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喜,終於可以知道是誰想殺我了。

千幻姬沉默了一會兒,對我們說道,“是一真大師派我來的,他說至夏絃樂爲死地,然後帶回她的魂魄給他。”

“那你怎麼不直接殺我!非要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我恨的牙癢癢。

千幻姬老實的說道,“我殺不了你,最近似乎有更強大的力量在保護你。”

更強大的力量,我看了看忘川和陸梵音,又看了看古拂曉,更強大的力量在力量在保護我,會是他們麼?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可是卻還是失算了。”千幻姬懊惱的說完看向古拂曉,“可以放我走了麼?”

古拂曉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隨後握着匕首的手閃電般的在千幻姬的脖子上一割,千幻姬的頭顱和身子立刻分了家。

我張大了嘴巴看着這一幕,我本來以爲古拂曉會放千幻姬離開,卻沒有想到手起刀落,直接將千幻姬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忘川在我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放虎歸山的事情,他纔不會做。”

這麼一說,我覺得很有道理,不過剛剛千幻姬提到的一真大師是什麼人?

我問忘川,忘川只是告訴我一真大師是一名在人間有着德高望重地位的僧人,一聽是僧人我很驚訝,在我的印象中僧人應該都是和藹可親樂善好施的大好人,可是這一真大師爲什麼派出千幻姬這樣的異人來殺我?

難道還是因爲我身上的祕密? 現在我對於自己身上的祕密,我估計自己比誰都好奇,任誰知道自己揹負這麼一個足以毀天滅地的祕密都會感覺到心情沉重,我也不例外,這代表着我之後的日子將會越來越不安生,越來越危險。

這次這個一真大師派出的千幻姬被我們給殺掉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還會再追殺我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忘川你和梵音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爲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真的不準備告訴我嗎?”我殷切的看着他們倆,希望他們能給出我答案。

“現在還不是時候。”忘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那馬上時候才能告訴我?”我趕緊追問道。

忘川告訴我,當他來到這個人間的時候,纔是我知道真相的時候,我不知道忘川說的他是誰?從他的語氣裏我彷彿能猜到他應該是一個像是遊戲裏的大BOSS類型的,至於是正派還是反派,估計只有忘川知道了。

古拂曉用了一個暗黃色的袋子將千幻姬的頭顱給裝了起來,千幻姬的屍體被古拂曉用一種特殊的符紙給燒成了灰燼,風一吹,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找另外一個酒店先休息,天一亮我們立刻啓程去找黑崖山。”古拂曉說道。

聽到古拂曉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這裏的,那麼找到黑崖山的機率就會變大。

接下來我們隨便的找了一個賓館住了一晚,一大早我就被忘川那雙冰冷的鹹豬手給摸醒了,這傢伙從我的臉摸到脖子再到胸,最後停留在了我的腿上。

天驕戰紀 我醒來就看見忘川那雙含着春色的眼睛,我瞪了他一眼,“大清早的幹嘛啊?麻溜的把你手拿開。”

忘川委屈的眨了眨眼睛,低沉*着磁性的聲音也帶着一絲絲的委屈了,但是一聽確是骨頭都酥掉了。

“人家不能吃,還不能摸一摸嗎?”

我去,瞬間就被忘川的這句話給秒殺了,只是……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悠着點,這有人呢,還有人呢!”陸梵音突然從被窩裏伸出腦袋怒氣衝衝的看着我和忘川。

我的臉此刻紅得簡直不能再紅了,這陸梵音還在我的牀上,忘川就在動手動腳的,簡直是太喪心病狂了。

我趕緊從牀上給跳了起來,衝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忘川那個死鬼,還真的被他給挑撥得不要不要的。

爲了掩飾尷尬,我在洗手間裏刷牙洗臉,時間幾乎用了快四十分鐘,直到陸梵音在外面敲門。

捉鬼專家 “小弦兒,你是掉進馬桶裏了嗎?”

我滿頭黑線的從洗手間裏出來,看見忘川那個傢伙正坐在牀上,眼睛含笑的望着我。

“我們今天就去找黑崖山嗎?”我問。

忘川點了點頭,“我已經把地圖給了古拂曉,他會研究得很徹底的,我們不必擔心。”

有古拂曉在,我覺得就是一顆定心丸啊,收拾好後古拂曉已經在賓館外面等我們了。

“古大哥,現在我們要去哪裏?”我幾步就蹦到了古拂曉的身邊,嘟嘴賣萌的問道。

結果古拂曉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根據地圖所示,黑崖山就這H市北邊那羣山之中,我已經打聽過了,坐大巴過去需要兩個小時。”

我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坐在大巴上還能再睡兩個小時,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都沒有怎麼休息好,所以坐在大巴上的我很容易就睡着了。

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在大巴上小憩一會兒的時候竟然又夢見了之前那個戴着半邊面具的男人,從他沒有露在外面的半邊臉可以看出,這個男人長相那是非常好的。

只是夢見他,他都會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神看着我,讓我感覺到非常的害怕,在夢裏我都會感到他的震怒。

我完全不知道這個夢裏的男人爲什麼會這麼的生氣,我好像也沒有得罪他的地方啊。

只是心裏還有一股濃濃的憂傷,我不知道這憂傷是怎麼回事,就是從心底裏突然涌出來的,很難過很難過,我直接從夢裏給難過醒了,醒來的時候我的眼角還是溼潤的,我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的確是溼的……

“小絃樂,你怎麼哭了?”忘川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大巴里很多人,我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對他說話,我知道他可以聽到的。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麼就覺得好難過好難過……忘川我是不是有病,只是夢見了一個男人而已,我怎麼會那麼的難過呢?”我不解的問道,眼角邊還掛着淚珠。

我說完話過了好久忘川都沒有接我的話,直到我以爲他不會回我了。

“是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嗎?”忘川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的冷。

“嗯。”

坐在我身邊的陸梵音夜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她也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只好將夢裏的男人告訴給了陸梵音。

陸梵音聽完後張大了嘴巴,愣了好一會兒,從她的眼神裏我可以看出震驚和驚恐。

陸梵音這麼這副表情?難道這個男人有什麼蹊蹺?

只見她顫抖着嘴脣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主人……”

“哈?主人?”我驚訝的看向陸梵音,可是下一秒陸梵音就恢復了鎮定,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對我說道,“我在玩一款手機遊戲,這裏面的有寵物正叫我主人呢。”

哦?真是這樣嗎?我狐疑的盯着陸梵音,我看見她低垂着眼瞼,神色有些不自然,這當中一定有鬼。

看現在這個樣子,陸梵音和忘川明顯就是合夥一起瞞着我,我也沒有多問,只是多了一個心眼,我覺得以後從他們的談話中,我還會得知更多的消息。

那我就淡定的等着,我就不信你們不會說漏嘴。

大巴很快就到了北邊的小鎮上,這個小鎮的人還是挺多的,雖然是下過雪的天氣,但是太陽出來了,還是感覺到暖洋洋的,這小鎮也非常的漂亮,很有那種油畫的感覺。

可是我們現在來卻不是來欣賞風景的,這小鎮的後邊就是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大山,而黑崖山就隱藏在這當中。

我極度的懷疑這山裏有沒有黑崖山這個地方,這麼多的山得着多久?

進入這羣山之前,我們準備了很多吃的,陸梵音吃得多力氣大,扛了一大麻袋的食物進山,而我的寶寶裏則裝了很多的用品,什麼手電筒打火機啊之類的,古拂曉有自己專門的一個包,看着裏面鼓鼓的,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些啥。

除此之後我身上還有個寶貝,就是夏天交給我的簪子,和傳說中的九尾天狐,此刻正在我大衣的口袋裏睡得正香。

古拂曉從他的包裏拿出了一個圓圓東西,我好奇的湊過去一看,這東西上面有字還有指針什麼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羅盤呢,聽說羅盤可以探測很多不爲人知的東西。

我猜想古拂曉用羅盤是來尋找黑崖山的,他拿着羅盤站在山口,咬破了食指將血滴在了羅盤上,隨後唸了幾句咒語,至於唸的什麼,我是真的聽不懂。

只見這羅盤的指針竟然輕輕的搖動起來,我驚奇的盯着這羅盤好奇極了,說實話這是我在現實中第一次看見羅盤這個玩意呢。

羅盤上的指針動了一陣,指定了一個方向就不動了,古拂曉端着羅盤對我們說道,“進山吧,這黑崖山的確就在這羣山裏。” 古拂曉首當其衝拿着羅盤走在前面,而我和陸梵音走在中間,忘川在後面斷後。

這 山還真是一座座的深山,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了,或者是從來沒有人來過,反正這山裏的路已經不能算是陸,我們在半人高的草叢裏穿梭着,有時候還被一些樹枝給掛到皮膚,我倒是不擔心這麼會出現蛇,現在已經這麼冷了,我猜想蛇都應該冬眠了。

其實這裏的山都沒有多高,跟山城C市比起來那可要少要許多了,一路上我們也沒有說話,不知道翻過了多少的山頭,古拂曉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我就奇怪了,難道古拂曉都不累的嗎?

“古大哥可不可以休息一會兒啊,好累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我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體力有些跟不上。

古拂曉回頭看了我一眼,停下了腳步,“那就短暫的休息一會兒吧,天黑前我們要找到黑崖山,這山裏的瘴氣重,天黑後尤其如此。”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太陽正當空,我想休息十幾分鍾再繼續走吧。

我們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陸梵音從她的大包裏拿出一個麪包遞給我,又拿出一個遞給古拂曉,而古拂曉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想了起來古拂曉說過,他不用吃東西的,對於這一點,我還是很好奇,不用吃東西的人這世界上可以說是沒有的。

“古大哥你不吃東西會餓嗎?”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問出了這麼愚蠢的問題,照理說不吃東西的人都是不會餓的。

誰知道古拂曉卻輕輕的垂下眼瞼說道,“會,但是餓不死。”

“可是,你會餓但是爲什麼又不能吃東西,人是鐵飯是鋼啊。”我咬着麪包很是不解的問他。

陸梵音伸出胳膊捅了我兩下,示意我不要說了,可是奇怪,爲什麼不讓我說啊,我只是很想知道啊。

“呵呵。”古拂曉突然哭笑了一下,“一言難盡。”

看到古拂曉苦澀的笑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我只好乾笑了兩聲,“不用吃飯也挺好的,至少可以節約糧食嘛。”

話一出來陸梵音和忘川都拿看白癡的眼神看我,額,我又說出話了?好吧,我決定不說話了,真是說多錯多。

我默默的把麪包吃完又喝了半瓶水下去,恢復了力氣我們又開始前進了,再下一個山頭的時候,我走在古拂曉的後面,突然他停下了腳步,我一個剎腳不穩,直接撞到了古拂曉的背後上,可能別人形容的時候都會說像一堵肉牆,然而我這一撞感覺是真的撞到了牆啊,因爲太硬了,如果不是古拂曉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真的以爲他會是一堵牆變的。

我揉着鼻子,看着他手中的羅盤,卻看見羅盤上的指針正在瘋狂的轉動着,古拂曉的臉上充滿了嚴肅。

“這……”

忘川示意我不要說話,他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羅盤受到了干擾,說明這裏的磁場很不對,我猜想黑崖山可能就在這附近。”

此刻我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頂,正準備下山,我朝着四周望了望,周圍都是山,也不知道黑崖山長成什麼樣子。

“那你能看出來哪一座是黑崖山嗎?”我問忘川,再 看向一邊的陸梵音,卻看見她抱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的,我不禁白了一眼陸梵音,這個女人,能不能有點出息,現在什麼時候了還在吃!

忘川搖頭,“不知道,若是我以前的能力的話,看穿黑崖山的障眼法根本就不是問題。”

陸梵音這時候滿嘴噴着薯片渣子不屑的對忘川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慫包!”

“你給我閉嘴。”忘川冷眼看着陸梵音。

陸梵音也眼睛一瞪,“我爲什麼要閉嘴,當年要不是你,弦兒會變成現在這樣嗎?現在來裝深情了?我呸。”

呃?!我震驚的看着陸梵音,等等,她剛剛說了什麼? 重生校園女神:八零醫妻火辣辣 我是因爲忘川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得好好捋捋,聽陸梵音這話再聯想起之前聽到的那些話,我得出了一個結論,當年我是因爲忘川而犯下什麼錯,所以夢裏的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才說我罪不容誅,雖然我不知道以前我是什麼樣的身份,以前犯了什麼錯,但是現在聽來,忘川好像並沒有那麼的愛我,在這些日子裏我已經習慣了忘川的存在,知道他愛我,可是現在……

他很有可能是覺得對不起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扭頭看着忘川,發現他正用一種幾乎於殺人的目光看着陸梵音,陸梵音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現在閉口不言了。

我並沒有準備問剛纔聽到的那個問題,我覺得問了可能也是徒增傷感。

古拂曉扭頭看向我們,“你們說夠了嗎?”

不知道爲啥我總覺得古拂曉的氣場特別的強大,在他面前我不太敢放肆的,聽他這麼一說,我們都安靜了下來。

“古大哥,羅盤尋好方向了嗎?”我問。

古拂曉將羅盤收進了自己的包裏隨後對我說道,“這羅盤壞掉了。”

不是吧?這麼衰?那現在該怎麼尋找黑崖山的位置,不過忘川說羅盤是因爲磁場太強而壞掉的,那就說明,這黑崖山就是在這附近了。

我很着急,我擔心找 不到黑崖山,更擔心夏天,這一急我感覺到左臉又開始火辣辣的疼了,只是沒有那天疼得厲害,低頭捂着臉隱忍着,當我再次擡起頭的時候,讓我自己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我的正對面,出現了一道淡淡紫色屏障,而這屏障後面我看見了一座山的影子,這座山影是之前沒有的!

這是黑崖山!這個念頭在我的心裏一閃,立刻就明瞭。

“古大哥,你們有看到嗎?”我興奮的快要尖叫出來,我指着前面的那座若隱若現的山的影子。

“看到什麼?”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興奮的說道,“一座山,一座山的影子,我想那應該是黑崖山,你們之前不說黑崖山可能就被障眼法給遮住了嗎,我現在看到了,就在我們正前方,距離大概不到一百米!”

天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興奮,如果這真是黑崖山的話,那就證明我看見的是對的,那我終於有用一次了?想想都覺得興奮。

古拂曉聽我這麼一說,立刻面對着我的正前方,只見他眼睛輕輕的閉上,隨後二指輕點眉間然後再次睜開了眼睛朝着我剛纔說的方向看去。

我注意到古拂曉的表情,當他看去後,我發現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就是那裏了,我們過去吧。”

真的是那裏!我現在心裏激動的心情估計只有自己知道了,畢竟這麼久以來,我都是在拖後腿現在終於有了用處了一次。

忘川朝着我豎起了大拇指,連陸梵音都對我刮目相看了,她說道,“弦兒,看來你還不是那麼沒用嘛,嘿嘿嘿。”

我傲嬌的白了一眼陸梵音,我還是有點用處的好吧。

古拂曉從他的包包裏,掏出來一根慘白的骨頭,不知道是動物的骨頭還是人骨頭,只見他輕輕的將這跟骨頭插在了那道紫色屏障的前面。

本來像是紫色紗幔一樣的屏障竟然從骨頭處破了一個大洞,隨後這洞呈四周擴散而去,直至整道屏障消失。

“我們過去吧,相信鬼仙極夜已經知道我們來了。”古拂曉看了一眼那若隱若現的山說道。 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我們一行人趕緊朝着前面黑崖山走了過去,雖然別人看不見這座山,只會覺得這裏是山與山之間的深淵,然而黑崖山卻在這深淵的中間,普通人看到這深淵就望而卻步了,卻絲毫不知道這裏是的的確確有一座山的!

若隱若現的山影在這深淵的上空懸着,說實話看到這個樣子的山我還真是不敢上去。

“古大哥,能不能破了這個障眼法啊?這樣我還真的不敢山去啊。”我無奈的說道。

感覺一腳踏上去就會摔下去一樣,簡直是不要太恐怖啊!

古拂曉卻是搖了搖頭,看到他也沒有辦法了,他只能破那道紫色的屏障,這障眼法就破不了嗎?我又看向忘川和陸梵音,結果這兩個傢伙都是搖了搖頭。

不滅武尊 那這個到底該怎麼上去啊!

就在我以爲上不去的時候,眼前這座半透明的山突然變成了實體,一道清脆悅耳的笑聲的在山間迴盪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着這個笑聲,我覺得瘮的慌,試問誰在荒無人煙的山裏聽到女人的那陰森森的笑聲會不給嚇到?

“這是誰在笑啊?”我弱弱的問道,忘川在我左邊緊緊的牽着我的手,這才讓我心裏沒有那麼的緊張。

陸梵音倒不是很在意,“除了極夜那個老玻璃還會有誰啊?”

“你跟她很熟?”我疑惑的問道。

陸梵音的臉色微微一變,最後搖了搖頭,“誰跟那個老玻璃熟啊,只是見過幾面而已。”

我點了點頭,這樣的話我們之中總有一個極夜有些熟,這樣也比較好說話吧。

“沒有想到幾十上百年了,居然還有人到我黑崖山來。”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黑崖山已經完全顯出了山形,古拂曉示意讓我們上去,而他自己還是走在了前面,這黑崖與這周圍的其他山不一樣,現在是冬天,很多的樹木都已經是光禿禿的了,只有這黑崖山上的樹木依舊是青綠色的,而且還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

說實話,這山上的景色還真是不錯,看得我都有點羨慕極夜了,在這世外桃源一樣的山裏生活,應該也蠻不錯的吧,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電腦電視一切的電子產品。

“喲。陸梵音,你怎麼也來了?”那聲音突然在我們的身後響起,有一點驚訝,我趕緊轉身看去。

只見一個短髮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的女人站在我們的身後,她的手裏正拿着一隻白色的玫瑰在輕輕的嗅着,一張臉有些剛毅也有些許陰柔,一時間我竟然分不清這個人是男還是女,因爲他的胸部好像也挺平的。

出現在這裏的,肯定就是鬼仙極夜了,見我在看她,她的眼神也看了過來,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一交匯,我便立刻移開了目光,在移開我的目光前,我看見了極夜的眼裏閃過一絲的驚豔。

她的身影突然就來到了我的面前,“天下竟然有如此的美人,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說着她挑起了我的下巴,非常輕佻的看着我。

我趕緊拍開了極夜的手,警惕的看着她,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陸梵音說的話,極夜是個同性戀……

媽蛋,同性戀!我趕緊後退了幾步,躲在了陸梵音和忘川的身後,忘川將我緊緊的護在了身後,她剛剛說我什麼來着,天下竟有如此美人?別鬧了好嗎,我照鏡子都不願意多看自己幾眼,現在跟我說我是美人?我纔不會相信的好嗎!

難道真如陸梵音所說,極夜是個重口味?

見我躲到了陸梵音和忘川的身後,極夜只好將手收了回來,她將手指伸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嗅了嗅,說了一句,“真香。”

我欲哭無淚,這個極夜果然是個變態啊!

“看在你們是陸梵音朋友的份上,我不爲難你們,趕緊離開。”極夜突然變了臉色不耐煩的說道。

這果然是翻臉比翻書快,剛剛明明還笑呵呵的,現在就變成嫌棄臉。

我纔不要走,我還沒有找到和夏天元神性質相同的元神呢,想到這裏我趕緊從忘川的背後探出一個頭來,“鬼仙,我們來找您,是想拜託您一點事情的。”

我想剛纔我拍開了極夜的手,會不會很不禮貌啊,然後她不爽,就很殘忍的拒絕我的請求?

極夜見我說話,那嫌棄臉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她對我招了招手,“小美人兒,來站出來說話。”

爲了夏天站出來就站出來,忘川緊緊的握住了我的手,我只好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他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我的手。

我鼓起勇氣站在了極夜的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極夜說道,“我弟弟的眼神缺損了一點,我想從您這裏討一點殘缺的元神,給我弟弟補上……”

“哦?”極也挑眉看着我,隨後在我們之間掃了一眼,“你弟弟呢?沒來?那我怎麼幫他找符合他的元神?”

我一聽覺得有希望,我問忘川和陸梵音,“你們知道我弟弟的元神本體是什麼嗎?”

結果忘川和陸梵音卻沉默了,沒有告訴我,難道他們不知道?

靈光一轉,我想到了,既然夏天可以用他的元神救我,就是說他的元神跟我應該是差不多的,於是我對極夜說道,“我弟弟的元神的本體應該是跟我差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