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在去往古代魔法辦公室的路上心情複雜,她從沒想到過海默教授也有這麼可憐的經歷——居然沒人在聖誕節給上學時的他送禮物。

她輕輕扣了扣大門,在得到應允后將大門推開。

很快的,赫敏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海默教授看起來就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他正輕聲哼著不知名的曲調,一手端著價值不菲的銀盤子,另一隻手揮舞著魔杖,讓銀盤子裏的水珠向快要腐朽的木門上灑去——赫敏記得這也是海默教授的收藏品之一,是和法老棺槨一同出現在辦公室裏面的。

艾爾先生也沒閑着,它正坐在飛毯上不斷繞着木門飛來飛去,偶爾會往下灑下一些味道很香的粉末。

他們似乎在嘗試栽種木門,可赫敏總覺得木門腐朽的速度反而變得更快了。

「你好,格蘭傑小姐。」

「呀。」

「您好,海默教授,您好,艾爾先生。」

赫敏帶着滿腦子疑惑走到辦公桌前,新一批的初稿自動飛到她面前,可她並沒有馬上就閱讀,而是悄悄瞥著海默教授與他的助手——就這麼一會兒,木門腐朽的程度變得更深了。

「海……海默教授?」

「有什麼事嗎?」

「您是在做什麼啊?」

「你是問澆灌梅森門?」

「羅……什麼?」赫敏愣住了。

「梅森門。」托比耐心解釋道:「這扇門非常神奇,需要用冰水和花粉培育,等什麼時候腐朽的差不多了,就能重新恢復成原貌,然後再鑽進門中,進入另外一個奇妙的世界。也可以說是現實世界的另一面。」

「這扇門算是我最有趣的收藏品了,而且沒有之一。」

赫敏聽的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有些嚮往。

「那等您穿過這扇門的時候,我也能一起去嗎?」

「當然——不能了!」

托比忽然加重嗓音,把赫敏嚇得一愣。

「只有情感足夠成熟的巫師才可以穿過梅森門,否則不但會被另一個世界的景象迷惑,從而再也無法順利返回,梅森門也會被毀掉。學生們可不能隨便進入,你們的情感還不足以支撐在梅森門另一面存活的能力,現在正是你們應該學習如何正確控制情感,也就是魔法的時候。」

「好……好吧。」赫敏沮喪的說道,儘管梅森門聽起來很危險,但海默教授如此果斷的拒絕還是讓人有些適應不過來。

在過了一會兒后,塞德里克也趕到了辦公室——他之前因為魁地奇訓練的原因而缺席了很長的時間,如今才剛開學,他總算有時間繼續來研究魔法陣了。

小夥子白白凈凈的面孔上還帶着笑容,儘管在看到托比與艾爾怪異的舉動后這笑容僵硬了一秒的時間,但塞德里克還是欣喜的說道:「艾爾先生,我為你帶了禮物,聖誕節來不及完成,今天才順利製作出來。」

赫敏悄悄支著耳朵,腦袋又轉了轉。她看到塞德里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閃閃發光的玻璃球,裏面是中空的,躍動着一束火苗。

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赫敏想到。

嗅嗅最喜歡這種閃閃發亮的事物了,而且塞德里克又是艾爾先生的助手,明顯對這份禮物很上心。

艾爾接過玻璃球,拿在爪子裏面擺弄了兩下——塞德里克突然變得忐忑起來,他可沒在艾爾先生臉上見到如他所料的歡快表情——但他應該沒記錯啊?嗅嗅是最喜歡閃閃發亮的物品的。

艾爾把玻璃球往上拋了拋,突然發出一道短促的聲音:「切。」

「嗯?」赫敏眨眨眼,她是不是聽錯了?艾爾先生還能發出「呀」之外的聲音嗎?

「額……」塞德里克表現得比赫敏還要困惑,同時又有些擔憂,艾爾先生是覺得自己的禮物不夠真誠…….還是珍貴?

這時,托比在灑完最後一點水珠后突然說道:「你們兩個人別多想,艾爾不是一般的嗅嗅,想要打動它可不容易。」

塞德里克不知該如何是好——所以艾爾先生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禮物?

他忽然看到艾爾先生在肚皮口袋裏摸了摸,拿出另一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事物,隨後輕輕一彈,塞德里克連忙接住。

是一枚金加隆。

「不過這一次看起來還不錯。」托比幽幽道:「看來艾爾對這份禮物還是很滿意的,所以才會送你這樣一份回禮……」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最開始得到的回禮也只是一枚銀西可而已,而不是金加隆。」

艾爾也飛到塞德里克面前,眼神肅穆的拍了拍小夥子的肩膀:「呀!」

「它讓你再接再厲。」托比繼續翻譯道:「別給它丟臉,畢竟你是它的助手。」

「哦。」塞德里克終於回過神來,他看着自己手裏的金加隆,激動得說:「這太貴重了,火焰玻璃球不值這麼多錢,頂多也就多費些心思而已。」

赫敏羨慕的看着這一幕。

「艾爾看重的就是你這點心思。」托比揮揮手說道:「而且也沒什麼值得拒絕的,這枚金加隆是我們在禁林里挖到的,估計是以前失蹤的富家子留下的。」

「失……失蹤?」塞德里克突然覺得手裏的金幣有些燙手。

「也有可能是死了。」

托比平靜的說:「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傳承了,數百年間學生與學生之間的連接,沒準死掉的學生也是赫奇帕奇學院的呢。」

赫敏悄悄轉回腦袋,心裏的那點羨慕一下子就全都消失了。

塞德里克不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抬頭悄悄瞥了一眼海默教授與艾爾先生,在默默嘆氣的同時將金加隆收起來,準備永遠也不會花出去。

他朝屋子裏唯一能正常交流的人遞了個眼神:教授還真是一點沒變啊。

赫敏在回應后迅速把眼神收起來,避免被教授發現。

還用你說。 「呼……」

龔箭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這時候的龔箭深深地看了康師傅一眼,略作沉吟,隨即龔箭再次離開了這裏。

待到龔箭離開,這會兒的龔箭迅速的朝着操場趕去。

龔箭來到了操場上的時候,這會兒的龔箭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一眼,龔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龔箭也知道,今天這幾個寶貝疙瘩,恐怕是保不住了。

想到這裏,龔箭又是一陣心疼。

同時龔箭心裏也是忍不住有些嘀咕。

都怪康師傅,你說你,沒事兒跟范天雷喝那麼多酒幹什麼?范天雷是什麼人,您心裏沒數嗎?范天雷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天坑啊……

您跟范天雷喝酒,這不是擺明了掉人家坑裏了么。

龔箭看向了夏余以及何晨光,這會兒他的內心裏也是充滿了不舍,任憑誰,自己家裏出來個天才,結果呢,很快就要給人家,這換成了誰誰也高興不起來啊。

這時候的龔箭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夏余,何晨光,王艷兵,宋凱飛,徐天龍,李二牛出列。」

「到……」

隨着話音落下,這幾個人當即站了出來。

這時候的龔箭面色複雜的看了夏余等人幾眼,這可是自己挑選出來的新兵啊,他娘的,僅僅是一個演習,就被范天雷給截胡了。

十有八九,范天雷那天看到了自己的這幾個兵之後,他就一直盯着自己的這幾個兵了,范天雷是什麼德行,他龔箭還能不知道么?

范天雷這是擺明了天坑啊。

龔箭沉聲道:「你們現在可以去大門口了,那邊有人等着你們,你們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刷刷……」

此言一出,令夏余等人都是楞了一下,夏余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龔箭,一時間,有些懵逼了,沒有搞懂龔箭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走?

他們去哪兒?

的確。

他們都是有些懵逼了。

「那個……首長,俺們為什麼要走?」李二牛獃獃的看了龔箭一眼,一時間沒搞懂龔箭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廢話,讓你們收拾東西走人,哪兒里來的這麼多廢話。」龔箭忍不住破口大罵道:「行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滾蛋,外邊有個天殺的傢伙在等你們呢,等到了外邊,你們一切聽從他們的命令。」

這句話一出口,令眾人更是有些懵逼了,這會兒他們都是有些不明覺厲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他們都是傻眼了。

因為他們都沒有搞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大爺的,完全就是瞎搞啊。

「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是看到龔箭發飆,眾人還是沒有敢說些什麼。

這時候的龔箭道:「行了,趕緊走。」

「是。」

隨即,夏余以及何晨光等人迅速的趕往了自己的宿舍,待到他們回到了宿舍之後,這會兒的宋凱飛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兄弟們,你們知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是啊,連長直接將咱們給趕了出來,咱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也不把事兒給咱們說明白了。」徐天龍也是有些吐槽道。

「就是。」李二牛也是一陣吐槽道:「俺到現在,還迷迷糊糊的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真的是無語。」

「好了,趕緊收拾東西吧。」何晨光隨口道:「等到了外邊,咱們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隨着何晨光這句話一出口,周圍的人都是楞了一下,周圍的人都是微微點頭,眾人也都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很快,一行人便是收拾完畢,他們背着自己的背包,便是迅速的朝着外邊走去。

他們本身而言就沒有多少東西,所以這走的時候,也是相當的輕鬆。

眾人很快來到了神槍手四連大門開外,待到他們來到了大門開外的時候,這會兒的夏余等人紛紛是一愣。

因為這會兒,有着一道身影已經在這邊等待着他們了,尤其是夏余,看到了眼前這道身影后,饒是夏余都是愣在了當場。

一時間,夏余有些傻眼了。

「我了個大槽……」

「竟然是他?」

待到夏余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後,饒是夏余都是有些傻眼了。

夏余做夢都沒想到,竟然會是眼前的這個人。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還能不清楚嗎?

因為眼前的這個人,赫然是范天雷啊,我勒個去,范天雷來這邊接他們?壞了,這下子壞了……