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太多的情報,羅天自是不滿便打算尋得一處靈修聚集之所仔細打探打探。

羅天懸空飛行不過數息,臉色一變便停了下來;高空中竟然有數道靈覺掃過,從對方靈決強弱推斷均是碎體巔峰修士。

對方毫無避讓自已的直視而來,羅天也自然要還以顏色。靈覺放開立時向對方探去,不過瞬息十數公裡外的三道影子便出現在羅天靈覺中。

雙方靈覺一經接觸隨即散開,那三道身影便急速向著羅天遁來。

羅天心中一嘆卻是有些無奈,這三人均是綠袍打扮不用羅天多想便知道正是那鄔焜的宗門之人。

相隔實屬里對於靈修而言不過轉念之間,那三名修士到了羅天身前。其中一名年長修為最高的修士也不寒蟬拱手便道:「敢問修友,可曾見過我宗門長老?」說著揮手在空中幻化出一個虛影。

羅天定神一看不是『鄔焜』還能有誰。

裝作辨認一番羅天不願在此節外生枝、徒生事端搖頭道:「此人倒是未曾見過,不知三位尋他做甚?」

「門中大事,如此那便告辭了!」說著那領頭的綠袍修士便祭出法決與羅天錯身而過。

那修士身後的兩名綠袍弟子也自然隨後跟上。

領頭綠袍修士與羅天眨眼錯身而過,忽忽一瞥見一絲艷陽的反光從羅天的後背反射過來。

修士背背玄冰利刃自是在尋常不過,可那抹反光卻是讓他眼前一亮。

那反光之物不識別它,正是羅天從鄔焜奪來的極光之刃。

領頭的綠袍修士立刻止住身形冷冷回頭,面對羅天背影厲喝道:「鄔長老之法器怎會在你手上?」言罷已經祭出法器遙指羅天,大有一言不合百便要誅殺羅天與當場的架勢。


這也無怪這修士如此囂張,對方三人羅天一人;且雙方均是碎體靈修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勝算在那一方。

羅天本要向遠處遁去,聽到身後厲喝便知不能善了。

心中念頭一動便就此釋然,此前一番動靜不過誅殺鄔焜羅天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現在看到這三名綠袍修士便是知道,自己那所謂的『神不知鬼不覺』不過自欺欺人。

暗中一定有絕強者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之處,才會引來那鄔焜同宗之人到來。

要麼就是鄔焜臨死前放出信決,讓同宗修士為自己報仇。不過,羅天自認這第二種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在禁錮之術、『縛』字真言的雙重壓制下,鄔焜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都不可能逃得出羅天的監控;又怎能想宗門求救?

「說!你從何而來我宗長老之物?」那領頭的修士見羅天遲遲不肯回答,心中便有了一番推測。

在他看來羅天碎體靈修當然不可能殺了一名凝神修士,一定是鄔焜長老不知在何處遇險;而面前修士便趁火打劫弄到了那極光之刃。

羅天雙手一攤倒是無所謂的聳肩道:「從何而來有關係么?我就是還了你們、你們就會放我我離開么?」

不會,自然不會!


領頭修士並未多言,心中的答案也自然沒有說出。只是聚集靈力的法能運轉的更加迅速了……

「那便動手吧!」羅天雙手抱胸冷道。

靈修修士目中如冰厄聲道:「上!」

三名修士顯然配合默契,領頭修士一聲令下左右兩邊的修士便祭出法劍左右夾擊羅天兩側;而那領頭修士更是一人招出兩把飛劍攻向羅天正面。

三方夾擊羅天之餘後方退卻一條路子可循。

但是,羅天卻是在明白不過而是他退了那便是大大的不妥。三方夾擊選擇退卻,只會被對方一路猛追苦打。到時候反擊都有可能成了問題。

雖然羅天自信以自己的實力,縱使後退也能將面前三人誅殺。但畢竟要費上一番功夫,事久易變羅天可是唱過好幾次苦頭的。

只見羅天忽然一晃自原地消失,下一刻竟是瞬間出現在右側攻來的修士面前。

身子一錯躲過那人射出的法劍,伸出右手捏住對方右手手腕猛地一拉對方立時身形不穩。羅天接著運起禁錮之法扣住對方脈門,瞬息便已掌控對方生死。轉身道:

「此人已被本修控制,若不想他死便退下!」

那領頭修士心中大驚,哪裡會想到羅天之速度竟然到了他無法看清的地步。心中念頭不過一閃便厲聲道:「找死!給我殺!」

那領頭的修士竟然是完全不過自己同伴的生死,張劍便攻了過來一副拚命架勢。

羅天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絲毫猶豫,一是準備不足只好放開那人運起幻影流星躲到了半百丈之外。

「沒事吧?」

那領頭修士一把藉助內息失控的修士,目中閃過得意之色。

羅天見此便知已然上當,那領頭修士竟是有這這樣一份應變能力,也算得上一個人才了。

不過,從適才那人殺氣羅天感受得到。若是不真不該放手,那人一定會將自己和那同伴一併貫穿。那份**裸的殺意絕不會有半分作假。

但這對羅天而言沒有絲毫用出,不過稍稍拖延一下而已。

試探結束羅天已經對三人修為有了了解,剩下的便只剩下羅天一人的表演時間。

鬼影步遁起,不給三人喘息機會羅天眨眼又到了另外一名修士身邊揮手便是一件;可憐那修士注意力本在剛剛得救的同伴身上,有哪裡來得及反應不過條件反射般的向後一仰但仍是被羅天劈下的晶骨玄劍刮著臉皮砍了下來。

「啊!我…我的臉!」那修士面上劇痛雙手捂著鮮血直流的面部,人自空中痛苦的掙扎扭曲向地面墜去。

羅天那已經竟是直接刮下了對方整塊臉皮,那痛苦的嘶吼都是從嗓子眼中噴出來的。

眨眼出去一名威脅羅天也不轉身翻身變向那領頭修士遁去,那領頭修士額頭冒出冷汗忽然看了一眼懷中還未恢復的同伴,嚴重閃過冷意突然發力竟然將自己剛剛救下的同伴,向羅天丟了過去。

噗!

沒有絲毫阻隔,那修士立刻便被攔腰斬斷! 瞬息之間羅天便已斬殺一人、重傷一人,而唯一還活著的那領頭修士也是嚇得肝膽欲裂;一身修為立時去了六成,對羅天的威脅幾乎為零。

碎體靈修對上羅天可說是有死無生,更何況這三名碎體靈修一開始便落了下乘。

「你…你究竟是誰?你可知道我等修士是……」

嗖!

那領頭修士話未說完羅天揮手一道極光掃過,那修士的心口便多出了一道血洞;那本該心臟跳動的位置空空如也,鮮血瞬間自那傷口處噴涌而出,形成一股血泉。

眼中死灰一片再也說不出一句語言,體內靈力飛逝散去直愣愣的向地面栽去。

羅天揮手間收起那些凌亂與空中納物空間散落的物品,看也不看的收回玉簡空間;自由那靈猴、木靈、為他打點一切。或說靈猴與木靈現在還無法為他助戰,讓他心中不免有些鬱悶之情。

若是此前與那鄔焜惡鬥,有木靈一絲一毫的幫助也不至於被那金箔地火壓制的毫無還手之力。

在空中稍稍調息穩住氣息,羅天看都不看地面向下方打出一道靈決在一聲慘叫中誅殺了最後一人;這才繼續向遠處遁去。

不過,讓羅天有些惱怒的是這次又是不過半個鐘便又遇到了一隊五人綠袍修士。

這一次,那五人綠袍修士根本沒有一絲一言的寒摻,發現羅天之後遠遠地便祭出法器轟向羅天。

解決這五名綠袍修士著實令羅天頭疼不已,這些修士顯然是收到某種警告知道羅天速度極快;根本不與羅天近身搏鬥,均是相隔數百丈淵源的轟擊法決、法器。

這些法能雖不能對羅天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蒼蠅多了畢竟令人噁心。

羅天幾經周折甚至於把鬼影步幻影流星發揮到極致,動用了幾枚晶核靈決才將這些極為煩人的傢伙解決。

確實不知,在不知不覺間他竟成了圍攏這試煉空間各方勢力暗中關注的對象;而那綠袍一宗似乎也成了試煉羅天的絆腳石。

誅殺五名靈修之後,羅天饒是自持修為兇悍也不得不落到地面吞服食靈丹回復精力。

又是一個時辰,當羅天睜開眼想要繼續趕路離開這是非之地時。

卻是赫然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是被那綠袍一宗給包圍了,整整不下三十人的碎體靈修隊伍。外加三名凝神境高手,這股勢力若是放在凡塵便是滅國亡朝的恐怖力量;但此刻卻只為了圍捕羅天一人。

到了這份上羅天縱使再笨也看出其中的玄妙來了,明白自己已經被人注意並且就如那籠中白鼠一般表演給對方看。

「哼!」

羅天心中怒極臉上卻是痴狂的很,既然有人想試探自己的實力;那邊讓對方看看他是否有能力咽下自己這根硬骨頭。

殺戮來得無聲無息,但結束的卻極為殘忍!

三十七名碎體境綠袍修士,其中一半巔峰期,更有極限參雜其中。羅天在對方鐵桶一般的圍攻陣型下,耗時整整三個時辰才將對方一一誅殺。

令羅天驚訝的是哪怕羅天殺掉最後一人,都沒有一個人想過要逃跑;各個都是奮勇向前前赴後繼的撲向羅天的法劍、靈決、靈光之中。

甚至於羅天都有種麻木的感覺,不得不發動伐心劍訣將心中諸般雜念剔除。

這一大半的殺戮倒是羅天發動劍勢之後留下的。

當羅天斬下最後一名碎體靈修的頭顱,那一隻遠遠看著的三名凝神境強修一道閃電劈過;便將羅天成三角之勢圍了起來,看樣子是打算使用群毆戰術了。

遠處天幕寶舟上的雲中門七寶大師兄鎮寶,眯著眼睛望著那三修圍一人的場面譏諷道:「這青木門這下子可是在更天界創出名堂了,門中三成精銳對付一名碎體靈修竟然還被對方殺光徒子徒孫。已經可以封門毀典了!」

一旁玉寶看的好笑對那對峙畫面指指點點樂道:「沒想到這魁拔家族什麼時候竟是又出了一個魁拔伐心,觀這伐心劍訣怕是已經有了幾分成就。真期待此子成長起來,倒時大師兄的霸天劍訣便有了對手可尋了。」

「且不說這些,你覺得是誰在布局?」鎮寶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說道這個問題玉寶也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道:「咱們這些千里迢迢趕過來的宗門,怕不會如此大費周章。這麼想來恐怕就只有東靈域自己的實力作祟了,這青木門雖上不得檯面但好歹也是被人承認的宗門。能讓他們付出如此代價去試探一個人的修為,恐怕只有那幾家可以做到了。」

「究竟是哪家呢……」兩人皺起的眉頭時緩時緊令人捉摸不透。

便在那鎮寶、玉寶糾結之時,羅天與那三名凝神級別的靈修依然開戰。

強者與強者之間的對決,沒有過多華麗的形容便是完全憑著自身碾壓;若是對方不支便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對於此刻的羅天而言處境是極為不妙的。

此前他便見識了鄔焜那不講章法直接金箔地火加上靈識碾壓的教訓,再次與凝神靈修對決羅天已經做好了充足準備,首先便是不會輕易靠近對方防止再次陷入那靈壓之中。

儘管如此,羅天勝算依然不高。

不同於一名凝神境高手,這次可是三名。這不單單是一加一加一得三的簡單相加,而是難以預料的幾何轉化模式。

羅天甚至將那塊父親交給他的護身暖玉拿了出來,在危急時刻捏碎告急。

「合!」

三名凝神靈修竟沒有在第一時間向羅天發起攻擊,竟然高高旋起念出了一段繞口難懂的法決。

隨著三人放聲高吟四周空間開始劇烈抖動震蕩,好似有什麼凶獸即將撕裂空間;從空間裂縫中殺出一般。

羅天本就注意一切,見那空間波動竟然將自己籠罩其中;瞬間便覺不好揮手招出護身靈光運起遁術便向外面撤去。然而便在這時羅天赫然發現自己竟然被禁錮在一片空間之中無從離去。

域!

羅天瞬間先到了一個可怕的名字。

域之空間隨心所欲,盡在掌握!

這便是對域之結界的詮釋,羅天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本最為擔心的靈識壓迫沒有出現;反而出現的竟然是更加恐怖的域之空間。

身在域中便如身在讓人家園,一切盡皆任由對方擺布。

域之力變化多端,但也奧妙無窮極難貫通。總是掌握了法則之力的大乘大能,又是也只能在域之力面前興嘆奈何。據傳這域力已經是真正的仙人才能掌控的力量。

「不對!不對!」羅天心中驚恐自然細細感悟四周空間變化,這才發現其中的細微之處。

羅天心中一動連忙悄然念動另一個法則真言『降』字,此言一出羅天瞬間便覺四周空間波動突然為之一變;竟是可以為自己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