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點迷糊,他能自己出去了,還賴在我腦袋裏幹什麼?

“小兄弟,快來啊,想什麼哪?”老人在門口大聲的喊我。

“就來了。”我回答了一聲,算了,想多了也沒用,玩玩遊戲或許真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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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功夫不錯啊,跟誰學的?”老人很是客氣地對我說,對一邊翻白眼的羽陽根本沒在意。羽陽對莫名其妙就低了兩輩很是牴觸,可卻沒什麼辦法,只好狂翻白眼以示不滿。

我笑了笑回答,道:“也沒怎麼學過,功夫是無意間得到高人指點練的,不是什麼真正的武功,就是幾下子粗把勢,讓您老見笑了,說起來還是您老功夫好,經驗多,比我強多了。”我的功夫還真是讓諸葛亮逼出來的,天天做噩夢,任誰也什麼都不怕了,時間一久就能打幾下了,說來也奇怪,夢裏的我被打的次數多了,連帶着現實的我也強壯了不少,特別是膽子大的驚人,以前一點什麼動靜就嚇的心蓬蓬亂跳,現在就算刀在眼前劈下來,也能張着眼看了。

“小兄弟真是謙虛啊,老頭子我老了,還真是打不過你了,剛纔要不是你讓着我,老頭子就倒下了。你這麼大的殺氣從什麼地方練的?以前是殺手還是軍人啊?”老人見沒問出我的師父是誰,就變換了一下方式打聽我的底細。

“沒當過兵,以前就是這個縣的人,出去還不到一年,哪裏有什麼殺氣,可能是讓您打急眼了吧,胡亂打幾下,讓您見笑了。”我回答的都是他知道的,這我也不想隱瞞,知道的人很多,隨便找幾個熟人打聽一下就知道我的以前經歷了。


談了十幾分鍾,老人見問不出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放棄了努力,讓羽陽和我一起去吃飯。

圍坐在飯桌旁的時候我纔看見了其他的人,也知道了老人的名字原來叫羽毛,很搞笑的名字,卻是開國功勳的後代,爲了國家建設也付出了一生的血汗,現在剛從軍隊退下來,依舊是上將的待遇,配備了一個警衛排,兩個廚師,一個勤務兵,一個司機,還有一個園丁負責管理他的菜園子,聽到這裏我禁不住就笑了起來,老將軍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連連說:“都是胡元帥硬安排的,我這身體還行,自己就能幹,可**說我活了大半輩子了,老了老了就必須享受一下,我也就老着臉皮接下了,你嚐嚐這菜,都是自己菜地裏摘的,很新鮮很乾淨的。”

我識相地沒再笑下去,免得大家都尷尬,大家都明白原來的幹部和現在的公僕性質不一樣了,待遇自然也水漲船高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正談論在縣城裏的大事小情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道個歉,走到一邊接了電話,剛聽了幾句就怒氣勃發,大吼道:“王八蛋,敢動我的女人,找死,你等着,我要你好看。”說完就掛了電話,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用隨身的微型衛星通訊器呼喚了飛碟到來,剛解釋完我有事情要出去,就聽見外面有人在大喊大叫起來。

大家都趕緊跑了出去,一看外面的情況,除了我以外全都驚呆了。一架銀光閃閃的飛碟正停在房後的空地上。看見了傳說中的飛碟,任羽老將軍見多識廣也被驚的張大了嘴合不上了,就更別說別人了,連那些警衛也都抱着新型***呆在了原地。直徑八米的飛碟在我進入以後,自動合上了艙門,輕巧地飛了起來,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雲際。

十多分鐘以後,老將軍纔將僵硬的嘴合了起來,第一句話就說:“馬上給我接中央,接主席,接**老王,我要馬上見到他們,就說十萬火急,屁股着火了。”

我僅僅在一分鐘之內就趕到了被衛星監控住的給我打電話的人的身邊,這時的他也一樣呆住了,一架真正飛碟停在自己的眼前,誰都會傻眼的,這個叫王鋒的男人看着飛碟,又看看剛從飛碟上下來的我,再看看手裏的手機,半餉才說了一句話:“靠,一句話叫來了飛碟,這次玩大了!”

我冷冷看着這個象豬一樣骯髒的生物,他的心比豬都髒,豬最少還爲人類的食物裏貢獻了自己的力量,而這個滿臉情慾的男人只能讓人間多添幾件慘案。

這裏是一個廣場,人很多,飛碟的出現馬上就引起了轟動,人羣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將這裏緊緊圍住,而就在飛碟旁邊近十米的範圍內卻沒人能再走近一步,這是飛碟的自動防衛系統將四周的地磁場做了改變,任何生命都被拒絕進入十米之內,而機器在這個範圍內也會因爲磁場的變化而停止工作,除非是遠古基地的軍用機器人才能靠近,不然就是象我這樣的身上帶有控制器的駕駛者才能在這個範圍內停留。

王鋒幾次想跑,都是剛離開我身邊一米就被一種奇怪的力量推了回來,怎麼用力也走不出一米的範圍,他的臉色很快就變的蒼白起來,冷汗一趟趟的在臉上流了下來,絕望的心情讓他失去了站立的力量,看了看一直不說話的我,終於癱坐到了地上。

僅僅過了三分鐘,又一架飛碟送來了被王鋒綁架的許藍母女,我輕輕安慰了幾句十分迷茫的許藍,就讓飛碟將她們母女送到首都我的家裏去了。事情總是越來越麻煩,我不想惹麻煩卻發現麻煩越來越多,是不是他們都覺得我很好欺負?我有點疑惑,看着這個如同螻蟻一樣的男人,他憑什麼就能在這個縣城裏呼風喚雨,隻手遮天,難道就因爲他是一個專員?是國家給了他權力,卻沒想到讓他將自己當作了上帝?如果不是我有強大的實力,今天的情況很可能就是另一個樣子了,會不會是我跪在他的腳下求他放過我的愛人,而他卻會高高昂起頭吐一口吐沫在我的頭上,揚長而去!因爲我的力量強過了他,所以事情就發展的完全不一樣了,結局就成了他如今這個爛泥一樣的在哀求我的原諒。

我厭惡地看着這個渾身上下,從裏向外散發着惡臭的男人,他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着我的原諒,還不停的磕頭認錯,嘴裏還不停的賭咒發誓絕對不再犯錯了。

我有點恍惚地感覺到自己好象是另外一個人一樣在冷漠地看着這個事情,沒有了喜也沒有怒,只有一點憐憫,是的,我回味着,就是憐憫,人類的發展太快了,物質極大豐富的時候,卻忽略了精神上的發展,空虛的靈魂已經沒有了進步的渴望,只留下了貪婪和情慾,是該做出改變的時候了,人類的一切都將改變了,或許這就是我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的根源吧!

人羣已經超過了萬數,警察也趕了過來,小心地維持着現場的治安,幾十個記者玩命的擠了進來,照相機的閃光此起彼伏,如果不是不能靠近,我敢說這些敬業的傢伙敢跑到飛碟上採訪外星人。一輛輛軍車瘋狂地衝了過來,幾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一邊向天開槍,一邊大喊:“軍事戒嚴,人羣馬上散開,否則以暴亂論處。”

槍響以後,別說是人羣了,連維護治安的警察都跑了個無影無蹤,寬闊的廣場很快就露出了它本來面目,還有零散的雜物。

王鋒已經絕望了,坐在地上,嘴裏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依然站在他身邊,思考着該怎麼做才能將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做出一個處理。以前沒想到的事情,今天全都涌上了腦海,那些一件件一樁樁觸目驚心的案件慘劇,人們絕望悲哀的呼喊,痛哭流淚的控訴,如同電影鏡頭一樣在我的眼前晃過,是該改變的時候了。以前我沒有這個改變的能力,現在我有了,爲什麼不做點什麼?讓這個世界更美好一點。

羽老將軍小心地站在十米之外向我喊話,讓我先將王鋒放了,**一定會努力將事情做一個圓滿的解決的。王鋒的眼裏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努力地向外爬了幾次毫無結果以後,大喊着救命,軟成一團。

羽老將軍看着就在幾米外的我,眼神中帶着幾分懇求的意味,似乎不想將事情弄的不可收拾。

我的身上漸漸發出了一陣陣強大而又冷漠的氣勢,我漠視這個世界的一切,它們全都是這個世界的構成部分,只有我,擁有強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的我,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人類都應該匍匐在我的腳下,哀求我給他們一條生存的希望,而不是竟然敢和我面對面地提出要求,他們沒有這個資格,這些骯髒的人類,除了會吃會禍害這個世界,他們什麼都不會,他們不配擁有世界的控制權,這個世界應該是我說了算。

“不用說了。”我決絕的將手一揮,一切都要做出改變,那麼就從今天就從現在改變好了。“你現在也知道了我的力量的來歷了,可你還不知道我的力量到底有多大,那麼我就給世界看看我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你可以讓這個世界都知道,從今天起,這個世界,我說的算。”

羽老將軍絕望地看了看癱成一堆泥似的王鋒王專員,心裏狠不得一口將這個廢物咬死,如果不是這個好色的傢伙惹出了這個**煩,也不會弄的不可收拾了。


隨着我的雙手慢慢張開,我背後的天空好象揭開了幕布的舞臺一樣,顯露出了成千上萬的飛碟、飛船,在地面上世界的各個角落都出現了大批的武裝機器人,任何想攻擊的反抗瞬間就被消滅了,就好象世界末日提前一樣,人們在到處奔跑,尖叫,軍隊的武器面對他們無法對抗的實力很快就分崩瓦解了,世界在同一個時間被一個勢力統治了,人們在慌亂以後驚訝的發現,只要不做出任何攻擊機器人的反應,不殺人不搶劫不做犯罪的事情,這個世界還是安全的,幾天之後就一切安靜了下來,各個國家的統治者都相約聚集到了中華國的首都,商量解決的辦法。 目前已經在第一次的轉折點上了,章節字數會少一點,我會盡量多發幾章的,希望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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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必須儘快做出決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個高鼻子的外國人氣急敗壞的揮舞着拳頭,向中華國的主席呼喊着,好象中華國的主席就是這場大變革的幕後主腦一樣。

主席對着呼喊者露出一個苦笑,要說最應該抱怨的應該是自己纔對,也許是因爲木子李是中華國的人,他把中華國控制的最嚴,雖然看起來國內的損失很少,可這樣的變動依然不可避免的造成了難以計算的損失,物價已經開始飛速上漲了,如果不能控制住局面,不出一個月國家的經濟就將崩潰,一切難以想象的後果都將出現,那時就將國家推到了生死關頭,主席沉思着是不是該出動國家最後的力量,一舉平定內患。

國家人民大會堂裏坐無虛席,近萬人都是神色慌亂,議論紛紛,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根本就聽不出來說的是什麼,主席身後的專職翻譯也只能報以苦笑,就算他能翻譯近二十種語言,也同樣難以聽清參加者們到底在說什麼。

“安靜,安靜。”一個身穿將軍服裝的美國人敲了敲桌子,在話筒的作用下,才勉強讓人羣安定下來。這個將軍轉過頭示意他的總統說話。

“朋友們,同胞們,現在已經到了一個事關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能不能過去就看我們大家的決定了,不要吵,我們美國已經決定出兵和機器人決一生死,絕對不會投降做奴隸。”美國總統很是激動地演講着,從昨天的艱苦努力一直講到明天的美好未來,聽的臺下的人們是昏昏欲睡,能在這裏坐着的人,哪一個不是某國家的領袖或親信什麼的,誰沒講過鼓惑人心的演講啊?現在一聽這個看起來就不象好人的傢伙說這些廢話,早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了,不就是讓大家出去送死,你一個人在這裏避避風頭,等大家都死差不多的時候再出來發財。這種發財我做死人你去的把戲大家早都玩膩了。

講演的人還以爲大家的安靜是給他的話吸引住了,禁不住更加興奮地說個沒完,期間還得意的看了看在他身邊不遠的中華國的主席,眼中意味很是明顯。主席暗自呸了他一下,得意什麼啊,有能耐出去和人家真刀真槍的幹一仗,在我的地盤還這麼敢裝,晚上回去就讓人給你飯菜里加點料,不讓你拉三天肚子就不算完。

不自量力的人還有很多,會議計劃只召開一天也不得不變成了三天,然後再變成了七天,最後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世界大戰沒開始就已經悄然結束了。所有的機器人和超時代的飛碟等武器,在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了,留下一個混亂之極的局面讓大家難以接受。

作爲一切的混亂之源,我當然知道這是爲了什麼,突然的決定不但讓這個世界難以適應,我也一樣難以適應,太多的麻煩接踵而至,讓我應接不暇,勉強堅持了三天後,我真的要崩潰了,那些種族問題關我什麼事,可我卻不得不讓他們暫時停止對戰,去發展農業,還沒安排他們到底該種些什麼糧食,又得到一些****想趁機發財的信息,剛剛將他們消滅在萌芽裏,就接到幾個小國的軍閥們想自己當國王的行動,我當然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眼皮底下了,幾十個機器人同時行動就將他們打的抱頭鼠竄了,沒等我休息一下,幾萬個自稱和平主義者的傢伙就開始遊行示威,抗議我的機器人侵佔地球,讓我的軍隊滾回宇宙裏去,怎麼對付他們又讓我頭痛起來,殺了?不行,我還沒那麼冷血,勸他們回去,也得他們願意才行啊!真想讓那些智能的基地機器人出來幫忙,卻怕完全暴露我的實力以後會招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組織的打擊。

這個世界並不是我可以掌握的啊,我感嘆着,看着那些隱藏組織的實力也讓我暗自驚心,總共有六個組織的實力讓我也有顧忌,一個是傳統的西方教會,這個遍佈全球的組織是人數最多最讓人頭痛的,他們的精英幹部竟然能和機器人對戰而不落下風。人類的力量真的很強大。第二個組織就是和教會對立的黑暗同盟了,他們的人數雖然不如教會一樣多,可內部人員的力量也是很強大的,幾千年的對立卻沒有瓦解就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了。第三的組織就是中華國以內的道教了,他們大多號稱與世無爭,不問世事,可當我的機器人經過他們的勢力範圍的時候還是遭受了很大的損失,超強金屬的機器人在他們的法寶面前竟然和紙片土瓦差不多,足足三十六個機器人的代價才重傷了他們兩個人而已。第四勢力就是非洲土著的巫師們了,他們那些可以說是迷信的東西竟然在戰鬥中發揮出了難以置信的威力,整整二百七十一個機器人的損毀纔將他們完全壓制住。 鳳宮夢碎 。而第六種勢力卻讓我琢磨不透,他們只是觀察着我的行動,卻絕不阻攔,而當我的機器人想抓住他們的時候,他們卻能輕易就跑掉了,只知道他們的外形和人類很象,機器人的武器對他們沒什麼作用。

苦苦煎熬了六天,我一邊消滅着世界各地的暴亂和戰爭,一邊將大量的資源轉移到了我的夢世界裏,這時候的夢世界才真正的鳥語花香,生機盎然起來,再將一些身體素質絕佳的年輕人類轉移進去,我的夢世界才真正成爲了一個世界,而我也發現我的力量也有了極大的增長,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諸葛亮是從我的大腦上方的頂心處進出的,掌控了自己的腦海以後,諸葛亮又一次的被我控制住了,強制的將他的知識複製了一份後,將他丟了出去,當然是給他找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軀體,於是我的身邊就有了一個年輕的英俊男人,每天都搖着一把精美的羽毛扇走來走去的。

在他的建議下,我終於決定放棄對全世界的不自量力的控制,轉向操控一地,就是澳大利亞,這個地方獨自成爲一個單獨的世界,資源豐富,人口衆多,是個絕佳的可控制寶地。本來想佔領另外一個島國做基地的,可想到他們的**行業的泛濫,心裏就有點噁心,再加上那裏的地勢實在是不安穩,動不動就火山爆發地震什麼的,太過麻煩,就放棄了。

七天以後這個澳大利亞已經是完全按照我的想法重新進行了人口登記,資源分配也已經完成,我終於有了一個自己的國家。這裏的一切全都按照遠古時期的完善法律執行,人們不用再擔心貪官污吏的騷擾了,機器人完全按照法律執行命令,當有疑問出現時,基地智能機器人會自動處理的。 狼性夫君,寵妻成癮

第八天早晨,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闖進了我的皇宮,將一份邀請書放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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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搞錯?”我吃驚地喊了起來,本以爲自己已經可以泰山崩於面前而不變色了,可看見這份《飛昇邀請書》還是讓我禁不住叫了起來。

“沒錯,木先生,你確實已經被邀請飛昇了,時間就是三天以後,如果你能達到要求,那麼你就將是仙界一員了,從此以後再沒有凡人的苦惱了。”這個身上帶有大自然清香氣息的女人微笑着向我說明着。

我晃了晃手裏的邀請書,說:“這位女士,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我這裏的,我想你現在應該離開了,這件事我就當作沒發生,就不叫衛兵抓你了,請出去。”笑話,隨便來個人說我要成仙就成仙,那還要小說裏那些苦心修煉幹什麼,都邀請一下成仙好了。雖然我有點疑惑她到底怎麼闖過我佈下的十幾道陣法機關的,但我直覺告訴我,最好不要和這個女人牽扯太多,好象她身上麻煩很多。

陌生女人脫下了身上的寬大的灰色外罩,露出了幾乎完美的身體曲線,我吃驚地發現她穿的很少,只是重要部位有幾片銀色的甲片抵擋****而已,大部分的白嫩肌膚都暴露在我的眼前,就算我已經不再是懵懂少年了,也是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確實非人間絕色可以比擬的。

“木先生請看。”女人很嬌媚地說着。


我**地看了過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喃喃地說:“我在看,我在看。”

女人羞惱地喝道:“呔,你在看什麼,我讓你看這裏。”

我將目光從她高聳地胸口挪開,看向了她的背後,心裏埋怨道:你讓我看後面卻將前面給我看,還怪我亂看,其實都是你自己亂顯擺的毛病,卻怪我,女人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會找藉口怪男人的。

一對潔白美麗的翅膀慢慢張開,出現在她的背部。

“天啊!”我無言地看着這翅膀,心裏的震撼是相當大的,任我怎麼想也沒想過,在人類世界裏還有可以長翅膀的人存在,這真是天大的奇聞,要是能把她留下,光賣門票就能大賺一筆了。

“你在看什麼啊,怎麼看了這麼長時間?”她疑惑地看向了站在她背後的我。

我連忙將目光從下移到了翅膀處,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確實很圓……不,我是說確實很象真的。”

“什麼很象真的,這就是真的,你看見了背上的肌肉和翅膀是連接在一起的了嗎?這絕不是人工移植上去的,不信你可以摸摸看。”

我趕緊摸了上去,很溫暖,很光滑,這肌膚確實很好,就象是上好的絲綢一樣,讓人心裏癢癢的,這腰真細,摸起來真舒服,看看這充滿彈性肉感的屁股,真是舒服啊。

“別亂摸,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女人終於怒了,一轉身子,面對向了我,臉上全是怒氣。

“你讓摸的,又沒說摸哪,人家隨便摸摸就發火,真沒意思,算了,那個什麼飛昇我也不去了,省得人家說我色狼,白白的丟了面子,不去了。”我故做生氣,回到椅子上坐下。

“你,好,我不說你了,你反正也接到邀請書了,三天以後我們派人接你上仙界,自己做好準備,這幾天把事情儘快安排好了,別到時候麻煩。”女人晃了晃腰,翅膀就慢慢收了起來,摺疊到了背後,穿上寬大的外罩後,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了。

“等等。”我揮了揮手,攔住了她的去路,“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名字,也沒說到底飛昇是什麼意思哪?別告訴我說以前的神話故事裏說的東西都是真的,那樣你還不如去幼兒園哄小孩玩。”

女人遲疑了一下,說:“我叫安娜.帝洱娜,究竟是不是神話故事,你等三天就知道了,三天後見。”說完就原地消失了。

我的瞳孔一下子縮小了,這件事不簡單,不說她來去如何自在隨意,就說她背後的翅膀就讓我震驚了,我的資料沒錯的話,她,這個自稱叫安娜.帝洱娜的女人很可能就是中華國祕密研究的基因轉移的項目之一,天使。如果她不是某個國家培養出來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西方的教會組織已經開始向我動手了。丟下手裏的飛昇邀請書,我圍着桌子開始一邊度步一邊思索。飛昇根本就是笑話,遠古基地中的飛昇只是進入到虛擬的一個空間裏去而已,還不能帶身體去,只能是精神體。我就不相信西方教會能將身體帶到別的空間去,很可能他們也是將人的精神帶走,那樣的話就證明他們和遠古基地一定有什麼關係,我正想找到遠古基地裏的人類爲什麼都消失不見了,如果教會和遠古基地中人類消失之謎有關係的話,那樣我就可以知道遠古人類爲什麼會全部消失的原因了。飛昇?呵呵,我笑了起來,丟下這個不知所謂的邀請書找諸葛亮去了。

“不管這事情是真是假,準備還是要做的,先將手頭的工作放一放,聯絡一下中華國的**,看看他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我想他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然後將這件事的時間透露給西方教會的對頭黑暗議會,他們一定會派人來參加的,到時候有什麼意外都可以推給他們背黑鍋。最後將能調動的力量全調動起來,好好查查這個天使的來歷,不排除她用的是假名字,但是她背後的勢力一定會露出馬腳的,只要他們出現破綻,我們就有機會了。”諸葛亮搖着那把破扇子,很睿智地分析完以後,就將我趕了出來。

我嘟囔着,走了出來,這個傢伙越來越囂張了,等我能打過你的,一定要你好看。真不明白,一個普通人的身體, 風華如雪你如故 ,爲什麼還是不行哪?

走到我的辦公室裏,伸手抓起了電話,撥了幾個號碼,等那頭有人接起,趕緊說:“喂,給我接主席先生。” 召喚一下各種票,喊一聲收藏起來,然後就不打擾你們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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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中華國的最高領導密謀了一番以後,我終於有點信心了,我就不相信在我的嚴密防守下還能出現什麼意外。

回到了我的豪華辦公室,剛剛自己動手給自己泡了一杯以前絕對喝不起的名茶,還沒等我聞到那茶香,一個意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木先生好雅興啊,這茶可是名貴的很啊!”語氣中的揶揄意味濃的讓我離老遠就能感覺到。

媽媽的,當我這裏是什麼地方,怎麼誰都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我憤怒地將手裏不知道多少錢買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一定要把警衛團長換人,機器人就是不如人類好使,這可是第二次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它們,腦袋象木頭一樣不知道靈活運用。

“我不管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你到了我的家裏沒敲門,我就是很生氣,所以我要教訓你。”我看着地上零落的碎片,冷冷的說。

來人很有點驚訝我的反應,嘲笑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小朋友,老夫活了這麼久,還沒人能教訓的了我哪,今天我就想嚐嚐被人教訓的滋味,來啊!我接着。”

“去你媽的。”我大喝一聲,雙手一揚,就是絕招,大夢想空間。這是我將自己的夢世界做了全面分析以後才瞭解到的一個特別的方法,將所有的力量擴散出去,在現實和虛幻之間形成一個模糊的環境,這個環境不屬於現實也不屬於虛幻,卻兩者兼備,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在這裏行動自如,而別人在這裏卻一動也不能動。這就足夠了,哪裏還有比自己能打別人,別人卻只能眼看着不能還手要爽哪,雖然時間短了點,但由於我的力量的增長,堅持個一小時兩小時的沒什麼問題。


我惡狠狠地轉過身,看着身後的陌生人,他是一個看不出年齡的人,既覺得很蒼老又覺得很年輕,矛盾的感覺讓人看不出他的年齡,但他很有力量是一定的了,如果面對面的正式決鬥,不用想也知道我一定打不過他,沒有點能耐敢自己就闖我的皇宮嗎,不過現在嘛,看着他驚恐的眼神,我得意的笑,故意慢慢地走向他,給他以沉重的壓力,讓他猖狂。

許揚子今天很倒黴,睡的好好的就被掌門派出來萬里迢迢的執行任務,到了地方纔發現這裏機關密佈,陣法多的象不要錢的垃圾一樣滿地都是,從早晨一直破解到中午纔好不容易走了過去,又等了好半天才等來了正主,滿心不樂意的他不過說了幾句不高興的話,就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了,到底爲什麼啊,許揚子一點也想不明白,是隔空點穴手?不象,這麼肩不動手不動就能把自己點上,那是神話,再說了自己練了八十多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給的,內力沒一點反應啊,在體內還是轉的很流暢的。大乾坤凝神術?更不可能,連掌門一百多年的道行都沒辦法練成的絕學,這個小孩子就能運用自如,打死也不敢相信啊,那是什麼功夫?許揚子迷糊了。

看着這個老傢伙迷茫的眼神,我得意的笑,就算你想一輩子也想不到有人可以將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劃出去變成一個個人空間吧,在這個空間裏我就是最高的控制者,我想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上前先打了他兩耳光,不疼,可侮辱是大大的,看着他象要噴火的眼神,我再次笑了,再給他屁股兩腳,是誰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的,今天我就破破例,讓他知道什麼叫先敲門,什麼叫有禮貌。

瘋狂地毆打了近五分鐘,我才發現一個無奈的問題,我是控制住他的身體外部了,可他的內力還是很好的保護了他的身體,激烈的毆打只能讓他受了點皮外傷,我的力量一進入他的體內就讓他化解了,看着他隱隱露出的笑意,我氣的要死。

好,讓你笑我,我的內力是不如你的強,我打不動你,可我有別的方法對付你。我從桌子上拿了一隻毛筆,給他畫上了兩個大黑眼圈,再給他嘴脣上畫上兩個大兔子牙,再從我的夢世界裏找到幾件女人衣服給他披上,看着他驚恐萬分的眼睛,我心裏這個舒服啊,讓你再得意,看看誰厲害。

許揚子完全不知道我到底要幹什麼,只知道一件事,我現在做的絕對不是好事。

我看了看錶,大概還能玩四十分鐘,通過手腕上的通訊器叫外面的守衛拿四套禁錮儀器來,趁它們忙活的時間,我先好好羞辱他一翻。在房間裏擺上了四個攝像機,又播放一首勁爆的音樂,看了看覺得莫名其妙的老人,我的嘴角露出了壞人的笑容。

開始吧,隱士的脫衣舞。我的話剛說出口,許揚子就呆住了,天啊,許揚子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死了算了,這脫衣舞是什麼他還是知道的,以前還很鄙視這種**的舞蹈,認爲那是低俗的東西,可今天要讓自己跳的話,滿天的神啊,讓我死吧。

雖然他說不了話,可他眼睛裏的絕望我還是能看出來的,那真的是想死般的絕望了。

我問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了,可我的心對我說,誰也沒請他來,是他自己跑來的,還那麼沒自覺,象個噁心的上帝似的,我最恨這種不知道自己有幾分本事的人了,你得意什麼啊,難道世界上就你一個人了,媽的,今天就是要羞辱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謙虛謹慎。

隨着音樂聲,許揚子慢慢的擡起了手,輕輕的緩慢的,但是很堅決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看着一個強者,在我的面前無力反抗,只能按照我的意願行動,這種得意簡直比當上這個皇帝還要爽。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強者了,別動不動就輕視我。

我輕搖着一根手指說:“記住,這裏不是戲院。”不好意思,我舉的是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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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徐徐,漫天星斗,在一座名叫永恆記憶的大樓的最高處,天台之上,只有兩個人在對坐小酌,一個人身穿古樸的青色長袍大衫頜下幾縷黑鬚,很是瀟灑飄逸,渾身透露着仙骨道風,另一個人卻身穿頂級名牌,全身上下的衣服足夠一個小康之家一年的收入了,這時卻隨意地盤坐在水泥地上,面前散亂的鋪着幾張報紙,上面滿滿擺了幾樣小菜,菜是很普通的路邊熟食,酒卻是很好的名酒,從身邊散亂丟棄着的幾十個各種牌子的酒瓶來看,兩個人已經喝了很久了,臉上都有了掩蓋不住的酒意,卻依然倔強的將酒倒進嘴裏。

“小子,別看你挺能喝的,我告訴你,老夫更能喝,小時候我就能喝,老了就更能喝了。”許揚子瞪着眼睛望着我,舌頭都有點不聽話了,可還是很不服氣。幾十年的苦修,有多少汗水和淚水,摻雜着那數不清的傷痛,才換來今日的成就,卻不想,讓一個小毛孩子給牢牢壓制住了,如果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今天就要將老臉丟盡了,想到這裏,許揚子又喝了一杯酒,酒的味道也不是那麼香甜了,有點苦澀。

我默默陪了一杯,嘆了口氣,望向了頭上的星空,“老許啊,你說,這個世界之上是不是還有一個世界哪,他們又在幹些什麼,是不是能比咱們快樂?”

許揚子看了看天空,嘿嘿笑道:“你小子不是入迷了吧!天上有些什麼那是別人的事,老夫從來不想那些想不通的事情,每天能吃飽睡好就知足了,哪管的了那麼許多,再說了,就算天上真的有人有神仙,他們也是多少年不出現了。小的時候,我的家鄉被戰爭波及到的時候,我乞求上天給我的家人們一個機會活下去,哪怕用我一輩子去換也行,可結果哪?”許揚子哽咽住了,狠狠咬了一口隨手抓起的雞翅膀,接着說道:“上上下下五十多口人,一天之內全都被殺了,要不是我命大,也就沒今天的我了。”說完,他用手摸了摸左側的肋下,那裏還有一個深深的傷痕。現在再回想起來,還似乎能看見那寒光閃閃的刺刀在面前晃動一般,每到陰天下雨,肺部就有隱隱的疼痛感,至今功夫不能達到極至,何嘗不是因爲這個原因。

“哎,我雖然沒經歷過你說的那個年代,可現在也能感受到你的心情,人人都有他獨特的經歷,人人都有自己難以述說的傷心往事啊!”我安慰着他,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現在的社會複雜的讓人無法想象,以前我以爲只要實力足夠,管它天大地大,誰惹我就滅了誰,可現在接管了一個國家才明白,敵人是消滅了很多,可樹立起來的敵人更加的厲害和隱祕,原來面對的是一個個的人,現在卻面對一個個的國家,內憂外患啊,如果不是我現在擁有讓人不敢輕視的強大實力,早就有人會跳出來把我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