葉曉的新媒體公司推波阻攔下,已經取得了不小的關注。

派出所里的警察自然注意到了這個視頻。

「我和陳嶼是朋友,我看見朋友的老婆和一個男人勾勾搭搭。

為了我的朋友著想,我上前去質問他們的關係有沒有錯?

是,我是承認了我問話的時候言辭可能有些過激了。

但是先動手的是他們。如果他們的心裡沒鬼,為什麼不敢跟我詳細解釋清楚,而是一言不合就對我動手呢?」

葉曉瞥了鍾曉陽一眼。

報警找大律師告他?傻了吧?

現在葉曉是一個替朋友出頭的人,鍾曉陽有道德問題,先動手的人是鍾曉陽,葉曉屬於自衛!

葉曉拘留都不用!大不了賠鍾曉陽一些醫藥費。

「我舉報,這個人未經我們允許把視頻放到網上,已經侵犯了我們肖像權。」

鍾曉陽立馬說道。

「拜託,長點兒腦子吧!視頻里把我的全身都拍進去了,只是角度問題看不到我臉而已。

我自衛之後就被帶到這裡來了,怎麼可能是我放到網上的呢?估計是某個路人乾的吧。

路人拍了一段別人吵架打架的視頻放到網上,這種事情很常見。」

葉曉立馬就把鍋甩的一乾二淨。

陳嶼的臉綠了,頭也有些綠了,看到他的老婆鍾曉芹剛剛還在幫鍾曉陽說話要控訴葉曉,他氣得是火冒三丈。

在視頻里,鍾曉陽又是親手給鍾曉芹戴頭盔,又是深情對視,又是拉手。

就像葉曉質問的那樣,這真的只是朋友朋友的關係嗎?真的只是同事關係嗎?糊弄鬼呢?

更可氣的是,鍾曉陽被葉曉打了,鍾曉芹居然打電話叫他來幫忙。

讓原配來拯救小三,這是真人的嗎?

陳嶼感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警察同志,這位葉曉是我的朋友。」

陳嶼一氣之下,承認了葉曉就是他的朋友。

陳嶼一承認,就更加實錘了鍾曉陽是一個男小三,而葉曉只是一個為朋友出頭的人。

「他有問題,他幫朋友出頭,言辭有些過激,話說的有些難聽。

可是你們的話同樣沒好聽到哪去,而且你們先動手了,來到這裡了,你們還說是他挑事打你們。

你們的問題比他嚴重多了,私了還是怎麼樣,你們決定吧。

私了的話,他賠你醫藥費。不私了的話,你先打人家,人家是自衛,你拘留,他賠醫藥費。」

警察給了鍾曉陽和鍾曉芹一道選擇題。

鍾曉陽氣得臉都黑了。

他被葉曉打了一頓,一隻手和一條腿都動不了了,結果葉曉一點事情都沒有,只需要賠一點醫藥費?

「我願意賠償醫藥費,他可以去全魔都最好的醫院治療,完事後把賬單拿給我報銷就行了。」

葉曉立馬就接受了給鍾曉陽賠錢。

葉曉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鍾曉陽就算要敲他,又能敲幾個錢呢?

來個全身檢查,在醫院住院,十萬塊夠了沒?

十萬塊收拾了一個綠茶男和一個心裡沒數的女人,葉曉覺得自己不吃虧!

從於總那裡接了遊樂園的單子,他轉手給顧佳做就賺了一兩百萬,賠這點錢都不需要動本金。

鍾曉陽是一個一頓外賣可以吃兩三百塊的人,而且能玩機車的人,家庭條件哪裡會差呢?

鍾曉陽壓根就不差錢,他被葉曉揍了,葉曉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咽不下這口氣。

至於葉曉說的賠付的醫藥費,在他的眼裡,他覺得那更像是葉曉對他的羞辱!

出了派出所的大門,葉曉神清氣爽,對陳嶼說道:「陳嶼,擦亮眼睛吧!人家上班的時候就勾勾搭搭了,偶爾摸個手偶爾摸個肩膀,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陳嶼聽了葉曉的話臉更綠了。

鍾曉芹一直都說陳嶼不想要孩子,孩子沒了就沖陳嶼發脾氣。

其實葉曉覺得陳嶼是真的冤!

是,一開始陳嶼確實沒打算要孩子,因為他的原生家庭條件有心裡陰影,他希望能給孩子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可是當第一次在醫院聽到了胎心的跳動,陳嶼就堅定了要把孩子生下來的想法。

他在家裡裝滿了感應燈,就是怕神經大條的鐘曉芹半夜起床上廁所會絆倒。

他半夜睡不著覺,起來測量魚缸,看看嬰兒車擺在什麼地方合適。

在單位里,他去拍其他部門的領導的馬屁,為的不就是多賺一些錢嗎?

陳嶼嘴上沒有說,但他做出來的事情已經表明了,他就是想要那個孩子,並且為孩子的到來做足了準備。

反觀鍾曉芹呢?她宣稱自己很在意孩子,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在懷孕期間,他除了和她媽在網上買嬰兒的衣服在單位和小奶狗打鬧,也沒幹別的事情嘛!

孩子沒了以後,鍾曉芹當著顧佳的面說陳嶼冷血,孩子沒了一點都不傷心,她沒有看到陳嶼坐在魚缸的後面偷偷抹眼淚。

鍾曉芹的一系列行為整得就好像只有她在意孩子,陳嶼一點都不在意孩子一樣。

葉曉覺得這兩人還是趁早離婚比較好,這兩個壓根就不是一路人,一個極度理性,一個極度感性。

編劇後面強行讓這兩個人附和,不惜改變陳嶼的人設,實在令人無語!

「都是這個人的錯,他挑撥我們的感情。漫妮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人就是一個人渣。」

鍾曉芹對葉曉沒有半點好感,指著葉曉,罵葉曉破壞她和陳嶼的感情。

「鍾曉芹,夠了,你不要無理取鬧了。

你和鍾曉陽的事情到底怎樣,真當我眼睛瞎了看不見嗎?」

陳嶼很生氣。

「陳嶼,孩子沒了你不傷心,現在又聯合一個外人來數落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和鍾曉陽就是純潔的友誼,關係是純潔的,你怎麼就不肯相信呢?」

鍾曉芹不但不承認她的錯誤,反而拿孩子的事出來反罵陳嶼。

陳嶼受不了了,憋在他心裡很久的怒火終於要爆發了…… 騎著青鬃馬狂奔,張玄看著數十裡外的嬴曉,準備看著他接下來會怎麼辦。

張玄為了考驗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但都一一被推翻,原因很簡單,對方非同常人,自蛤蟆精那裡就已經開始裝了。

說句實話,張玄不討厭裝,只要能裝上一輩子,那也認了。

可心中的善可不能裝下去,現在的他是一個小修士,沒問題,救不了人也不敢怪他,畢竟此乃人之常情,萍水相逢,為何要拋棄自己的性命來救人,或許還得將自己貼進去,張玄想得通。

但有本事,不救和沒本事,不救,是兩個概念。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餓其體膚,行拂亂其所為。

這一切都是張玄特意安排好的,先是拿走儲物袋和銀錢,又特意製造了一點幻境亂其神識。加上剛剛覺醒血脈,需要進補不然身體會虧空。不過不是什麼大事,如果去練武,張玄能幫嬴曉血脈上限再提升上去,如果是修仙,血脈這東西確實沒用。

腹中飢餓,思想就會亂,一亂,才能顯出原型。不然嬴曉時常保持著清晰的思維,那還測試個毛線,又不是在大秦,自己還能花費幾年甚至幾十年時間去慢慢考察他,現在都已經送到門口了,只能出狠招了。

至於結果,不管嬴曉出沒出手,張玄都不會評價什麼。

因為就算是換做自己,張玄也不敢肯定自己會如何做,所以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去說服別人,拿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去要求別人,那不是自己的作風。但是嬴曉如果不出手,至少今後如果真入羅浮,自己是不會給予任何幫忙的,對待態度就如同對待普通弟子一樣。既不會因為是半個同鄉而偏袒,也不會因此而記恨。

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就要看值不值得。

「玄兒,你這測試有點狠辣啊,在心與命之間抉擇,確實是一個很難判斷的問題。」

看著遠處斗在一起的豆兵們,張玄回應道:「不如此的話怎麼能摸出底細。相信師父也想看看這嬴曉是如何抉擇的吧!」

「唉,說句實話,為師有你們幾個弟子已經夠了,奈何這天下大勢就如同過江之水,呈現洶湧之勢,暗流深藏。」

「師父此言何意。」

「你對命運規則運用擅不成熟,不知其中厲害,這嬴曉被你南華師爺點醒過,夢過今後萬年,雖然只是一種夢中推演之法,但通常效果在五五之分。現如今命運已改,必多生波折。」

「蝶夢,命運,那師父這命運要改嗎?」此時張玄一下就猜到了這次自己可能設置的做法不起用了。

命運法則是個很神奇的東西,凡是在天地之內,皆受命運所掌控。故到了最後,大家都在想方設法擺脫命運。也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之中,命運就拿你無法。所以命運法則這東西對於天地之內的人來說難改,但對於之外的人好改。就像棋盤,棋子再強大,他也在其內,但跳出棋盤,那命運就在自己手中。

「不必,順其自然即可,南華師叔既然如此做,必定有其道理。我們所能做的不過是看看這嬴曉是不是值得我們用心培養就行。至於最後結果,有時候你爭取了不一定能得到,不爭取就不一定就得不到,緣之一字向來妙不可言。」

「是,多謝師父指點,徒兒明白了。」

「嗯,去吧,不要擔心,出什麼事情為師兜著,為師兜不住還有你師爺,你師爺兜不住還有師祖。」

聽師父這句話,張玄心情好上不少。這話的意思就是叫自己順其自然,至於什麼是自然,那可不是大自然,而是自然而然。換個說法就是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必在乎他人看法,只要不違背天地運轉和規則就行,出了什麼事情哪怕是南華師爺怪罪下來,還有師父、師爺、師祖在。至少知道師祖是站在自己這邊,張玄就不怕了。

張玄神色一松,身形變幻,換了一身裝扮,恢復了本來樣貌,坐下變為青牛,他要去見見這個老鄉。

此時百裡外,羅浮真人嘴角一笑,看著邊上騎著墨龍駒的法聖,手中掐過法決,開天闢地與回天返日之法齊齊發動,瞬間在道路上開闢出一個小空間。

韓銜好歹也是文聖,自然知道時間和空間都被改動了,但無奈比不上人家天仙無賴,他對於空間到是還了解,但對時間規則是一竅不通,或者說時間這東西就是專門為仙修準備的。因為這群天仙已經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享有無盡壽命,時間這東西影響不到人家。而且只是方圓百米之內的時間被暫停了,探查不到百米外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