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玉回頭給他挑了一套衣服,「來,把這個換上。」

「不用了,就隨便拍一組,也不用登上雜誌。」

「不行,你讓我拍,你就得配合我!」

得知自己和盛少艾還要拍一組照片,盛星闌略微詫異,不過還是抱著貓跟他拍了兩張。

畢竟拍幾組照片而已,今晚也沒有安排。

她穿著的依然是剛剛那套弔帶黑裙,但眉形卻上挑,無端一種漠然孤僻感,而盛少艾穿得則是簡單的軍綠色外套跟破洞牛仔褲,往那兒一站也是傲然自成。

「你說……這不就是咱們讀書的時候那種,令人羨慕的學姐學弟嗎!」

徐玉玉拍了拍桌子,「你看,往那一站就是焦點,少艾像不像那種升旗台上被老師點名出來念檢討,念完之後再年級第一讀獲獎感言的那一類學霸!」

盛少艾只是笑著擺了個姿勢,安撫地摸了摸一直在鬧得布偶貓。

「這些不登刊嗎?」徐玉玉看著屏幕里的照片,很是痛心疾首。

「就拍著玩玩而已,不登。」盛少艾笑著,「回頭我把錢轉給你。」

「我又不收你的錢……算了,我到時候發給你吧,怪可惜的。」徐玉玉擺了擺手,「下次請你過來,你可一定要抽出空啊。」

「是是。」

盛少艾提著盛星闌給他的袋子,「我就先回去了。」

「拜拜。」

盛少艾跟盛星闌一起走出攝影棚,出來的時候他打了個懶洋洋的呵欠,「寧氏那邊似乎對你有點想法,你要小心。」

「寧氏?」盛星闌略微茫然地抬頭,「寧氏娛樂?」

「嗯,今天早上寧悠然微信來問我要不要跟她合作。估計是想對你下手。」他拿起手機翻了一眼姜芊芊的微博,「最近寧氏要捧姜芊芊,海妖小姐姐突然大火,肯定是擋了他們的路了,你要小心。」

人紅是非多麼,混這個圈子的誰不知道呢?

盛星闌點了點頭,「謝謝。」

少艾擺了擺手,上車離開。

盛星闌笑著目送,卻在原地回味姜芊芊這三個字。

她勾唇。

難怪聽著耳熟,姜芊芊不就是葉凜凜的閨蜜么? 「你實話告訴本王,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別忘了無線天和冥王閣的關係可不是什麼友好的,你居然敢派人悄悄潛入,本王完全可以將之當成你們無線天的挑釁。」北冥域正色道,他雖然行事不守常規,但對於冥王閣的事情向來都不會大意。

說到這個莫顏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吐槽,兩個本該水火不相容的人卻陰差陽錯的成了生死之交,要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無線天和冥王閣早就勢同水火了吧。


想了想,莫顏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包括心頭血的事情,無論如何,北冥域是當事人,他有權知道。

許久,才平復下內心的震驚。

北冥域深吸了口氣,道:「今日我碰到了羅竭,他故意說了些話。」

哦?莫顏好奇地看著他,北冥域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羅竭的話恐怕不只是為了泄恨,難道還與他們說的事情有什麼關聯不成?

「他說,千水當初接近我是因為我和海神宗主樣貌極為相似,海神宗主也就是千水的師傅。」北冥域沉聲道,他說出這些話來用了不少力氣,雖然極力在忽視,但心裡怎麼可能一點芥蒂都沒有。原來,一切都是有目的的,自嘲一笑。

莫顏也看出來北冥域心情不少,沒有去可以打擊他,而是仔細思索著北冥域的話。

天下哪有那麼多巧合,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個人。還有心頭血一事,那……

和帝風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彼此之間的深意。那位神秘無比的海神宗主,絕對和他們兩人有關!至於是什麼樣的關係,恐怕只有冥太后最清楚了。莫顏心底也有自己的猜測……

北冥域帶著對這件事的沉思沉著臉離去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必須要好好想想。

莫顏的平靜生活也沒有持續多久,第二天就被一件事情打破了。

暗夜被人端了老巢!

帝都鬧市區的一家珠寶閣,這家珠寶閣在帝都的權貴間小有名氣,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裡竟然是第一殺手組織暗夜的據點!

珠寶閣頂層。這裡平常都沒有人來過,暗夜裡,有資格來到這個地方的人也只有那麼幾個。

但是現在這間寬敞的頂層房間里一片狼藉,正坐在書桌中間。兩眼因為憤怒而發紅的正是沐靈。而旁邊還有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竟然是莫無悔。


見到沐靈的時候,她的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得出水來。

「怎麼回事?」莫顏問道。

「不知道!」沐靈咬牙切齒道,堂堂大陸第一殺手組織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端了老巢。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最可恨的是,事情發生到現在,他們居然連對方的都還弄不清楚。

轉頭看向莫無悔,有些疑惑,莫無悔怎麼也在這裡?

「是我叫他來的,既然齊王府已經打算和沐家合作,那大家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而且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們都有選擇的權利。」選擇是不是繼續和暗夜合作,沐靈淡淡道。她已經恢復了冷靜,現在不是光靠憤怒就能解決問題的時候。之所以給莫顏和莫無悔選擇的權利,沐靈也是有算計的,如果大家的心不齊,不但不會成為助力反而很有可能會拖後腿,何況,說起來莫顏他們並未從暗夜手裡得到過什麼好處,反倒是自己藉助了他們的力量殺了烈炎這個死敵。

莫無悔苦笑不已,若不是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王妃竟然是暗夜之主,還背著他和王妹做了這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所以,暗夜之主這是打算給我們兄妹二人一個撇清關係的機會?」莫顏挑眉問道。

沐靈看了她一眼,道:「沒錯,這次的敵人肯定很強大,而且是沖著我暗夜來的,如果你們不想被波及,我決不阻攔。」

心底嘆了口氣,這個沐靈倒是光明磊落。

「晚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我平遙王府、齊王府以及沐家都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想擺脫也擺脫不了了,唇亡齒寒的道理本郡主還是懂的。」莫顏淡淡道。

「是我連累你們了。」沐靈沉聲道。

揮揮手,道:「誰連累誰還不一定呢,最近的事情,咱們誰沒摻過一腳。」

她們這一唱一喝的,倒是可憐了一旁的莫無悔。一句話還沒說,就被定了立場,摸了摸鼻子,他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們查到的消息。」莫顏正色道,暗夜到底是第一殺手組織,她相信他們不可能什麼都沒查到,蛛絲馬跡總會有的。

沐靈臉色沉了沉,道:「我懷疑,是烈火宗的人!」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莫顏心中一跳,問道:「何以見得?」

「他們雖然偽裝得很好,但一個人修鍊的功法特性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像烈火宗這樣傳承上千年的宗門,功法玄技更是大同小異,他們用的招式,和烈火宗很像。」沐靈暗恨道,這是犧牲了多少暗夜的高手才換來的消息啊!那些都是暗夜的精英!

情況比她預料的還要糟糕,「難道他們發現烈炎的死和我們有關了?」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不知為何,烈炎的死一直讓她很不放心,那種感覺就像是忘記了一個重要的東西一樣,很不好。就怕它突然有一天反過來咬你一口,殺得個措手不及,她決不能容忍有這樣潛在的危險存在。

沐靈卻是難得地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道:「不一定。我沒有告訴過你們,暗夜和烈火宗的恩怨是怎麼來的。」

聽著她略有些平淡的聲音,彷彿是個歷經滄桑看透世事的老者,但沐靈自然不會是一個老者,所以很有可能是這件事對她來說已經聽過太多遍,司空見慣了。接下來的話,恐怕是她沒聽過的一些秘辛,是暗夜和烈火宗之間的恩怨。(未完待續。。) 沐靈盡量用一種很平和的聲音緩緩道:「我師傅,也就是前任暗夜之主,原本是烈火的人。」

烈火宗的人?莫顏挑眉。

「當年,師傅和另外一名烈火宗的女弟子也就是烈火宗現在的芒長老相愛,互定終身,怎奈那烈雄突然橫插一腳,硬生生地拆散了師傅和芒長老,甚至請出當時的宗主烈雄的父親出手打傷了師傅,廢了他的玄氣修為,還落得一身重傷。」沐靈的聲音里聽不出太多的起伏,緩緩道。


芒長老?莫顏沒想到這個世界如此小,芒長老就是霓裳的師傅。只是千水當日告訴自己和芒長老相愛的那名男子是鬱鬱寡歡而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重傷不得愈,看來五大宗暗地裡的腌臢事兒還真不少啊。

「師傅當年被迫離開烈火宗,便創立了暗夜。當年的我,的確是個病秧子,是師傅找到了我,將我治癒,並傳我功法才有了如今的沐靈。」說到這裡,沐靈眼底流露出尊敬和懷念,看來她的那位在她心裡的地位並不低。

事情講完了,莫顏也聽懂了大概,也就是說這次烈火宗突然對暗夜出手,很有可能便是發現了暗夜是由當年那位男子所創么?

「這次暗夜的損失如何?」莫顏問道。

沐靈沉思了一下,道:「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暗夜雖然披著傭兵團的外衣,但我們最真正的還是殺手組織,殺手們大都需要經常在外做任務。所以才保住了三分之二的人。」

這就是殺手組織的長處了,殺手們向來神出鬼沒、行蹤不定,想要一舉端了難上加難,所以無論是誰,勢力再怎麼強大也不會輕易地去招惹殺手組織。

可是殺手組織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幾乎有一半的殺手都是外來的,或者說自由殺手,他們挂名在殺手組織的名下接任務只是為了賺取傭金,或者純粹的為了戰鬥從而提高自身實力。這樣一來,殺手組織必定人心不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恐怕那些自由的殺手很快就會流失大部分甚至全部,一旦流失,招回來可就難了。

不過沐靈卻是不像有一點心疼的樣子,當初師傅的遺願就是殺了烈雄最看重的一個人。讓他也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至於烈雄本人?他太強了。又有太多烈火宗的高手護著,他根本就沒抱任何希望。

沐靈暗道:現在烈炎死了,師傅的遺願也算是完成了。至於暗夜,她終歸不可能永遠做一個生活在黑暗裡的殺手。

烈火宗。

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的扶手,莫顏若有所思。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細細梳理,總覺得暗中有一張巨大的網向自己籠罩而來。拋開綠水宗和烈火宗,莫嘯遠身後的黑手,攻擊風雲樓的神秘強者,還有冥魂殿,這些暗中的勢力紛紛開始冒頭,如果說都是巧合,那也太牽強了吧。似乎,她更願意相信他們都是為了某種共同的目標在靠近。


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偏偏是在望月帝國,在帝都。

她知道的事情還是太少了啊,心中搖頭,沒有頭緒就索性不去想了,她不是愛鑽牛角尖的人,說不定自己的猜測就是錯的呢。

不過,她倒是忘了一件事……

莫無悔被她看得頭皮有些發麻,自己這個王妹他是了解的,這樣的眼神,就意味著他有事兒了。

「咳咳,王妹你有什麼話不防直說。」莫無悔出生道。

眉毛輕挑,直說?那她就直說吧,玩味道:「你手裡還有什麼底牌,現在你未來的王妃有難,還打算藏著掖著不拿出來用用?」

咳咳咳咳……嗆得莫無悔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她說的話似乎……也沒有錯,但是為什麼連起來聽著就那麼怪異呢?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有底牌的?這些年,本王可是過得很辛苦啊,處處看人臉色。」莫無悔笑道。

得了吧!莫顏心裡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恐怕沒有人比這個看似溫和好相處,實則就是只笑面虎的人過得更快活了。

「莫嘯……哼,咱們的皇帝陛下暗地裡可沒少打壓你,可你依舊好好地站在這裡,而且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很礙眼,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她沒說的是,就算莫嘯遠那點技倆不足為慮,但是別忘了莫無悔的另外一個身份,雲宗弟子,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低的樣子,自然不可能沒有什麼屏障。

莫無悔知道這不是她真正的理由,但是她卻不願提起皇叔,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吧,烈火宗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只是……」轉頭看向沐靈道:「沐小姐,暗夜終究是個殺人的工具,你還是早日想明白才好。」

殺手,終歸不是長遠之路。無論是沐靈還是暗夜的那些殺手們,一直生活在黑暗裡都不見得事件好事。

沐靈有些恍惚,暗夜,幾乎是她前半生所有的回憶和努力,也是師傅畢生的心血,就要這麼結束了么?一幕幕記憶碎片浮現在腦海里,受盡嘲諷、人情冷暖的小女孩,她很弱小,彷彿生命隨時可以終結,但是她不想離開這個世界,她還有愛她的父母兄長,有家人有牽挂。一個偶然的機會被師傅帶到暗夜,然後沒日沒夜的開始訓練。她甚至清晰地記得自己第一次殺人吐得天昏地暗的感覺,也更加明白生命原來是如此的最弱,求生的**愈加強烈,她只有按照師傅的辦法不斷變得強大,才能活下去,才能和家人永遠在一起。

她對師傅是有過怨的,因為他偏偏替自己選擇了殺手這一條道路,但更多的還是尊敬,因為他讓自己活下去了,甚至比別人活得更強。

莫無悔看著她有些迷茫的樣子,心中不忍,如果有選擇,誰會將自己逼到那樣一條永遠看不見光的路上呢?隨即愕然,他居然會有不忍的感覺,多少年了,自從母妃離世之後,他以為自己除了對皇叔和後來的王妹以外,再不會對任何人有多餘的感情。(未完待續。。) 大概是因為她是自己未來的王妃,未來的妻子吧,莫無悔搖了搖頭,用力甩掉腦袋裡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

一處秘密的地方,兩道黑衣人影相對而立。

「冥龍,你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冥龍對面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裡的人,單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似乎比冥龍還要強上那麼幾分,此時正陰測測地對冥龍道。

「放心吧,我做的事情,什麼時候有時手過?到時候,葯宗的人絕對到不瞭望月帝都,至於那個靜月郡主,和千水那個娘們兒關係不錯,她身邊那個修羅王很不好對付。不過很快,咱們就有幫手來了,只要她帶著底牌一來,捏住帝風行的死穴根本就不在話下,甚至讓他反過來替咱們賣命都不成問題。」冥龍話里底氣十足,自信得很。

「不過,冥准,殿主這次派我們二人出來,卻要以冥啟為首,難道你就沒有不甘心么?我實力不及你也就算了,你可是冥魂殿我們這一輩除了那個瘋子以外實力最強的,你就能忍氣吞聲,眼睜睜地看著冥啟趾高氣揚地爬到頭上去?」冥龍桀桀笑道。

被他稱之為冥準的男子眼神凌厲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殿主最忌諱我們內部斗得死去活來,這一點不用我提醒你吧?」

哼!冥龍冷哼一聲,拂袖離去。他就不相信你冥准沒有一點兒不甘,不過話已至此。後面他怎麼想橫豎都不關自己的事情了。

看著冥龍離去的背影,冥准緩緩沉下了臉,幽深黑暗的眸子里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但是如果有人在就會感覺到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東西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有種被毒蛇盯上渾身陰冷的感覺。

「主子……」

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個人,同樣全身籠罩在黑色衣袍里,看不清面容。

「說!」冥准冷聲道,現在他的心情顯然不怎麼好。

「那個皇帝已經答應我們了,只要我們幫他除去莫顏還有廢了莫無悔,他就願意告訴我們他當年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那人沉聲道。但很顯然對於莫嘯遠這個做法很不屑。都說虎毒不食子,沒想到堂堂一國皇帝不僅算計加害自己親弟弟,如今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冥准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很好。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

小院里。

莫顏聽著下面的稟報最近發生的事情。除了風雲樓以外其他均沒有什麼重要的。風雲樓最近還是沉寂一段時間為好,免得又引得上次那人出手。

「郡主,難道咱們就這麼一隻忍氣吞聲下去?」說話的是蒙卓。他略嫌年輕的臉上有些氣憤。

自從上次讓林河統領調到帝風行手下做事之後,她便將蒙卓調到了自己跟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郡主這是打算將蒙卓當成自己的親信培養。

玩味地看著一臉氣憤的蒙卓,莫顏似笑非笑道:「否則,你打算怎麼辦,找到那個神秘高手和他拚命?」

蒙卓一噎,頓時臉色發紅。他哪裡不知道這是郡主在刺他,現在連那出手的人都不知道,上哪兒去拚命?何況那可是連風老都能輕易打傷的高手,就算找到了他們這些人又能如何?或許只有一個人堪堪能與之交手,他想到了那個偶然會出現在郡主身邊不怒自威的神秘男子。他不知道帝風行的身份,但是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強,彷彿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能解決。

「嗯?」眉毛輕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哪裡知道他現在思緒已經飄到帝風行身上去了。

蒙卓只覺得臉上發燙,羞愧無比道:「郡主恕罪,屬下妄言了。」他剛剛的確太衝動了,可惜說出去的話是沒辦法收回的。

最後蒙卓幾乎是逃一樣的離開了此處,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惹得莫顏忍不住發笑。

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那道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莫顏連頭都沒回過便直接道:「查到那個出手的人是誰了沒?」

無人應答。

眼神瞬間冷下來,猛地回頭,右手成掌發出了一道凌厲的攻擊。

可惜,已經遲了!只見一道殘影閃過,手上的攻擊還沒傷到來人她就被束縛住了。眼前一黑,昏過去之前莫顏唯一想的就是:靠!陰溝裡翻船了!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連最基本的警惕都放鬆了。

等到她緩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抬眼望去,迅速判定這是間隱蔽在山中的屋子,人跡罕至。

「哈哈哈哈,歡迎靜月郡主來我這兒作客。」一道囂張有有些陰冷的聲音響起,莫顏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她認得這道聲音的主人,冥龍!

淡淡道:「這就是冥魂殿的待客之道?本郡主算是長見識了。」

「不愧是靜月郡主,單就這份臨危不亂的冷靜就能讓多少男兒都自愧不如。」門被推開,正是一身黑衣的冥龍,略有深意地看著莫顏。

「哼!不及冥公子你不折手段。」莫顏冷聲道,對於一個將自己綁來敵人,她可沒心情擺什麼好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