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思緊隨其後。

一聲令下,兩輛車嗖的一下躥了出去,所有人都在等帶著這一次結果。

恰好,溫思思的跟班們就坐在雲舒的身後,此時正在給溫思思加油,聒噪得很。

雲舒挑眉,冷漠的看了一眼那幾個人:「閉嘴!」

一聲冷嗤,那幾個人嚇得臉色發青,不敢吱聲兒。

雲舒轉頭看比賽。

比賽比她想象中的激烈很多,溫思思顯然是學過賽車,前期還算是不錯。

但溫楚楚更加出色,每一個拐彎,每一個漂移,都是專業選手才能有的水準。

五分鐘之後,比賽結束。

溫楚楚第一個到達終點。

「艹!」

溫思思的跟班們不滿出聲。

所有人都沒想到溫楚楚會贏,包括明寒。

名韓擰眉,看著打開車門緩緩下車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興趣。

沒想到,一向端莊優雅的溫楚楚居然能夠駕馭賽車這種富有野性氣息的運動。

溫思思沒想到自己會輸,臉色煞白的坐在駕駛座,一臉悵然若失。

倏然,車門被打開,她被溫楚楚直接扣住了脖子,從車裡拉下來了。

她陰沉著臉,意思很明顯。

你輸了。

道歉!

為她剛才說過的話,道歉!

溫思思一把推開了她,有些不耐煩:「溫楚楚,沒想到你裝的端莊優雅,暗地裡沒少干這些事兒吧?」

明顯的轉移話題,在場的人都不傻,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不過是不想認輸罷了。

明寒起身,直直的朝著僵持的兩人走去,單手勾住了溫楚楚的腰肢,冷眸落在了溫思思的身上。

「溫小姐這是不想履行賭約?」

溫思思只覺得背脊一涼,下意識反駁:「不,我沒有——」

「那你還在等什麼?」

明寒抬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一分鐘,你好好想想,要麼道歉,要麼溫家買單。」

「我聽說溫家最近談了一筆生意,和明家。」

言外之意,你要是不跪,那這單生意可就沒了。

溫思思臉色煞白。

事已至此,她不敢再動其他的心思,咬牙,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對不起。」

聲音挺小的。

溫楚楚很明顯不滿意。

「沒吃飯?」

溫思思磨牙,聲調拔高:「對不起!」

明寒抬眸看向身側的女人,嘴角一勾:「滿意了?」

溫楚楚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笑,心下微顫,慌忙點頭。

掙脫出了他的懷抱,前往更衣室。

明寒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收斂,冷眸掃了溫思思一眼。

「溫小姐,她是我的未婚妻,輪不到你來欺負,若再有下次,別怪明某不留情面!」 葉一鳴沒管台上的八爺,走下擂台,走下擂台的那一刻,酒吧中又響起了歡呼聲!

「白手套!白手套!」

他們不知道葉一鳴的名字,看着葉一鳴左手戴着一隻白手套便直接歡呼了。

葉一鳴聽到這個喊聲也是有些錯愕,不過也不在意。

他們本來就是為了看人打拳而已,不管誰贏和他們根本沒有什麼關係,當然那些下注給八爺的人罵罵咧咧的,在台下罵八爺廢物!

因為八爺百戰百勝,賠率雖然不高,但是還是很多人壓在八爺身上,圖個樂趣,可沒想到,這波血虧!

但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在座位上罵罵咧咧的。

而那些想着撿漏的給葉一鳴下了一些注的人笑得合不攏嘴,一比十的賠率,十萬就能拿到一百萬了啊!

此時,林初唐也是心情喜悅,原本她還有些擔心的,但是看到葉一鳴安全的下來,她心裏已經為那下注贏的一千萬開心了。

「做的不錯,今天贏了一千萬!」葉一鳴來到身邊,林初唐立刻開心的說道。沒人不喜歡錢啊!!!

葉一鳴看着林初唐開心的樣子,心情也好了許多。

「只要你開金口,多少個一千萬我都能弄來。」葉一鳴笑道。

「就會吹牛。」林初唐白了一眼葉一鳴,轉頭看向李歌,表情瞬間冷淡。

葉一鳴也看過去,眼神冷漠。

李歌還在懵比中,強大無匹的八爺,居然也對付不了葉一鳴!

看到葉一鳴看向自己,李歌一個哆嗦,聲音顫抖:「你們,你們想怎麼樣?」

他知道,現在他根本沒辦法再對付葉一鳴,八爺還躺在地上痛哭,他只能認慫。

「明天去我老婆的公司到他面前跪地道歉,還要親自給我老婆唱歌,唱到我老婆滿意為止。」葉一鳴淡淡道。

李歌臉色一變,讓他去海爾給林初唐下跪道歉給林初唐唱歌?

那若是傳出去,他的演藝生涯不就毀了!?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鳴讓他滾,我不想再見到他,看見他我就噁心。」林初唐搖頭,很是嫌棄道。

她知道葉一鳴是為了讓她出氣,但她覺得沒必要。

李歌眼中微喜,沒想到林初唐居然拒絕了!

「聽你的,我這就讓他滾。」葉一鳴溫和笑了笑。

立馬對李歌淡漠說道:「滾吧。」

李歌如釋重負,有些慌亂的朝着外面跑去,心中有着劫後餘生的感覺。

可是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冷漠無比的聲音。

「我老婆說不用,不代表就真的不用,明天你一樣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後果就不是下跪道歉這麼簡單了。」

李歌渾身一僵,偷偷扭頭看了眼葉一鳴,發現他還在和林初唐說笑,心中鬆了口氣,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不用看了,就是我說的,你也可以試試不按照我說的做。」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是李歌看到葉一鳴依舊在和林初唐交談。

心中,一股劇烈的恐懼油然而生,李歌心中驚慌,扭過頭根本不敢再看過去。

這是什麼手段,他明明沒有說話,這葉一鳴是鬼嗎!?

李歌腳步不敢再停下,心中恐懼無比,他雖然是大明星,但哪裏見過這種詭異的情況?

。 第二天是星期六,一般來說,同學們都很晚才去吃早飯。

然而,今天起得比平常周末早得多的並不只有謝林。

當他像往常一樣,和達芙妮、阿斯托利亞離開斯萊特林休息室,準備進入門廳時,他看見二十多個人圍在那裡,有幾個還在吃著麵包,他們都在仔細打量著火焰杯,他看見哈利三人組也在那裡。赫敏也看到了他,兩個人都點頭向對方示意。

杯子放在門廳中央,放在慣常放分院帽的那個凳子上。地板上畫了一圈細細的金線,圓圈的半徑十英尺,把杯子圍在中間。

「有人把名字投進去了嗎?」羅恩急切地問一個三年級的女生。

「有,德姆斯特朗的那伙人,」她回答,「但還沒有看見霍格沃茲有誰報名。」

突然,一陣大笑聲傳來。

謝林不需要回頭,就猜出了來者身份。只見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匆匆走下樓梯,三個人都顯得極為興奮。

弗雷德低聲對著哈利竊竊私語,謝林知道他是在炫耀他們三人喝下了增齡劑。

弗雷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條,徑直走到年齡線的邊緣,站在那裡,踮著腳尖搖擺著,就像跳水運動員準備從五十英尺的高台跳下去一樣。然後,在門廳里每一雙眼睛的注視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跨過了那道線。

接著,喬治也跟著跳了進去。

緊接著就聽見一陣嘶嘶的響聲,一對雙胞胎被拋到了金線圈外面,就好像有一個看不見的鉛球運動員把他們扔了出來似的。他們痛苦地摔在十英尺之外冰冷的石頭地面上,而且他們在肉體的疼痛之外還受到了羞辱。隨著一聲很響的爆裂聲,兩個人的下巴上冒出了一模一樣的白色長鬍子。

門廳里的人哄堂大笑。就連弗雷德和喬治爬起來,看到對方的白鬍子后,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謝林的眼底閃過一道精芒,剛剛在雙胞胎被擊飛之前,他看清楚了金線圈上的魔力波動。這是一個結界啊!

只要是結界,就說明它是死的——它只能篩選出符合資格的人,現在問題是它是以什麼作為判斷來進行篩選的呢?

能夠讓增齡劑失效,顯然它不是單純依賴生理年齡判斷的,那麼是依靠魔力強度判斷嗎?

「我提醒過你們。」一個低沉的、被逗樂了的聲音說道,大家轉過頭來,看見鄧布利多教授正從禮堂里走出來。

他打量著弗雷德和喬治,眼睛里閃著光芒:「我建議你們倆都到龐弗雷女士那裡去一趟。她已經在護理拉文克勞的福西特小姐和赫奇帕奇的薩默斯先生了,他們倆也是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的年齡增加一點兒。不過我必須說,他們倆的鬍子遠遠不如你們的漂亮。」

鄧布利多說完就離開了,弗雷德和喬治也動身去校醫院了。

這時,德拉科、潘西、高爾、克拉布一班人也到了。

德拉科聽說了先前的事情,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冷笑道:「廢物就是廢物……他們大概也就只能想出這個法子了……」

羅恩聽得自家哥哥受到嘲笑,不甘心地反唇相譏,「說得你有那麼厲害似的,有本事你也報名試試看?」

德拉科的表情更加欠揍了,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在謝林身上停留了幾秒后,又再次看向了火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