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湊到他面前道:“怎麼了,看你本事不小,卻連我這個弱女子也怕嗎?”

薛玉仁心道,你還弱女子呢,生氣起來,恐怕就一刀砍上來了。

“我…我怕你幹什麼,我只是去點東西,難道你佔着人家地盤不點東西嗎?”薛玉仁道,他本想說佔着茅坑不拉屎嗎?不過在美女面前,這樣未免顯得太低俗,他和眼前這個女人還沒熟悉到什麼玩笑話都可以說。

那女生笑着搖搖頭:“不用你去,他們自然會過來。”說着按響了一邊的呼叫器。

“怎麼,住總統套房的大款還不知道有這個呼叫器嗎?”那女生一笑道,說實話, 刑偵一隊:下一個嫌疑人 ,可就是想不通,這麼漂亮的女生爲什麼非要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黃色,弄的土不土,洋不洋。

薛玉仁尷尬的對她笑笑,一會,包間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那女生對着外面喊道。

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年輕男生走了進來,看了看他們,道:“張小姐,是您啊,請問今天喝什麼茶?功夫茶嗎?”

薛玉仁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女生姓張,而且是這家店的常客,連服務員都知道她的姓。

“不用了,我要跟我這個貴客聊天,來個水果茶就可以了。”

“恩,好的,張小姐,一會我就給您送過來,請稍等。還需要什麼嗎?”

“不用了。”那女生搖搖頭。

“好的。”那男生掀開門簾,退了出去。

薛玉仁看着她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夢潔”那女生點上一支菸,又遞給他一支,薛玉仁搖搖手道:“我不抽。”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薛玉仁好奇的問道。

“我這個樣子,你喜歡嗎?”張夢潔並沒有回答他。

“什麼?”

張夢潔吐着煙道:“你不是喜歡淑女嗎,我今天特意變成了你喜歡的樣子。”

薛玉仁搖搖頭,心道哪裏有淑女抽菸的,你也就改變的了形,卻無法改變自己的本質。

張夢潔以爲他搖頭是說不喜歡淑女,罵道:“早說啊,害我把我的頭髮都給染回來了,還特意穿着裙子,都快憋死我了,看來這個淑女真不適合我。”

薛玉仁被她的話逗的笑道:“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人都是爲自己而活,自己開心就好。”

張夢潔點點頭:“不錯,人要爲自己而活,可是我現在卻活的身不由己。”語氣裏充滿無奈。

薛玉仁聽她這麼一說,不解道:“還有人能讓你身不由己。”


張夢潔嘆道:“我上次在君來酒店想請你幫忙,便是爲了此事,我被人逼婚了。”

“什麼?你那麼牛,還有人能向你逼婚?”薛玉仁一呆。

“恩,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你聽過黑龍幫嗎?,黑龍幫是全國第一黑幫,黑龍幫老大的兒子看上了我,可是我對那傻逼沒有興趣,前些日子,那黑龍幫的老大已經自作主張的給我家發了彩禮,說收了彩禮,我就是他家的人了,過幾天就該去我家搶人了,我爸自然不會答應。”張夢潔之前的煙燃盡,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支,點燃接着道:“我也想跑,可是我如果走了,我家裏怎麼辦?唯一的辦法就是和他們黑龍幫拼,拼贏了,那羣人自然不敢再來搗亂,我看你身手不錯,所以想請你幫忙出馬。”

薛玉仁心想這女子的父母敢和第一黑幫拼,家境應該也不差,誰贏誰輸對自己都沒有好處,薛玉仁搖搖手道:“我能力有限,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眼看薛玉仁拒絕,張夢潔着急道:“如果你願意幫我,願望幫我…”說着咬着着急的脣不再說下去。

薛玉仁笑道:“我願意幫你怎麼樣?”

張夢潔瞪着他道:“如果你願意幫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薛玉仁心道別,你這樣的脾氣我可不敢要,要是以後和我的曉嬈在一起相處,生氣起來,不把我的曉嬈打的連我都不認識了。

不過看這個女人寧願跟着自己,也不願跟着那個什麼黑龍幫老大的兒子,心裏替那人感到悲哀來,那得是長的多對不起觀衆。

張夢潔一下朝他身上撲來,把薛玉仁壓倒在沙發上,張夢潔貼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子,薛玉仁嚇的一把推開了她。

怒道:“你當我張揚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張夢潔看着他,眼神肯定的看着他,顯然張夢潔是想告訴他是。

薛玉仁嘆氣道:“我可不想和女人做什麼交易。”

張夢潔低下頭去,慢慢的開始哽咽起來,薛玉仁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

張夢潔這麼一哭,他的心徹底亂了,慌道:“你別哭啊,有什麼話說就是了。”

張夢潔哽咽道:“…你.你..以爲我想和你在一起嗎?我今天都這麼不要臉了,我只是不想嫁給那個黑二代,我都這麼求你了,你爲什麼就不肯幫幫我。”

熱血校園 ?哥哥我玉樹臨風,哪裏配不上你?不過看着這眼前的女子倒是也挺可憐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被人左右,不能爲自己而活。

薛玉仁站起身道:“我只是說我不想和女人做交易,又沒說不幫你,我可以幫你,但是你還是你自己的,我不會乘人之危的。”

張夢潔聽他這麼一說,擡起頭道:“真的?”

薛玉仁點了點頭,此時,張夢潔對這個男人更加佩服,之前只是覺得他身手不錯,現在發現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風流,但是卻也是個君子。

張夢潔從沙發上跳起來,抓住他的手道:“你真好,張揚。”

薛玉仁嘆了口氣道:“我還不是看在你長的不錯的份上,你要是個摳腳大漢,我還懶的管你呢。”

張夢潔笑道:“我要是摳腳大漢,也不會有人來逼婚了,也輪不上你幫忙了。對了,你吃飯了嗎?我肚子好餓,陪我去晚飯吧?”

“怎麼,你還沒吃飯嗎?都什麼點了。”

張夢潔搖搖頭道:“之前我一直在酒店等你,服務員說你出門了,我就一直在大廳等你,心裏着急,哪裏還吃的下。”眼下,薛玉仁答應幫忙,張夢潔放下心來,這才發現自己肚子已經餓的發疼。

薛玉仁搖搖頭:“也難爲你了,走吧,我陪你去吃飯,那這茶怎麼辦?人家還沒端上來呢。”

“算了,不喝了,下次再喝。”

張夢潔拉着薛玉仁的手一路小跑,吸引了街上的路人不住的回頭看着他們,薛玉仁頭疼的看着眼前這個漂亮的女生,張夢潔回頭看他正看着自己,對他甜甜的一笑,晚風吹亂了她的頭髮,烏黑的長髮隨着晚風輕輕飛舞,薛玉仁心一動,竟看的呆了。

薛玉仁就這樣被她拉着,跑過了一個個街道,來到了一個夜市場。望眼看去,整條街都是各種小吃的門面,每個門面都坐滿了客人,忙碌了一天的人都來這裏和朋友三五成羣的放鬆放鬆,喝點啤酒,聊聊天,薛玉仁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千金小姐也會來這種平民老百姓吃飯消遣的地方。 張夢潔拉着薛玉仁在路口的一個門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闆看來了客人,熱情的走過來招呼道:“二位,吃點什麼?”

張夢潔靠在薛玉仁的肩膀道:“都聽我男人的,讓他點菜吧。”

薛玉仁看着眼前的張夢潔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倒是有點不習慣了。

那老闆挺着自己那像懷孕七八個月的肚子對着薛玉仁滿臉堆笑,當然薛玉仁是不會認爲他是懷孕了的,因爲他那滿臉的鬍渣子已經說明自己是雄性體質。

那胖老闆對薛玉仁笑道:“哥們,你真幸福啊,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對象,又漂亮又溫柔。”

薛玉仁指着張夢潔道:“她?溫柔?”

張夢潔眯着眼對他笑道:“怎麼?我不夠溫柔嗎?”

“溫柔,溫柔,比我那婆娘好多了。”沒等薛玉仁說話,那老闆搶在前面道。


“那我淑女嗎?”張夢潔眨着眼睛看着那老闆,老闆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女生,魂都丟了,忙點頭:“淑女,淑女。”

張夢潔笑道:“行,衝着老闆你這話,把你們店裏最貴的菜一樣來一盤。”

那胖子一呆,這下是來了大客戶了,忙點頭道:“好嘍,您等着,我這就去給兩位做去。”見那胖子轉身準備走,張夢潔忙道:“等下,先上兩瓶啤酒。”

“恩,好的。”胖子順手從一邊拿起兩瓶啤酒,放到他們桌上,打開後才離開。


張夢潔拿起一瓶啤酒對着嘴就喝了起來,薛玉仁搖搖頭道:“還說你自己淑女,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張夢潔放下酒瓶問道:“啊?”

“我說你原形畢露了,哪裏有淑女拿着啤酒就直接往肚子裏灌的。”

聽薛玉仁這麼一說,張夢潔點點頭,拿錢桌子上的一次性杯子,把啤酒倒進杯子裏,拿起杯子慢慢的喝着。


薛玉仁無奈的搖搖頭,張夢潔笑道:“這下夠淑女了吧?”


“哪裏有淑女在大庭廣衆之下喝酒的?”

張夢潔把手裏的一次性杯子丟到地上道:“去他媽的,那姐我不做淑女了,做淑女太累了。”

薛玉仁平時並不喜歡性格野蠻潑辣的女生,現在卻不知道爲什麼,對眼前這個女生心生一絲欣賞,只覺得張夢潔活的真實,夠灑脫。

張夢潔看薛玉仁一個人傻坐着,推了推他道:“出來吃飯就是要開心啊,別傻坐在那裏,來,陪姐姐一起喝。”說着,拿起剩下的那瓶啤酒遞給薛玉仁。

看着張夢潔,薛玉仁突然想到趙巖,笑道:“我那個兄弟倒是也該介紹你認識認識,他喝酒和你一樣爽快,說不定你們在一起喝着喝着,就拜把子了。”

“哪個兄弟?”

“就是一直跟着我的那個。”

張夢潔點點頭:“我想起來了,就他啊,算了,長相太齪,哪裏夠資格做我的兄弟。”

“怎麼?你交朋友還看人外形的嗎?那你覺得我怎麼樣?”薛玉仁打趣的問道。

張夢潔拍着薛玉仁的頭道:“當然,我是標準的水瓶座,以貌取人,長的差的連跟我做朋友都不夠資格,你啊,勉勉強強及格吧,不過你的身手給加分了。”

薛玉仁在她小臉上一掐道:“那我謝謝您看的起了,要是我沒這身手,估計跟您提鞋的資格都沒了,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我這一身本事了。”

張夢潔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打開,點點頭:“知道就好,別得寸進尺。”

薛玉仁心道什麼叫得寸進尺? 超級神武學

看薛玉仁一臉嚴肅的樣子,張夢潔伸手在他臉上輕輕一掐笑道:“哎呀,生氣了。姐姐跟你開玩笑的,別生氣了,你嚴肅的樣子可一點不好看,來,給姐姐笑一個。”

薛玉仁皺眉道:“從來只有我調戲人的,今天反倒是被你調戲了。”

張夢潔笑道:“怎麼了?不給姐笑,好了,姐給你笑個。”說着,張夢潔對他甜甜的一笑。

薛玉仁看着眼前的女子,真的是拿他沒辦法,自己總是能被她輕易的逗笑,又輕易的被他氣的無話可說,在薛玉仁之前遇到的女人當中,還真沒有誰有這樣的魔力。

小瑤趴在薛玉仁的耳邊輕聲道:“哥哥,怎麼樣,又動心了?”薛玉仁輕輕的在她的小手上一拍。

那胖老闆端着一份牛肉火鍋上來“來了,兩位,這個可是我們店的招牌牛肉。你們先吃着,我再去做。”

張夢潔點點頭,夾起一塊牛肉吃了起來,剛吃一口就吐到地上,嘴裏罵道:“你媽,這是做的牛肉,還是牛仔褲啊,嚼都嚼不動,還一股怪味。”

薛玉仁笑道:“哪裏有那麼誇張,我看你是千金之軀,吃不慣我們平民吃的菜吧。”

張夢潔白了他一眼道:“平民住總統套房,好大的平民。”薛玉仁也不搭理她,夾起一塊牛肉吃了起來。薛玉仁剛牛肉入口嚼了兩下,皺眉道:“你說的不對,這哪裏是牛仔褲,這硬度簡直就是牛刀。”

張夢潔點頭道:“真的很難吃,我找那老闆退菜去。”薛玉仁看着光着膀子在竈前賣力的炒着菜的樣子,心中不忍,搖頭道:“算了,算了,人家開店也不容易,咱也不差那點錢。”

張夢潔哪裏肯,站起身來就衝着老闆喊道:“老闆你這肉沒法吃啊。”那胖子慌忙放下手裏的活,跑過來問道:“怎麼了?”

張夢潔指着牛肉道:“這肉根本就嚼不動,還一股怪味。”

那老闆拿起一雙筷子夾起牛肉放在嘴裏嚼着,嘆口氣道:“算了,那這肉我給你退下了。我在給兩位做點別的菜,不好意思啊。”那老闆一直說着客氣話,把那火鍋端走。

薛玉仁道:“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何必呢。”張夢潔喝了一口啤酒道:“本來嘛,他不容易,我就容易嗎?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他開店,做菜是他本職,他自己失誤又何必要我爲他買單?”

薛玉仁想想這丫頭說的也不無道理,笑道:“對,姐姐你說的對,小弟跟你喝一杯。”

“恩,喝。”那胖老闆又端來一些涼菜過來,笑着對他們道:“不好意思,先上點涼菜兩位先吃着,我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