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修爲這麼低估計沒搜到什麼寶貝,浪費本尊的時間,趕緊滾!”墨凡塵大聲呵道。

炎烈等人一愣,我沒聽錯吧,你們是專門跑來嚇唬我們的吧?

“還不快滾!”見到這些人不動,墨凡塵再度道。

“好好好,謝謝仙王饒命之恩!”炎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趕緊帶着衆人離開了,一直看着他們消失後,墨凡塵收了戰戟便悄悄了上去。

“蘇言,這裏一直往前就能到達昊天真界,我們就不與你們同行了,跟着我們目標太大,會給你帶來危險,一路當心啊。”炎烈囑託道。

蘇言點頭行禮,也讓他們注意安全,便分道揚鑣了。

不過蘇言並沒有繼續而走,而是停在原地,一會兒的時間,一道光芒而過,正是墨凡塵。

蘇言一笑:“好久不見!”

墨凡塵看着蘇言輕快的樣子,看來心情的確是好了很多:“上次抱歉啊,我沒想到靈嵐她……”

“沒關係的,我這不好好的嘛,”蘇言哈哈一笑,他知道墨凡塵說的是上一次回九黎的事,被靈嵐仙王給麻翻三個月才醒來,原本是他和自己回九黎的,最後搞得青雉跟了自己去。

墨凡塵也是點點頭:“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這還是我第一失信與人,青雉那傢伙回來後只說不讓我們繼續打擾你,具體的什麼都不說,你,做到了?”

蘇言點點頭,不光救出了海清,還有兩個位面數億的人呢。

“好,那就好,靈嵐還說,改天有空會登門向你賠禮道歉呢,我醒來後還罵了她,弄得她十天都沒和我說一句話,以至於……”

“小友,幫個忙,讓我出去一下,可以嗎?”蘇言正含笑聽着墨凡塵的話,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腦海中緩緩響起,聲音的來源正是靈籠,他連忙神識進去,發現原本猶如死人一般的赤火真界仙帝——火龍雀緩緩睜開眼,聲音苦澀的看着他的意識形態。

“你,恢復了?”蘇言一臉的震驚。 “只能堅持幾息,肉身還未重新凝聚,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會待在你這片小天地裏了,真是沒想到,一覺醒來,會物是人非成今天這個樣子,”仙帝火龍雀一臉的苦澀。

對於火龍雀的甦醒以及和他如今的對話,蘇言是在意料之內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當然,也同情他,畢竟赤火真界是他自己的,剛纔一路也是見了,就彷彿自家大門被打開,無數人搶奪一般,你還沒辦法。

不過他也害怕,畢竟系統太過重要和神祕,而且這裏還有蠻神真界的大帝烈山,四尊實體化的魔靈以及點將臺等等太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似乎知道蘇言的顧慮,火龍雀看着蘇言:“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和你聯繫在一起了,我本是已死之人,當年的那個突然闖進來的人太厲害了,如今不知道怎麼就復活了,還出現在這裏。

這裏的這些魔靈讓我很震驚,但我卻不會說的,赤火已經完了,就算我徹底的復活又能怎樣,無非是孤家寡人,一個真界的天庭仙人的培養,是需要經歷太長太長的時間,恐怕赤火如今就只剩下寥寥幾人,又能幹什麼。

但身爲此界的仙帝,我總想做點什麼,血的代價是必須要付的,懇求你,因爲我能感覺,我要是敢說出這裏的任何祕密,會頃刻間死亡,真正的死亡,而且我想要凝聚肉身,也離不開這裏,你也可以感受一下我。”

仙帝火龍雀明白蘇言的顧慮道,蘇言猶豫了一下,用神識感知了一下,竟然真的發現,自己與火龍雀冥冥之中有一股線在連着,只要自己願意,可以直接扯掉這根線,火龍雀會立馬死亡。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難道是老瘋子給他留下的後手?

應該是了,將兩尊大帝放入自己的系統,他就不擔心反彈,自己掌控不了,原來是這樣。

如此一來,他就放心了。

一想到自己稀裏糊塗的控制了兩尊大帝,蘇言就激動的顫抖,雖說他們現在沒有恢復,估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但他有時間啊。

“求你了,我既然醒了,如果不做點什麼,日後哪怕重塑了肉身,重新活過來,也會成爲心魔的,等我了結了此事後,我會立馬回來,因爲在外我也堅持不了太久,這片地方充滿了古老和強大,你又身爲它的主人,我相信,跟着你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火龍雀很是認真道。

蘇言笑了:“這你可猜錯了,如今的我已經準備好混吃等死了,不想有什麼大的成就。”

“也算上我吧!”蘇言剛要同意火龍雀的請求,又一道充滿着刀劈斧砍的渾厚聲音響起,兩人全都看向另一尊身影,正是蠻神真界的大帝烈山,沒想到他也醒了過來。

“老火啊,真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可真的是……”烈山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意識形態的蘇言,又看向了火龍雀。

火龍雀一陣苦澀:“你倒是醒來的快,是呀,物是人非,看看如今你我的樣子,真是可悲。”

烈山道:“當年九黎第一個淪陷,所有仙帝震驚,我們還一同在外查看,隔了不久,你的赤火真界就淪陷了,我還找人趕緊搶奪星空你的地盤,沒想到第三個就就是我蠻神真界,到頭來還是爲別人做了嫁衣。”

烈山說完,火龍雀原本笑呵呵的臉頓時拉下來,惹得烈山哈哈大笑,最後,他將目光看向蘇言:“我可以作證,目前我們只是恢復了一點,只想爲自家真界做點什麼,很快就回來,作爲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再次醒來反倒更加的惜命,我們還想着在你這裏重塑肉身,再活一世呢。

小友,敢賭一下嗎,或許未來,我還成爲你的下屬也不一定呢。”烈山誘惑道。

火龍雀看向那古老的點將臺後的諸多身影以及諸多魔靈,若有所思的看向烈山,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將目光看向蘇言。

蘇言此刻做着極致的思想鬥爭,看向兩人,最後一咬牙:“好,那我就賭一把,但凡有一點不對勁,我會立馬切斷那條線,你們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吧。”

聽完蘇言的話,兩人全都舒了一口氣:“放心吧,曾經以爲我們已經是站在巔峯最孤獨的幾個人,直到身死才明白何謂井底之蛙,而且這裏的東西讓我很好奇,你的命運是怎樣的,我很想親眼看看。”

“蘇言,你怎麼了?”見到蘇言說着說着突然不說話了,眼神都有些呆滯,墨凡塵還自言自語了半天,感情這傢伙神遊了,連忙叫道。

“什、什麼?”蘇言神識立馬迴歸,看着對面的墨凡塵,有些不不好意思,不過很快一怔:“前輩,你相信我嗎?”

墨凡塵頓時笑了:“當然信了,如果你讓我立馬自裁在你面前,我都不會有絲毫猶豫的,我欠你的,整個九黎真界的人都欠你的。”

“前輩嚴重了,既然你信我,就讓所有九黎的人和隊伍現在、立刻、馬上離開赤火真界以及蠻神真界,如今帶的東西想必夠了,”蘇言很認真道。

墨凡塵原本笑的臉色慢慢放下來:“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事後有人問起你也裝聾作啞,表示不知道,這都是爲你好,此刻,立馬讓所有人撤離兩個真界,能辦到嗎?”

既然火龍雀和烈山要做一次威懾,想必進出兩個真界的所有強盜都會死,畢竟,他們是曾經的仙帝,哪怕如今虛弱,也不是仙皇們所能抗衡的,哪怕自己叮囑他們,到時候也難免會造成誤傷,甚至被懷疑。

“你是認真的?”墨凡塵也收起了輕視之心,還是有些不確定道。

蘇言點點頭:“像之前那樣相信我就是,有些東西我無法向你們解釋,我在這裏等你半個小時,半個時辰後立馬回覆我消息。”

墨凡塵看着蘇言,最後點點頭:“好,我現在立馬回去,你等我!”說完後,墨凡塵就化爲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你們還需要多久?”蘇言問向火龍雀和烈山。

“半個時辰的準備,足矣!”兩人道。 在即將到半個時辰後,墨凡塵如約而來:“大家都撤了,有一點可能要說抱歉,畢竟我只是一位仙王,面對三尊曾經的仙皇以及數十位仙王,沒有一個足夠的理由是沒人相信的,更不要說還有蠻神真界的兩位仙皇了。

每多搶劫一點,我們就能縮短崛起至少十幾年的時間,沒辦法,我只好偷偷找了貪狼大人,給他說是你說的,因爲目前,九黎的力量中,估計除了五位軍團大人,你的話語權是最高的,雖然你不會相信和承認,但這是事實,”墨凡塵抱歉道。

蘇言一陣苦笑,這事給鬧的,罷了罷了,知道又能怎樣,打死不承認就是了,難道還能逼我不成?

“沒事,只是沒想到我會有這麼高的威望,可以了,你跟着回去吧,和青雉前輩說的一樣,我是真的想過歸隱生活了,別來打擾我就是,”蘇言道。

墨凡塵一臉複雜的看着蘇言,最後化爲了一聲嘆息,他是能理解蘇言的,就像如今他和靈嵐,重新擁有了彼此,如果不是身負重任,他也想過這樣的日子。

目前九黎的高層是這樣考慮的,赤火和蠻神真界既然能打開,說不定九黎也行啊,到時候衆仙不再,只是不想今天的場景會出現在九黎身上,到時候也能有一份力量去保護曾經的家園。

如果蘇言支持的話,以他頂級妖靈師的身份,一定會發展的更快,目前九黎殘存的力量這邊,就只剩下高階妖靈師的洛女了,甚至一些其他的精血和丹藥,還得偷偷從其他真界那邊去買賣。

“好吧,一路保重!祝你幸福!”墨凡塵雙手抱拳,蘇言還禮:“你也是!”

墨凡塵離開了,蘇言感受了一下週圍沒人後,打開了靈籠。

兩道光芒直接在他面前凝現,匯聚了火龍雀和烈山的樣子,如此真切的看着兩人,蘇言才能真切感受到大帝的威嚴,曾經這片星空的巔峯者。

“多謝!”兩人向着蘇言一行禮,微微一笑,便消失不見了。

蘇言則安靜的等待着他們的迴歸,應該很快吧。

轟隆隆的艦船已經撤離了赤火和蠻神真界,開始了迴歸,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沒人敢去搶奪。

艦船甲板上,看着已經遠離的赤火真界,貪狼皺着眉,因爲還有四艘艦船是空的,但是對於墨凡塵所說的蘇言的話,他是不相信的,因爲沒有一點說服他的理由,可是自從打認識他開始,他卻從沒讓自己失望過。

罷了罷了,既然選擇了相信他,想這麼多幹什麼。

身後有兩人也走了出來,正是赤龍軍晉牧、虯龍軍雷蛇兩位仙皇,他們並肩與貪狼站在一塊,看着漸行漸遠,不斷有着人進出的赤火真界。

“可惜了!”晉牧道。

“有啥可惜的,走都走了,大不了下次再來就是,”貪狼翻了一個白眼。

“下次來,好東西早就被搬空了,估計剩下的都是一些沒用的,”雷蛇嘆氣連連:“話說,你就真的這麼相信那小子?”

“你們兩個咋回事,既然相信我都離開了,此刻又嘰嘰歪歪的,什麼時候有這毛病了?以前的幹練去哪裏了,我就相信那小子怎麼樣,你們又沒見過他,就憑他救了你們所有人,他讓你們離開就離開,難道還能害你們不成?”貪狼有些不滿的道。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又沒說什麼,瞧把你急眼的:“等回到了龍域,我看你怎麼向魔音山和摩羅這兩個傢伙解釋吧,你跟他們急眼,估計他們比你還橫。”雷蛇嘿嘿一笑。

貪狼正要說些什麼時,突然,一股強大的無法想象的力量猛的從東南方向而來,讓的三人立馬戒備,所有人更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這股力量是——”貪狼看着急速接近的火色光團,嚥了一口唾沫。

“仙帝,這是一位仙帝。”雷蛇補充道。

“怎麼會是他?”晉牧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直接驚呼起來。

火團距離他們千丈處停了下來,露出了一位頭帶皇冠,劍眉入鬢,眉心刻印着一朵彎曲火焰印記的中年人。

赤火真界的大帝——火龍雀!

他不應該活着,他應該早就死了纔對,身爲仙帝的九龍軍團,他們曾經有幸見過這位大帝,此刻他雙眼冒着森森白色的冷火,從這艘船隊上慢慢掃過,將目光停在了那飄蕩的九黎旗幟上。

三人連忙參拜。

“九黎赤龍軍晉牧、虯龍軍雷蛇、魔龍軍玄蛟鱗參見赤火仙帝!”

火龍雀看着如此浩大的力量,化爲了一聲嘆息,九黎真界隕落的最早,但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的力量卻是保存的最爲完整的,這些,該有昔日天庭的十分之三吧。

沒有理會三人跪拜,他直接轉身,向着赤火真界而去,整片星空似乎開始了燃燒,火龍雀化爲一片火海,直接衝進了赤火真界中,頓時慘叫連連,三人甚至看見了有五位仙皇慘叫着衝出來,直接被隔空拍成了肉泥,灰飛煙滅。

三人嚥了一口唾沫,立馬下達命令,急速撤退。

赤火真界的大帝竟然還活着?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又這麼真實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重生后我成了自己的替身 要出大事了,最近不尋常的事越來越多起來。

“找個空我們請蘇言小友喝個酒吧,它又救了我們所有人——”晉牧心有餘悸道。

“是極是極!”劫後餘生的雷蛇連連道,剛纔被火龍雀盯着,他感覺自己都要死了,太恐怖了,近乎毀滅。

貪狼回過頭看着燃燒的真界,也是嚥了一口唾沫:“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

蘇言不知道這兩尊大帝會怎麼復仇以及對待闖入自家家門的那些強盜,但是既然囑託了,應該不會傷及九黎的那些人,好想親自到現場去看一下,但爲了自身安全,還是等等吧。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算算也差不多了吧,要是敢玩貓膩,立馬掐斷這條命運線。

可是下一刻,他心中警兆大起,天使之翼迅速展開,屬於天仙的修爲力量瞬間貫穿,立馬離開原地,一雙手就這麼詭異的出現在虛空中。

“不好!”蘇言還沒反應過來,後頸一疼,眼前一黑,就軟綿綿的失去了知覺,身子被從身後走出來的雷吉輕輕抱住。

“我就說吧,這小子機警的厲害,你們還不相信。”

在之前蘇言的位置處,烏師、虞老、夔翁、李公四人跟着走出來,身後還有一個一臉解氣的魏雨。

“怎麼樣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他真的已經逃出來了,你們還在九州掀草皮似的亂找,”魏雨鼓着腮幫子,興奮的臉色發紅。 “真是沒想到啊,這小子竟然真的混到了真界這邊,按照血蠻所說,他是被守護者帶出來的,可這怎麼可能,迄今爲止,凡是被看了守護者眼的人,都被拉入了他的世界,身形俱滅,怎麼可能還能活着,”雷吉看着蘇言疑惑道。

“哈哈,所以我說不可能的,這小子跟個猴子似的,精靈着呢,絕對對血蠻撒謊了,竟然讓我們幾個滿第九州找了他那麼長時間,你說說,在外面他是不是在嘲笑我們,一定是,”烏師走過來,嘖嘖稱奇道。

“我現在只好奇一點,他到底是怎麼從我們的面前逃出真界的,這點我真的很疑惑,”虞老也是嘖嘖稱奇,很快就眼睛一驚:“等等,你們看看他的修爲。”

衆人一愣,連忙查看起來,很快就是一驚:“神尊境初期?堪比仙族的天仙境,怎麼可能,上一次在九州的時候,也只有第三步的日輪境大圓滿而已,這纔多久,怎麼能到這種地步?”

魏雨一聽,也是一愣,連忙跑過來,在五個神皇的上下摸索中,真正確定了蘇言真的達到了神尊境,沒有絲毫虛假。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像看怪物似的看向蘇言,這小子——

五人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他。

“現在怎麼辦?”夔翁道。

假面騎士ZIO的自我修養 “還能怎麼辦,回去吧,赤火和蠻神兩個真界我們所探查的,加上其他人的傳言,應該可以確定是守護者動手了,只是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

先民應該是殺不死的,如果可以的話,當年天外天大人和守護者應該直接將他們滅殺,而不是天外天大人兵解而封印他們了,這件事充滿了疑點,回去後還得跟大祭師好好彙報一下,”李公道。

幾人都是同意的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麼辦了。

“那血蠻大人呢?”魏雨在一旁插口。

“他你就不用管了,正帶着帝姬在那片碰見無垢蘇言的地方找線索呢,血蠻說,他碰見了無垢蘇言,我都不敢相信,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當年他被兩尊仙帝給肢解和摧毀的,根本無法復活,連魂魄都沒了,怎麼可能時隔這麼多年還復活,而且既然復活了,又爲什麼不回來?”雷吉皺着眉頭道。

“是呀是呀,這是一個疑點,可是血燈籠確實徹底恢復了,成爲唯一一滴無垢之血了,這怎麼解釋?”虞老道。

幾人連連搖頭:“回吧,我總覺得,這片星空似乎越來越不安穩起來了,首先出現了一個可以操控我神族四尊魔靈的人,到現在沒找到,連大祭師親自出手都無果,很有可能他不是我神族的人。

還有守護者的不正常舉動以及消失,兩尊先民的死亡以及真界的打開,都充滿了詭異,如今連着小傢伙都能當着我們的面消失,是我們老了還是這時代變得我們跟不上步伐了。”雷吉嘖嘖道。

“哈哈,被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長時間不理外界事物落後了許多,不管了,還是先回神族再做打算吧,”虞老笑呵呵道。

衆人點頭,剛要準備動手,雷吉突然食指放在他太陽穴處不動了,一臉的驚駭:“老夥計們,剛剛得到探查兩界的饒青和孤鴻消息,赤火真界的仙帝火龍雀、蠻神真界的烈山出現了,正在大殺四方,幸虧他們只是在外圍查探。”

“這不可能,當年他們全都在自己真界內的,而且我不相信那兩位先民會放過他們,這,這也太……”四人第一句話就是全盤否認,他們怎麼可能時隔這麼久還活着,先民素來殘暴,又怎麼會放過他們。

“真是多事之秋啊,這片星空看來是真的不太平了,兩尊大帝活着,對於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很快,星空又要沸騰了,其餘五界的大帝估計很快會來查看,兩界在外流浪的仙人也會趕回,星空,可能又要亂了,通知孤鴻和饒青,這段時間先趕回神族,收縮防線。”夔翁皺着眉道。

“我同意,聽說九黎真界留存的力量很大,彷彿突然冒出來的一般,這也讓我很不安,一切自有大祭司做處理,回神族吧。”李公也是神情嚴肅道。

在雷吉通知了四大殺神的饒青和孤鴻後,又讓血蠻注意點,將這裏的情況告知後,幾人喚來了一頭碩大的金色巨龜,然後向着星空深處而去……

蘇言醒來後已經是五天後了,他是被有人用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撓醒來的,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後,蘇言立馬一個翻身,一臉戒備的看向周圍。

“像個豬一樣,睡這麼久!”見到蘇言蹭的一個鯉魚打挺,把一旁搗亂的魏雨嚇了一大跳,然後看着皺着眉的蘇言嘟囔道。

“是你!”蘇言看着一旁捂着胸脯嚇了一跳的魏雨,這才感覺後脖頸是如此的痠痛,這到底是下了什麼大力道。

“當然是我啦,想不到我們會這麼快再見面吧,還讓血蠻大人把我領回去,騙了本姑娘十滴二代精血,真以爲頂級精血那麼廉價嗎?”魏雨不甘的站起來,雙手插腰道。

蘇言則沒理會她,而是看着周圍飛快倒退的星空,揉了揉痠麻的脖子:“無理取鬧,那是我憑自己本事掙來的,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

魏雨想要辯解,想想還是算了,而是繞着蘇言轉了一圈:“我說,你真的已經突破到神尊境了?能提煉出二代精血已經讓我很驚訝,要知道我比你還大三歲,可是十八九歲的神尊境就有些不可思議了,我師父說,你的骨骼年齡做的不假,也不是什麼老怪物返老還童的,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我說是你給我的那十滴二代精血讓我突破的你信不?還有,你師父是誰,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誰偷襲的我?”蘇言問向魏雨。

魏雨直接丟給蘇言一個大白眼:“我師父不就在那裏嗎,你應該見過的!”

魏雨一指前方。

蘇言這才注意到,在前面的巨大烏**上,坐着五個正在把酒言歡的老頭,似乎察覺到了蘇言的目光,五人全部回頭向着蘇言嘿嘿一笑。

“小傢伙,我們又見面了!”

蘇言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你知道嗎,這樣的場景蘇言也曾經夢過,而且也不至一兩次,每次都是驚醒的,滿頭的大汗,然後看着熟悉的小屋才長舒一口氣,還好只是夢。

可是今天這一幕讓他下意識的去掐自己的大腿。

疼!很疼!

再看看一臉冷笑盯着他的魏雨,蘇言嚥了一口唾沫,從五尊老牌神皇的手裏逃跑,希望太過渺茫,上一次還是藉助突破仙人境後,老瘋子而來,幫他打通了通道離開的。

而現在,老瘋子已經死了,再也沒人來幫他,這運氣也太衰了點吧,至於嗎,你們念念不忘的,還搞偷襲。

等等,兩尊大帝?

蘇言趕緊神識進入靈籠,不由舒了一口氣,火龍雀和烈山已經返了回來,不過他們一個個氣息萎靡,似乎遭受了衆創,緊閉着雙眸,一動不動,任憑蘇言怎麼呼喚都不行。

再看看轉化速度明顯加快的魔靈火蛙,一切都表明了,他們已經進入了星空的更深處,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兩位大帝曾經說過,自己不能與他們的距離太遠,否則,也不會留在原地等他們了。

這就跟當初的分身一樣,強行被系統給拘了回來,因爲他們本來就是外來物,不是系統本身的,或許正是因爲這樣,才受了這般的傷害。

等等,分身?

蘇言去倉庫裏查探了一下,分身還在,這下終於舒了一口氣,沒事沒事,有分身在,他就可以有機會逃出來,擾亂視線總是可以的。

還有兩尊大帝,搞不好恢復了也能幫自己一把吧。

還有所有人都在地球位面裏,神識下去找清婉要回狐假虎威盤,變幻別人也是可以逃跑的。

三種方法的逃跑,讓的蘇言在驚恐過後,終於是平靜了下來,他相信沒人懷疑他身份的,就這五位神皇也是,畢竟他對系統信任的厲害。

面對雷吉的問話,蘇言連忙行禮:“見過五位前輩!”

五人各自端着酒杯而來,彷彿瞬移一般就到了蘇言跟前:“怎麼,第二次見到我們,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解釋?解釋什麼?

“五位前輩,那日我真是在休息來這,然後老瘋子就來了,我看見了他的眼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意識迴歸後,已經在星空外面了,便四處遊蕩,去了昊天真界,我發誓,我蘇言要是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這輩子都不結婚,生兒子沒**。”

蘇言舉手發誓,怎樣,這下總相信了吧,我說的都是真話,確實沒騙人,老瘋子強行帶着他離開的,自己身體根本操控不了,也看見了他的眼睛,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