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則也不著急,不慌不忙地掀開她的手,一手解著她的扣子,歷經一番搏鬥除去她的外套,又被她裡面的棉襯衫擋住,他一時心急,略鬆開她,兩手抓住衣服,猛地一撕,裴櫻一邊按住他的手,一邊護住胸口,一邊哭一邊哀求:「你別這樣。」

蘇正則滿眼通紅,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已無法正常思考,俯首。

裴櫻伸手格住他的頭,蘇正則便游到她背後去解胸衣的口子,稍事活動,掛扣應聲而開,蘇正則的手沿著她背部美好柔滑的曲線漸漸往下,裴櫻又慌忙去摁他的手。

蘇正則不耐煩地扯開她,一口咬住她,她再反抗,他便咬住她渾圓的肩膀。

一路上,裴盡皆顧此失彼,卻不知不覺,已被蘇正則剝光了衣物。二人拉鋸來去,蘇正則耐性盡失,乾脆用那胸衣肩帶將她雙手縛在身後,身子稍微往後一撤,便退到她腳邊。

裴櫻羞愧得眼淚掉下來,蘇正則挑釁地看了看她,頭一低,裴櫻一陣顫慄,體虛發顫,手腳軟綿,只覺渾身力氣加起來都握不住一根針,可身體越不受控制,大腦愈羞愧難當。

這種羞辱姿勢終於迫使裴櫻帶點屈服意味哭求:「別……」 於倩倩苦口婆心的向宋相思做著勸說:「宋相思,你也是一位母親,你應該理解我的,對嗎?倘若你的孩子從出生之後,便只有媽媽,從不曾見過自己的父親,你會怎樣想?」

於倩倩的一番話, 總裁大人請進門

不可否認的是:作為一名母親,宋相思自然是希望天下所有的孩子都能夠與自己的父母在一起朝夕相處,在快樂中成長。

見宋相思陷入了一份沉思,管家眉頭微皺,再次對於倩倩做出了驅趕:「你口中所說的這些鬼話,只有你自己相信。」

宋相思此刻卻有些方寸大亂,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你在撒謊,我和你從來都沒有發生關係,談何而來的孩子?」

厲震霆的這番話令氣氛逐漸變得冰冷。

聽到厲震霆斬釘截鐵的這番話,宋相思頗感意外的回過頭。

「你怎麼出來了?」

考慮到厲震霆的傷勢,宋相思滿是關切的迎上來,在一旁攙扶著厲震霆。

在宋相思看來,厲震霆這個當事人都這樣說了,那麼於倩倩口中所說的那個孩子或許根本就不存在。

「我沒有撒謊,厲震霆,你難道真的忘記了嗎?在我生日晚會的那天晚上,你喝了太多的酒……也就是在那個晚上,我懷上了我們的女兒。」


生日晚會?提到這四個字。

厲震霆不禁皺起了眉頭,他隱隱約約記得那個生日晚會。

他的確是喝了很多的酒,第二天早上醒來,身上的衣服都沒了。

但當時於倩倩給出的答案是他喝了太多的酒,吐了自己一身,所以便請酒店的服務生過來幫忙換掉了身上的衣服。

見厲震霆沉默不語,於倩倩繼續為那晚的事情做出了解釋。

「當時我告訴你,你因為喝了太多的酒,所以我便請酒店的服務生給你換掉了衣服,其實,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那晚我們便在一起了,只是你喝了太多的酒,不記得而已。而且……我不希望用那種方式捆綁你的一生,那時候的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會在那晚懷孕了。」

講到這裡,於倩倩的眼眸中多出了幾分的惆悵。

一臉的凝重,講述著自己在國外的那段生活。

「當時,我被查出來懷孕的時候,無論是我的父母,又或者是我的主治醫生都不允許我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們告訴我,若是我執意生下來這個孩子,我的生命將有可能在生產的那一瞬間,又或者是孕育的過程中終止,但是那個小小的生命就在我的腹中,我是真的不捨得將他打掉,所以最後我還是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了她,生產的過程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生孩子對於一個正常人而言都是九死一生的大事,更何況是對於倩倩這種被癌症纏身的重症患者呢?


所以,當宋相思聽到這裡的時候,對於倩倩的遭遇多多少少是有些同情的。

同為遭遇了生死的女人,她能夠理解於倩倩的不容易。

「你在撒謊!」

厲震霆始終都不願意相信於倩倩所講的這些是真的。

斬釘截鐵的向於倩倩做出了否定。

「不,我沒有在撒謊,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為你生下了一個女兒,只不過……」

於倩倩在提及這個女兒的時候,神情顯得有些落寞,低垂著頭,滿是幽怨的說著:「只不過,這個孩子因為是在我生病期間懷上的,再加上當時的我為了壓制我體內的癌細胞服用了太多的藥物,所以這個孩子生下來后便被診斷出先天性聾啞!」

聽到先天性聾啞這幾個字,厲震霆和宋相思不禁皺起了眉頭。

眼眸中閃爍著少許的複雜,直視著於倩倩,厲震霆始終都不願意相信於倩倩口中所說的那些是真的。

而這些宋相思都是看在眼裡的,此刻的她主動向於倩倩做出了詢問:「你說你有了震霆的孩子,你離開了足足十年之久,想必那個孩子應該也有九歲了吧,為什麼我們所見得始終都是你一個人,從未見過你的身邊有孩子的出現?」

面對宋相思所提出來的問題,於倩倩抬著頭,直視著面前的宋相思,非常明確的說著:「那是因為那個孩子我從未帶在身邊!」

提到這裡,於倩倩神情顯得有些落寞,低垂著頭,將那個孩子現在的藏身之處如實的說了出來。

「因為這個孩子先天性有缺陷,所以照顧、溝通起來都比較麻煩,而我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允許去照顧那麼小的一個孩子,所以自孩子出生之後,媽媽便為孩子聘請了一個保姆專門照顧著,我這次回國,本想著帶著蓉蓉一同回來的,可是他離不開保姆的照顧,所以……」

「所以你便將他留在了國外?」

宋相思繞有興趣的向於倩倩做出了詢問。

作為一位母親,她可不認為這是一個媽媽所能夠做的事情。

也正因為這樣,他對於倩倩所說的這些話產生了幾分的懷疑。

「是,我將他留在了國外,由保姆照顧著,我本想著回國安頓好了之後,在將他一同接回來的,可是回國之後,我的狀況你們是知道的……」

於倩倩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厲震霆便毫不客氣的對他做出了還擊。

「孩子不存在,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厲震霆一臉冷漠的轉過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於倩倩突然開口:「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但是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保姆,讓她將我們的女兒送回到我的身邊,等你見到了我們的孩子,做次親子鑒定,你不就知道結果了嗎?」

於倩倩的話,令厲震霆停下了腳步,眼眸中閃爍著少許的複雜。

他不知道於倩倩所講的這些事情到底有幾句是真的幾句是假的。

但倘若於倩倩所講的這些是真的,他將無法對宋相思和自己的兩個孩子做出交代。

看的出來,此刻厲震霆的內心是矛盾的。

而宋相思確在此刻斬釘截鐵的說出了想法:「好,等孩子來了,做個親子鑒定便真相大白了。」 那人將她撈起掛在身上,動作有些猖狂,裴櫻附在他的肩頭忍不住張嘴咬住他想要報仇,卻也沒多大力氣維持,蘇正則放縱一頂,一陣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門,她身子一酥,「啊」地鬆開來,半癱在背枕之上,眼睛不由自主睜了開來。

此刻半壓在身上的男人,脖頸處青筋凸現,強壯的胳膊肌肉微微隆起撐在自己耳旁,雙目因**而迷離低沉,神情嚴肅又隱忍,劇烈喘息噴在他們之間狹窄的空間里,又濕又熱一股**的味道,孟浪至極,裴櫻不好意思閉上眼。

蘇正則暗笑一聲,極為得意,動作慢下來,捺著性子,驟然發力,裴櫻仿若突然從山巔被人推下懸崖,那人狠道:「你還跑不跑!」

裴櫻像遽然失重,漂浮太空,又像被電擊,魂飛魄散,顫著嗓子啞聲:「不要……」

那人又是貼緊她細細研磨:「還躲不躲我?」

身子貼得那樣近,男人身體肌肉平滑緊緻,積蓄力道,彷彿能感受到他跳動的脈搏,血液奔流,裴櫻抽搐著,身上雞皮疙瘩被刺激起來,不耐扭動,想要推拒,奈何氣若遊絲。

蘇正則見她這樣,越發泥沙俱下,一邊緊盯她的臉,一邊:「還掛不掛我電話?」「我問你話,你還說不說?」

裴櫻已如一灘爛泥散在床上任他搗杵,只是渾身痙攣,一陣一陣抽搐,敏感處像有成千上萬的微小細胞在戰慄,顫抖,炸裂。

蘇正則再過了一會才放開她,一身虛汗,也不急著去沖洗,倒在她身後攬過她,胸口貼著她汗涔涔的後背。

裴櫻似乎能聽見他激烈的心跳聲。

陰棺娘子 ,悄然摩挲,仍舊喘著粗氣:「我上次就想問了,顧懷恩說你在牢里差點死了,是不是因為這個?」

上次!裴櫻臉上又燒起來,不敢言語,竭力控制著自己劇烈的呼吸和心跳。

那人兇器頂著她,微有抬頭之勢:「到底怎麼回事?」

裴櫻這才無奈道:「在牢里,自己弄的。」

蘇正則上下其手,撫弄她的身子,啞著聲:「怎麼弄的?」

裴櫻覺得癢,微微一掙,卻也不敢不回答:「有一次,來了個新收,是個女同性戀。」

男人往她疤痕上輕輕一按:「她想強迫你?」

裴櫻「嗯」了一聲。


裴櫻說得不清不楚,那男人卻好似心滿意足,將她囫圇攏進懷裡一抱:「累死我了,不準動了,睡覺。」


裴櫻仍舊有些擔心,態度不是很配合。

男人撐起身子望了望她,見裴櫻垂著睫毛,眉一揚:「怎麼,不相信我?」

裴櫻不語。

那男人不懷好意地笑出聲:「變聰明了嘛。」

裴櫻臉猛地一紅。

男人復又躺下去摟著她:「放心,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就讓它硬吧。」

裴櫻等了等,見他無動作,稍稍放了點心。

那男人卻好似心靈感應,捉著她側著身子往,一邊低笑著沖她耳邊道:「這麼硬,怎麼睡得著。」說著又抓起她從身後又來了一回。

這一次裴櫻真是倦極,那男人一翻下來,便沉沉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蘇正則已不在身側,浴室想起稀里嘩啦的水聲,裴櫻忖度那人肯定在裡面洗澡。她也不敢聲張,躡手躡腳穿戴完畢便要出門,手方勾住門把,那男人已從浴室出來,渾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身上尚掛著水珠。

蘇正則肌肉平滑,身材勁實,胳膊上隆起的肌肉上隱隱凸顯一道脈絡,像拉滿的弓弦,蓄滿了力道,□一條明顯的人魚線並幾根虯曲的青筋,一同消失在那搖搖欲墜的浴巾裡面,像是故意引人往某處遐想。

裴櫻面紅耳赤,不知為何,□突然湧起一股熱流,忙把目光轉過去。

蘇正則早就注意到她的打量,含著笑:「想什麼呢,臉怎麼這麼紅?」

裴櫻實在不知應該說些什麼,從前聚積的氣場,理直氣壯,如今這境況,怎還能當□立牌坊。她心裡實在後悔,像是一場荒唐的夢, 一眼便鐘情 ?她心神不定,一瞬間心裡轉了千百個念頭,卻哪一個都抓不住。

心裡惴惴惶惶,一會兒想這人恐怕不知該如何恥笑自己,一時又懊惱,為何如此輕賤,心頭有個聲音不斷追問:怎麼辦,怎麼辦?

翻來覆去,突然心裡一灰,已經這樣了,她咎由自取,與人無尤,頓時又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沮喪,漸漸露出些消沉。

蘇正則瞧見她神色瞬息萬變,居心不良地裸著身子湊過去:「親也親了,做了也做了,還有什麼不敢看的?」

裴櫻卻仍舊灰白著臉色,聽了他的話,像下定決心去開門。

蘇正則扶在她手上:「想去哪兒?」

裴櫻幾乎是條件反射甩開他,蘇正則及時縮手,她卻因用力過度,撞到牆皮,疼得小臉剎時縮成一團。

蘇正則沒好氣:「我招你惹你了,幹嘛這麼大氣性?」

裴櫻不語,把門打開。

蘇正則在她身後閑閑道:「噯,我剛才沒別的意思,好像你大姨媽來了,不信你摸摸。」

裴櫻猛然記起方才那股熱流,摸是不敢當著他的面摸的,只是算算日子確實也到了,尷尬地停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歷經百轉千回好容易才穩定下來的情緒,竟又被他瞧得滿臉通紅

蘇正則好整以暇:「你打算就這麼穿著出去啊?」

酒店就在湖邊,景區外街上遊人如織,裴櫻早有領教。

蘇正則見她這躊躇的樣子,有些心軟:「要不然你還是去洗手間看一下吧,我去替你取衣服。」

裴櫻是坐蘇正則車來的,備用衣物都放在他車裡,蘇正則效率極高,也不關門,故意當著裴櫻撤掉浴巾套上衣服拿著車鑰匙出門來。

裴櫻自是背對著門口。

蘇正則走時輕輕碰了碰她:「怎麼突然來了?到日子了嗎?太激動了還是不正常,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裴櫻半垂著頭,臉上紅得要出血。

蘇正則這才輕聲笑著,吹著口哨,腳步輕快往酒店門口去。

不一會兒便回來了,手上大刺刺地抓著團衣物,也不知是有意無意,裴櫻那些衣物明明有紙袋裝著,他卻故意捨棄不用,除了褲子外套,幾乎是用手勾著內褲一角,像個登徒子浪蕩而來。那內衣褲是裴美心替她買的,旖旎香艷的碎花,邊緣纏綿了好幾圈蕾絲花邊。


裴櫻欲哭無淚。

蘇正則噙著笑,把衣服扔給她,裴櫻匆忙收拾便進了洗手間。

蘇正則在她進去之前扯了扯她,從兜里掏出一包衛生棉條塞她手裡道:「剛在前台幫你要的。」

裴櫻也不推辭,勉強受了往浴室鑽,蘇正則又撐著浴室的玻璃門:「酒店只有這個,你會不會用?你們那時候好像還不時興這個吧?你原來愛用哪個?片裝的?」

裴櫻紅著臉,終於鼓起勇氣,將浴室門使勁推合。

蘇正則仍舊賴在門口不走,等了片刻,彷彿猜到裡頭光景,悶聲笑:「是不是不會用?」

裴櫻不及更換衣褲,先拆了包裝,取出一根衛生棉條,確實有些無從下手。

蘇正則依在門旁道:「把那個東西塞進去,注意不要扯斷那根帶子,也不要把帶子塞裡面,會拿不出來的。」

其實裴櫻鼓搗幾下明白了個大概,蘇正則這多此一舉的說明卻讓她感覺分外羞赧,可恨又不能堵住那人的嘴。竟合著他話語的節拍將那東西緩緩塞進□,外頭一時響起蘇正則的笑聲,頓時羞得想死。

裴櫻在洗手間磨蹭半日,總算收拾妥當,又對著鏡子給自己鼓了半日勁,這才敢打開門出來。

蘇正則雙目自她半垂的臉上尋找蛛絲馬跡:「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放進去了么?」

裴櫻不敢搭理他,背著包往門口走。

蘇正則知自己留不住她,卻沒那麼容易甘心,等她走出老遠,才奔出來沖她背影大喊:「男歡女愛,傳宗接代,這是人類本能,既不高尚,也不可恥,就像人要吃飯,要喝水,女人要來月經一樣,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