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狼吞虎嚥的磕了幾顆藥,繼續煉製。

足足過了十多天,一直呆在藥閣裏沒有出去過。

一些來藥閣取藥的弟子在聽說林寒在此煉製丹靈後紛紛過來圍觀,發現林寒僅憑一人之力竟然在短短十多天的時間煉製出了千隻的丹靈,皆被驚呆了。

而那甩手掌櫃一般的院長也聞訊趕來了,看到他們師徒三人配合默契直接量產丹靈時,基本是驚呆了懵逼了。

一直到林寒磕完了精神力的丹藥,十多天過後,林寒成功煉製出了一千八百多隻丹靈,跟給煉丹聯盟的數量已經不相下了。

當週西寧拎着十多個竹簍交給院長時,眼裏心裏都充滿了不捨,這些可都是師傅煉製出來的。

院長絲毫沒有考慮到周西寧他們的情緒,笑眯眯的接過來,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順便對圍觀的同學說,恢復林寒的教書時間,大家以後有煉丹的問題,直接去問他好了。

說完,直接消失,丟了一堆的爛攤子給林寒。

林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這……

這是打算將自己的價值給榨乾啊!

不過在不斷的煉丹,他的修爲也提升了一點點,這是平時休息時所沒有的好處。

林寒讓周西寧他們將這現場收拾收拾打算回頭去睡覺去。

沒走兩步,忽然,胸口一滯,一大口的血液從嘴裏噴了出來。

“師傅!”這舉動可將周西寧和蘇凡嚇得不輕,連忙跑了來,扶住了林寒。

林寒做了一個自己沒事的手勢,掙脫他們的手,打算繼續走。

但是剛邁出一步,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他直接綿軟無力的倒了下去。

這一倒,可是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

難道這是因爲透支了太多的精神力,所以已經精疲力盡了嗎?不過不太可能啊!師傅一直在吃補充精神力的丹藥。

“你帶師傅回去休息,我去找太長老!”周西寧知道太長老的住址在哪兒,先將林寒交給了蘇凡。

蘇凡點點頭,立馬將林寒背在背,往林寒的宿舍樓跑。

周西寧氣不接下氣的跑到了太長老的住所,沒想到這老頭居然避而不見。

周西寧無計可施正打算去找找院長,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太長老!我師傅若是死了!你去哪兒弄那麼好吃的甜點?”一句話,響徹了太長老所住的丹峯山山頂。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姍姍來遲,落在了周西寧面前。

“你小子跟你師傅一樣滑頭!”來者正是丹老,他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伸展了一下雙臂,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師傅不知爲何吐血昏迷,還請太長老救命!”周西寧一個激動,直接給丹老跪了下去。

“你師父,精明是精明,但是對收徒這件事情,太過含糊了。也不管是什麼人,直接給收下了。如今被自己的弟子給害了,也是活該。走走,隨你看看,若是他沒了,誰給我做蛋糕吃。”丹老說着,一把將周西寧拉了起來,隨後從丹峯翩然飛下,朝着林寒所在的宿舍趕了過去。

“丹老我師傅是被他弟子給害了?”周西寧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師傅的弟子,只有三個。一個是他,一個是蘇凡另一個則是憨憨……

憨憨!

想到這個名字時,周西寧忽然想到,師傅吐血昏倒的時候,憨憨不見了蹤影。

“看來你是想到了,走走,我去救你師傅,不過我救人,是有條件的,要他小子給我做三個那麼好吃的蛋糕。”丹老眯眼一笑,衝着周西寧劃了一個數字。

“只要師傅醒來,別說三個,三十個,我們都幫師傅一起做給你吃!”周西寧點點頭。

“好孩子。”丹老滿意至極,瞅瞅,什麼叫徒弟,這才叫!

起他那一羣不省事的徒弟,林寒算是收了一個好弟子。

丹老帶着周西寧剛剛進入房間,看到哭的一塌糊塗的蘇凡。

“沒……沒氣了……”蘇凡哆嗦的着開口,眼底滿是驚恐的眼淚。 “瞅瞅你沒出息的樣子,多跟你的師兄學學,做弟子,要淡定一些。”丹老看到蘇凡的樣子,冷哼了一聲,走到了林寒的牀邊,坐下撐開了林寒的眼睛,眼球翻白,再去觸碰了一下他的鼻息,氣息是沒了。最後摸了摸脈搏,脈搏也越來越弱了。

“哎呀!沒救了!走吧走吧!”丹老的一句話,聽得蘇凡跟周西寧差點給暈了過去。

“不行啊!太長老!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師父啊!”蘇凡直接給整哭了,直接撲了去一把抱住了丹老的腿,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還沒哭多久,一道呢喃聲傳進了四人的耳,兩人一驚,錯愕的看向牀那個慢慢挪動的身子。

蘇凡的眼淚乾在了臉頰,連而周西寧也看傻眼了。

女主,你夠了! “臥槽……我在哪兒呢?身子好疼……”感覺全身跟抽筋了似的,疼的不得了。林寒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才發現氣氛有些尷尬。

除了自己跟丹老,兩個徒弟臉都寫滿了憂傷,蘇凡更是哭的滿臉淚痕,好不狼狽的樣子。

“師傅!”蘇凡見林寒醒了,激動不已,直接換人撲,撲到了林寒的身,一把抱住了林寒。

林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一腳將蘇凡給踹開了。

“兩大老爺們,抱什麼抱!”林寒羞愧難當,這好好的,怎麼教出一個這樣的徒弟。

“師傅,剛纔丹老跟師兄說,你死了。”周西寧平靜的論述這句話,聽得林寒臉頰又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什麼情況?自己死了?爲什麼自己這兒正主都一點不知道?

“啊?他纔是師兄啊?”丹老則開始糾結,蘇凡跟周西寧的身份怎麼調反了,當師兄的這麼膿包,遇事只知道哭,反倒是師弟,冷靜很多。

聽到自己說林寒死了,最多也只是紅了紅眼睛。

“丹老您老人家也太無聊了,拿小輩開涮。”林寒皺眉,一臉的不敢認同。

“還不是這小子的反應太有趣了嗎?小子,你的本體是不死鳥嗎?”丹老對這個還是很好的,難道林寒的本體是不死鳥?

所以才能毒而亡後也沒有死成。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林寒一口否認,從牀爬了下來。

“哦~那我倒是有些好,你的本體是什麼。”丹老說完,眼底覆了一層金光,想要看透林寒的本體,但是可惜的是,沒有看懂。

因爲林寒的這本體一點都沒有顯現出來,林寒還是這副人生的模樣。

“怎麼?看不出來?”林寒挑眉,看丹老的樣子,是沒看出來?

“沒,亦或是你被人施展了禁術,自身的血脈,激發不出來了。”丹老的話,讓林寒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什麼意思……”難道是他的不滅凰體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禁錮了?

那還如何了的!

“前輩您能幫我解開嗎?”林寒臉色丕變,開口問道。

“可以,不過,事後給我做,十個蛋糕!”丹老衝着林寒挑了挑眉,林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咬咬牙,“好!”做蛋糕是浪費時間,他要吃,十個沒有問題。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條命值十個蛋糕……

忽然感覺自己的命好廉價啊!

丹老見林寒答應了,高興不已,伸出手,大掌罩向了林寒的天靈蓋,隨後,狠狠的一抓。一股淡灰色的氣體從林寒身被抓了出來,林寒的身體瞬間化爲了一團金光,衝向了屋外。

周西寧跟蘇凡立馬追了出去,發現一隻閃耀着金光的巨大火鳥出現在了庭院之,熊熊火焰直接將庭院的植被給燃燒殆盡。

等到亮光消去,林寒的身體出現在了兩人的眼裏。

“臭小子!算你運氣好!記得將那十個蛋糕給我做好了送來,你二徒弟知道我住哪兒。我馬要閉關了,以後自己小心着點,防着身邊的人。”丹龍從房間裏徐徐走出,開口對站在遠處的林寒說了一句。

“謝丹老救命之恩!”林寒連道謝,若不是丹老的話,自己的未來還真的會有些玄了。

相隔好幾個星球之外的器宗某處,高位之,一個老人猛吐了一口鮮血出來,“丹老……你這個老不死的!”

“將憨憨給我找來……”聽完周西寧的描述,林寒也知道這始作俑者是誰了。

林寒開口面色陰冷的開口對周西寧說了一句。

“好!”周西寧領命離開,是去找那個叛徒去了。

“師傅,難道是憨憨師弟?”蘇凡還有些懵圈沒反應過來。

林寒不語,眼色變得愈發的難看了。

再傻也知道了是誰了,蘇凡從未見過林寒如此,他大氣都不敢喘,直到周西寧歸來,押了一個人出現在了林寒的面前。

“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給我跪下!”周西寧將憨憨拉到了林寒的面前,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腿,逼着對方下跪。

對方只能乖乖的跪下,擡眼看着林寒,嘴角掛着冷笑。

“我做人簡單,不善於耍心機,該被你這麼個東西欺耍?”林寒身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太過厲害了,讓蘇凡和周西寧都覺得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明明是階……等等!什麼時候晉升成高階聖尊的!

蘇凡和周西寧大驚,這才過了多久時間,竟然這麼快從低階聖尊晉升成了高階聖尊! 美漫喪鐘 而晉升高階聖尊,還只是在一剎那的功夫。

“那是你自己蠢,怪得了誰?”對方冷笑一聲,臉哪有一絲憨氣,赤果果的陰險小人模樣盡顯無疑。

“說!誰派你來的!”林寒怒不可遏,前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開口逼問。

“林寒!你纔是個畜生!你連自己的叔叔都不放過!在我們這裏,斬殺長輩者,是要被誅殺的!因爲你會煉丹,便可不用擔什麼的風險!憑什麼!”對方嘶吼一聲,眼底滿是痛恨。

“你是易光明的徒弟?”這語氣,除了易光明還有誰。

不過林寒更加清楚,只怕在這小子身後支持的人,纔是最大的惡頭。 “你殺我師傅!殺你叔叔!你不得好死!”對方徹底的陷入了癲狂之,開始對着林寒破口大罵。聲音纔剛剛落下,連帶他的氣息,都一併戛然而止了。

林寒擡手,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他的氣息這麼終止了。

如此殺伐果決,讓蘇凡和周西寧有些驚到了。

這跟他們記憶那個總是面帶笑容的林寒太不一樣了。

嫌少看到他會有這樣怒氣的時候,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再看向林寒,發現林寒已經擡手,直接用丹火將對方的身體連帶靈魂一起焚燒殆盡了。

這也是蘇凡和周西寧第一次知道,丹火竟然還能用以攻擊人。

“抱歉,嚇到你們了,想殺我的人,我無法容忍。”林寒擡眼對了他們驚愕的眼神,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開口解釋了一句。

蘇凡周西寧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明白的。

其實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不留下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凡,去報一下學院。說他欺師滅祖,已經被地殺死了。”林寒開口對蘇凡說了一句。

蘇凡連連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師傅,憨憨殺你的原因怕不止是爲易大師報仇那麼簡單,應該還有別的。”周西寧是何等的精明,林寒的這兩個徒弟,一個聰明到了極致,一個卻耿直到了極致這兩個,互補可還是行的。

“你也看出來了。若是單純一個他,怎麼會知道封住我體內的血脈力量,相信丹老爲了拔除對方的封印,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你快些幫我,一起做幾個蛋糕給他老人家送去。”對方應該是掐準了自己殺了易光明,丹老不會救自己。卻不知道丹老放過了自己,他也不知道丹老放過自己的原因是什麼,又爲什麼犯着被重傷的危險也要救自己。

“師傅,你是知道是誰要殺你了嗎?是誰?”周西寧在想,若是普通角色,直接叫家族幫他處理了好。

“六大家族,依附着兩個勢力存在,一個是丹院,另一個則是器宗。那個對付我的人,在器宗。而且從他的身法來看,知道他並非等閒之輩。所以你們周家,沒必要爲了我得罪他,得罪器宗。”林寒取出次蘇凡給他送過來多餘的靈雞蛋開始打蛋。順便指使周西寧幫自己做事。

周西寧乖乖的拿着筷子幫林寒打蛋。

“會得罪器宗……難道是……那位!”當意識到是誰時,對方大吃一驚,難以自信的看着林寒,“師傅你到底是怎麼得罪他的?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較啊!這次不行,下次一定還會想辦法來害你的。”要命的是對方已經知道了林寒在丹院,勢必會不斷的派人過來爲難林寒的。

“所以我打算跟院長請長假,出去修煉修煉,等到我修煉到足夠跟他相抗衡了,再回丹院。”既然這個丹院已經不安全了,留着也沒有太大的必要。

如同丹老所說,那傢伙知道自己在這兒,一定還會派人來。丹老入關,無法保全自己,只能自己靠自己了。

“你要走?”周西寧大吃一驚,這整片星雲都遍佈着器宗的勢力,師傅能夠躲到哪兒去?

“對,要走,你呢?在學校裏待着還是跟我一起走?我這次走,打算帶蘇凡,因爲答應過蘇家,要培養蘇凡的。”林寒開口問了一句。

“留着……也無用,那跟着師傅吧!”周西寧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回答的。間只是稍稍的停頓了一下。

“你跟我跑了怎麼跟家族交代啊?”周西寧可不是來自小門小戶,而是周家那樣的大家族。

“其實師傅……不瞞你說,我在周家,並不是正室所生,甚至我娘,連側室都算不。只能算一個妾,我從出生開始,被從親孃的身邊帶走,送到了大夫人的手下。成爲了大夫人的兒子,說是大夫人的兒子,但是大夫人有自己的兒子。我的大哥,是周家一等一的高手。現在已經是高階準神修爲了,距離神人,只有兩小階之差,所有的兄弟,我的資質最差。因爲突然覺醒了丹火,才被爹爹重視,送到了這丹院來。但是這丹院之,人才輩出,我這個高階超聖只能煉製出聖皇丹藥的,被視作了足夠的異類。直到遇到師傅,我才明白,人的命運,是在自己的手裏,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用怕自己的並非嫡出的身份。”周西寧跟林寒論述了自己人生的經歷,聽得林寒不勝唏噓。

不知爲何,看到周西寧,他想到了林弘。

“那走吧!有時候,拋開了家族負擔,你可以活的更加精彩,爲師發誓,一定將我所學的都教給你和蘇凡。”這是林寒對周西寧的承諾。

這兩個徒弟在別人都看不起他的時候選擇站在自己這邊,並且爲了自己,完全不要命一般的去維護。

這一點,讓他很是感動。

如果真的要從丹院帶走什麼,兩個徒弟或許是很好的選擇。

“謝師傅成全!”周西寧抱拳感謝林寒的願意帶自己離開。

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便是,林寒對對自己好人的,也是如同他一般,掏心掏肺的。

“這是我多年累積的祕籍,你師兄已經有了,這個給你。我先閉關一陣子,你幫蘇凡幫我護法,等我將一樣東西做出來,再帶你們離開。”林寒拿出一片玉簡放到了周西寧的手裏。

周西寧一臉困惑的看着手裏的玉簡,不明白這是何物。

“放在額頭試試。”林寒開口指引。

周西寧拿起玉簡,貼在了額頭。

很快,祕籍裏的一切都猶如潮水一般涌入了周西寧的腦子裏,周西寧大喜過望,連忙道謝。

從這天開始,林寒閉關了,並且去找了院長陳述了自己的事情,院長得知之後,心裏有些無奈,不過這是林寒的決定也不能說什麼。很快,林寒辭職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丹院,這讓整個丹院都爲之震驚了。不明白林寒此舉何意。 “不是說好了要課的嗎?怎麼閉關了?”

“聽說是病的很重,沒辦法勝任老師的職務了。 ”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被院長給累病的!”

林寒一辭職,這丹院裏衆說紛紜,大部分都是站在被院長累病無法在繼續擔任教師職務這一點。

聽得無辜槍的院長很是無奈,但是想想自己佔了這麼大的好處,丹院的丹靈空間一經開放在丹院掀起了觀賞的風潮,讓他還是很是欣慰的。

不過起煉丹聯盟看一次需要一百黑色靈石,丹院明顯對本院的學生寬厚很多,每人看一次都需要花費五十積分,這積分都是可以過度到林寒的名下,在丹院散落在了各個星球的藥材鋪裏都能使用的。而且在入職那天林寒獲得了一個積分牌,這積分牌可是有着大大的用處。

“你小子,看清楚這面是什麼了嗎?”閉關一年之後,某人總算捨得從房間裏出來了,而此時他的修爲更是突飛到了巔峯聖尊的水準。

如此猶如坐着火箭般修行的速度是看的兩個徒弟歎爲觀止。

最落寞的應該是蘇凡了,從開始見面師傅他還差幾個小階,到現在直接被師傅趕……還有超過的架勢……哇!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呢!

林寒閉關的一年的時間,都在用通天玄鐵打造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可以幫助他們師徒三人避開絕大部分有器宗的船隻,繼而只剩他們三個人。

這間,還特地管周西寧問來了周家造船業到底是怎麼造船的。

過程很艱辛,但是結果是好的,好歹自己出現有了自己的專門座駕,這邊是最好的。

“暫時辭職?什麼鬼?”即將離開的那晚,院長特地來找了他談心,談心的末尾見自己留不住林寒,繼而掏出了一張合約擺在了林寒的面前,有手指輕輕釦了一下桌面,讓林寒仔細瞧瞧。

林寒一目三行,不是自己去院長那裏簽下的離職合約嗎?他現在拿出來做什麼?

懷揣着好,看了一下,最終目光定格在了暫時辭職這四個字。

“字面的意思!小子!我丹院也是你說來來說走走的?走算了,還帶走我兩個低階煉丹師!”院長氣勢洶洶的樣子完全是一副要找林寒算賬的架勢,看的林寒直扶額。

他還說這院長怎麼這麼容易的讓自己簽了契約離職了,原來是早備了後頭的等着自己。

“院長,你明明知道我是因爲才什麼離職的……”林寒無奈的開口,試圖跟院長講道理。

“不聽!沒興趣!懶得知道!”院長採取了三不聽原則,完全耍起了無賴。“反正我警告你,等到我師父出關的時候你若是不在丹院,到時候別怪我師父天南地北的去找你,你知道的,神人階品,想去哪兒,不過是一瞬的功夫。”院長的話絕對沒有一點危言聳聽的意思。

這一番話,說的林寒是無言以對,也料想到了丹老出關之後要是沒有在丹院看到自己,一定是會跑來抓自己的。

“那好,丹老快要出關時,你通知我一聲,我回來。”事到如今,還能如何呢?只能怪怪的聽話了。

“這還差不多!好了,我累了,先去睡了。”院長說完,拍了拍屁股走人。

林寒無奈的目送他離開,這算是自己在這裏的最後一晚了。

“師傅!你睡了沒啊?”蘇凡的腦袋從外面探了進來。

“沒睡,有事情嗎?”林寒正打算去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天好出去一趟。

“當然有事情了!我想着明天要跟着師傅去浪跡星雲了,睡不着啊!師傅,能不能經過靈王星一趟,我想要回蘇家一趟。”原來是來說這個,林寒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